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定在某個下午醒來
注定將你撲面而來的笑容
深刻地收進腹中
看它們在今後的日子里擴張
看那個不斷重復的夢在水中坍塌
看一些黑白碎片緩緩飄去
告別也可以如此快樂
站在夜與晝的天平上我頓悟
罪惡果真是有重量的
不然我為何在此時體輕如燕
靈魂當然可以分離
我從來沒有試圖否認
只是不曉得或者不願意曉得
在祈禱中
我听見它們離去的腳步紛亂而堅實
我知道我可以嘗試起飛了
哪怕離開地面一米也是離開
只要恆久地保持飛行姿態
那是我起初就有的奢望
抖落罪的皮囊選擇起飛的時機
夜晚來不來都不要緊了
我已升到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