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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文標題《天體物理學家找到了上帝》——國英編譯
最近,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基督年報》發表了一篇十分醒目的文章︰《天體物理學家找到了上帝》。文章報道,位于洛杉磯的著名美國學府加州理工學院的天體物理學家赫•洛斯成了一名基督**。他因聖經中所記述的預言在科學上得到了精確的驗證,從而成了一名虔誠的**。
洛斯從8歲起,就熱愛物理學、天文學和天體物理學。他從小就被無邊無際的宇宙所吸引,十分贊嘆宇宙中天體的完美布局和它們有規律的運行。
就像許多研究天體的科學家一樣,洛斯也對宗教發生了興趣,希望看看神奇的宇宙與宗教有沒有什麼聯系。他作了十分艱苦的探索,研究了印度教教義可蘭經,也研究了摩門教教義。結果他發現教義中,都有錯誤的描述,或者某些描述與科學不符,或者與歷史事實不符,或者與兩者都不符。但是,洛斯在同樣地研究了聖經以後卻發現,聖經中所描述的許多內容,不論在科學和歷史上都是正確的。特別令洛斯驚訝的是,聖經中所作的各種預示大多是正確的。
洛斯舉了一些例子來說明他的觀點。例如,在《喬伯》(“喬伯”是幾千年前寫成的,被認為是最古老的聖經本)中他發現,《聖經》中關于天文預示的精確性達到了令人吃驚的地步。我們知道,獵戶星座和金牛宮七星星座是靠重力而聚合在一起的,這是當代科學的發現。可是“喬伯”中已將這些星座作了描述,指出這些星座是“星群聚合中心”,又如,在《以賽亞書》(古代舊約聖經的一卷)的第40章里,洛斯發現有這樣明確的句子︰“上帝指出,我們人類所居住的大地是球型的,不是扁平的”。作為天體物理學家的洛斯不能不感到吃驚。因為,我們人類居住的大地是球形的,這一結論是哥倫布在近代才得出的,而在幾千年前的聖經中卻早已作了肯定,同樣在《以賽亞書》中,早就預示了波斯的興起和塞魯士(波斯國王)的統治。這個預言後來完全被歷史證實。洛斯說,猶太人在他們祖先土地上重新定居,開始在耶路撒冷建設現代的城郊。猶太人根據當時條件的許可,陸續建設九個這樣的城郊,奇怪的是,這些城郊建設的數目和先後順序與聖經舊約所預示的完全相同,而時間相隔達幾千年。
根據十分艱苦的研究和考證,洛斯認為,聖經中有2500個各種各樣的預言,到目前為止,其中2000個已得到證實。他還利用數學對聖經中所發現的奇跡作了定量的描述,經過計算,他得出這樣的結論︰上述這些精確的預言如果不是上帝的安排,而只是盲目的猜中的可能性是10-18。這已是一個天文數字了,意味著猜中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那麼,聖經中已有2000個預言被證實,這2000個預言都被猜中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經過計算,他得出應是10-2000,洛斯指出,10-2000這個數字約等于構成整個宇宙的所有物質的分子數目的總和!也就是說,只有胡亂地猜這麼巨大的天文數猜次,才可能猜中。這顯然是不存在的。
洛斯的最後結論只有一個,即聖經是上帝的意志通過人而寫成的。于是他深信,他找到了上帝,他發現了上帝。這樣,一個天體物理學家就成了一名虔誠的基督**。
——摘自《自然與人》雜志1990年第6期第33-34頁
2、原文標題《尋找夏娃》——作者︰王人龍
今年初,美國的《新聞周刊》上發表了一篇很有意思的科研動態報道,題目為“尋找亞當和夏娃”,主要內容是科學家追蹤DNA,認為現代人類的共同祖先是一位生活在距今20萬年前的女人。今天地球上每個人體內存在這位女老祖宗的基因,也就是說世界上50億人彼此都有血緣關系。科學家稱她為夏娃。
《聖經》說︰人類是一對始祖產生的。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後,生了兩個兒子,種地的該隱和牧羊的亞伯,但該隱因為不受上帝寵愛,妒忌怒殺了弟弟,被上帝放逐,受到懲罰。後來亞當在130歲時又生了一個兒子,形象樣式和他相似,取名叫塞特。過了800年,亞當在930歲高齡時,他歸于生他的塵土。塞特105歲時生了兒子,取名以挪士。塞特在912歲時死去。亞當和夏娃的子孫就這樣一代代傳下來,一直到有名的“挪亞方舟”事件的主角挪亞。其他的人類都死了,他這一支繁衍了,算到今天其經歷了5992年。這本是神話,但是一些神話傳說卻往往又和某些科學家的說法相合,即人類出于一個始祖。
——摘自《科學博覽》1988年第9期第6頁
3、原文標題《進化論的危機》——作者︰陳輯
對達爾文進化論的反對來自三個方面︰哲學家們對進化論作為一種科學理論的地位表示擔心,宗教原教旨主義者的反對進化論,乃是由于進化論否認基督教《聖經》對生命起源的解釋,若干生物學家認為,他們所掌握的事實不適用進化模式。
哲學家們的理由是,器官進化的時間跨度使它幾乎無法得到觀察、重復,也無法得到驗證。因此,著名英籍奧地利哲學家卡爾•波普直截了當地宣稱進化論不是一種科學理論。神造論者反對進化論的理由很簡單,進化並不存在,因為《聖經》沒有這樣說過。英國科學家丹頓《進化︰處于危機中的一種理論》一書的觀點則屬于第三類。丹頓反對達爾文進化論在生物學中的霸權地位,反對科學的一成不變,對進化論成為生物學家幾乎不受懷疑的信條感到不滿。丹頓認為,雖然目前還沒有一種理論能替代進化論,但進化論的內在重重矛盾正在使這種理論本身逐漸瓦解。
——摘自《溫州日報》1987年3月9日
4、原文標題《十字架下的祈求》——作者︰張正憲
不知經歷了多少朝代,中國眾多的平民百姓們習慣于供奉菩薩,用一代代連綿不斷的香火,叩求那大慈大悲的神靈保佑。
也不知從何年何月何日開始,他們中越來越多的人又轉換門庭,與上千年前西域的基督結下了不解之緣。
穿行于甦北一些偏僻的鄉村,我目睹了在十字架下,芸芸眾生們帶著一腔虔誠,萬般心願,唱著聖詩,禱告肉體的平安,祈求靈魂的拯救……
“耶穌熱”,在窮鄉僻壤中彌漫
濱海縣城基督教堂。磚牆、紅瓦、十字架,“榮神益人”四個大字在教堂入口處赫然入目。
恰逢安息日。來自鄰近四鄉八舍的信徒絡繹不絕。其中有拄著拐杖的老人,梳著流行發式的時髦姑娘,腳步匆匆的鄉下大嫂,還有胸前插著鋼筆、顯然喝過幾年墨水的讀書人……雖說是農忙時節,偌大的教堂里竟也裝了個滿滿當當。
自文化大革命中召開批判大會、演出樣板戲以來,這窮僻的鄉村難得見到這樣壯觀的場景。
風琴聲中,教堂里響起了時而嫻靜時而激昂的吟唱。很難想象,連那些平日笑口難開、對音樂全然不通的老頭老太們,都能唱出抑揚頓挫的歌曲來!
亦莊亦諧的講道,引得滿堂信徒,包括識字的不識字的,听得懂的听不懂的,一個個屏息恭听。
十幾年前,甦北這幾個縣還被名之為“無宗教縣”。如今,僅基督**便已有七八萬之眾。江甦省農村抽樣調查隊調查了18個人均收入200元以下的村,發現宗教信徒有1341人,是黨員人數的2.53倍,佔總勞動力的12.1%。
大興土木建教堂,在這時也漸成風氣。去年三四月間,信徒們籌劃在大套鄉鄉政府所在地的于莊蓋教堂。旋即,奉獻的錢、物,紛至沓來。每天都有200多人自動前來義務推土、平地,有的專業戶還把自家的手扶拖拉機開來,沒日沒夜地干。大米、雞蛋、青菜、豬肉,甚至連燒飯用的油鹽醬醋都送來了。一位虔誠的老太太還特地挖了兩大袋野菜,洗得干干淨淨後送來。
耗資1萬多元的教堂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落成,而近在咫尺的鄉政府禮堂,連翻修一下都擠不出錢來。
就在這樣一個貧困縣,每年“兩上交”任務難以完成甚至連農業稅都收不上來,而信徒們一年在教堂的奉獻,卻達17萬元,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這是一片經歷過文化大革命十年“洗禮”的土地,為什麼在這一片“淨土”上,會有如此眾多的人們突然象著了魔似地信奉起耶穌呢?
我走訪了濱海縣大套鄉永崗村的陳為吾,他,58歲,粗識字,1952年入黨,是建國後本村第一批共產黨員。從1950年以來,他歷任選區主任、大隊貧協主任、治保主任、革委會副主任。
“還是在1958年挖響坎河時,我落下上半身疼痛的病。南京、甦州、鹽城、淮陰的醫院跑了不少,藥丸吃了幾斗病卻越拖越重。”
1976年,在縣醫院作剖腹檢查,診斷為胰腺癌晚期、宣判了死刑。
“我從娘胎出來,一生一世,不忘共產黨。但19年的病沒治好,窮得連小孩的衣服都靠別人送,病急亂投醫,就這樣我才受洗入教的。這些年來,身體逐漸好轉,現在推的、挑的農活都能干。我不退黨,但我的病是信教信好的,我也不退教。”
結果,在黨組織與基督教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後者。類似陳為吾這樣的“神話”還有很多很多。絕大部分信徒,正是抱著“醫病趕鬼”的信念,跨過教堂入口處的。
對于這些缺醫少藥,看一次感冒都得花五六元錢的貧困地區,對于那些無錢治病、久治不愈、還得擔心醫生把酵母片磨了當土霉素賣的人們。教堂投來了一束希望之光,他們渴求從情緒的宣泄、神靈的庇護中尋得人生的康寧和平安。
借助于對信徒構成的調查,亦可窺破“耶穌熱”其中奧秘。粗略統計,信徒中婦女約佔80%,文盲約佔70%。婦女,處在農村生活的最下層;文盲,處于致富新潮中的最未流。他們除了疾病的襲擾,還有不測的天災人禍帶來的生活困窘,種種畸型的婚姻關系帶來的心靈痛苦,等等。正是在現實世界中他們過多地嘗到了不幸之果,才那麼強烈地渴望得到神的愛撫和慰藉。
近年來有一個值得關注的新勢態,農村有文化的年輕人信教的越來越多。
大包干過後,“大鍋飯”、“大呼隆”被革掉了,人們退回到家庭的窄小圈子。一年到頭,這里的村民難得開上一次會。據說去年唯一的會是非開不可的選舉鄉人民代表的會,而且是每個人頭補貼5角錢動員去的。不少村子廣播不通,鄉文化站長最顯赫的“政績”僅是辦一塊“黑板報”而已。
一邊是枯寂、單調、沉悶的世俗生活,一邊是聚會、唱詩、講道、有聲有色的宗教活動。一顆顆年輕的躁動不安的靈魂終于失去了平衡。
響水縣小尖鄉的一位復員軍人,正是苦于無法打發“煩死了”的日子,串親戚時偶而看到《聖經》而步入“歧路迷津”的,康莊鄉聚會點唱詩班上那幾十位小姑娘,也是被美妙的贊美詩的樂曲撥動心弦的……
當然,也有一些熱血青年是感憤于時下的社會風氣,而祈求從《聖經》中尋得人生的真諦。
天國,畢竟遙遠。而安寧,愛心,卻是不可須臾或缺的。
面對突兀而來的“耶穌熱”,我尋問過不少局外人。
回答大多是︰“愚昧!”
從宗教的信仰來看,不無道理。以傳教為名,搞流氓活動、騙人錢財的確有人在;窮得叮當響,卻要為那高大明亮的教堂慷慨奉獻,把改變貧困命運的希望寄托于上帝。
也有人不以為然,說農村的“兩上交”、“計劃生育”“殯葬改革”等,信徒都走在前面。還有例證︰響水縣張集鄉在去年秋糧收購中,好多農戶因糧價過低而不願交售。鄉領導別出心裁,召開全鄉近千名基督**大會,要求“帶頭”。一個星期後,**全部完成交售任務,周圍群眾觸動很大。
但**們何以會如此一呼百應呢?宗教中人告訴我︰《新約全書》“羅馬書”第十三章中說“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作為一種對上帝的畏懼感,是否也夾帶著幾分愚昧呢?
但是,宗教作為一種情感寄托,一種對人的命運的關注、對人與人關系的溝通,作為一種強調愛心的文化現象,似乎又不是“愚昧”二字所能涵括的。
在這里,我耳聞目睹過︰
響水縣有一農家,兒子不孝,父親見鄰居信教,家庭感情甚篤,萬般無奈,便將兒子送進教堂,果然靈驗。
濱海陳李點信徒孟兆才路上撿到一塊甦州牌手表,自費去鄉廣播站廣播招領啟事,找到失主。
濱海場東村孤老太太孟明亮患病臥床,楊莊點女信徒自帶糧食前去輪班服侍20多天,直到痊愈。還有修橋鋪路、扶貧濟困等,僅響水縣康莊點,每年都要拿出八九百元接濟孤寡老人。……
這不是天方夜譚,也不是鳳毛麟角。
這種宗教形式中的道德復甦,是否表明了人們對往昔“與人奮斗、其樂無窮”的厭倦呢?是否顯示了對時下一些道德滑坡現象的反撥呢?
宗教,作為一種信仰,當然應當受到憲法的保護。
宗教,作為一種文化現象,也理應引起我們的重視。
既然一些對生活感到茫然或絕望者,從宗教生活中找到希望,道德復甦,我們唯物論者難道就不能以倫理道德來協調社會關系嗎?就不能融進我們的思想教育工作嗎?應當思考的是,我們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如何才能滲透進每一個幸運的、不幸的心靈?如何在互相信任、理解、寬容和關心的氛圍中形成一種新的人際關系呢?
——摘自《半月談》1989年第3期第20-30頁
5、大科學家牛頓的著作摘錄
ヾ•“……毫無疑問,我們所看到的這個世界,其中各種形式的如此絢麗多彩,各種運動的如此錯綜復雜,它不是別的。而只能出于指導和主宰萬物的上帝的自由意志……。”
ゝ•“……現在我們可以更趨近一步去欣賞這大自然的美並使自己陶醉于愉快的深思之中,從而更深刻地激起我們對偉大的創造主和萬物主宰的敬愛和崇拜的心情,這才是哲學的最優美和最有價值的果實。如果有誰從事物的這些最明智最完善的設計中看不到全能創世主的無窮智慧和善良意志,那麼他一定是瞎子,而如果拒絕承認這些,那他一定是一個毫無感情的瘋子”。
——摘自《牛頓自然哲學著作選》第158頁,160頁
ゞ•“……但是,作為一個虔誠的**,牛頓很早就在他的自然科學工作里刻上神學的印記,牛頓的家庭宗教氣氛濃厚,他的繼父和舅父都是牧師,撫養他長大的外祖母和母親都是虔誠的**,他們送牛頓上劍橋大學的目的,是希望他將來作牧師。1678年,牛頓在劍橋畢業時,按照一般慣例,理應接受神職,但是牛頓卻公開聲明,為了更好地侍奉上帝,他將不接受神職,而代之以自然哲學的研究來證明上帝的存在,從而贏得了英王查理二世的特許。因此,他在科學研究里,處處調和科學和神學,他說︰“從事物的表象來論上帝,無疑是自然哲學份內的事。”只有在科學工作里揭示和發現上帝對萬物的最聰明和最巧妙的安排,以及最終的原因,才對上帝有所認識。……”
——摘自《牛頓自然哲學著作選》第5-6頁
6、發明大王愛迪生語錄
“……假如我否認上帝的存在,我就等于褻瀆我的知識,我深信有一位全智全能,充滿萬有至高至尊的上帝存在。”
——摘自《愛迪生傳》第293頁
7、原文標題《張學良先生首次公開露面》
新華社香港6月2日電台北消息︰張學良先生54年來首次公開露面,于6月1日在台北出席了為他舉行的九十二歲壽辰宴會。
張學良先生的故舊、門生、東北籍人士、國民黨高層人士以及台灣各界逾千人前往賀壽。他散居世界各地子孫多人也到台北同他歡聚。
張學良先生在壽宴上說話的聲音宏亮,字句清晰。他的夫人趙一荻女士陪伴在旁。
台灣報紙報道說,張學良先生被軟禁在他北投市的寓所內,以讀《聖經》和養蘭花度日。台灣當局雖然在1961年宣布結束對他的軟禁,但一直仍然派人監視他,並且禁止張學良先生撰寫回憶錄和離開台灣外出旅行。
——摘自《溫州日報》1992年6月3日
8、原文標題《張學良赴台北監獄布道》
《台灣時報》3月27日報道︰“西安事變”主角張學良偕同夫人于26日下午至台北龜山監獄為受刑人布道,記者發現即使已92高齡的張學良,在爬樓梯時,仍堅持不需他人攙扶,……。
——摘自《參考消息》1992年3月31日
9、原文標題《台灣政壇人物信奉宗教成風》
香港《亞洲周刊》7月7日一期文章台北國防部長陳履安兩年前開始學佛坐禪,戒酒後也吃起素食來。
台灣政治人物信仰宗教已成為一股風氣。面對復雜的政局,一些政治人物藉宗教力量來解決問題,政教之間似發生密切的互動關系。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副研究員陳儀深說,早年台灣深受基督教影響。前總統蔣介石因妻子宋美齡關系,信仰基督教,其子蔣經國也受影響。基督教成為達官顯要共同信仰,“陪上司上教堂”的風氣盛行。
李登輝總統也是虔誠的基督**。
台北政要信仰基督教甚多,包括財政部長王建 。教育部長毛高文、外交部長錢復、經濟建設委員會主任委員郭婉容、新聞局長邵玉銘、台北市長黃大洲。國家安全會議秘書長蔣緯國等人。將領也有信基督教風氣,大多與宋美齡有關聯。反對黨民進黨要員投入基督教長老教會甚多,有立法委員洪奇昌、張俊雄、民進黨前主席姚嘉文等人……
——摘自《參考消息》1991年7月25日
10、《美國第一任總統華盛頓首任就職演說選讀》
“……在此宣誓就職之際,如不熱忱地祈求全能的上帝就極其失當。因為上帝統治著宇宙,主宰著各國政府,他的神助能彌補人類的任何不足。願上帝賜福,保佑一個為美國人民的自由和幸福而組成的政府,保佑它為這些基本目的而做出貢獻,保佑政府的各項行政措施在我負責之下都能成功發揮作用。……”——摘自江西《美國歷屆總統就職演說精選》第5頁,江西人民出版社1989年1月出版
11、《美國第四十屆總統里根首任就職演說選讀》
“……我听說,今天正在舉行數萬個禱告會。對此我表示由衷的感謝。我們是上帝保佑下的國家,我相信上帝希望我們永遠自由。我認為,如果今後每一次就職典禮日都成為禱告日,那將是件合理的好事……”
——摘自“同上”第381頁
12、原文標題《布什夫婦在京參加晨禱會》
新華社北京2月26日電十幾年前經常騎自行車到北京教堂做禮拜的布什總統夫婦今天在保安人員的簇擁下乘車到北京最大的崇文門基督教堂,同約1400名中國**一起進行晨禱。
作為第一位到中國基督教參加宗教活動的美國總統和北京基督教會的老朋友,布什和他的夫人巴巴拉受到教堂神職人員的熱烈歡迎。
殷繼增牧師在用中文布道時說︰“布什總統在1974年至1975年擔任美國駐北京聯絡處主任時,常和夫人巴巴拉騎自行車來我們教會同我們一道禮拜敬神。他們的女兒多蘿茜也是在北京教會受洗。”
在半個小時的晨禱會中,闞學卿牧師代表教會向布什夫婦贈送了中國印刷出版的中文版《聖經》和中國**演唱的“聖詩歌集”錄音帶。
為表示感謝之情,布什夫婦向教會贈送了一本英文版《聖經》。
——摘自《溫州日報》1989年2月27日
13、原文標題《美國總統愛祈禱》
(美國《波士頓環球報雜志》12月11日一期文章)題︰美國歷屆總統的祈禱(作者︰戴維•施里布曼)
這件事發生在某個星期日。當克林頓總統和一個高級談判代表團于9月中旬和一個關于海地問題的協議時,為白宮起草講話稿的人開始獨自執行一項任務︰起草總統將就此問題向全國發表的電視講話。克林頓對講話稿表示滿意。但是有一句話使他覺得欠妥。這句話說︰“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沒有哪位總統做出這樣的決定時可以不深思的。”
克林頓總統讀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毫不猶豫地拿起鉛筆,在那句話後面加上兩個字,于是意思就變了。當天晚上,克林頓對美國人民講話時說︰“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沒有哪位總統做出像這樣的決定時可以不深思和祈禱的。”
美國總統兼武裝部隊總司令克林頓在做出擔任總統的最重要決定之前總要先同外交顧問和政治顧問交談。他對我們說,除此之外,他還要求上帝賜給他智慧。歷屆總統都是這樣做的。坐上總統寶座的沒有一個是無神論者。
亞伯拉罕•林肯認為美國內戰是上帝表示憤怒。有一次,他對秘書說︰“有許多次,我由于實在覺得無路可走,于是便跪下來祈禱。”威廉•麥金利也是跪下祈禱時做出奪佔菲律賓決定的。麥金利整天在白宮屋里走來走去,為美國在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和使它成為殖民國家的前景而苦苦思索。後來,他對部長們吐露真情︰“各位先生,我可以毫不慚愧地告訴你們,我不止一個晚上跪下來祈禱,求全能的上帝指引我前進。”
從林肯和麥金利的時代到現在,總統的職務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歷屆總統仍然經常禱告。在古巴導彈危機時,作為天主**的約翰•肯尼迪常在距白宮只有幾條街的聖馬休斯教堂祈禱。在水門事件的那些艱難的日子里,理查德•尼克松總統同猶太人亨利•基辛格一起祈禱,求上帝指引他們並給予幫助。4年後,吉米•卡特總統在戴維營祈禱,求上帝賜給智慧,幫助他打破埃及總統薩達特(穆斯林)和以色列總理貝京(猶太人)之間的僵局。
卡特1994年秋天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毫無疑問,在我當總統時,我祈禱上帝給予指引要比我一生中的其他時候更加認真虔誠。”
“我想把事情辦好,而擺在我桌子上的問題非常復雜,所以只能求助于上帝。我在白宮的宗教生活很愉快,活動也排得很滿。我們認識到我們對宗教有一種特殊的需要。”
美國人對宗教總是有一種特殊的需要,盡管憲法規定政教分離。
洪育林譯
——摘自《參考消息》1995年1月4日
14、原文標題《韓國基督**增多》
美國《時代》周刊7月12日一期文章題︰精神上的轉移。
在經濟高速發展的韓國,基督教的勢力也在日益擴大。
31年前汝矣島教堂剛剛建立時,韓國基督**的人數僅有120萬,自那以後,基督**的人數猛增,幾乎每10年增加一倍,尤其是新**增長迅速,到了今天,韓國4500萬人口中,約1/3是基督**,其中新**為1180萬人,羅馬天主**為300萬人,另外,總人口中40%的人是名義上的佛教**。漢城大學宗教教授鄭鎮弦說,基督**“在大學、官僚機構、甚至軍隊中都佔絕大多數”。10名將軍中,有9名是正式入教的基督徒。去年參加總統競選的三名主要候選人也無一例外,獲勝的金泳三就是保守的鼎峴里長老會的長老,許多著名的工商界人士也是基督**。新教教會已向海外派遣了至少2000名傳教士。
——摘自《參考消息》1993年8月9日
15、原文標題《一百五十個人的死亡體驗》
(美)雷蒙德•A•穆迪著羅漢、陳德民、周國強、何佩群譯
死亡本是“從來不曾有一個旅人回來過的神秘之國”。
于是探討死亡體驗就成為人類生命研究中最奧秘、最困難的課題之一。
美國著名哲學博士兼醫學博士在調查了150名“死”而復生的病人後將研究成果寫入本書。他從大量的案例中歸納出十余種瀕死體驗,並用實例進行描述。作為一家之言,本書向死亡這一科學的神秘王國進行了可貴的探索。它不僅對醫學具有現實意義,而且對人們的生活哲學、死亡態度也將產生影響。因而本書出版後即暢銷世界,從1975年至今其重版數已達50次之多。
盡管瀕臨死亡的情況各不相同,具有這類體驗者的類型也大有差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即在這些體驗本身的敘述中,有一種驚人的相似之處。我們很容易找出幾個方面來,它們在我收集的大量記敘材料中多次反復出現。
(1)難以名狀
我們對語言的一般理解,有賴于具有共同體驗的廣大集體的存在,而我們幾乎所有的人都參加了這一集體。那些瀕死者所體驗的事情,恰在我們共同享有的體驗之外,因此不難發現,在他們要表述自己的體驗時,有過這類體驗的人一致認為,他們的體驗是不可言喻的,也就是說是“難以形容的”。
有許多人都這麼說過︰“實在是沒有語言能表達出我要說的東西”,或是“沒有什麼形容詞、最高級的詞能夠把這一切描述出來。”有個女子直截明了地對我說︰這會兒我想把這一切告訴你,可是有一個真正的難題,因為我知道的所有的詞都是三維的。我只能用帶有三維性的詞語來描述給你听。我能做到的唯有如此了,但是實際上並不恰當。我實在沒法給你描繪一幅完整的圖像。
(2)安寧平靜的感覺
許多人描述過在他們經受的體驗的早期階段,有過極為愉快的情緒感覺。一個男子在頭部重傷後,他的各個生命特征已察覺不到了。他後來說︰
在受傷的瞬間我有過那麼一陣短暫的痛苦,但是隨後一切痛苦都消失了。我感覺自己在暗洞洞的空間飄浮。天氣冷極了,不過在這黑暗之中我唯一的感覺是溫暖,是我從未有過的極端舒適。……我記得自己一直在想︰“我一定死了。”
一個心髒病發作後被搶救過來的女子說︰
“我開始經歷那極為美妙的感覺,除了安寧,舒適,快活——除了平靜,我什麼都感覺不到,我覺得一切煩惱都離我而去,我自忖道︰“這一切是多麼平靜安寧啊,我沒有絲毫痛苦。”
(3)噪音
據報告,在許多案例中,在死亡或臨近死亡時,會出現各種異常的听覺現象。有時候這類聲音使人極為不快。一個在動腹腔手術時“死亡”了20分鐘的男子描述說︰“一個實在是難听極了的嗡嗡聲從我的頭腦里發出來。這聲音使我難受極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噪聲。”
在其它案例中,這種听覺效果似乎以較為令人愉快的音樂形式出現。例如,一位男子在送到醫院後被判斷為死亡,後來又被救活了,他在談到自己的死亡體驗時說︰
我听到一種似乎是叮當的鈴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就好像是隨風飄來的。它們听起來就像日本的風鈴聲……我不時听到的只是這種聲音。
一個差點死于內出血及血液凝固障礙的青年女子說,在她虛脫時,“開始听到一種音樂聲,一種莊嚴的、實在是非常美妙的音樂。”
(4)黑暗的通道
伴隨著噪音同時出現的感覺往往是,人們被飛快地拉過某種黑暗的空間。有許多字眼用來描述這種空間。我听到人們說起過的就有︰一座洞穴,一口井,一條水槽,一圈封地,一條通道,一口通風井,一條真空管道,一條下水道,一座山谷,一個圓柱體,等等。盡管人們使用不同的詞語,但很顯然,他們都在試圖表達某種想法。
在一場嚴重的疾病中,一個男子幾乎快要死了,他瞳孔放大,身體開始冷下來。他回憶說︰
我處在一個極黑極黑的空間里,很難形容並解釋它。但是我感到好像正穿過黑暗,在真空管道中向前移去。它就像一個圓柱體,里邊沒有空氣。那是一種處于地獄邊境的感覺,好像身子一半在這里,一半在別的什麼地方。
在另一個案例中,一位患了腹膜炎的女子說︰
我的醫生已經叫了我的兄弟來和我見最後一面。護士給我注射了一針,讓我更安寧地死去。在醫院里,我周圍的一切變得越來越遙遠了。隨著這一切退去,我的頭鑽進一條狹窄的,非常非常黑暗的過道。我的身體似乎剛剛能鑽進去。我開始朝下面一點、一點、一點地滑去。
(5)脫離軀體
絕大部分人都能明白的一個常識,把自己同自己的軀體等同起來。我訪問過一些人,他們經歷瀕死體驗之前,同一般人並沒有什麼差別。一個瀕死者在急速穿過黑暗的通道時他可能會發現,自己是在體外的某一處觀看自己的軀體,好象他是個“旁觀者”或者“屋里的第三個人”或是“在一出戲”或“一場電影中的前台”觀看人們和劇情的發展。我們來看一些敘述的片段,它們都描繪了這類不可思議的、脫離軀體的體驗。
我17歲那年,和哥哥在一家游樂場工作。一天下午,我們去游泳。不知誰說了,“我們游過湖去吧。”以前好多次橫渡過這個湖泊,但這回不知怎麼的,我幾乎是在湖中央沉下去。……突然間,我覺得好像脫離了自己的軀體,脫離了別人,獨自一人在空間。雖然我停穩在同一個平面,但我看見自己在水中的軀體是在三四英尺以外,浮上沉下掙扎。我從後邊、從稍微靠右的地方看著自己的軀體。我有一種縹緲自在的感覺,那幾乎是難以形容的。我感到自己輕如一根羽毛。
對這種奇異狀態的情緒反應是不大一樣的。多數人報告說︰最初,他們有一種強烈的欲望,想回到自己的軀體里面去,但是他們對于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則毫無所知。瀕死者往往首先是因為看到自身的種種局限才意識到精神體的存在。在他們脫離自己軀體時,盡管他們極力想告訴別人所處的困境,但是看來沒有人听見。下面一位婦女講述的體驗片斷,就很清楚地表明了這一點,她在呼吸停止時,立即被送到急診室進行搶救。
我看見他們在對我搶救,這真奇怪。我處的位置不很高;我好像就在一個支座上,但並不比他們高多少,不過就是在上方俯視他們。我想跟他們說話,但是沒人听得見我,沒人願意听我說。
復雜之處在于,除了周圍的人們听不見他的聲音以外,不久,這個精神體中的人便發現別人甚至都看不見他。不僅如此,還常常有報告說,他們的精神體是沒有重量的,像上面的舉例所顯示的,大多數人是在他們發現自己飄浮到屋頂的天花板上、飄浮在空中時,才注意到這一點的。
正像在精神狀態下的行動不受阻礙一樣,有人回憶說,思維也同樣如此。我曾經一再听人說起,一旦他們對新的環境熟悉了以後,經歷這一體驗的人,其思維比原來進行得更清晰,更迅速。
在我所調查的案例中,沒有人報告說他們脫離自己的軀體時有任何嗅覺或味覺。但與一般情況下的視覺和听覺相一致的感官在精神體中依然完整存在,而且比起平時來靈敏度似乎有所提高,功能顯得更為完善。一位男子說,在他“死亡”時他的視野變得令人難以置信地廣闊,用他的話來說,“我真弄不懂,我怎麼能看得這麼遠。”
處在精神狀態下的“听覺”,看來只能在類比意義上這麼說了,多數人說他們實際上沒有听到人的說話聲或別的聲音。相反,他們似乎是汲取周圍人們的思想,而且如我們下面將看到的,這種思想的直接傳遞,在死亡體驗的後階段會發揮重要的作用。
一個小姐這麼說︰
我看得見周圍所有的人,我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我听不見,不像現在我听你說話那樣,那更好像是我直接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們的全部想法,但這只是在我頭腦中進行的,而不是以他們實際運用的語言為媒介。他們還沒有開口說話,我就知道要說的是啥了。
(6)遇見別人
有好幾個人告訴我,在他們臨死過程中的某一時刻︰有時在這一體驗的早期,有時只是在其他幾個事件發生之後,他們開始意識到附近別的精神存在物的出現,顯然他們來這里是想讓他們安然過渡到死亡,或者是來告訴他們,他們死的時候還沒到,他們得回到原來的軀體中去。
一個男子記得︰
在我瀕死前好幾個星期,我的好朋友鮑勃被人殺死了。這會兒在我脫離自己的軀體時,我感到鮑勃站在那里,就在我旁邊。在我的頭腦里我看得見他,好像他就在那里,但是有點奇怪,我看不見他原來的身體形狀,我看得見東西,但不是它們的具體形狀,不過依然很清楚。這可能嗎?他在那里,卻沒有軀體。那有點像身體,我能夠意識到它的每一個部分︰手臂、大腿等等。但是我並沒有具體地看見它。那時候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因為人並不真要用眼楮去看他,再說,我也沒有了眼楮。
我一直在問他︰“鮑勃,我現在上哪兒去?發生什麼事了?我是死了還是怎麼了?”可他一直沒回答我,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我在醫院時,他就常常在那里。我又問他,“現在發生了什麼事了?”但他老是沒有回答。然後有一天,醫生說︰“他要活下去。”他便離去了。我沒有再看見他,不再感到他的存在。那真好像他一直在等呀等,等到我過了最後關頭,然後才告訴我,跟我詳細講正在發生的事情。
在其他案例中,那些人遇到的靈魂並不是他們在過去生活中熟悉的人。一個婦女告訴我,她在脫離身軀的體驗中不僅看見她自己的透明的精神體,還有另一個精神體,那是個剛死不久的人的精神體。她不了解這個人,但是她提到時說的話卻很有趣︰“我看不出這個人或靈魂有多少年紀,一點都不知道。連我自己都沒有了任何時間感。”
在少數幾個事例中,人們相信那些他們遇到的精神體是“保護自己的靈魂”。
一個婦女告訴我,在她脫離自己的軀體時,她發現那里另有兩個靈魂,他們自稱是“靈魂保護者”。
在兩個極為相近的事例中,他們告訴我,當時听到了一個聲音,告訴他們還沒有死去,不過他們必須回轉去。
其中一個這麼說︰
我听見一個聲音,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一種普通感官听不到的聲音,在告訴我該去做什麼——回轉去——因此我對回到自己的肉體中去並不害怕。
(7)有亮光
在我研究過的各類事件中,最不可思議的共同點,而且對個人影響最深的共同點,也許就是遇見極為明亮的光了。較典型的情況是,亮光最初是暗淡的,但是很快變得明亮起來,直到最後發出人間看不見的光輝。
這個光出現不久,便開始同經歷此體驗的人交談,顯然,這種交談同我們前面提到的,一個精神體中的人如何“理解”其周圍精神體的“想法”的情況一樣,也是直接的。這里,人們再次聲稱他們沒有听見人的說話聲,或是來自于這一光的聲音,他們也沒有通過聲音這個存在物作出反應。相反地,人們說思想傳遞是直接的,不受阻礙的,用這樣清楚明白的方法同光的存在物進行交流,是不可能發生誤解或者對之撒謊的。
此外,這種沒有阻礙的交通並不用某個人的本族語來進行,但是他能夠完全理解,並且即刻意識到。
一個男子告訴我在他“死亡”期間的經歷︰
起先,光來的時候,我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後來,它問——好像是問我是否準備好去死。它好像在跟誰說話,但那里沒有人。跟我說話的就是那束光,用聲音說的。從光跟我說話的時刻起,我覺得真舒暢——安全、為人所愛。來自這亮光的愛是難以想象、無法形容的,同這樣的人在一起真有趣!它還有一種幽默感——的的確確是這樣!
(8)回顧
亮光的初次出現及其無聲的深刻提問是一個前奏,緊接著是極其強烈的豐富的一瞬間,亮光給瀕死者揭示出對其一生全景式的回顧。
這種回顧只能被描述為記憶,因為它最接近為人們所熟悉的記憶現象,但是它又具有使它與正常類型的記憶區分開來的特點。首先它是異乎尋常的迅速。據有關人說,從時間角度來看,在回顧中出現的事件按時間順序迅速地互相交替。另外有些人則說,他們所經歷的有關回顧完全沒有時間順序,而是發生在瞬息之間,一切都同時出現,他們一下子盡收眼底。
我調查的對象一致認為,這種差不多總是被描述為由視覺形象組成的回顧雖然十分迅速,卻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生動和具有真實感。
我所訪問過的有些人聲稱,盡管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原因,他們以前做過的一切事情——從最微不足道的到最有意義的都會在回顧中出現。
我躺在床上,發現自己動彈不了,而且覺得自己陷進了一片黑暗。自己的一生卻好像閃現在眼前。我似乎回到六七歲時,記起了自己上文法學校時的一位好朋友。從文法學校到中學、大學,然後又上牙科學校,一直回顧到操牙醫業為止。
這種回顧就像是在腦海中閃過的畫面,但要生動得多。我看到的只是其中醒目的部分。畫面的交替是如此迅速,我在幾秒鐘之內就縱觀了自己的一生。我完全能看清它們,理解它們。只是這些畫面沒有給我帶來情感,因為我沒來得及去體驗它們。
在這個體驗中。我沒有看見別的東西。除了出現的形象外,就是黑暗。可是我肯定感覺到一個十分強大並充滿愛心的東西在我身邊,在整個回顧階段中伴隨著我。
(9)界線
在一些例子中,他們向我描述他們如何在瀕死體驗中似乎接近某種可以稱作“界線”的地方或狀態。在各個不同的描述中,這界線可能是一片水,一場濃霧,一扇門,一道橫越田野的柵欄,或者僅僅就是一條線。
讓我們讀下面描述,其中關于“界線”這個說法起著明顯的作用︰
這次體驗發生在我生第一個孩子時。我大約懷孕八個月時患了“妊娠中毒癥”,我住院實行了人工引產,孩子剛生下,我大量出血,醫生束手無策。這時,我失去了知覺,只听見討厭的嗡嗡聲。接下來,我覺得自己像坐在一只船上,往對岸駛去。我看見遠處的岸上有我所有已死去的親人——父母、姐姐與其他人。他們似乎在招呼我過去,而我一直在喊︰“不,不,我還不想上你們那兒去,我還不想死。”船差不多要到對岸時,卻又掉頭折了回來。我終于與醫生說上話了。醫生向我解釋︰我產後出血,幾乎丟了性命,但總算又活了過來。
(10)返回
顯而易見,所有與我交談過的人在他們死亡體驗的某個階段都必須“返回”。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留在那里。但就在這時,我又想起自己的家庭︰三個孩子和丈夫。這一步真難跨出,出現在面前的亮光以及我所產生的神奇感覺,使我真不想返回。但是,我不敢懈怠自己身負的責任。我知道對家庭有義務,因此,我決定返回。
在好幾個描述中,人們回憶起瀕死體驗的最初階段,他們在經過那黑暗通道時被飛快地拉了回來。例如,一位死亡過的男子說他如何在一個黑暗的峽谷中被推向前。他感到正要到達峽谷盡頭時,突然听到身後有人叫他的名字,接著他就被從原路拉了回來。
然而很少有人對重新進入軀體有實際體驗。大多數人說,他們只是感到在這種體驗結束時“睡著了”。或者失去知覺,後來就醒了,這時已回到自己的軀體。
(11)對生活的影響
瀕死體驗對他們自己生活的影響似乎更微妙,更不引人注意。許多人告訴我,由于這種體驗,他們感到自己的生活更開闊、更深刻了。
有個人說︰自從那時以來,一個不斷在我心頭回繞的問題是︰我以前的生活是怎麼過的?今後將怎麼過?對自己過去的生活,我是滿意的。我不認為這個世界欠我什麼,因為我想做的每件事都按照自己願意的方式做了。我現在還活著,還可以做更多的事。但是突然我經歷了這次瀕死體驗。這促使我開始考慮,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是因為它們是有益的,還僅僅是因為它們對我個人有利?
我現在試著做更有意義的事情,這使我的心里好受些。現在我對事物的理解似乎比以前深刻多了。我知道這似乎與這次體驗以及在這次體驗中到過的地方、見過的事有關。
其他人則報告說︰他們改變了對重新獲得的生命的態度或處世方法。例如,有位婦女直截了當地說“它使生命顯得更可貴了。”
在關于與死亡短暫接觸之後學到了“新東西”方面,人們的說法引人注目地一致。幾乎每個人都強調在生活中培養起對他人深刻又獨特的愛的重要性。
(12)對死亡的新看法
很自然,這種體驗會影響一個人對軀體死亡所抱的態度。對那些對于死亡體驗沒有思想準備的人來說,其影響尤其大。幾乎每個人都以某種方式向我表達下述思想︰他不再害怕死亡,讓我們讀一讀闡明這種態度的談話︰
當我還是小孩時,我很害怕死。在我母親去世多年後,我跟妻子談到死亡,我仍然害怕,不願意它降臨到我頭上。但是在這次體驗後,我不再懼怕死亡,以前的那些感覺消失了。在參加別人葬禮時我也不再過分難過,可以說還有點高興,因為我知道死去的人將會有什麼體驗。
(13)確證
講到這里,很自然地產生了一個問題,即關于瀕死體驗真實性的語氣是否可能不依賴于對這些體驗的主觀描述來獲得?許多人報告說,他們脫離了軀體,並在此期間目睹了自己一生中發生過的許多事件。是否可能找到據信也在場的其他人或者以後發生的事件來對上述報告進行核實,從而加以確證呢?
在好幾個案例中,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肯定的,這有點出乎意料,而且對人脫離軀體親眼見到的事件的描述,經過核對,其真實程度相當高。例如,有幾位醫生告訴我,那些毫無醫學知識的病人竟能如此詳細、準確地描述對他們進行的搶救過程,這些過程是在醫生認為病人已處于“死亡”狀態時進行的;這些醫生對此感到非常迷惑不解。
——摘自1989年9月《中外書摘》
第三卷第三期第37-40頁
16、孫中山先生的《第四遺囑》(原文摘錄)
“我是一個基督徒,受上帝之命,來與罪惡之魔宣戰,我死了,也要人知道,我是一個基督徒。
我本是基督徒,與魔鬼奮斗四十余年,爾等亦當如是奮斗,更當信靠上帝”。
——摘自《廣州日報》
1997年3月21日第21版
(注︰孫中山另三個遺囑分別是《國事遺囑》、《家事遺囑》、《致甦俄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