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耶穌
作者︰甘.雅各杰利.紐康
 
作者序 第一章 基督教對世界歷史之影響 第二章 基督教對人類生命價值的影響 第三章 基督教對幫助窮人的貢獻
第四章 基督教對教育的貢獻 第五章 基督教對美國建立的沖擊 第六章 基督教對公民之言行自由的貢獻 第七章 基督教對科學的影響
第八章 基督教對經濟的影響 第九章 基督教對性及家庭的影響 第十章 基督教對健康與醫療的影響 第十一章 基督教對道德的影響
第十二章 基督教對藝術和音樂的影響 第十三章 奇異恩典:被耶穌基督改變的生命 第十四章 歷史上基督教的負面影響 第十五章 殘酷的世界:
第十六章 完成我們的任務      
作者序
    真理的闡明

    我們活在一個只容忍一種偏見的世代中——一種反基督教的偏見。杰出的專欄作家諾瓦克(MichaelNovak)曾經說過,這個時代你不能再對大眾所嘲諷和訕笑的對象緊抓不放了,譬如那些住在非洲的美國人,或是住在美國的印地安人,或是任何的女人、或同性戀者,今天能讓你不斷嘲諷的對象只剩下基督徒了。因此,攻擊教會和基督教仍是當今最司空見慣的事。正如布坎南(PatBuchanan)曾說︰「對基督徒猛然一擊,是今日最受歡迎的室內活動。」

    然而真理卻非如此︰如果耶穌從未出生,這世界將遠比今日更為悲慘。事實上,許多人類最高貴和最仁慈之行為的動機,都是來自于對耶穌的愛;而一些最偉大的成就,也源于對這位拿撒勒卑微木匠的事奉。

    本書的目的,就是為了證明這個真理。
第一章 基督教對世界歷史之影響
    「天國好像一粒芥菜種,有人拿去種在田里。這原是百種里最小的,等到長起來,卻比各樣的菜都大且成了樹,天上的飛鳥來宿在它的枝上。」——馬太福音十參章31∼32節

    這世上有些人曾在人類的一部份學問中,或是人類的一部份生活中做過轉換性的改變,因此使得他們的名字永遠被珍藏在人類歷史的記錄中。但是耶穌基督,這位曾經活過的最偉大的人,在各方面實際改變了人類生活的每一部份——只是大部份的人都不知道。每年聖誕節的最大悲哀,不在于它已淪為商業性質(不雅來說是那樣),乃在于它的世俗化。人們已經忘了自己虧負這位神有多少,而這就是人類最大的悲劇!

    耶穌在啟示錄廿一章5節中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看哪」一字,希臘文為idou,意思是「好好地注意」、「專心地看」、「仔細地審查」)耶穌在這世上所接觸到的每件事,他都徹底地將之改變了。當他出生到這個世界時,他踫觸到了時間;他有了生日,而那個生日完全地改變了人類計算時間的方式。

    有人說他將時代之河的路轉向了另一邊,並將世紀作了移轉。現在整個世界是以基督之前(B.C.)以及基督之後(A.D.)作為時間的計算。不幸的是,在多數的情況中,這個世代的人都不知道A.D.的意思是指AnnoDomini,即「主的年」。

    最叫人諷刺的是,連那些最刻薄的無神論者在寫給朋友的信中,亦得注明這個承認基督的日期。包括無神論的甦聯也被迫在其憲法中,一行一行地承認她成立于主後1917年。或是當你在圖書館中看到一本本的書,甚至其中的某幾本充滿了強烈的反基督教謾罵——也會因著印上出版或著作的日期,而涉及到耶穌基督。

    芥菜種的成長

    耶穌曾說天國好像一粒芥菜種,芥菜種本身是一種很小的種子;但是當它完全長大之後,它會為眾多的鳥提供樹蔭和休憩之所。這個比喻當然可以指每一個接受耶穌的人;但亦可指這世界上的基督教。

    基督教的根是微不足道且卑微的——是由一位巡回布道的猶太人教師,在羅馬政府統治下的以色列鄉間傳道並行神跡達參年半之久,而衍生出來的。然而今日遍及世上大多數的國家,已有十八億以上的人公開承認自己是信靠他的!更有數以千萬計的人以唯獨事奉他,作為其生命的宗旨和目標。

    在基督所處的時代中,皇帝和官長都是極有權柄的人,然而今**們的軀體早已腐朽在棺木中,他們的靈魂正在等候末日的審判。今**們不再有跟隨者,亦無人崇拜他們,更遑論會有人去事奉他們,或等候听憑他們的命令行事了。

    但是耶穌卻非如此!比起他,拿破侖的政治權勢是如何地威風,但是他說︰「如果有哪一個羅馬皇帝能在墳墓中繼續統治,那是不可思議的。但耶穌基督就是如此。」(雖然我們在這一方面並不同意他,因為耶穌並非死的;他是活的。)拿破侖亦曾說過︰「我在歷史中,遍尋不著與耶穌基督相似的人,或任何與福音相近者……;國家過去了,王權瓦解了,但教會仍然存在。」

    不論教會的起源是何等地卑微,它在這地上所做的有益改變甚過任何其他的運動或勢力所帶來的。為了綜覽歷世以來基督教所做的某些積極貢獻,以下是一些重點︰

    ——醫院基本上是從中世紀開始的。

    ——大學也是在中世紀開始的。此外世界上大多數最優秀的大學,都是由基督徒為了基督教的目的而創辦的。

    ——讓大眾識字並接受教育。

    ——資本主義和自由企業。

    ——議會制的政府,特別是在美國經驗中可以見到的。

    ——政治權力的分離。

    ——公民的自由。

    ——廢除奴隸,不論在古代或是較為近代。

    ——現代科學。

    ——由哥倫布發現的新大陸。

    ——婦女地位的提升。

    ——愛心和恩慈;好撒瑪利亞人的倫理。

    ——公義的更高標準。

    ——一般人的地位提升。

    ——將**、同性戀,以及其他對性別的扭曲加以定罪,有助于保全人類,並且使許多人免于心痛。

    ——高度關切人類的生活。

    ——教化許多文明人和末開化之文化。

    ——編整並著手書寫成許多世界的語言。

    ——許多偉大創作藝術靈感的啟發。

    ——因福音,使無數被更新的生命對社會而言,由負債轉為資產。

    ——無數靈魂的永遠得救。

    最後一提的是,靈魂的得救是基督教傳揚的最主要目的。上述所列之所有其他好處,基本上只是當基督信仰應用于日常生活所帶來的副產品。本書其餘的部份,乃在致力于證明所有這些對人類的益處,皆是如何起源于基督教的信仰。

    當耶穌基督取了人的樣式。以人從未曾夢想過的尊貴和與生俱來的價值,陶冶了全人類的覺醒。無論耶穌踫過或做過什麼,都深深地改變了人類生命的那個層面。許多人會讀到基督生平中無數偶發的小事件,而他們卻從未想過那些不經意被提到的「小」事,卻曾經大大地改變了人類的歷史。

    如果耶穌未曾出生

    許多人都很熟悉的一部1946年杰出古典電影「奇妙的生命」(ItisaWonderfulLife),在片中,由詹姆史都華所扮演的角色人物,有一個機會看到,如果他自己未曾出生,人生將會是怎樣。在很多方面,這部由卡普拉(FrankCapra)所執導的震撼人心的電影即是本書的跳板。這部電影的主要重點是,每個人的生命對任何其他人的生命都會有所影響。如果他們未曾出生,他們的缺席將會產生許多裂口。而本書的重點乃是,耶穌基督在人類歷史上有極重大之影響——勝過任何其他人。如果他未曾來過,這裂口會是一有如大陸般深廣的大峽谷。

    基督對世界的影響是無法估計的。本書的目的是要探視我們所能評估的部份,進而看到基督的影響力能被正確地追蹤出來的諸多不同生命領域。

    有人希望基督從未來過

    並非每一個人都樂見耶穌基督來到這個世界上。十九世紀的無神論哲學家尼采發明「上帝死了」的新詞,將基督教比喻成污染這世界的毒藥。他這麼說到耶穌︰「他死得太早了;如果他達到更成熟的地步,他會自己廢掉他的教義!」尼采說歷史是羅馬(外邦人)和以色列(猶太人和基督徒)之間的戰爭;而他為以色列(透過基督教)獲勝,並十字架此刻已經戰勝了所有其他更崇高的道德之事實感到悲嘆。尼采在他的《敵基督》(TheAntiChrist)一書中寫到︰我要定罪基督教;我給基督教會一種出自控告者之口的最嚴厲譴責。對我來說,它是所有可想像的腐敗中之最巨者;它乃是叫人去從事最終的腐敗。基督教會所帶來的腐敗是無孔不入的;它將有價值的轉變成沒有價值的,將每個真理轉變成謊言,而將誠實轉變為靈魂的虛偽。

    尼采認為所謂的英雄應該是「一群掠奪的獸,為一征服和支配人的人種。」根據尼采和稍後的希特勒的說法,這些日耳曼民族的戰士是被誰或是被甚麼所腐化的?答案就是基督教。「這輝煌的統治種族之所以腐化的原因,第一是被天主教對女性美德的贊揚,第二是被清**和改革派的平民典範,第參是因與劣等的民族通婚而造成的。」尼采悲哀的說︰「如果耶穌從未來過,我們『奴隸道德』的腐敗就不曾進入人類當中了。」尼采的許多理念被他的哲學門徒希特勒付諸實行,結果導致了大約一千六百萬的人民喪失了寶貴的生命。

    在《我的奮斗》(MeinKampf)一書中,希特勒對于教會延續了猶太人的理念和律法這件事,大大地予以譴責。希特勒認為一旦將猶太人連根拔起,就能完全將基督教斬草除根。由賀曼雷寧(HermanRauschning)記錄的一段私人對話中,就在這位國家社會主義者得勢之後不久,希特勒曾說:就歷史來說,基督教不過是一個猶太人的宗派。耶路撒冷被毀之後,按邏輯來說,基督教那種如奴役一般的倫理也必須被滅絕才是。為了德國人民和世人,我一定要知道何時該用一些自由人和像神之人的圖畫,去面對這個來自中亞奴隸式的倫理。它不僅只是基督教和猶太教的問題,更是全人類的大事。我們在對抗的是人類所帶給自己的最古老咒詛;更是在對抗人類被扭曲的最正確本能。啊!這位沙漠之神、這位發狂、愚拙、充滿復仇的亞洲暴君,竟敢用他的權謀來制定律法。……猶太人和基督徒都中了那毒,而那毒瀉除了人類自由和奇妙的本能,並且將它們降低至像狗般的丑陋層次。

    尼采和希特勒都巴不得基督從未出生,尚有一些人的所見略同。例如馬克門(CharlesLamMarkmann)曾經寫了一本頗孚眾望有關美國公民權協會(A.C.L.U.)歷史的書,名叫《最尊貴的呼聲》(TheNoblestCry),他說︰如果當時另一受贊嘆的希臘文明異**,和他們的羅馬繼承者能有智慧地一笑將猶太教廢止,這世界就可免于活在基督教兩千年的疾病侵襲下。」

    接續的十二章將要一覽基督教對世界文化所做之重要貢獻的十二個領域。之後,我們將討論教會往歷史中的一些負面記錄,並將討論到教會所犯的罪行,嘗試從基督教的角度來明白十字軍、宗教法庭、反猶太主義運動等事件的始末。然後在接下的篇章中,亦將討論到無神論所帶來的罪的結果。我們也將說明後基督教的西方世界,如何膽敢涉入更血腥的歷史當中,只因為來自基督教信仰的規範被挪去了。我們也將那一再謠傳的一個莫須有之說法「在奉基督名下被殺的人遠多過奉別的名被殺的人」予以破解埋葬。緊接著,我們將以一短篇「我們將往何處去」做為結束。

    教會歷史書通常都會將基督教的影響一世紀接一世紀的編入目錄。我不采以逐一的論點方式記載,而是著重在耶穌基督所帶來的正面影響力,一件接著一件,從改變人類生命的價值到改變個人的生活,這是全球每一個地方都可感受到的。十九世紀一篇由無名氏所寫的文章中,即可讓我們透視到基督所帶來的生命力及影響力。

    一個孤獨的生命

    他出生于一個偏僻的鄉村。是一農婦的兒子。然後成長于另一個村莊。在那里他作木匠的工作直到參十歲。接下來約參年他是一位巡回的傳道者。他從未寫過書。也從未開過公司,沒結過婚,更不可能有一個家。他沒有上過大學,也沒有去過大城市。從未離開他的出生地超過兩百哩。未曾做過任何一件被人看為偉大的事。他除了自己以外別無任何的憑證。

    當民意的浪潮反對他時,他才卅參歲。他的朋友逃跑了,他們當中的一個不認他,他被交給他的仇敵,並且經過嘲諷式的審判。他在兩個強盜之間被釘上十字架。當他垂死之時,執行死刑者為他在這世上僅有的財產,他的外衣拈鬮。當他斷氣之後,他因一位朋友的憐憫被放在借來的墳墓中。十九個世紀來了又走了,而今他仍是人類的中心人物。

    若你將所有曾經作戰過的軍隊,所有曾經航行過的艦隊,所有曾經開過的著名議會,所有曾經統治過的君王都集合起來,你會發現它們對這世上人類生命的影響力,都不如這個孤獨的生命來得多。
第二章 基督教對人類生命價值的影響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的形像造男造女。」——創世記一章27節

    一個世紀之前,一位法國的工程師問他的學生說︰「什麼是礦坑中最寶貴的東西?」在學生們列舉了各式各樣的礦物之後,他修正他們說︰「礦坑中最寶貴的是礦工。」這點我十分同意,並且我認為這一種對人類生命的觀點,是只有當人被耶穌基督的福音深深打動之後,才可能具有的。

    在基督出生之前,這星球上的人命是極為不值錢的。在受基督教影響之前,人的生命是可以被犧牲的。即使是今天,在末被基督或基督教打動的世界各地,生命都仍是極不值錢的。然而耶穌基督說︰「看啊!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啟示錄21章5節)這個宣告為人類在看待生命的價值觀上,提供了一個新的視野。不僅如此,基督教更在猶太人與外邦人之間的鴻溝上搭了一座橋,前者首先領受了人是按著神的形像造的神聖啟示,而後者幾乎毫不看重人類生命的價值。然而此時,當我們這些在後基督教西方世界的人放棄我們的猶太——基督教遺產之時,以致使得生命又再次變得不值錢了。

    兒童

    在古代,將孩童作為獻祭之物是一個極普遍的現象。考古學家在外邦寺廟的附近挖出了曾被拿來獻祭之嬰孩的古墓,例如古代的迦太基。在猶太人征服應許地之前,迦南人將孩童殺掉作為獻祭是極為普遍的事。古代拜邪惡之神巴力和他的妻子亞斯他錄的先知均以獻祭當作為敬拜的一部份。本世紀稍早,芝加哥大學的東方研究所在亞哈時代的撒瑪利亞地層中,挖掘到了一個亞斯他錄廟的遺址。考古學家哈雷(HaIey)記載到︰離這廟宇幾步之遠有一個墓地,里面發現了幾個罐子,其中裝了曾在這廟中被獻祭之嬰孩的骸骨。巴力和亞斯他錄的先知是被公認的孩童謀殺者。然而人類生命價值完全不受到重視的地方,絕對不僅只是在近東而已。在近東、中東和遠東,生命都是廉價的。

    在古代的羅馬或希臘,一個被懷在腹中的胎兒常是危險的,正如在現代的世俗影響下,寶貴的胎兒又得再一次面臨危險一般。在那些日子中,墮胎的情形十分猖獗,遺棄更是常見。虛弱或有缺陷的嬰孩常被丟棄在森林或山邊,讓野獸給吃掉、或任其餓死,或是被夜里暗中環伺在旁的陌生人撿去,按照他們心中所想望的去任意對待他們。其實當時許多父母是會遺棄所有殘缺之嬰孩的。也有些父母是因著貧窮而丟棄孩子。他們更常放棄女嬰,因為女性被認為是下等之人。

    更糟的是,那些活過嬰兒期而長大的孩童(大約是那些出生者的三分之二),反成了他們父親的財產;他可以任由自己的喜好殺掉他們。生出來的孩于只有一半活著超過八歲,部份是因為普遍的殺嬰造成的,饑荒和疾病則是另外兩大因素。殺嬰不僅是合法的,也是值得嘉許的。殺一個羅馬人是謀殺,但是殺自己的孩子卻是一件美事。更甚的是,父親可以對孩子實施絕對的專制。他可以殺掉他們,可以將他們賣為奴隸,可以令他們嫁娶,也可以叫他們離婚,同時還可以沒收他們的財產。

    喬治格蘭特(GeorgeGrant)在他的書《第三回合》(ThirdTimeAround)中,說到教會如何在過去有效的對抗墮胎,並且今日又是如何再一次地站在前線來對抗之。他又進一步加入他所看凶有關古代羅馬人對生命的藐視︰

    根據幾百年來家長制的古老傳統,一個羅馬人的出生並非是生物的自然現象。只有當家庭同意時,嬰孩才會被接納進入這個世界。對一個羅馬人來說,他不是領受了一個孩子;而是取得一個孩子。如果這個家庭在生下孩子之後,立即決定不要養他——字面上來說,把他帶到世界上來——再把他丟掉就是了。這時新生的嬰孩就會被帶到一些特別高的地方或是圍牆處丟棄,任其死亡。

    福克斯(RobinLaneFox)為牛津大學的一位學者,他亦指出這些風俗習慣在古羅馬是極為普遍且廣泛的現象︰

    遺棄只是阻止繁殖的諸多方式之一。在當時墮胎是可以自由執行的,加上醫學的資源更助長了過早的「避孕」。但是,這兩件事的執行之間,其界限是模糊的,至少對何時才當用藥物來「阻止」生育的方面就很難界定。而限制生育一事並不是只在貧窮的階級中推行。由于分配財產是很普遍的事,因此孩子長大後,將分散他的資產,所以有錢人也會經常刻意的限制繼承人的數目。可悲的是,由于任何年齡的男人都可以和他們的奴隸睡在一起,因此私生子是生活中一項極當遍的事實。然而,這樣的孩子所跟隨的是他們母親的奴隸地位,有關繼承的法律和社會的地位,完全歧視這些因父親一時放縱所生下的孩子。

    簡而言之,在古羅馬世界中嬰兒受胎和生出都是極危險的事。人的生命是極度的不值錢。但是耶穌基督來了,不以**懷孕為恥,反而謙卑成為人的樣式。從那時起,基督徒即視生命為神聖的,即使是對尚未出生的生命亦然。在古羅馬時代,基督徒拯救了許多這類的嬰孩,並按著信心撫育他們。同樣的,在今天,即使是實際環境不斷在誤導著,基督徒仍然透過許多未婚媽媽之家來幫助上千個懷孕的婦女。

    在早期教會里,墮胎的情形消失了,殺嬰和棄嬰的事件也消失了。把這些孩子領到教會來的呼吁也發出來。開始設有棄嬰之家、孤兒院、托兒所等來收容這些孩子。基于對生命更重視的觀點,這些實施幫助西方文化建立了人類生命倫理的基礎,這基礎一直持續到今天——雖然現在仍不斷地受到嚴厲的抨擊。但無論如何,這一切都是因耶穌基督而有的,如果從未出生,我們就永遠看不見這種人類對生命價值觀的改變。

    原本,可怕的命運等候著古羅馬、希臘、印度和中國的孩童。就如希律計畫屠殺了無辜的孩子,但是當基督一來,無辜者便全然得勝。耶穌聚集小孩到的面前,說︰「讓小孩子到我這里來,不要禁止他們。」(馬太福音19章14節)的話讓孩子在人的心中重新獲得重視,這份重視給予他們被尊嚴的對待。在耶穌說神是人類的天父之後,不僅徹底地改變了作父親的對兒女的態度,並且在父親這一生的角色上,也呈現出全新的型態。

    透過的教會,耶穌終于了結了殺嬰之事。耶穌的影響賜予了人類對生命價值的肯定,並使殺嬰成為不合法的行為,基督教人士全然唾棄這種行為,並將之視為殘暴的罪行。因著基督教對羅馬帝國所造成的深遠影響。使得這份視人類生命為神聖尊嚴的原則植入了法典之中。二十多年前,當沃特(SherwoodWirt)還是葛理翰布道團「抉擇」雜志的編輯時,他寫了一本重要的書叫做《福音的社會良心》(TheSocialConscienceoftheEvangelical)。沃特指出基督的教會對人類生命的積極影響力,也特別舉兩位承認自己是基督徒的皇帝的作法作為例證︰

    由于深受基督教的影響,康士坦丁(280?-337)和查士丁尼皇帝(483-565)訂立了許多永久性的法律改革。就如淫蕩和殘暴的運動要被查檢;新的立法中規定要保護奴隸、囚犯、殘障者和被棄的婦女。允許孩童有法律上的權利,棄嬰是被禁止的。此外,法律也開始保護女人,提升她們原本卑微的地位。醫院和孤兒院紛紛建立,被用來照顧棄嬰。個別的決斗和私底下的決戰完全禁止,烙印奴隸之事更是銷聲匿跡。

    沃特引述第二世紀一封「致丟格邢妥書信」(LetterstoDiognetus)繼續說明這個事實。在信中作者指出基督徒「結婚生育子女;但他們不會遺棄自已的孩于。」這話暗示殺嬰在當時是極平常的事,只有在基督徒中是個例外。

    在建立人類生命尊嚴方面,第六世紀的基督徒皇帝查士丁尼的角色是具十分意義的。簡而言之,查士丁尼命令當時地位最高的法學家,將之前他們相信的最好法典和司法專家意見中最好的論說,均編纂成一法典既要,其中也有一些是查士丁尼的詔書,如此即成「查士丁尼法典」。此法典清楚的宣布殺嬰和墮胎是不合法的︰

    那些遺棄孩童、任意置他們于死地,以及那些用藥物來墮胎的人,均要受到法律嚴厲的制裁——不論是一般人或教會中的人——罪名是謀殺。一旦發生遺棄現象,撿到孩子的人要視他為受過洗的孩子,並用基督的愛心和憐憫對待他。此時,他們可以正式立據被收養,正如我們自己被收養進入恩典的國度中一般。

    格蘭特指出第七世紀時,在一個叫溫森(Vaison)的議會中決議︰「借著鼓勵那些有信心照顧並安慰被遺棄者的人,來重申並擴大這一胎兒保護法令。」那段時期,教會不斷地嚴申其收養的承諾來藉以成為墮胎法的替代方案。

    格蘭特證明在過去的許多世代中,教會如何透過話語和行動,實際地提升人類的胎、幼兒生命觀。在檢視過初代教會以及早期中世紀教會對人類生命價值影響的許多證據之後,格蘭特總結道︰

    中世紀教會發揮這份爆炸性和滲透性的影響力之前,這些自原始時代就有的惡意墮胎、殺嬰、丟棄嬰兒等行為,在歐沙卜喲每日生活中原本是正常的一部份。之後,即被視為是污穢丑陋的行為,正如它實際的情形。如此前所未有對胎幼兒生命的共識,是由一個宇宙性的文化改革所爆發出來的;更是藉由一般的法令、教會的法規,和憐憫的行動所催化出來的。雖然自從君士坦丁堡陷落以及中世紀的面紗消失以來的五百年當中,這份偉大的遺產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攻擊。然而即使如今炮火猛烈,它仍屹立不搖——清楚的證明其基礎的深厚。

    今天在西方世界的人以用這觀念是理所當然存在的,因為它們已深埋其文化中好幾個世紀。然而如果基督從未出生,它就會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人命仍是相當低賤的。

    女人

    在受到基督教影響之前,女人的生命也是相當沒有價值的。古老的文化中妻子始終是她丈夫的財產。在印度、中國、羅馬和希臘,一般人覺得女人不能也沒有資格喊獨立(雖然早在第三世紀時,就有羅馬的上流階層女人要求獨立)。亞里斯多德說女人的地位乃是介于自由人和奴隸之間。當我們了解奴隸在古代是多麼沒有價值時,就會知道那時女人的命運是何等地悲慘。柏拉圖教導人們說,如果一個男人過著懦夫般的生活,他就會轉投胎為一個女人;而如果一個女人過著苟且的生活,她就會轉投胎為一只鳥。

    在古羅馬的社會中。我們發現女人的命運好不到那里——對那些幸運存活過嬰兒期的女人而言。小女孩被丟棄的數目遠超過男孩。在《外邦和基督教》(PagansandChristians)一書中,作者福克斯指出由于殺害女嬰極為普遍,以致影響到了當時的婚姻制度︰

    古代婚姻延誤的,情形並不明顯,因為人們昔遍有將出生女嬰丟棄的習慣,這使得成年的女孩在供應上極為短缺,因此當時她們的平均結婚年齡較低習慣性的棄嬰更進一步地減少了家庭成員的數目,並使得兩性之間的平衡大為破壞。

    正如我們在前面所看到的,是因基督教長期以來的影響,才停止了這個古代的殺嬰習俗,一直到今日又因著普遍地實施墮胎,才使得這種野蠻行為再度恢復。

    單單為了性別歧視而殺害掉女嬰的,並不只發生在古代。當傳教士或歐洲的探險家去到福音尚未影響到的地方時,他們發現了類似的駭人習俗——特別是以女嬰做為目標的習俗。例如,十九世紀時有兩位挪威籍女傳教士甦菲羅伊特和安娜雅科布松(SofieReuterandAnnaJakobsen)即發現當時的中國社會中,殘殺女嬰是一極普遍的習俗。她們于l880年的記事中寫著︰

    一對夫妻若有超過一個或兩個女兒,便是特例。如果再生出女孩,就立即將之丟棄。丟棄的方法有很多種︰她可能被丟到荒地,做為野狗或野狼的食物;也可能被父親帶去「嬰兒塔」棄置,在那兒她會因暴露、饑餓和被鳥掠食而很快的死亡。也有人將小嬰孩埋在她們所出生的房間泥土地中。如果屋旁正好有河流經過的,那麼小孩就很自然的被丟入其中。

    亞當斯密(AdamSmith)寫于I776年的《國富論》(TheWealthofNations)一書中證實了這點。他說道︰「在所有的(中國)大城鎮中,每晚都有很多的嬰兒被丟棄在街道上,或是像小狗一樣地被丟進水里淹死。據說這種恐怖的任務執行還是某些人的營生工具呢。」這事就發生在兩百年前,在耶穌基督尚未影響中國之前。

    但是就在這兩個世紀中,因著積極的宣教行動,女性的生活在許多的國家和上百個種族中,由于福音生根在這些文化中,而大大獲得改善。現就舉上面提到過的兩個勇敢宣教士為例,羅伊特和雅科布松開始每日搜尋遺棄孩子的地點,從死亡邊緣救出一些中國的女孩,將之撫養長大,並帶領她們進入基督教的信仰。

    另一個是印度的例子。在基督教影響印度之前,作遺孀的只能情願或不情願地被焚燒于她們丈夫的葬禮柴堆上——這就是可怕而聞名的陪葬儀式。「陪葬」一字本身的字義即為「好女人」,意指印度人認為能為丈夫殉葬的就是一個好女人。可想而知,這個儀式是多麼地震驚到一些來自西方的基督教宣教士。

    不僅如此,殺嬰——特別是殺女嬰——在偉大的宣教士威廉克理(WilliamCarey)去到印度之前,亦是極普遍的習俗。克理和其它的基督徒當然十分憎惡看到人們將小孩丟進海里。這些古世代的儀式——陪葬與殺嬰,最後終于在十九世紀初被全面停止,而這完全是透過宣教士向英國當局積極游說的結果。可悲的是,基督教的影響力在今日的印度中已越來越小,我們可以見到為數極多的性別歧視之行為死灰復燃。選擇性的墮胎——特別是殺害那些尚未出生的女嬰——正全面被廣泛的施行出來,這手術令最熱心倡導男女平等者倍感焦急。而這在全遠東;區都普遍地實施著。

    印度尚有「小寡婦」等這類習俗,一當這樣的女孩長大後就送入廟中做為廟妓。在二十世紀,Dohnavur團契(編注︰Dohnaver團契正式成立于1927年印度南部的Dohnavur,為救援收養受害之幼童。)的宣教士賈艾梅姊妹與這習俗對抗,帶領了許多女孩脫離這種景況,並將之帶入基督教的團體。在上一個世紀中,司布真曾經提到有一位印度女人對一位宣教士說︰「你們的聖經一定是女人寫的。」「為什麼?」對方問道,「因為它說了許多對女人非常仁慈的事,我們印度的學者從不提到我們,只會責備我們。」

    在基督教進入之前,非洲也有類似的陪葬習俗。當一族的酋長死後,妻妾必須都要被殺同葬。這種習俗也是在基督教深入這塊大陸之後便終止了。

    在基督福音未深入的地球之其它地區,女人生命的價值仍然是低廉的。我曾親眼在中東地區看見一個事實,有四個男人在下棋,而另一邊則有個男人,可能是個較下階層的人,和兩只套上犁的動物一同耕地。其中一只動物很明顯地可以看出是一條牛,然而另一只動物是什麼,我卻無法判斷,一直到它們同時轉動方向,我才看到原來竟是個女人!很可能她是在回廊下棋的男子中之一的妻子,然而待遇差別竟是那麼的大。可見在基督未到之前的地區,女人的生命是多麼不受尊敬和廉價。基督為女人所做的事是不可思議的,將她們提升到極高的地位——高過她們從未想望過的地位。

    諷刺的是,今日擁有女權的人並不將之歸功于基督和基督教;反倒說這個教義在**女性。實際上,基督教已大大提升了女性的地位。如果基督未曾來過,如果葛蘿拉(GloriaSteinern,女權運動者)能僥幸活過童年,今天也一定是要被迫戴著面紗的。

    老年人

    中國人和日本人是比較尊敬老年人的民族,不過也是在基督教傳入後,才開始有為老人家蓋養老院的觀念。在整個歷史中,許多部落和種族都曾殺害他們當中的老年人,就像殺害他們不要的孩子一樣。愛斯基摩人過去是讓老年人坐在冰筏上漂流出海,來將之遺棄!不管方法如何,模式都是一樣。在基督之前,老年人的價值是由每個部落的特有慣例來作決定。由于基督的來臨,所有人類的生命都有了價值,其中亦包括老年人。

    當然,這里應該特別指出的是,過去在照顧老年人的話題上絕不曾像今天這麼多。即使連1892年這麼近的年代,當時世界上一百人中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超過六十五歲。唯獨透過現代醫藥的發明,今日的人才能活得這麼長久。因故,老人關懷的議題在過去年代里,並不像殺嬰問題那麼地被看重。

    然而,在英國由于今日的人們逐漸遠離了神和神的法則,以致回復到一種更外邦化的生命觀。我們看見人類正在逐步走向殺害老年人的行動——無論是稱為慈悲的致死或是安樂死。今天有許多人主張應當給那些缺乏某種「生命品質」的老年人安樂死,以免阻礙了年陘一輩的路!今天常兒一種遺棄老人的可怕方式,那就是「把老奶奶當成如垃圾般地倒掉」。意指把老年人帶到醫院或某個擠滿人潮的地方,將之丟棄在那里,我們不僅無視于基督對人類生命的尊重觀點,更以廉價而華麗的觀點取而代之!

    奴隸

    羅馬帝國的人口中有一半是奴隸,雅典的人口中則是四分之三為奴隸。奴隸的生命是可以讓主人隨意處置的。經過許多世紀之後,在基督教的主張下,奴隸制度終于逐漸廢除,先是在古代世界中,稍後則是在十九世紀時,大部份是透過這位強而有力的福音派者威伯福斯(WilliamWilberforce)的努力而有的。它不是一夕之間發生的,當然也有一些虔誠的基督徒也正是奴隸的主人。然而無論如何,這個折磨人類數千年的奴隸制度,主要還是透過基督徒的努力而終結的。

    在古代世界中,奴隸的生活就像是身處地獄般。芬德利(Findlay)教授說,在雅典被允許進入法庭作證必須先予以拷打;而一個自由人則是在發誓之後就可以進入作證,這是法律規定的。在羅馬人中,如果一個家庭的主人被殺,他家中所有的奴隸便一律處死,並不需要經過合法的審判;當要利用另一個人的時候,則把家中的一個女奴賜給客人過夜,算是款待的普遍習俗。透過奴隸制度真叫我們看見這個暴政是何等地的齷齪,以及古代人類又是何等的墮落。當我們想到古代世界中奴隸人口的比率是何的大時,就更叫人無法心安了。沃特即說出了這種恐布的情況︰

    斯巴達設有系統式的恐怖政策,全是用來實施在奴隸身上。世界各處的原始部落亦都認為奴隸是完全沒有尊嚴和權利的。在過去幾世紀中,甚至在今天許多偏遠的地區里,數以百萬計的被奴役者,其生命之存亡因其身分而變得無關緊要。這是何以古代的戰士寧死也不願被俘擄的原因,他們這麼做並不一定是勇敢或是高貴,而是很實際。即使是在頗有知識修養的雅典和羅馬人家中,在那里管家的奴隸可能會受到較人性化的對待,並被允許擁有特權,然而他們的生命也絕不會就因此脫離危險。當時就有四百個屬于羅馬塞肯達貴族的奴隸被一同命令處死的例子,只因為當主人被謀殺時,他們均在他主人的房屋里。

    在古時,即使是同種族的人亦彼此奴役。那些他們所拜的神只並不關心奴隸。奴隸們沒有權利,與社會無關,與國家無關,與神無關。但是當福音開始在人們的心里生根,一霎時便改變了。從聖經中保羅自監獄寫給腓利門的簡短書信里,讓我們了解到當時的整個社會狀況。腓利門是一位富有的基督徒主人,阿尼西母是從腓利門家中逃跑出來的奴隸,曾與保羅一同坐監。由于保羅同時帶領了這兩個人信耶穌,因此他在這封委托阿尼西母帶去給腓利門的信中說道︰「接納他(阿尼西母),不要再當他是奴隸,而要把他當成親愛的弟兄。」

    有上百萬的人听過這話而無不動容的。這是世人曾听過最具革命性的觀念——一個奴隸,一個原本僅被視為「活的工具」的人,卻也可以是一個親愛的弟兄。這種觀念真是完全不可思議和難以相信!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帶著基督教兄弟關系的觀念,融化了奴隸的腳鐐,就像冰柱在東升的太陽面前被融化了一般。

    批評基督教者指出,保羅或其它初代教會的領導者均缺乏直接向奴隸制度挑戰的勇氣,因而只能與奴隸站在同一線上。在《阿西莫夫聖經指引︰新約》(Asimov-sGuidetotheBible:TheNewTestament)一書中,已故的世俗論者阿西莫夫(IsaacAsimov)寫到︰

    雖然保羅力勸腓利門要對奴隸阿尼西母仁慈,因阿尼西母如今在基督教中已是腓利門的兄弟,但保羅沒有在任何地方暗示奴隸制度有可能是錯的或不道德的制度。的確,保羅甚至勸戒奴隸要順服他的主人,因此不論基督教的教義是多麼前所未有,但也絕非是社會改革的教義。

    其它的世俗主義者也持相同的觀點。牛津的學者福克斯即寫道,第二和第三世紀的基督教領袖並未攪亂奴隸制度。福克斯觀察初代的基督教會,他說︰

    初代教會的優先級並非關心奴隸是否從他們的主人得著釋放,或是力勸主人讓奴隸得到自由。最多,基督徒的奴隸只是得到了安慰和慰藉,基督徒的主人也並未受到特別的鼓勵去釋放奴隸,雖然在城里定居的家族以基督徒人數最多,而在那里釋放也是最常見的。

    福克斯將這一切了一個總結︰「基督徒的目標是改變心,而不是改變社會制度。」然而,阿西莫夫和福克斯都錯失了一個最大的重點,因為基督徒並不主張基督教要一夜之間就將奴隸制度廢除。如果基督教完全不容許奴隸制度,福音就不可能像在第一世紀時那樣傳開。而一旦福音傳開了,便種下了最終廢除奴隸制度的種子。因此借著改變人心,基督教及時扭轉了社會秩序。再者,正如教會歷史學家來德里(KennethScottLatourette)所指出的,「基督教乃是借著賦予人工作上的尊嚴,而自然廢除了奴隸制度。」

    哀哉!近世紀來,奴隸制度在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手中又再一次抬起它丑陋的額頭。當他們在非洲發現黑人時,人類便又與奴隸制度大戰了一回。不過一直到采取真正的行動之後,人們才盡全力廢除掉奴隸的買賣制度。那是經過一位熱心的福音派人士威伯福斯竭力為此事奔走而成的,透過他數十年來身為英國議會中的一員,威伯福斯聚集了一班與他志同道合的福音派人士一同戰斗;他們就是眾所周所的「克拉朋聯盟」(TheClaphamSect)。

    這位世界歷史中的模範基督徒政治家威伯福斯,經過二十年鍥而不舍的努力,終于終止了從非洲到西印度的奴隸買賣。議會全面通過了禁止販賣奴隸的法案。接著他又不屈不撓的奔走努力,以求能釋放憂英國領土中的奴隸;這場戰事持續達二十五年之久!即使有不斷的反對和嘲諷,他完全將此追求的方向當成是對耶穌基督的服事。

    威伯福斯年輕時,生命曾經歷了一段戲劇性的轉變,這個改變使他由個人對凡俗小利之追逐轉到顧及別人的需要,而開始為釋放奴隸奔走。在他臨終的病榻上,他接獲了議會決議釋放奴隸,並撥付兩千萬英鎊用以釋放英國本土剩下的所有奴隸。就在1833年的那一天,七十萬個英國奴隸真正得到了釋放。當威伯福斯得知他一生的努力終于實現時,他非常的感動,深深為的通過感謝神。

    接著三十年後,美國付出了戰爭的更慘痛代價,從北方教會講壇發出了如雷般的控訴,就此奴隸制度就完全的消失無蹤。沃特指出︰

    在美國東部及中西部的福音派人士時常卷入對抗奴隸制度的奮斗中。在1840和1850年間,加爾文派和衛理公會派的信徒都曾給予廢奴運動一些屬靈上的支持。著名的布道家芬尼在俄亥俄州建立的一個訓練宣教士學院,可說早已變成了一個「地下鐵道」的連接點。芬尼自己亦不斷的把逃脫的奴隸藏在他自己的寓所之閣樓中。

    在1835年全美廢止奴隸制度協會中的三分之二成員,據我們了解,都是一些傳福音的牧師。眾所周知的是,那些「地下鐵道」的領導者皆是貴格會教派的信徒。林肯總統信仰基督教更是一件十分可確定的事,因他的著作中充滿了引用的經文。畢竟,基督教和奴隸制度是互不兼容的。這也是著名的李將軍(RobertE.Lee)為何要釋放他自己因婚姻而承繼擁有的幾位奴隸,他曾寫道︰「為終結奴隸制度而發生在州與州之間的戰爭是不需要的。」因他相信這邪惡的制度終會因基督教而逐漸衰退。

    古羅馬的斗士

    你讀為拳擊賽十分殘忍嗎?它的邪惡就如你所看見的一樣,在基督發揮影響之前,人們習慣于把這種殺人的伎倆當成運動。流人血的場面令群眾情緒亢奮,古羅馬是一個殘酷的世代,斗士(皆為奴隸身分)要打斗到致死為止。當對手用劍的尖端按著另一方使之動彈不得時,他會抬頭看看凱撒大帝,然後凱撒會以大拇指向下做為「殺死對方」的記號,緊接著得勝的斗士即可把劍刺進戰敗的一方,這時整個群眾都會瘋狂起來!這在當時是大眾最主要的娛樂,而這還不足以描述殘酷的景況。這血的狂歡在他雅努(Trajan)大帝所舉行的一次盛大場面中達到了高潮,在短短的四個月期間,即有一萬個斗士被殺。

    還有一件事是大家都知道的,當時尚有許多基督徒是在群眾的歡呼和嘲笑聲中,于競技場上被獅子傷害或吃掉的。作家戴索沙(DineshD-Souza)寫道︰「競技場中使用的動物有獅子、美洲豹、熊、野牛等,羅馬兵以燒紅發蕩的鐵棒來驅趕它們,好使它們去攻擊那些手無寸鐵的基督徒。」塔西圖(Tacitus)亦告訴我們,「當殘酷的尼祿王夜晚在他的花園中舉行宴會時,這宴會中最大的娛樂竟是以野獸肆虐,或釘十字架的方式,或將人當為燃燒的火炬來殘害逼迫基督徒。」尼祿王常常混在群眾當中,有時還喬裝成別人在一旁看熱鬧。許多觀眾為這些基督徒感到難過,知道這血的狂歡「不是為了群眾的好處,而是了滿足一個人的狂熱。」的確在基督來臨之前,人命是十分卑賤的!

    一當基督教開始在羅馬帝國傳開時,斗士的競技便宣告終止。教會歷史學家來德里寫道︰

    在信仰的影響之下,康士坦丁大帝禁止了斗士的競技表演,同時廢除了讓罪犯變成斗士的合法刑罰。斗士的表演一直持續到第五世紀,直到一位僧侶忒勒瑪科斯(Telemachus)看不過去,跳入競技場中阻止格斗者和群眾的殘暴,這些人應該都是掛名的基督徒。卻未料到自己當場被群眾尋歡,拿石頭將他打死,只因為干擾了他們的游戲。于是皇帝下令停止這種場面,並將忒勒瑪科斯列入殉道者的名冊之中。

    今天在古羅馬的大圓形競技場中,就在這個成千上萬基督徒為這游戲曾被犧牲掉的地方,仿如豎立了一個很大的十字架——成為基督信仰戰勝古代野蠻行徑的無言見證。

    杰出的歷史學家杜蘭(WillDurant)曾經寫過數冊具決定性的世界歷史綜覽,對于十字架戰勝羅馬帝國的事實,他發表了他的意見︰

    在人類記錄中沒有任何戲劇比這一小群基督徒所演的更為精彩了,他們被一群如同食人族般的皇帝們嘲弄與**,卻能以極其堅毅不撓的精神來忍受這一切的試煉,並且急速增長。在仇敵制造混亂之際重新建立秩序,以神的道來與刀劍抗衡,以希望來與野蠻作戰,最後終于擊敗了有史以來最強盛的國家。凱撒和基督在競技場相遇,而基督贏了。

    食人的習俗

    如果人的生命不比丁骨牛排高多少,那麼它真的不值分文。當基督說︰「你們不比飛鳥貴重得多嗎?」(馬太福音6章26節)時,的確是視人類與動物有所分別的。在基督教的影響下,甚至是在最近幾十年內,那些福音深入的地區里均全面終止了食人的習俗。海弗力(JamesC.Hefley)曾提供一個某部落因為基督而終止食人習俗的生動奇聞。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太平洋一個遙遠的小島上,一位美國大兵遇到了一個手持聖經且會說英文的當地國民。士兵指著聖經別嘴而笑︰「我們這些受過教育的人是不再相信那本書了。」這位島上的國民也對他咧嘴一笑,說道︰「嗯,我們這麼做對你們是有益的,」他一邊輕撫著他的肚腹一邊說︰「不然,你現在就已經是在這里了。」

    貝爾(TedBaehr)和哈維博士(BonnieHarvey)為了貝爾所執導的電影「活著」(Alive),寫了一篇有關此電影的評論,因著這部片子有一部份論及食人的習俗,以下是他們探討有關此習俗的一些內容︰

    就歷史來說,在基督教未形成之前,食人的習俗是很普遍的。在古城城牆外的肉鍋中常是死尸的存放處,讓最窮的人將它拿來烹煮當作食物。許多的世紀過去,這份迷思來自他們以為吃下敵人之後,可以讓對方的力量與自己的相結合,以致能戰勝他們的對敵。因此,阿茲特克人(Aztec)為了要尋求力量而吃了數以萬計的人。不過,凡在福音所傳之處,食人的習俗都被廢止了,因為人們在基督里重生後便有了新的眼光,看到了生命的真正尊嚴。

    從十九世紀全面將福音傳開之後,全球情況產生了極大的改變。那些改變包括了實質的廢止食人的習俗。一位學者在描述斐濟島上所發生的事時,他以一句話總結了在大部份地區食人習俗被連根拔除的情形︰「從食人到愛人」。

    自殺

    自殺的罪在聖經中被提到五次。聖經記載的四千多年歷史中,只有五個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而這五位都是惡人,就如猶大,他為了三十兩銀子出賣了救主。而與以色列歷史相反的是,許多羅馬的領導者都是以自殺結束其生命。其中包括了本丟彼拉多、元老院議員布魯圖和卡修斯、安東尼,以及克里奧佩脫拉(雖然她並非羅馬的領導者)、尼祿王、斯多亞派的哲學家塞內加,好幾個正接受訓練中的斗士和皇帝哈德良(Hadrian)等等。杜蘭寫到信奉當時廣受歡迎的斯多亞學派的一般羅馬人,如此描述︰「生命本身乃是在人自己的選擇中。「因此在基督教影響之前,古羅馬人自殺是一件極普遍的事。

    長久以來,基督教一直是自殺的對抗者,不論是在古代或是現今的世代中。今天一些新異教的觀點再一次鄙視人類生命的價值。最近,許多國家中最暢銷的書之一,竟是教導人如何自殺。但神的智能卻說︰「恨惡我的都喜愛死亡。」(箴言8章36節)

    動物的權利

    進化論造成的結果,只會令人類遭到貶視,使之成為動物王國的一份子,讓人與動物沒有分別。它導致人產生可笑之思想,也就是人會費盡一切心思去救一顆烏龜蛋,卻不去想法子救一個未出生的人類!一個人若打破一顆烏龜蛋,其所觸犯的法律可能比墮胎的人的罪更重。我絕對支持人要關愛動物的舉動,但諷刺的是,某此人整日舉牌高喊保護動物,對于殺害未出生的嬰孩卻毫不關心。

    1992年的春天,人道主義者透納(TedTurner,編注︰CNN怪杰)在邁阿密海灘舉行的會議中發表了一篇演說。根據在場的德州大學教授歐拉思基(MarvinOlasky)先生的轉述,他說︰「人口過剩是導致社會病因及驅使『獵殺』的主要原因,而問題的根源在于基督教,因它斷定人比海龜和大象重要。」他有一點的確說對了,不錯,在基督教的世界觀中,人類的價值永遠勝過動物。

    一本保護環境的雜志「野生地球」(WildEarth)于1991年夏天出版的一期中,有一篇文章證明了某些人是何等的偏激,他們寧願偏袒動物,卻反對來自基督教和保護人類生命的思想︰

    如果你以前從未思考有關人類自行滅絕的問題,那麼,要你接受世界不再有人的思想,可能一下子不太容易。但你若給它一個機會,我想你會同意人類的毀滅,正意味著居住在地球上百萬物種之動物的存活。若逐漸除去人類,將會解決地球上的每一個問題,包括社區和環境的。

    這與基督教說人是按著神的形像造的觀念是何等地不同啊!

    「生活的聖潔」對「生活的品質」

    今日,人已從生活倫理的聖潔淪落到只要求生活倫理的品質了。生活的聖潔概念是一個屬靈的概念;它是一個宗教的概念。「聖潔」這個字源自sanctitas,後演變成sanctus這個拉丁字,意思是「向神聖潔、神聖不可侵犯的,或是神所宣稱的是大有價值的。」因此,它是一個屬靈的概念。

    然而,對一個人道主義或無神論者或任何不信神的人來說,是沒有所謂生活的聖潔。除非先認同有一位賜給人靈魂和使人成為聖潔的神存在,否則,對這些人而言,是不可能有聖潔生活之倫理存在的。

    前面說過,既然有人擁有一個如十九世紀將人看得很低的想法,我們就不會訝異于廿世紀的當代人為什麼會有比其它世紀的人更貶低自己的看法。就像人們說的︰「是觀念在控制著世界。」在後基督文明的期間,只因著現代異教思想的復活,我們才會看到有如納粹集中營、甦聯古拉格勞改營、美國墮胎診所的存在。

    生活的品質是一種屬身體的概念。沒有人可以看著另一個人的外在,就能論定那個人靈魂的品質如何。如果人的生命只是一些微分子的活動,那麼人類就可以擁有一種所謂的生活品質倫理。但是如果我們是基督徒,相信有一位無限、永恆和永不改變的神存在,本身是個靈體,並賜給我們一個永遠的靈魂;叫我們對生命擁有一種不能奪取的權利,如此之下,我們就不能接受那一種的倫理。

    當**官布萊門(HarryA.Blackmum)寫信給羅伊維德的法案(RoeV.Wade)時,說他訴諸宗教。他說︰「如果我要訴諸宗教,我會訴諸羅馬和希臘的宗教。」——當然,因它們都實施並鼓勵墮胎、殘殺嬰兒、主張安樂死、提倡自殺和競技場的游戲,他會訴諸那些支持羅伊維德的法案!而在今日的西方世界里,多數人乃是在回到異**所信奉的宗教,只是大部份的人連這點都不知道!

    結論

    要認識一個社會的道德觀,可以很容易地從它的人生觀來斷定。1844年哈士汀斯(H.L.Hastings,英國政治家)訪問了斐濟群島。他發現那里的人將生命看得非常低賤。你可以用美金七元或一把槍即購買到一條生命;人比一頭牛還便宜。買來之後,可以隨你高興地奴役他、鞭打他、餓死他或吃掉他,很多人就這麼做了。多年後,他重返舊地,發現人的生命價值大幅地上升,再沒有人可以花幾塊錢就買到一個人,更別說是打他或吃他了。事實上,甚至你要用七百萬元來買一個生命都不能了。這是為什麼呢?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了?沒錯,你可以看到橫跨整個斐濟群島,總計有一千二百間基督教教堂設立在那里,基督的福音在那兒大大地被宣揚,人們開始擁有一個觀念︰我們不再是我們自己的了,而是被耶穌基督的寶血所買贖救回來了的,並且這份恩典是任何金銀所無法取代的。

    若將耶穌基督從世界的歷史中拿走,那麼生命的價值就誠然如杰克倫敦(JackLondon)的主角拉森狼(WolfLarsen)說的︰「生命?呸!沒價值,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如果基督沒有來,你們這些正在讀此書的人,很有可能今天早已不在世上!
第三章 基督教對幫助窮人的貢獻
    「藐視鄰舍的,這人有罪;憐憫貧窮的,這人有福。」——箴言十四章21節

    聖羅倫斯是第三世紀基督教會里的一位執事,他非常慷慨,對窮人尤是。他住在羅馬帝國的阿拉貢(Aragon)。在某次大**時,有人命令他必須將一些「教會的珍寶」拿來獻給某位羅馬官員。他帶來的是一些窮苦、被踐踏和跛腳的人,他說︰「這些人就是教會的珍寶。」因為這個緣故,他被掛在鐵格架上烤死。

    今天在佛羅里達州勞德代爾堡有一間收容所,即用他的名字命名,以接納那些無家可歸的人。這間收容所喂飽無家可歸的人,提供寄件信箱、工作協談和工作推薦,同時還有沐浴設備、教會崇拜、打電話等等的服務。

    當貧窮一直是地球上生活的一部份時,在減輕貧窮的事上,耶穌基督的教會在過去歷史上一直比任何其它機構做得更多,且仍然持續在做。它更為濟貧立下了全世界仿效的榜樣。從泰瑞莎修女幫助加爾各答街市上的貧民,到救世軍提供避難所給那些家被付諸一矩的人等等,這些並非是在統一的教唆下,命令基督徒或是個人、團體,奉耶穌的名來滿足人的需求。這一切乃是耶穌基督最先為我們立下的榜樣,並且教導我們要效法.

    基督來臨之前

    在基督信仰產生之前,世界就像西伯利亞的苔原(凍土地帶)一樣,相當地酷寒與冷淡。有位學者,名叫馬蒂諾博士(Matineau))底地翻遍歷史文件之後總結地說,古代並沒有留下任何有組織之慈善事業的痕跡,而是當基督和聖經家喻戶曉後,慈善事業才開始盛行。

    杜蘭寫到關于古代文明的顛峰——羅馬時,特別強調她是古文明的頂點︰「在人們簡樸的生活中,施舍是幾無容身之地的。當客棧既簡陋又遙遠不便時,有一段時間,殷勤接待僅僅不過是人與人之間的一種互惠而已;但是富有同情心的波利比奧斯(Polybius,古希臘歷史學家)報導道︰『非到不得已的時候,在羅馬沒有人會施舍任何東西給任何人的。』當然這麼說是有點夸大其辭。」

    然後耶穌來了

    耶穌在幫助窮人、顧念被踐踏的人的事上,無疑立下了最好的榜樣。最為人知的比喻之一是關于撒瑪利亞人的比喻,當祭司或利未人都不願意停下來照顧陌生人時,這位好心的人卻這麼作了(參路10章25∼37節)。這個比喻過去一直對西方文明造成了一個很大的沖擊力。另有關山羊和綿羊的比喻,耶穌說︰「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太25章40節)這個教導引出了「屬基督的貧窮人」的概念,窮人在此被視為如同耶穌基督自己!

    耶穌鼓勵人們要對窮人慷慨。在某些場合里,甚至邀請一些人用盡他們所有的濟窮人。歷代以來,許多基督徒照著這個呼召去作,他們都經歷了極大的喜樂。這正是聖法蘭西斯和那些效法他腳步的人的情況,為了福音立誓貧窮一生。但這並非針對每一位基督徒的一種呼召。幾世紀以來,已有其它偉大的基督徒亦曾奉基督的名,放棄他們的財富幫助窮人,譬如教皇貴格利一世,或十九世紀英國的一位福音派宣教士司徒德(C.T.Studd)。

    早期的基督徒因著慷慨的事跡,向他們自己和不信的人寫下了不凡的歷史。已故的耶魯大學歷史學家來德里寫道︰「在運用金錢謀大眾的福利上,基督教帶來了五項有意義的改革。」其中,第一項改革他指明施舍一事乃是所有階層人士的義務,無論是貧或富,個人皆應量力而為。

    另外,基督徒施舍的動機也是全然不同的。它是出于對基督的愛,出于基督的教導,「因耶穌本來富足,卻為我們成了貧窮。」(林後8章9節)其次,施舍的對象也大大地不一樣︰

    基督徒團體強調扶持他的孤兒、寡婦、有病的、行動不便者,以及那些因信仰被迫解雇或被放下監的人。它為那些因信仰而受到奴役的人付出贖金;它款待那些出遠門的人;當另一間教會遭遇饑荒或**,其它教會的救援立刻來到。無論在理論上或具有程度的實踐上,基督徒團體就是一種兄弟會關系,彼此以愛相系,以物相助是其中的法則。

    同時,基督徒的施舍也是個人化的——由個人贈予給個人,而不是「一大群人,雖然常常在饑荒時,他救援的是一大群人。」

    基督教慈善事業的另一項改革,根據來德里的說法是他的對象不僅限于會友。他們也擴張到非基督徒身上,他們好到一個地步,「反教者」朱利安,這是最後一位千方百計想要根絕基督教信仰的羅馬皇帝,都訝異于基督徒是如何地愛異**,甚至連他們的敵人都愛。歷史學教授理查托德博士(Dr.RichardTodd)寫道︰「就是由于教會對窮人和外人的眷顧,使得信奉異教的朱利安皇帝如此地印象深刻。」朱利安寫道︰「丟臉的是,猶太人從不要求什麼,反倒這些被猶太人認為不敬畏神的加利利人(指基督徒)竟救援他們自己和我們的窮人,讓所有的人看見我們竟缺乏對自己人的幫助。」

    一代代的歷史學家證實了同樣的事情︰早期教會在幫助窮人的事上留下了一筆輝煌的記錄。杜蘭說到,早期的教會能吸引人悔改信主,乃是因她提供了一條脫離羅馬殘酷生活的路。杜蘭宣稱︰「這些悔改信主的人,乃是脫離宣揚戰爭的凱撒,來就宣揚和平的基督;更是脫離不可思議的殘酷政治,來就史無前例的仁慈施舍。」牛津學者福克斯博士補述道︰

    基督徒救濟窮人、孤兒和寡婦,就像他們的鄉親——會堂中的那些人一樣。這種「弟兄的愛」已被貶為是使人歸向教會的一個理由,好象只有入其中的人才能有所體認。事實上,它是廣被承認的。當基督徒被下監時,其它信徒同樣帶給他們食物和安慰;路西恩(Lucian),這位信奉異教的諷刺家非常清楚這種行徑。當基督徒被帶進競技場受死時,特土良(Tertullian,拉丁教會教父)記錄了群眾所喊叫的話︰「看這些基督徒是如何地彼此相愛。」基督徒的「愛」是眾所皆知的,且在吸引外人信主的事上,扮演了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福克斯還指出異**和基督徒行善之間的對比︰「異**的濟品僅限于供給一些公民,通常是那些已相當富有的人,而基督徒的慈善則是針對那些最需要的人。」另外,福克斯說明在君士坦丁大帝之前,某些異教的皇帝也會作一些邊緣計畫,去救援處境較差的人,但作得非常有限,且明顯是給那些日後會從軍的人。相較之下,君士坦丁,這位首位的基督徒皇帝,成為了歷史上第一位大幅拓展慈善工作的皇帝。

    君士坦丁明白慈善的新概念。先前的皇帝較鼓勵援助一小部份家境較差的兒童,好預備未來召他們入軍隊的計畫。君士坦丁則完全贊助教會扶持窮人、孤兒和寡婦。

    中世紀的慈善事業

    經過數世紀,在基督徒的領域內對幫助窮人的事上已形成一個持續不變的見證。中世紀時期,修道士力行當時務實的基督教信仰,固定地幫助窮人。他們自己的生活非常樸實,開荒墾地,但在眷顧社區里的窮人,包括孤兒的事上,卻毫不吝惜。

    杜蘭說到教會針對窮人的慈善事上,于中世紀的後期達到了「新高點」。事實上,整個社會都在幫助窮人,包括「個人、公會、政府和教會」。貴族們一個禮拜幾次在官邸大門口施放糧食,上階層的女士積極參與慈善工作。本地的教區則撥出什一奉獻的四分之一幫助窮困和有病的人。杜蘭結語道︰「就某一方面而言,教會是一個全歐洲大陸的慈善機構。」

    在中古世紀,教會的慈善事業是如此的普及,以致超越了十字軍東征、宗教法庭和獵殺女巫的殘酷無情的事件。也因此懷疑論者兼歷史學家萊基(W.E.Lecky)在他的著作《歐洲道德史》中寫道︰「整個最黑暗的期間在殘暴、盲信和殘忍中,我們仍可以追蹤到天主教慈善事業具征服性的影響。」

    清**的榜樣

    清**中很少有窮人,因為窮人都受到了照顧。一位研究清**的學者利蘭萊肯博士(LelandRyken)寫道︰

    清**到底如何幫助窮人呢?英國國教**安德魯斯(LancelotAndrews)在1588年記載道︰「倫敦信奉加爾文教義的教會廣設避難所,作得非常好,以致他們所照顧的窮人沒有一個會在街上乞討。」喬丹(W.K.Jordan)收集了一大堆有關宗教改革時期,英格蘭成為博愛榜樣的資料,他結論道︰「清**佔了捐款人的大部份。」並且他把「新**生活倫理的浮現」列為是樂善好施美德增長背後的最偉大動力之一。

    十九世紀基督教的慈善事業

    基督徒的慈善事業橫越工業革命而不斷持續著。十九世紀有無以計數幫助窮人的基督徒榜樣︰

    喬治慕勒(GeorgeMueller)和他在英國靠著信心所經營的有名的孤兒院,幫助了千萬個兒童,並點燃了類似的事工脈動。

    基督教青年會(YMCA)成立于1844年,基督教女青年會(YWCA)成立于1855年。這些機構在今日全世界的都市里,服事了數百萬人無論是物質或屬靈上的需要(雖然今天屬靈的需要似乎在大多數地區都受到了忽視)。

    沙夫茨伯里伯爵(LordShaftesbury)、庫珀(AnthonyAshleyCooper)為大英帝國窮苦人所做的一切正是;威伯福斯為非洲窮人所做的。而這份名單仍繼續在加增中。

    今日的慈善事業

    今日生活于西方世界的人在行善時,都或多或少受到基督聖靈的某些啟示。即使是最充滿敵意的無神論者,不管他們知不知道,他們仍然是用基督教的世界觀在生活和運作著,且因它而受惠。同樣地,廿世紀一些世俗性的機構亦是從聖經中斷章取義,以此營造出今天許多的慈善事業。今日許多我們的慈善事業,原本根植于基督教的基礎,但是假以時**們已經變得世俗化了。

    杰利紐康(本書另一位作者)記得曾看過一則布告刊登尋找參與「撒瑪利亞人」熱線的志工,公告上卻注明這個機構只要非信徒前來應征。諷刺的是,這種作法不僅否定了他們最初是受到基督教信仰的影響,甚至否認「撒瑪利亞人」這名稱是來自于基督「好撒瑪利亞人」比喻里的事實。

    基督名下的慈善事業

    今天許多慈善事業均是由于在基督愛的激勵下而產生的。以救世軍的例子來說,幾世紀以來,這個機構不斷地在幫助一些窮苦的人。不論是服事一位醉漢,或是無家可歸的人,或是在台風之後,幫忙提供臨時收容所等,救世軍為回報基督的愛,日復一日地作閃亮助人的見證。從起初到現在所有的活動,均是因著基督的愛激勵了救世軍而產生的。救世軍是由卜威廉將軍(WilliamBooth)創立的。他在1887年由于看見倫敦橋上一些無家可歸的人睡在露天之下,遂決定作些實際的幫助,經過密集研究之後,他在一本最暢銷的晝《最黑暗的英國——走出之路》(InDarkestEngland-andtheWayOut)中,界定出以下的事實︰

    (他)召募了十萬英鎊的基金。在美國發行廉價食物債券、非正式工作交換,並設立尋人部門、夜間收容站、農耕自治區、免費餐廳、淋瘋病人自治區、林場等;在印度開啟家庭工業,在挪威設立醫院、學校,甚至為漁人提供救生艇等,這些標明出救世軍大型社會活動聯機計畫的不同階段。融入其中的是對個人得救與否的基本關心,而這也一直是它開始的動機。

    國際上,許多幫助窮人的工作亦都是教會透過宣教機構共同協力完成的,像世界展望會都是直接和教會合作以幫助各地的窮人;兒童福利基金會等這種超越社會團體的也是如此。在美國,有許多教會和機構一同聯合殷勤地效法基督,以滿足人的需求。世界各地都可以在最貧窮的社區里看到基督教事工的援助,他們不僅宣揚福音,並也喂飽一些無家可歸的人。

    當人們履行新約所說的,盡力去幫助有需要的人時,無怪乎在美國和全世界各地,每個星期都發生無數奇妙的事情。他們去醫院探望病人、提供衣食給窮苦的人、幫忙破碎家庭中的小孩,默默不作宣揚。至終,這一切都回歸到耶穌基督的教導和榜樣上。每每在災難過後,成千上萬的義工,其中有許多是基督徒,立刻幫忙重建災區。事實上,在1993年復活節的早上,美國遭受到最厲害的暴風之後的幾個月,「邁阿密先鋒報」即在1993年4月11曰的頭條新聞中報導了這些義工的見證,標題是︰「神聖而甜蜜——教會義工帶來祝福」。

    教會時常是社區活動的樞紐,舉辦餐會、作感恩節計畫、聖誕節時收集和分送窮人禮物等,我們就常在自己的教會中看見這種情形。周而復始地,這個「神祝福的管道」服事人們的需要,供應食物、在工作上給予指導或滿足人們的任何需要等。我們教會甚至擁有一間店,專門用來供應免費的衣服和貨物。而這一切都是受到基督愛的感動而有的。

    幾年以前杰利紐康曾在邁阿密電視台訪問一些受到聖羅倫斯教會幫助的無家可歸之人。他永遠忘不了一位中年人所說的︰「如果不是這些教會,我們會有更多的人下監,因為我們會出去偷別人的食物。」「如果不是這些教會」應該譯成「如果不是耶穌基督」。

    今日有關宗教和施舍的一些調查

    今日的一些調查為這類的常識提供了充分的證據︰比如有宗教信仰的人趨向于比較慷慨。它們還證明窮人時常比有錢人還大方施舍,因為大半的慈善機構均是依靠「寡婦的小錢」在支持的。蓋洛普機構在紐澤西成立的一個調查小組,在調查美國人的宗教生活上,發現到上教堂的人在捐錢給慈善機構時比較慷慨。他們在1990年公布了一篇報告,主題是「宗教和大眾利益」,發現「教會和猶太人的會堂對美國社會的服務比任何其它非政府機構,包括公司行號的貢獻還大。」他們還發現每年教會機構捐獻一百九十億美元「照顧兒童和老人,教育並喂飽饑餓的人,且提供住處給無家可歸的人。」教會的義工每年加起來有超過六十億美元的貨幣價值。研究同時發現到教會和猶太人的會堂在「廿四個最有助于改進都市生活的機構」里是名列前茅的;可以確認教會是「社會上最有效益的慈善機構之一」。

    另一份報告亦有類似的發現。這份研究是「獨立部門」(IndependentSector)會含蓋洛普一起作的。獨立部門是一個「結合六百五十個法人團體、基金會和義工團體的機構」。根據「今日基督教」雜志的報導,這份研究最重要的發現之一是︰

    宗教信仰是一個人奉獻時間和金錢的主要因素。那些每周固定參加崇拜的人「和所有其它的團體比起來,很明顯地是最慷慨奉獻的人。」這份報導繼續說道︰「固定去教會的人比一般人捐獻出較高比例的家庭收入,作為慈善之用。」

    這份報告使大家驚訝嗎?應該不會吧?它只是說出一個現代教會一直在作她應該作的事。

    世上最受愛戴的女性之一——泰瑞莎修女,具體地表現出奉基督的名幫助窮人的理想。由于受到基督的愛的激勵,她幫助加爾各答街上的赤貧。她寫道︰「今天神差遣了我們,如同差遣了耶穌,來到世上向世人顯明神的愛。我們應該為此犧牲以顯明那份愛,正如耶穌為救贖人類,而作了最大的犧牲一樣。」沒有耶穌基督,就沒有泰瑞莎修女。

    聖誕老人——屬于基督教的神話

    甚至連聖誕老人這個家喻戶曉的神話人物至終也是回歸到基督身上,雖然今天他的聲望在大多數人心中已高過基督,但無疑地,這乃是源自基督教的傳統。因為人類的第一份聖誕禮物就是神的兒子自己,是由天父送給我們的。第二份聖誕禮物則是由東方三博士送給嬰孩基督的。自此基督徒就開始彼此送禮物了。

    根據《新國際基督教會字典》(TheNewInternationalDictionaryoftheChristianChurch)說,我們「對聖尼古拉(St.Nicholas,聖誕老人原名)的真實身分所知不多(但聖誕老人的英文名字是從他的名字取得的)。他住在第四世紀的米拉(Myra),據聞他會在十二月六日送禮物給兒童。」

    拿走耶穌等于拿走聖誕老人。如果沒有耶穌,就不會有聖誕節。像尼采和希特勒等希望沒有耶穌的人,還有像美國公民權協會(A.C.L.U)這樣的團體,盡其所能的想要廢掉聖誕節(或私下全力否定)活動的人,他們是偷竊聖誕節不成之人的余黨。改寫魯益師的話,如果「總是只有冬天,而沒有聖誕節」是一件多麼悲哀的事,它正是假如沒有耶穌,一個非常生動的世界寫照!

    無神論和幫助窮人

    從一個全然世俗、無神論的觀點來看,人沒有理由要關心窮人或任何其它的人。1855年,「紐約觀察者」(theNewYorkObserver)報導道︰「無信仰者大聲疾呼它的博愛主義,但是卻是由宗教在執行這項工作。」在1855年,那是真的,並且在今天它仍然是真的。

    今天許多深受基督徒精神所影響的人,本身卻不明白這點。我曾向人們提出一個挑戰性的問題,並請他們從一個無神論的觀點來回答,如果有位老太太擋了我的路,有什麼更好的理由要我協助她穿越馬路,而不直接壓死她呢?或者是偷走她的錢包,打掉她的牙齒來得更大快人心呢(如果沒有被捉到的話)。人們不明白從一個無神論的觀點來看,你沒有充分的理由這麼作或那麼作。像存在主義者卡繆和沙特這類領導無神論的人,以及一些存在主義的哲學家就早已認識到這點。他們說重要的是你的行動。無論你是撞倒她或協助她穿越馬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操練你的自由意志。

    人們會說︰「嗯,我們應該眷顧他人。」再問他我們何以要眷顧他人呢?他們沒有答案。如果你拿走神,拿走末來的生命和未來的審判,請問我為什麼應該要盡力幫助別人呢?有人可能會說︰「因為它會使我感覺很好。」好,那麼有可能在海灘上休閑會比去探訪一位自閉的人感覺更好哩!另外有人可能會說︰「嗯,那樣對社會比較好。」好,你把那句話告訴黑手黨的老大,看看他會怎麼樣地捧腹大笑。社會?他那會關心什麼社會?社會只是他為自己掠奪東西的場地。沒有基督就沒有良善可言。

    結論

    無論人們了不了解,所有慈善事業的根源均從耶穌而來。同時,就彼此分享來說,早期教會的整體見證是非常正面的,甚至一些異**都稱贊基督徒幫助窮人的方式。有位作者寫道︰「看這些基督徒是何等相愛。」這對他們是一大震驚——比今日更令人震驚,畢竟這世界受到基督文明的影響,早已對「彼此相愛」這回事見怪不怪了。

    在美國,沒有人沒听過要彼此相愛的呼吁,雖然做不做得到是另外一回事。而在古代基督徒所處的異教社會里並沒有這類的口號,因此人們才會震驚于這小群人的彼此相愛!在基督未來之前,人們根本不愛他人,也從未想到要施舍別人;整個社會只有掠奪。

    如果耶穌從未來過呢?那麼我想我們可能會希望自己從未出生。因為這將是一個非常殘酷的世界,就像古代異**的世界一樣。但是耶穌的確來過,而歷史也因基督徒奉主的名,向窮人和有需要的人表示關心和憐憫而豐富了它。此項事實乃是「教會的珍寶」。
第四章 基督教對教育的貢獻
    「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話,都要記在心上;也要殷勤教訓你的兒女,無論你坐在家里,行在路上、躺下、起來,都要談論。」——摩西(申命記六章6、7節)

    你看見的每一所學校——公立或私立,宗教的或世俗的——都是對基督信仰一個顯而可見的提醒。每所學院和大學都是。這不是說每所學校都是基督教辦的,然而這句話的相反時常也是對的。這里只是說明大眾教育乃是立根于基督教的現象。這不是說在基督教未產生之前沒有教育,當然有,只不過它僅限于提供給貴族而已。是基督教興起了全民教育的概念。大學也是有立基于基督教的現象;世界最好的大學是基督徒為基督教的目的而創立的。雖然今天它們當中有許多對基督教信仰相當有敵意,但事實卻是由于基督徒的流汗和犧牲,如牛津、劍橋、哈佛、耶魯、普林斯頓和其它大學等,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設立的。

    猶太教根源

    基督教從一開始就非常注重神的話。這源自于它強壯的猶太教根源,因為基督源自于猶太教。基督徒時常被稱作「聖書人」(peopleoftheBook),暗指是一個受過教育的人。《新國際基督教會字典》的總編道格拉斯博士(J.D.Douglas)寫道︰「從一開始,聖經就和教育一同攜手,……基督教是一個在教導上極為優異的宗教,且它的增長大部份就是來自一個教育性的故事……隨著基督的傳播,整個人類社會發展了比較正式的教育模式。」

    即使在黑暗時期,當大多數的人都是文盲時,仍是基督教的祭司和修士延續著學習的工作。並且,隨著迦修多儒(Cassiodorus,羅馬作家)的領導,基督教修士不辭勞苦地拷貝許多基督教和異教的古卷。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我們就不會存有許多這樣的作品。

    語言形成的文化

    許多世界的語言最先都是由基督教宣教士編撰成文字的,為的是幫助當地人能自己閱讀聖經。今天的情況仍然是這樣。許多部落的語言均是在禾場上的基督徒使之形成文字的,譬如,翻譯威克里夫聖經的譯者在世界各偏遠地區,就是在做這項工作。這是一項繼續不斷的工作,根據威克里夫的說法,現在有三十多億的人「仍然無法寫出他們自己的語言」。借著提供人們屬于他們自己語文的聖經,宣教士還以提升全世界的讀寫能力,作為一項天然的副產品。這是一個始于幾百年前即有的趨勢。

    第四世紀時,勇敢的烏斐拉(Ulfilas)在凶惡的哥特族人當中作了四十年的宣教士,後來又作了主教。他在工作上一再地「受到擾亂的逼迫」。他雖是一位亞流派的信徒(Arian),卻是第一位把基督教介紹給日耳曼民族的人。他的宣教工作獲得了良好的結果,因為「多虧烏斐拉,這些掠奪者最後變成了和平的使者。」

    烏斐拉為了能翻譯聖經,曾仔細地研究他們的語言,好使之成為文字。這表示「他必須設計出一種字母來表達當地的語言。」這樣的翻譯工作十分重要,著名的歷史家來德里指出,這「也許是第一個或第二個範例,自此以後便有好幾百種語言被基督教宣教士編譯成文字,用之來翻譯部份或整本的聖經。」

    區利羅(St.Cyril)和麥脫丟(St.Methodius)的著作是基督徒使不成文的語言形成文字的一個著名例子。這兩位弟兄來自帖撒羅尼迦,他們一同到摩拉維亞(捷克斯洛伐克中央)宣教,以「南斯拉夫使徒」出名。據報導他們為了要把聖經和聖餐儀式翻譯成斯拉夫語文,研發出一種今日稱之為「區利羅字母」的字體。有時候我們會看見這些字母出現在俄羅斯的新聞報導或在民航局飛機的側邊。區利羅曾說過︰「你會不會因為只認可拉丁文、希臘文和希伯來文,卻譴責其它民族又聾又啞而覺得罪過呢?」區利羅自己可能並不是為用他的名字作為命名來研發這種字母,但是有關區利羅「傳奇性」的一生都歸功于此。「今天超過廿億的人在使用斯拉夫字母溝通,意味著它的價值超過一百種語文。」有趣的是,在無神論的俄羅斯境內,他們大多數的著作均是用某位基督徒翻譯者所研發的一種字母所寫的!由此可見,基督教信仰對提升全世界的教育和听寫能力是大有助益的。

    平民教育

    平民教育的概念直接源自宗教改革時期,雖然在第十六世紀前已有偶爾的教育改革企圖。最值得注意的是第九世紀的法國在查理曼大帝統治時的改革。查理曼曾聘請阿爾昆(Alcuin)盡可能地為神聖羅馬帝國的人民提供受教的機會,但自從他去世後,這整個計畫就漸漸止息了。直等到聖經再度成為基督教的焦點時,平民教育才正式誕生。

    古騰堡聖經和印刷術

    印刷術的發明更有助于為聖經的廣傳鋪路。它在人類學習史上是一項可紀念的發展,由此促成了古騰堡聖經(GutenbergBible)的誕生。雖然古騰堡(JohanGutenberg)不是第一位研發印刷術的西方人,但他是第一位使書本得以大量生產的人。據報導古騰堡曾經說過︰「我知道我想要作什麼︰『我希望能復印聖經。』」為了達到這個願望,他「改裝一個葡萄榨汁器,使之成為印刷版。」耶魯教會歷史學家沙夫(PhilipSchaff)論道︰「印刷術是宗教改革的天助管道之一,成為新教和現代文明最有力的杠桿。」

    宗教改革和平民教育

    美國著名的教育學作家布魯門斐博士(SamuelBlumenfeld)在著寫這本引起人爭議的書《平民教育有需要嗎?》(IsPublicEducationNecessary)時,曾為平民教育的起源作過研究。他證明平民教育之根源應回歸到宗教改革,尤其是加爾文身上。宗教改革家相信唯一能穩固新教的方法就是讓人們(平民)親自研讀聖經。布魯門斐說道︰

    現代平民教育的概念,即學校教育的開始,最先是在新教改革期間于歐洲興起的。當時教皇的權威已被聖經的權威所取代。新教之所以敢起而反抗羅馬,絕大部份是讀經和解經的結果,這時,很明顯地,對清**領袖來說,如果改革運動要繼續生存並興旺的話,有一件必須要作的事,就是向社會所有階級廣傳聖經文學。

    有趣的是,布魯門斐之所以相信基督就是因為讀了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InstitutesoftheChristianReligion)。當布魯門斐在研究學校教育的起源時,他發現每當研究到大眾教育的概念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加爾文。所以他感覺到自己需要讀第一手的原始資料,結果他讀了基督教要義,然後相信了基督。

    加爾文和教育

    以「現代教育之父」聞名的新**柯墨紐鳥(Comenius)是十七世紀摩拉維亞的主教。路德的看法在他的國家里極具影響力,就如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上的國家中,加爾文在推廣教育上有極大的貢獻一樣,這位日內瓦的宗教改革家被視為是許多國家「真正的」現代教育之父,包括美國。已故的美國神學家波特那博亡(Dr.LoraineBoettner)寫道︰

    歷史再一次清楚地見證加爾文主義和教育有著密切的關系。無論加爾文主義傳到那里,它就影響到學校的建成,對教育的普及化造成很大的沖擊。這是一種需要知識分子的制度。事實上,我們可以說它的存在和人們受的教育有蓍極密切的關系。

    加爾文留給我們許多可茲紀念的教育理論和實用方法,日內瓦學院就是早期清**和他們的繼承人留給世人一個設立學校和大學的榜樣。加爾文提倡教育的目的是要人們認識神,並尊崇是神,以致我們在工作和生活里可以認識神。他寫道︰「人真正的智慧在于認識神——是創造者和救贖者。」因此,什麼是教育的內容呢?它始于神的第一本書——聖經,讓人從中明白一切的真理來自神;另外,加爾文以為我們還應該研讀神的第二本書——亦即神從「大自然」中所啟示的真理。

    加爾文在日內瓦推廣平民教育的模式,今日已成為全世界的一個榜樣。當諾克斯(JohnKnox)從甦格蘭前往日內瓦訪問回國之後,即說到在日內瓦已產生了自使徒時代以來最偉大的基督教學校。在那里凡事均按聖經行事,而這也是當年清**帶到美國的最大遺產。

    加爾文非常強調教育務必要與道德有所關聯。他絕對不曾像甦格拉底那樣天真地認為「知識就是道德」。他對人的墮落和人心的罪惡有著根深蒂固的認識,從不認為知識本身即能改進人心。它必須和耶穌基督屬靈的教導,以及神恩典更新的力量並基督十架的救贖有關。如果這些因素不存在,那麼教育也不過是制造更多的科學怪人而已。本世紀中我們即看見這種情形的不斷發生。你可能非常清楚地注意到1941年,地球上最有學問的國家是納粹德國,他們具有世界最高的教育水準,然而這並沒有阻止產生如奧斯威辛(Auschwitz)納粹最大集中營的慘劇!

    加爾文還對教育兒童的職責有很堅持的意見。他宣稱聖經清楚地表明最終的責任是在父母,不是國家,亦不是教會,但不是由父母來控制教育。聖經非常清楚地表明父母的職責是讓兒女接受敬虔的教育。聖經教導兒女乃是神的賞賜,他們只是暫時的交由父母管理,而身為父母者有責任要讓他們接受敬虔的教育。為人父母應該用神的教育和訓誡,逐字逐句地教訓養育孩子,使他們明白神的真理。

    由于大多數強調神話語的國家都受到了加爾文和路德的影響,也因此這些國家皆受到了較好的教育。到了今日,在文化被**之前,一項專門針對世界各國讀寫能力比率的調查研究顯示︰那些鮮少接觸神話語的異教國家,譬如印度,讀寫能力的比率是百分之零到廿之間。而受到羅馬天主教影響較深的國家,則擁有百分之四十到六十的比率。注意幾世紀來,這些國家並未再強調閱讀神的話語。同時間,另一些十分強調讀神話語的地方,比如第三世界大部份的國家均受到新教的影響,結果讀寫能力的比例達到百分之九十四到九十九點九!

    美國的教育

    我們來思想一下美國這個國家的教育史;看看它如何為基督教教育的提升作了一個活生生的描述。當開國祖宗和清**剛來到這個國家時,教育仍極度貧乏。不久,他們就在殖民地上要求合法地實施教育。早在1642年,清**就通過一法令,要所有的兒童均接受教育;且在1647年通過一項稱之為「老迷惑者撒但條例」(OldDeluderSatanAct),在各處設立公立學校(和當今的學校教育有些不同)。這條例命令各鄉村需要聘雇老師。「老迷惑者撒但條例」的名稱和魔鬼有關,由于人們對聖經的無知,以致使它得以有機會介入人的生活里面。「老迷惑者撒但條例」可說是英國殖民地上第一條要求教育的法規︰

    撒但最主要的伎倆之一就是不讓人們認識聖經……因此,法庭和官方命令在其管轄區內的每一個城鎮,當他們增長至五十戶時,就必須立刻在他們的鄉鎮里指定一位代表,由其來負責教導兒童讀寫,其薪資則由父母或一般居民共同支付。但每個鄉鎮代表所需謹慎考慮的事情之一,就是讓那些送兒女來受教的人不會在支付費用上感受到**。

    最先于1630年到達美國的清**,在來到殖民地不到廿年的時間,就命令他們的兒童要接受教育。為什麼呢?因為只有如此他們可以親自研習聖經,而這也是學校教育的最大根源。

    清**用來教導兒童的教材當然是采自聖經和其它基督教的材料。新英格蘭初學課本即是藉用聖經的主題來教導字母。譬如,這本「初學課本」即用聖經中的人名來做英文字母的普遍解釋︰

    A在亞當(Adam)的墮落里,我們都犯罪了。

    B聖經(Bible)的心意,希望人找到天堂。

    C基督(Christ)為罪釘死在十字架上。

    D洪水(Deluge)淹沒了大地。

    E以利亞(Elijah)藏在溪邊,烏鴉供養他。

    F審判使非利士(FeIix)害怕。

    以此類推……。

    清**的子女還借著所謂的「文字版」來學習讀寫。初習者常是從一張瓖在一個有把手的羊皮紙上學習字母和主禱文。

    這種讓基督教和教育的關系如此親密的模式,在殖民時期過後的美國仍不斷實行著。譬如1787年美國第一次國會通過西北法令,宣告「宗教、道德和知識對優良的政府和人類的幸福是必須的,政府應要永遠鼓勵學校的建立及教育方法的革新。」

    從1620年清**登陸至1837年,這二百一十七年以來的美國,事實上所有的教育都是私人和基督化的(學校教育制度的歷史到今天不過只有一百五十年而已)。因此很明顯的,美國教育的根基乃是立在基督教的教育上。

    當法國著名的哲學家托克維爾(AlexisdeTocqueville)1835年到達美國時,他承認非常訝異于美國人如此重視啟發市民的智能。他亦指出除非某個國家的人民皆受教,否則不可能擁有一個像美國一樣的政府制度。

    麥高菲讀本

    美國一般人都很熟悉麥高菲讀本(McGuffey-sReaders)。這位叫威廉麥高菲(WilliamHolmesMcGuffey)的作者,是一位長老會牧師。至今這個讀本已售出一億二千萬本以上。幾十年來,它幾乎已成為美國小學教育的脊柱。麥高菲讀本早期的版本明顯的都是基督教的內容,稍後的則是以基督徒的道德作為根基,主要仍都是道德教育的內容。韋士特霍夫博士(Dr.JohnWesterhoff)為杜克大學(DukeUniversity)神學院的教授,著寫了麥高菲的傳記,書名是《麥高菲和他的讀本》。韋士特霍夫在內文中寫道︰

    基本上,麥高菲讀本指引人們為救恩而活,建立與神親密關系的生活目標。他們的目標首先在宗教,然後是道德,最後才是知識。因此,若是覺得麥高菲讀本比較像是一本神學課本,也不足為奇。由于我們生在罪中,注定要受詛咒,神在基督里和那些向悔改的人和好,並賜給他們永生。得救和稱義因此是信徒人生的目標。而這就是麥高菲讀本有神論的世界觀相價值觀。

    這讀本對上個世代的影響力是不容低估的。在美國他們用此基督教的信仰教育了數百萬人,其所造成之沖擊力十分深遠。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場世俗化的變動。在麥高菲去世後六年,新的讀本雖沿用他的名字,卻將之「嚴重地世俗化」。韋士特霍夫寫道︰

    加爾文的神學和倫理學已被美國中產階級的平民宗教、道德和價值觀所取代。也因此,對那些深深悲嘆今天學校課本已都市化、世俗化、社會化和道德多元論的人來說,這個麥高菲讀本就像是一股清流,無疑是來自神對美國的一份祝福。

    總體來說,無論是第一版或是以後的版本,麥高菲讀不對美國小學的影響長達七十五年之久。亨利福特(HenryFord)在1928年時又再版了1857年版的麥高菲讀本,只因他很尊重它們。福特寫道︰「我那個年代,大多數的年輕人都是讀麥高菲讀本長大的。而大部份那個時代的年輕人至今猶存,都對讀本的編輯非常地尊敬。」

    早期的美國教育是基督化且相當成功的。但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呢?我們等下來看看。

    大學︰基督化的現象,向希臘人致謝

    基督教帶給學校教育的禮物並不僅只有低年級的教育,大學的現象也是來自基督教會的影響。大學是直至中世紀後半期才開始設立的。前紐約大學歷史學家瑞瑟(JosephReither)寫道︰「大學是中世紀的創作」。已故的曼徹斯特大學中古世紀歷史學教授海德(J.K.Hyde)在1986年去世時,指出世界所有的大學都應該回溯到牛津、巴黎和波隆那三個典範。這三所大學則要追溯至公元1200年左右。在牛津和巴黎,基督教神學和亞里斯多德思想是最主要的科目。在波隆那,其主要的科目則是教會和民法。

    在這三所大學之前,還有其它被稱作「大學」的機構存在,譬如,在古希臘或中古時代的伊斯蘭(Islam,在西班牙的科爾多瓦);還有在意大利的薩萊諾(Salerno),回**設立了一所較高的學府,它是一所限制嚴格的醫學院。正如《中古世紀的大學》一書作者拉希德(H.Rashdall)寫的︰「正規大學在當時並不存在。」

    一般大眾接受的大學定義是來自拉希德所說的︰「一個學術的協會,無論是師長或學生皆致力于較高的教育和研究。」根據此定義,大學的根源因此而起。這三所大學之後不久即出現了英國的劍橋大學。以後,當一地區的大主教或一些官員陸續允許教師在他的牧區教會學校以外設立學校時,其它的大學便開始出現在中世紀的歐洲了。

    在其它早期的大學里,主要的科目是來自歷代教父和教會學者的教訓,及最困難的基督教教義;同時也探討亞里斯多德和希臘之哲學。但是整體來說,基督教神學是學校的基礎,是基督徒設立基督教學校的目的。

    相信很多人會驚訝,何以過去這種有系統、富哲學性並深入的方式以追求認識神,所導致各地興起的大學現象;今天卻只看到大多數的大學均表現出一個和基督教信仰完全相反的世界觀呢?接下去我們會看到原因,但不容否認的是,最先是基督教信仰興起了更高等教育的概念。

    美國的大學

    美國最起初的一百廿三所學院和大學幾乎都源自基督教。它們都是基督徒為基督的目的設立的,主要是為了訓練教牧。陳宏博博士(PaulLeeTan)宣稱︰

    在獨立戰爭之前,除了賓州大學之外,每一所在美國設立的大學,都是某些基督教教會的分會所設立的。即便是賓州大學,布道家懷特腓德(GeorgeWhitefield)亦在當中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

    哈佛、耶魯、布朗、普林斯頓、紐約大學、西北大學,以及其它許多學校都是完全源自基督教的。哈佛是在約翰哈佛牧師捐獻金錢和書之後開始的。在哈佛大學入口的石碑上刻著這些字︰

    在神讓我們安全抵達新英格蘭之後,我們建立家園、增加謀生技能,設立方便地點好敬拜神,也建立了市政府;緊接著我們最渴望的事情之一就是更多地學習,以惠及後代;唯恐當我們歸于塵土時,只留給眾教會一個沒有文化的職事。

    達特茅斯(Dartmouth)神學院是為訓練向印地安人傳教的宣教士而設立的。威廉和瑪麗(WilliamandMary)大學的建校宗旨即明言是「為傳揚基督教信仰」而創立的。1754年辦的金氏(King-s)大學,即現在的哥倫比亞大學,在其一份早年的文宣中寫道︰「這所學院最主要的目標是教導和吸引兒童認識耶穌基督。」普林斯頓大學校長威瑟斯龐(JohnWitherspoon)則說︰「一切和基督十字架相違的學習是被咒詛的。」

    今天幾乎所有的學校都這麼地世俗化,很難想象它們是為榮耀神和促進基督教信仰而設立的,然而許多校園的建築物都見證了它們乃是來自基督教的根源。最近我讀到一篇論到學校校規和原則的聲明,上面說到所有教育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認識永生神耶穌基督,一看竟然就是哈佛的校規!想到在不知不覺中大多數的機構竟背教變節,就真覺是一件悲哀的事!誰會想到今日神的話語,就是在這些基督徒流血流汗設立的學校里被譏誚呢?

    教育的平民化並最終的世俗化

    1837年,在霍勒斯曼(HoraceMann)的影響之下,現代平民教育在美國的麻省誕生了。也因此他被尊稱為「現代平民教育之父」。曼是麻省議會主席和美國第一任的教育部部長。他是一個唯一神論者,否認三位一體之說和基督的神性。他不相信聖經的默示和權威,痛心于美國所有兒童的教育組織都操縱在基督教的手里。他以為必須要設法彌補那種情況。他的解決之道就是將國家教育交由政府來經營、運作和掌控。自此,公立教育的組織就開始努力于協助兒童脫離基督教的束縛!

    然而,曼所栽種的直至廿世紀才開花結果,主要是受到另一個對公立教育來說赫赫有名的人——約翰杜威(JohnDewey)的影響。誰是約翰杜威?他是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教授。在這個世紀的早期,杜威的教育學院成為全美政府贊助的州立學院和其它訓練教師機構的試金石。他所謂的「漸進式教育」概念在美國橫行無阻。杜威是美國人文主義者協會的第一位會長。他是簽署第一份人文主義者宣言的人,他不信基督;事實上,他覺得基督教是美國公立教育制度中最需要解決的一大困難。

    有趣的是一百年前,當大多數的人都忘了公立教育制度的方向時,普林斯頓的賀智博士(A.A.Hodge)明眼洞見它的走向。賀智博士和他的父親查理士賀智博士被認為是美國最杰出的神學家之二。他受過廣博的教育,非常具有智能,是一位偉大的學者。這是他在一個世紀以前所作的預言︰

    我非常確定一個事實,就像我確定我是屬于基督的一樣。一種綜合與集中于中央的國家教育制度已脫離了宗教,正如現在普遍所提議的,會證明是這個罪惡的世界將之用來傳播反基督和無神論,以及反社會虛無主義的倫理學等等最駭人的計謀。

    他乃是說一個國家公立教育的制度若與宗教分開,則會變成這個世界所未曾見過的最無神論、反基督的虛無主義制度,他的預言是多麼的精確啊!

    在二百多年間的基督化教育之下,美國全國只有百分之四的文盲比率,反觀今日公立和漸增的世俗化教育下又成功地作到了什麼?姑且不論一兆多的美金早已投入在教育制度上有甚麼樣的結果,文盲比例目前是百分之卅二。今天,全美有四千萬個文盲!而這還不包括智能上的文盲呢。

    1993年9月12曰,羅德堡的太陽哨兵(Sun-Sentinel)宣布有關「美國成人文盲情況」的研究報告時,帶來了令人沮喪的結果。根據研究員報導,美國成人幾乎有一半是文盲。教育部長理察里萊(RichardRiley)說這些發現是「喚醒人們注意到這個國家文盲的嚴重性。」(華盛頓時報,1993年9月9日)。

    美國人的讀寫能力比例正快速地接近尚比亞的比例!今日世俗化的教育家對「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這個聖經的觀念嗤之以鼻,然而,事實卻確認這句三千年老定理的真實性︰

    目前世俗化的國家教育到底有多糟糕呢?美國教育部在198O年期間發表了一篇報導,命名為「一個冒險的國家」,它所作的結論非常好︰「今天,如果有一股不友善的外來勢力試圖把平庸的教育制度施加于美國的話,我們很可能將之視為一種戰爭的行為,而事實上,今日我們所施加的教育正是在作一輕率而片面的解除武裝行為。」

    有關美國教育的世俗化與其在質量上下降所造成的結果,還可以延伸更多。特別有關今日學校面臨的嚴重道德問題——如搶劫、攻擊、**、青少年懷孕、墮胎、自殺和謀殺等等,這些真是說也說不完。但是我們要集中討論的是關于教會的基督教根源。之所以提出現代教育的主要原因,乃是由于它和造就建立這個國家的人所受的基督化教育,造成了極強大的對照。

    全世界的教育

    基督教不僅幫忙教育美國和西方,且在上兩個世紀里,又借著基督教的宣教士教育了數以百萬計的第三世界的人。基督徒在偏遠的森林地帶設立學校,把不成文的語言譯成文字,教導各國國民讀寫的技能。在眾多的國家解除殖民地之前(約在195O至70年間),均是基督教宣教士在負責大多數的教導。

    一位對菲律賓人宣教的美國宣教士劉百克(FrankLaubach,1884∼197O)發展了一套訓練讀寫的課程,至今六十年來一直被全世界用來作為教導,包括如何教導成人讀寫。劉百克是一位「讀寫能力的拓荒者」。他的口號是「一對一的傳授」,並創立了劉百克國際讀寫會。估計至少有二百個國家,超過一億的人使用劉百克的方法教導識字,對象包括許多國家里的文盲。可以說,基督教比世上任何其它力量更有助于推廣教育和讀寫能力。

    結論

    有關基督教如何推廣全世界的教育和讀寫能力是不可能一下子說得完的。譬如,十八世紀末期的主日學運動是由英國的雷克斯(RobertRaikes)所推動的。這個運動的目的乃是為窮苦的兒童提供以聖經導向的學校課程,否則他們不會有機會受到這樣的教導。再一次地,基督教使教育普及到了一般群眾,在一些衰微的市區中由于有著非常優異的基督教學校,以致為許多窮苦的兒童提供了一條生路。

    如果沒有耶穌,人仍會留在罪和無知的黑暗中。一般人是不可能有機會接受教育的。然而不幸的是,曾經浸浴在福音真光中的我們,在不知不覺中竟又重回到罪和無知的黑暗里。
第五章 基督教對美國建立的沖擊
    「公義使邦國高舉,罪惡是人民的羞辱。」——箴言十四章34節

    1992年末,密西西比州長佛迪司(KirkFordice)因公開宣告美國是一個「基督教國家」,興起了一場辯論的風暴。厲害到在他宣告之後的那個周末,他被迫要向民眾道歉。華盛頓時報在評論整件事時,作了一個很好的結論︰是「基督教國家」這個卷標成了爭論的字眼。基實,早在1954年時,一位先進的美國人即曾斗膽地說了和佛迪司州長類似的話︰

    我認為一個人若不明白聖經和救主從一開始就是我們的守護神,他就無法明白我們國家的歷史。不論是維吉尼亞的憲章或新英格蘭的憲章,都在在說明同樣的目標,無疑地,這是一塊蒙受基督教達見所賜福的土地。

    是誰說了這番可能被誤為是沒有分寸的話呢?他是華倫(EarlWarren),1954年時的加州州長,後來還擔任最高法院的**官。到底美國有多少是或曾經是一個基督教國家呢?這一章的目的是要證明,基督教信仰如何在美國的發展上,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並替這個世界立下了一個優良政府的榜樣。如果沒有耶穌,永遠不會有一個美國。而當美國這個國家遠離基督時,無疑是在切斷最初致使這個國家偉大的根源。這里有二個針對此題目非常有幫助的資源︰一是大衛巴頓(DavidBarton)的《分離的迷思》(TheMythofSeparation)和約翰艾茲摩爾(JohnEidsmoe)的《基督教和憲法︰我們祖先的信仰》(ChristianityandtheConstitution:TheFaithofOurFoundingFathers)。

    綜觀世界歷史,從宗教、政治和經濟自由的角度來看,沒有一個國家像美國一樣擁有這麼多的自由。她跟其它之前的國家不同的是,她願意為全世界意念相同的國家鋪路。一直以來,她是世界的燈塔。甚至今天,當一些不自由國家中的人願意冒死潛逃(譬如跨越公海),來享有這里所擁有的機會和自由時,就是在說明這個事實。這些自由的真正源頭是什麼?拿走基督教,就不會有今日大家所熟知的美國。雖然基督教對其他國家的政治形成亦帶來了許多好處,但是這一章要強調的是,美國在最初建國的二百年里,曾表現出世界最美好的希望和最崇高自由的典範。

    所有國家都建立在有神論或反有神論的基礎上

    今天,許多人提到美國是被建立成為一個基督教國家的事實就咬牙切齒。但是歷史的著墨不是一筆就能勾消的,雖然當今美國許多歷史課本中都明顯地忽略掉這點,但若是從全世界所有國家都擁有一個有神或無神論的根基來看,我們很容易理出一個結論。所有曾存在的國家都是建立在一個有神或反有神論的原則上,這里我們可以想到印度的印度教、中國的孔儒思想、以色列的猶太教、沙特阿拉伯的回教,或是前甦聯的無神論。如果我們讀過歷史,我們就知道美國乃是建基在基督和的話語上。

    但是美國的真正偉大來源,近來大抵都被世俗主義的煙霧給涂抹掉了。功勞給了那些不該居功的人。其實是大多數的思想潮流使得這個國家偉大,而其基本生命的原則來自何處呢?依你的看法,歷史上是誰對美國的自由、政府、經濟、教育和她的一般思想的來源最有貢獻的呢?當然我指的並不是唯一的。

    容我向你推介這個答案,我認為歷史記載得非常清楚。他是來自瑞士的一位謙卑改革家,他的名字就是加爾文。如果我們要回溯到致使美國偉大的緣由,那麼我們要回溯到加爾文的原理,因為正是他的原理使得這個國家偉大。加爾文被認為是最偉大的獨創思想家之一,但這不算完全正確,與其說加爾文是一個具啟發性的人,還不如說他是聖經的解說家,正確地解說耶穌基督的教訓。所以間接地說,這個國家真正的立基者是耶穌基督和的教訓。現在當然還牽涉到許多其它的要素,但因為所有人的行為都是經由有罪的人手所作的,因此在過程當中這些行為就漸漸污損了其中的品質。

    許多歷史學家都宣稱加爾文主義在建立美國和美國共和政府的誕生上扮演了一個樞紐的角色︰

    德國歷史學家蘭克(LeopoldvonRanke)說︰「加爾文是美國真正的立基者。」法國歷史學家論到加爾文派的**時說道︰「這些人是英國真正的英雄他們建立了甦格蘭;他們建立了美國。」另一位法國學者和歷史學家杜奇尼(D-Augibne)說︰「加爾文是最偉大的共和國家的立基者。」他把美國列為是共和國家之一。

    十九世紀美國最偉大的歷史學家之一班克羅夫特(GeorgeBancroft)稱加爾文就是「美國之父」,並補述道︰「不尊敬這份回憶和尊重加爾文之影響的人,就是不知道美國自由之來源的人。」悲哀的是,過去半個世紀的教育,使得一般的美國人已鮮少知道什麼是美國人自由的來源!

    應該要注意的是,加爾文的影響比長老教會還更遠大。二、三個世紀以前,這不僅影響了長老會的信徒,還有所有的天路客,如英國國教或聖公會、公理教會、浸信會、清**、改革的荷蘭、德國、瑞士和法國的胡格諾派(Huguenot)**。

    有人以為在美國獨立戰爭時,所有加爾文主義的影響就跟著消失了,但這種說法一點根據也沒有。班克羅夫特說︰「有人認為1776年的革命是受到了宗教的影響,然而這只是長老會教派的看法。」它不被認為是在英格蘭發生的美國革命,而是被稱作為「長老教會的反叛」。有一位熱心的擁護殖民地者寫信給喬治二世說道︰「我個人以為所有這些不尋常的行動都要怪長老教會。他們是煽動所有這些夸張手段的主要管道。」而當這些「不尋常的行動」傳到英國時,首相沃波爾(HoraceWalpole)在議會上說︰「我們的表親美國和一位長老會的牧師跑了。」你知道這位牧師指的是誰嗎?他就是威瑟斯龐——普林斯頓的校長,是唯一簽署獨立宣言的牧師。

    在獨立戰爭時,革命軍里超過半數以上的士兵和軍官都是長老教會的。雖然在革命軍里的軍官階級不多,其中之一稱之為「上校」,而所有參加美國革命的上校,除了一位之外,竟全都是長老教會的長老。說它是一場長老教會的叛變也不為過!

    是的,他們真的參加了革命!為什麼呢?這是由于長老教會助成了政府形式的產生。當教會獨裁瓦解時,不可避免地便導致政府的自由。眾所皆知,長老教會反對獨裁與所有形式的君主制度。就如詹姆斯一世說過︰「長老會反對君主制度,就如神對魔鬼的態度一樣。」

    班克羅夫特再次說到加爾文主義的政治制度,本能地被判定是屬于共和政府模式。存在于長老教會的政府形式,是唯一于1776年之前,在這塊大陸上存在了七十五年的共和政體,而美國政府大體上只是它的一個復本。

    不錯,美國政府是共和體制。長老教會擴展到的每一個角落,便隨即產生一個共和國。世上存在的每一個共和政府,是受到長老教會和加爾文主義影響所產生的。這是一項被無以計數的歷史學家所做過的聲明。在教會里,平信徒被授權予以管理教會,打掉了非階級以上的人才可以管理的論調。教會回歸到自由的領域之中。在政治上,波特那博士說︰「加爾文主義一直是共和政府主要的源頭。」

    加爾文主義和共和體制之間的關系是互為因果的。這個國家(雖然有些人不知道)擁有一個和共和黨完全無關的共和體制,但是卻和一依法建立的政府有關,是由選舉出來的代表所組成的。這正是今天美國這個國家所擁有的政府體制。

    五月花號公約

    無論現世主義者如何否認,都否定不了美國這個國家是始于基督教的事實。記得當第一批人在登陸普利茅斯之前,曾一同坐在艦長室所寫下的五月花號公約(MayflowerCompact),這份著名的文件同時被稱為是「美國的出生證明」。他們斷言是為了「榮耀神和拓展基督教的信仰」而前來的,是出于對這份信念的了解才出發的。這就是「開國祖宗」(Pilgrims,又譯「天路客」)遠走他鄉的原因。他們在1620年所寫的是一份政治性合約,直接反映他們在1606年所立的屬靈之約。這里若花一些時間回溯並提供天路客的歷史背景,對我們是很有幫助的。他們的故事均完整地記載在最早期著作《新世界》中,布雷德福(WilliamBradford)州長所寫的一篇《論普利茅斯殖民》(OfPlymouthPlantation)里。他借著引用聖經,稱他們為「天路客」。他引用彼得前書二章11節的經文︰「親愛的弟兄阿,你們是客旅,是寄居的,我勸你們要禁戒肉體的私欲,這私欲是其靈魂爭戰的。」

    眾所皆知,「天路客」是指一群單一的會眾。他們于1606年在英格蘭諾丁罕郡這個靜寂毫無生氣的小鎮中,于布雷德福州長的大宅邸里秘密地成立。就會眾來說,他們是存在于地面上的最了不起團體之一。多年來他們主要的領袖是約翰羅賓遜(JohnRobinson)牧師,雖然他立下許多重大的原則以幫助那些要去新世界的人,不幸的是他自己卻沒能去成。

    天路客之前是主張政教分離的運動者之一,由一群對英格蘭教會的改革已經絕望的基督徒所組成。他們的名字表明他們渴望先從潔淨英格蘭教會的內部開始。

    天路客開始的方式所代表的意義十分重大。如我們已提及的,他們立了一個約來開始他們的地下組織,即是後來有名的「司寇比約」(ScroobyCovenant)。這麼作的結果,他們形成了「地方教會自治的一份成文之約,立誓要順服神和的律法,用基督的愛彼此相交。」此時的英國沒有宗教自由,在嚴厲的**之下,他們很快地離開當地,前往擁有宗教自由的荷蘭。然而,在荷蘭他們面臨到不同的難處,包括由于受到世俗環境的影響,他們的子女開始遠離信仰等等。所以他們最後出讓到美國,但不是同時去的,第一批搭乘五月花號的人是于1620年到達的,因此而寫下五月花號公約,自願同意成立基督教自治政府,並宣誓道︰

    奉神的名,阿們。我們署名如下(見附錄名冊),乃可敬畏至高者暨詹姆斯國王陛下忠誠之民,為了神之榮耀,吾等向以竭誠盡力推展信仰,維護吾王吾民之榮譽自居。今日更將啟程前往維吉尼亞北區建立首一之殖民地,此時此刻,于神面光之中暨眾人之面前,吾等立約,以更美善之秩序,維護達成上述目的為名,籌建一公民政體。

    這份公約的重大意義,對美國政府組織的形成已不用再多強調;同時更不用多強調教會的約和五月花號公約之間的關聯了,它是教會獲得特許狀的一個政治回音。1991年的《世界年鑒》說到此公約是︰「自動同意管理自己的一個協議,是美國的第一套成文法。」

    學者巴特勒特博士(RobertBartlett)是一位天路客的後代,曾著有《天路客之旅》(ThePilgrimWay)一書。他寫道︰「這份協議在美國民主政治發展上,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它棄絕了高舉少數人享有特權的貴族制度,建立了一個共同簽署協議的小社區。」

    繼第一批天路客搭乘五月花號來到新大陸之後,接續有更多的天路客涌向此地。然後在1628年第一批清**代表團也抵達這里。雖然清**試圖留在英國為潔淨教會而努力,但其希望終是未能實現。詹姆斯一世恨死這些天路客和清**,論到所有背教者時,他說︰「我必要使他們順服,否則就把他們驅逐出境,或是讓他們受到更嚴厲的懲罰!」所以在五月花號抵達後的幾十年里,天路客和清**一波一波地涌進新英格蘭。他們互相交換意見,結果許多清**采納了天路客的想法。以致清**在數字上多過了天路客,最後之間的差異就變得越來越模糊了。正如法律學者艾茲摩爾說的︰「到了1700年時,天路客完全被清**的團體給吸收了,自此兩個團體之間就沒有什麼分別了。」

    接下來的一百五十年里,這些奉獻的基督徒在新英格蘭寫了大約一百份不同的協議、約和憲法。像五月花號公約一樣,它們均反映出這些早期的美國人曾受到基督教啟迪的事實。如1643年他們為了保護彼此,這些來自殖民地的代表們第一次聚在一起簽署了新英格蘭盟約。在新英格蘭盟約里敘述他們來到美國這個地方的唯一理由︰「我們來到美國只有同樣一個目標,就是要拓展主耶穌基督的國度。」

    這些早期的殖民者寫下了無數的憲法、約和協議,為美國政府的憲法鋪路,可說完全始于加爾文主義信徒教會的約。正如歷史學家沃爾夫博士(Dr.CharlesHullWolfe)說的︰

    在合乎聖經的約之下,天路客經歷了宗教、政治和經濟上的自由。在1636年他們又用此作為根基訂立了一套完整而詳盡的憲法。以此形成1776年時一百個根據聖經所立的約、協議和憲法,為這個擁有獨特自由和基督化的美國奠定了根基。

    沒有人會對清**和天路客的基督徒品格提出爭議。然而,現世主義者卻僅視他們為譏誚的對象,從不以他們為榜樣並感激他們對美國所作的貢獻。他們竟看不到這些勇敢的基督徒所表現出的令人難以置信之品格;也不明白他們堅定的信心與促使他們拋棄老世界的一切,帶著家人向「不知」冒險,並在敵視的曠野里鋪路的動力等等之間的關聯。勇敢的天路客和清**實在配得我們的感激,我們絕不該譏誚他們。要知道我們每一天都在享受著他們對文明所做的貢獻。唉,可嘆的是這個信息大部份都被今天的世俗主義者給遺漏了。

    今天的世俗主義者在將天路客和清**的遺產變得庸俗之後,就試圖說服人們以為早在美國獨立戰爭開始時,基督教的影響就完全衰微了。世俗主義者告訴我們說,美國開國的祖先們大部份是世俗主義者,並立下了一個世俗化的政府。幾年以前,當我和唐納生(SamDonaldson)在某一個場合里辯論時,他提出了這項爭議。但事實完全駁斥了這項議題。

    首先,在1776年時的開國者從未听聞或想過任何有關一個將國家世俗化的事情。當時這個星球上尚未有像「世俗化國家」這樣的情形存在過。當美國建立後不久,想不到這樣的事竟在法國發生,使得美國的祖先們感到膽顫心驚。法國人試圖完全**宗教,純然是一個大災難。不久它導致血流成河,然後是拿破侖的獨裁——一個不可避免的結果。最後他們不得不放棄原先無神論和世俗主義的根基。

    接下來,讓我們審查基督教在建立美國這個國家上所扮演的角色。我們必須從美國獨立之前幾十年所發生的一件事——以「大覺醒」(theGreatAwakening)聞名的事跡開始。在「大覺醒」中扮演一個極為重要角色的人物是愛德華滋(JonathanEdwards),這人是美國最偉大的神學家和哲學家之一。

    大覺醒

    1730年至40年間,一個重大的復興橫掃了許多的殖民地,這場大覺醒幫忙把這些不同的殖民地連系在一起,並使他們合而為一。它加強了聖經對那個年代美國人生活的重要性。路易士安那州立大學研究所的所長桑多茲博士(Dr.EllisSandoz)斷言道︰

    教派之間的差異逐漸縮小,部份是受到幾十年來大覺醒均質化和民主化的影響,以及它隆隆的回音和余震的結果。獨立大會和聯邦會議上的領導人無疑都是具有信心的人。

    再者,大覺醒幫助殖民地人民更肯定他們在聖經里所看見的共和政府體制。桑多茲引用了鮑德溫(AliceBaldwin)的一段話,是她在研究大覺醒過後,在維吉尼亞州與牧者所談的內容︰

    南方長老教會牧師的政治概念是根據聖經而建立的。是根據律法所建立起來的基本體制,人民擁有神所賜的天然、不可讓渡的權利,政府是統治者和人民之間所立的一個具有約束力的協議。人民具有不受壓制的權利,統治者要負責並保障這點,這些概念似乎都是他們所教導的教訓在南方就如英格蘭一樣,牧者幫助平民熟悉獨立所要爭取的東西,其所持的體制信念、成文的**宣言,以及州和國家政體制定的基本原則。

    因此對自由的追尋從殖民地的講台怒吼延展開來,大多數是在新英格蘭,以此點燃了獨立戰爭。

    基督教對關鍵愛國者的重要性

    那些牽涉到形成美國獨立的人中,有太多位是奉獻的基督徒。我們要強調其中的幾位︰

    亞當斯

    美國革命的煽動者是亞當斯(SamuelAdams),一位熱心的基督徒。他視自己是「最後的清**」。他也被稱為是「美國革命之父」。廿多年來他為自由所做的獻身可說是不屈不撓。亞當斯成立了一個「聯合委員會」。「這個委員會提供殖民地在連絡困難上的凝聚力,以保持聯合所需要的合一。」根據多種來源顯示,亞當斯是開始獨立戰爭的最重要人物。《大不列顛百科全書》宣稱,「亞當斯比起任何其它美國人,是最會挑起殖民地的人反對英國統治的人物。」至于亞當斯是根據什麼,來談自由的公民可以學習到的權利呢?他寫道︰「乃是借著閱讀和仔細查考偉大的律法頒布者,和基督教會的頭所頒布的理論而有的,而這些都清楚地記載並公布在新約里,人們可以從當中了解到這些權利。」

    當1776年簽署獨立宣言時,亞當斯宣告道︰「我們把這一天交還給掌權者,所有的人都應該順服。掌管天地,從日出到日落,願的國度降臨。」並且順應著此同樣的主題,美國獨立宣言的書面宣言是「沒有王,只有耶穌是王!」(NoKingsbutKingJesus!)

    派崔克亨利

    派崔克亨利(PatrickHenry),一位基督徒的愛國者,是革命時期口才極好的演說家,亨利最有名的演講,也許是他在維吉尼亞州下議院前,那場改變歷史的狂熱演講,他宣告道︰「不自由,毋寧死!」亨利知道基督教對這個國家的建立有著極巨大的貢獻。他說︰「我們不可能不強調這個偉大國家的建基,乃是根源耶穌基督的信仰,是因著福音而興盛的!為了這個原因,其它那些沒有信仰的人,亦能在這里享受被保護和敬拜的自由。」

    威瑟斯龐

    唯一簽署獨立宣言的牧者是約翰威瑟斯龐牧師,曾任紐澤西大學(現在的普林斯頓大學)的校長。在那個時候,此大學是一所頑強的長老會大學。威瑟斯龐是從甦格蘭移民來的。他幫助很多對歷史有關鍵性影響的美國人,形成他們的政治思想,包括詹姆斯麥迪遜(JamesMadison,編按︰美國第四屆總統,美國憲法主要起草人),當他在為他的職事預備時,曾就讀于威瑟斯龐的大學。威瑟斯龐非常照顧這個年輕人,對麥迪遜的一生造成深遠的沖擊力。麥迪遜選擇了政治生涯,但是他的神學訓練對他大有幫助。艾茲摩爾寫道︰「有一件可以確定的事就是︰基督教,尤其是威瑟斯龐的加爾文主義影響了麥迪遜的法律和政治觀。」

    但是麥迪遜不僅幫助美國形成她的思想。艾茲摩爾還補述道︰「對威瑟斯龐的最佳形容詞可以說他是形成『凝聚』美國思想的人。雖然他並未參加立憲大會,但他的影響力被那些引用他教導的人可說是提升了好幾倍。」

    喬治華盛頓

    有些人寫道這位美國的國父並不是一位基督徒,而是一個自然神教信仰者。我相信有一項事實的查證會驗明並不是這樣。譬如在1891年的4月,有人在華盛頓的許多文獻中找到了一本他經常使用有關禱告的書。這本廿四頁的手抄本,有他親自題名的「每日獻祭」的書名。無論他是原創人或只是抄寫來的,歷史學家們注意到它對華盛頓極為重要。這里有一篇他禱告書的代表樣本︰

    噢,最慈悲的上帝,在基督耶穌里,我慈愛和恩典的父,我知道並承認我的過犯,我今天表現得很差又不完全。我呼求神饒恕和赦免我的罪,然而我的禱告是如此地冷酷和草率,以致我的禱告變成了我的罪,更需要被神赦免。

    華盛頓是一位在聖公會地位很高的教區代表,有一段時間聖公會的教訓和福音派的教導非常地一致。他以他屬神的情操和他熱切的禱告生活出名,譬如他經常地跪在「福吉谷」(ValleyForge)的地上禱告。他的禱告蒙應允。至高神幫助這個羽毛剛長齊的國家抵擋了當時地上最強大的國家。神如此地幫助,以致華盛頓在1778年8月20日寫了這封信給納爾遜(ThomasNelson)時說道︰「全能者的手對這一切的帶領是這麼地顯著,如果人們不夠感恩到知道自己的責任的話,他一定比缺乏信心的異**更糟、更邪惡。」

    當華盛頓于1789年在紐約就任時,他跪下來親吻聖經,然後帶領所有的參眾議院代表到一間聖公會教會參加一為時兩小時的崇拜。

    當華盛頓離職時,他發表了一篇冗長的告別辭,被認為是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演講之一。听听他認為宗教在美國居何種地位的看法︰

    所有導致政治興盛的性質和習慣之因素,宗教和道德是不可或缺的其中支柱。如果某人企圖**這些,而認為人類仍能獲得偉大和快樂的支柱,那麼這人自稱愛國是徒然的。我們必須小心,不要耽迷于某種以為離了宗教和道德還能維持的假設里面。

    1776年美國人民的宗教信仰

    當我們仔細研究那個時候美國的宗教領袖和成員時,就不會對那些日子里美國領導人的基督徒行為感到訝異了。研究判定當時五十五個聚集在費城制憲大會撰寫美國憲法的人士中,其中有五十名,或是五十二名無疑是基督徒。達拉斯大學教授布瑞德福博士(M.E.Bradford)在他的著作《一個有價值的公司》(AWorthyCompany)里論到了那些撰寫憲法的人,他記載下這件事實。他同時還研究那些簽署獨立宣言的人。他下結論說簽署這個國家出生證明的五十六個人當中,確定有五十個,或五十二個人是基督徒。

    讓我們再來看看這個國家1776年的成員狀況如何。在那個時候,百分之九十八的美國人是新**;百分之一點八是天主教**;百分之零點二是猶太教**。因此,可說1776年時的美國有百分之九十九點八的人自稱是基督徒。那麼,即便是只有些微歷史知識的人,任誰也不敢宣稱美國不是一個基督教的國家了。

    聖經對美國開國祖先們的重要性

    美國的開國祖先們,最常常在他們的著作和演講里引用的是聖經。艾茲摩爾在他的著作《基督教和立憲》里提出了這一點︰

    路茲和韓門(DonaldS.Lutz&CharlesS.Hyneman)兩位教授回顧了大約一萬五千件文獻,並仔細地閱讀于176O和1805年之間所有內容清楚、涉及政治的二千二百本書、小冊子、報紙文章和專題論文。他們把它們濃縮成九百一十六件,大約是所有超過二千字公開發表的政治蓍作的三分之一。從這些文獻里,路茲和韓門確認有三千一百五十四份資料是出自其它的來源。最常被開國元祖們引用的是聖經,佔所有引文的百分之卅四。最常被引證的思想家不是自然神教信仰者和哲學家,而是保守的法律和政治思想家,他們全都是基督徒。

    根據眾人引用的頻率所了解的,這些人包括孟德斯鳩(Montesquieu)、布萊克史東(Blackstone)和洛克(Locke),他們都表白自己是有信仰的基督徒。

    聖經和憲法

    世俗主義首常爭論說,基督教與美國的憲法或**宣言是毫無關連的。這是此世代最過度的錯誤之一。然而世俗主義者遺漏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美國的政府組織乃是源自于基督徒,即天路客、清**和教會之約!此外,務必將美國憲法視之為一份「如何行」的文件。反之,另一份獨立宣言則提供比較多建立新國家的理論,其中有幾個條文關系到神,而前者只有一次直接提及「在我們神的年間」。無怪乎桑多茲指出︰「立憲欠了美國這個國家在屬靈信念,和其基督教傳統一個極大的人情。」

    懷疑論的歷史學家威爾斯(H.G.Wells)宣稱美國的憲法「無疑是基督化的」,因為絕大部份立憲者是基督徒,他們的政治哲學來自聖經和其它的基督教來源,他們必然暗藏無數的聖經原則在憲法里。這里有些精華篇︰

    憲法是基于依據法律,而不是人的政府;是基于公民和代表公民的公共官員們必須受到一個基本的,並合乎神的律法之管理概念。立憲的主要人物麥迪遜說︰

    我們沒有把美國文明的未來下注在政府的權利上,而是在我們每一個人根據神的十誡管理我們自己的能力上。

    憲法是基于法律之下人人平等而制定的。聖經說︰「神不偏待人。」(徒10章34節)獨立宣言表達了這個真理,它說神是創造者,以及「所有的人都是生而平等的」。可能還要花上一百年,這個原則才會完全實現,但是它在憲法中實施了。

    憲法是基于宣言的主張制定,所有的人都「被造物主賜予某些不能奪取的權利」。這些權利最早在那里表明的呢?就在十誡里。

    憲法被賦予保護個人自由的義務。身為基督徒,立憲者相信「主的靈在那里,那里得以自由。」(林後3章17節)。

    憲法是基于開國者了解人是有罪的而制定。因此,他們分散權力,行政和立法分開,立法和司法分開,以致沒有一個團體在另一個之上。麥迪遜在聯邦黨章五十一條中寫道︰

    什麼才是最能反映人本質的政府呢?如果人們是天使,就不需要有政府了。如果天使來管理人,那麼從內或從外來控制政府亦都無所需要,在形成人來管理人的政府,其最大的困難存于︰你必須先使政府控制管理者;其次再強迫它控制它自己。

    因此,基督教里有關人的罪性的教訓是導致美國憲法權利分立的主因,以致不會有任何人或少數人握有過多的權力。這些權力如何分法呢?開國者們知道以賽亞書卅三章22節說︰「耶和華是我們的王」,他們就依政府功能的方式來分成司法、立法和行政三個部門。

    憲法乃基于世襲的君主政體,並非是依據一個真正的基督化公民政府的信念而制定的。立憲者主張沒有人注定要成為一位君主;只有基督是王。美國革命的口號之一就是︰「沒有王,只有耶穌是王!」

    新國家的條例

    如果新國家的開國者想要美國這個國家世俗化的話,那麼何以在管理人民時實施了這麼多的宗教條例?並且這還是政府官方制定的呢!第一次國會通過的第一條條例,同樣的人撰寫了第一修正案,聘請牧師在眾議院和參議院會議期間禱告。新國家的領袖們要求設立國定禁食、禱告和感恩曰。僅是在獨立戰爭期間,就有十六天以上這樣的國定曰。即便是美國公民權協會(A.C.L.U)的愛國聖徒,杰弗遜和麥迪遜也都訂立了禁食禱告的國定日。

    就在第一次國會通過**宣言的第一修正案時,同樣的,國會也通過一條所謂的「美國歷史上四份最重要的文件」——1787年的西北條例。它敘述道︰「宗教、道德和知識,對良好的政府及人類的幸福是很重要的,學校和教育部門應永遠鼓吹它們。」注意,當時設立學校的目的是為了教導宗教、道德和知識!

    基督教國家——美國

    1892年在判決三位一體論時,高等法院事實上查閱過和美國這個國家建立時相關的幾千份文件,包含每一州的憲法,以及至1776年前的所有盟約,和法院所有各種不同的判決。最後,他們說︰「我們的法律和制度必須基于能具體表現人類救贖主的教導,否則別無他路;在這個意義和範圍內,我們的文明和制度都在強調基督化這是一個有信仰的民族。這也是歷史的事實。從發現新大陸到現在,只有一個如此肯定的聲音到處只清楚地听到一個同樣的事實這是一個基督教的國家。」

    歷史的修正︰第一修正案的誤解

    有關第一修正案的解釋,在「政教分離」這方面有許多的誤解。第一修正案就宗教方面,它敘述道︰「國會不應制訂任何有關設立或禁止某個宗教的法律。」就傳統上的了解,是意謂在美國不會有國家教會,如像英國一樣。就歷史的了解,則教會和國家的功能是分開的。但這不意謂要把神或基督教和國家分開,像今天在美國所發生的情況一樣。

    1947年,一個相當新的有關政教關系的解釋出現了,加上最高法院針對艾佛遜(Everson)對教育部的判決而舉國聞名。法官布萊克(HugoBlack)引用了一封杰弗遜于1802年寫給丹伯利浸信會的信,信中杰弗遜描述「教會和國家中間有一道牆」。長久以來,這個解釋獲得了回響,普遍到以致今天出生的一般美國大眾,都以為憲法甚至是在教導要政教分離。第一修正案的誤解所引發的是,使它有效地變成一次不讓宗教公開化的「搜查與消滅」的任務。整個下來,使得美國離華盛頓的就職大典,和接下來為這個新國家所作的祈禱與敬拜越來越遠。

    現世主義者之所以能夠違反美國的開國者原先想要成立一個基督教國家的宗旨,唯一的方法就是利用「選擇性的歷史」,來使國家對宗教保持「中立」(或說是「敵對」)。他們根據片段的歷史達到了這個結論,卻忽視無數與之相反的證據。

    斯托里(JosephStory),十九世紀初一位著名的法學學者,在哈佛大學法律系任教,最後作了美國最高法院陪審法官。他被麥迪遜總統指派至最高法院。斯托里寫了第一本有關憲法注釋的鉅著。在這本著于1851年的注釋書里,關于第一修正案,他說了這樣的話︰

    可能在采納憲法和正在考量的修**案(第一修正案)時,一般而論,昔遍的說法是基督教必須受到國家的鼓勵,但不要與個人的良心和其它宗教自由的私**利不兼容。這種試圖夷平所有的宗教,使漠視基督教成為國家政策的作法,如果不會造成普遍憤怒的話,也會造成普遍的非難。

    第一修正案真正的目的不是用來鼓勵**基督教,更不是為了促進回教或猶太教或不信者的興盛;而是要排除基督教教派之間的對抗,並防止任何教會國家化所引發的成就,以免造成教會國家化所帶出的排他階級制度的產生。

    結論

    若要說到有關美國基督教的根,可以是說不完的。有無以計數神保護的手,似乎就在「正確的」時刻介入。的手甚至可被視為是帶領一些勇敢的冒險者,以開啟一個新的世界。譬如哥倫布即視他的航行,是為了成就以賽亞預言到有關異**將轉向真神的事情。他在遠征大約十年後寫道︰

    是神把航行到印度群島的心意放在我心里的(我能感受到的手在我的身上)。所有听到我計畫的人都嗤之以鼻地嘲笑我。但無疑地,這是聖靈的啟示,因為用聖經的話語奇妙地安慰了我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渴望在駛往印度群島的航行上,施行一個非常明顯的神跡。

    哥倫布挑戰死亡之旅是歷史上的一個里程碑。如果沒有耶穌,美國人極有可能永遠不會來到這塊大陸。

    今天,美國需要回轉歸向神,需要再次致力于開國祖先們在建立這個國家的文件里所賜下的偉大原則。借著人們的禱告、努力和宣教,極力使美國再度成為一個基督教的國家。由于拋棄了這些原則,如今各式各樣的疾病、傳染病和問題都降臨到這個國家。唯一的希望是回到基點重建之,使這個國家偉大的基督教傳統再度得以宣揚,如林肯總統所說的︰

    邦國和人的責任是要依靠神掌管的大能,並認識聖經所宣告與歷史所證明的崇高真理,那就是認識耶和華是神的,那邦國是有福的。
第六章 基督教對公民之言行自由的貢獻
    「主就是那靈;主的靈在那里,那里就得以自由。」——哥林多後書三章17節

    廣播評論家保羅哈維(PaulHarvey)曾講述一個關于黑猩猩的實驗。一些科學家決定作一個教黑猩猩以文字符號來進行溝通的實驗,有十四年的時間,計畫指導員辛勤而又耐心地教導這只黑猩猩,提供一些東西給籠中的猩猩,期望讓它能夠拚出一些音節,以表達出它的意思。

    面對成果的這一天終于來到,黑猩猩似乎已經可以從它所學到的符號中組成一個句子了。消息傳出後,其它的科學家也都擠在這間實驗室里,圍繞著猩猩的籠子,摒息地觀看著,兩耳專注地想要听到這段由世界上最被嬌生慣養,也是最被嘔心瀝血訓練出來的黑猩猩,講出它的第一個信息。熱切期待它能由符號中拚出一整個句子。終于它發出聲音了,科學家們興奮地幾乎無法控制住自己。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這句由黑猩猩口里說出來的第一個歷史句子竟然是︰「讓我出來!」

    這只黑猩猩告訴我們,所有的訓練、所有的嬌養、所有的喂食,在沒有自由的前提下,也它而言都是毫無意義的。基督教對人類在追求自由及公民的言行自由過程中,具有極大的貢獻。我敢說,如果沒有耶穌,自由將無法存在,即或不然,它也只是少數知名人士為利己排他的一個小範圍而已。

    耶穌基督是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解放者,由于我們擁有基督及的話語(聖經),才能在這世上享有自由,「主的靈在那里,那里就得以自由。」神的話去到那里,那里的獨裁暴政就被滅亡,暴君就被趕下寶座,人們便得到自由。美國的人民能享有極大的自由,要歸功于神的話(聖經),杰克遜(AndrewJackson)說︰「那本書(聖經)是我們共和國建立的基石。」當那本書不在的時候,我敢說今日美國人所享有的自由也會隨之殆盡。

    自由——聖經中不斷提到的主題

    在聖經中自由是一個不斷被提到的主題,但許多人並不知道這點。舊約里曾說到一段以色列人淪為奴隸,最後神釋放了他們的故事。當時他們在埃及受捆綁,神帶領他們脫離了四百三十年的奴隸生活,然後,他們在自己的土地上又陷入拜偶像的罪,以致被巴比倫人擄掠達七十年之久,而神又再一次地釋放他們,種種這些例子都不過是告訴我們,這是將來更大的釋放及解放者必要到來的預兆。耶穌基督釋放我們從捆綁到自由,從被奴役到享有自由,使為奴及受囚的都得到自由。

    「美國宗教裁判」的諷刺

    關于那些以「美國宗教裁判」對抗任何國家的基督教文化遺產的言行自由人士,最大的諷刺就是公民的言行自由其實是基督教信仰的副產品,你只能在以基督徒立國的國家中找到公民的言行自由。在現今的美國,猶太教及基督教常被媒體鄙視或嘲諷,但令人諷刺的是,他們所使用的這種自由言論討論方法正是不折不扣來自基督徒的禮物——這些在唐納修(Donahue)、莎莉(Sally)或歐普拉(Oprah)等人的脫口秀節目中常可領教到的事實。假如你去到沙特阿拉伯,你無法听到討論穆罕默德是否真是阿拉的先知的脫口秀,回**若皈依基督教,這在回教地方是要處刑的。之前大家所知悉的沙門魯希迪(SalmanRushdie)——《魔鬼詩篇》(SatanicVerses)的作者,由于觸怒了回教人士,目前仍在躲藏之中。假如你去到以色列,你不會听到有廣播討論耶穌是否就是基督(彌賽亞)的問題,凡是彌賽亞信徒的猶太人(他們相信耶穌就是基督)都已被放逐,或被威脅要從以色列驅逐出境;假如你在印度,你也听不到公開討論是否聖牛應該被吃的問題;美國人之所以能享受言論自由及公民言行自由,完全是因為這是承自基督教的文化遺產。

    當我們提到言論自由時,要先了解到時至今日,在許多國家中的人們仍沒有自由來批評他們的政府,若是有人說話抵擋政府,他可能立刻被捕入獄。言論自由在美國是比在世上任何地方及任何時代都擁有更大之空間的,要記得從1776年以來,許多國家已急起效法美國,假如你回到1776年之前的英國,公開批評國王,在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之前,你可能已經在澳洲(囚犯被放逐的地方)了。

    最大極限的公民言行自由

    耶穌基督是公民言行自由的最大極限。監獄改革家寇爾森(ChuckColson)有一次在批評「美國公民權協會」(A.C.L.U)時做了以下這樣的結論,雖然寇爾森偶爾會與他們有相同的立場,譬如在試圖抑制虐待囚犯方面。

    公民言行自由這個名詞若只交由一個組織所定義和掌管,我會對此有些憎惡,我認為每個人自己便是享有公民言行者的最高單位,且是因為我效忠于那位在人類歷史中,將尊嚴及自由帶給每個個人的那位。所以我對公民言行自由這詞感到有點被冒犯的感覺,誠實來說,我不認為他們在公民言行自由上有份,因為最大的公民言行家就是耶穌基督。

    猶太教為基礎的公民言行自由

    就其本身而論,基督教並沒有特別去開創任何公民言行的自由。因為神在舊約中即和以色列人打交道,與他們立約,並頒布十誡給他們。這十誡與生俱來的含義就是一種公民言行自由。譬如,十誡中的禁戒殺人也就是為保護生命,禁戒偷竊也就是為保障私人財產,禁戒**也就是為保護婚姻制度,所以這些自由是存在于那些希伯來人之中的。然而,他們在世上是極為少數的一群,並且為多數的外邦人所輕視,基督將那樣的自由擴展成為世上大多數人普遍的觀點及財產,這些自由隨著基督而深入至世上的各國各族,純潔的信息已獲得優勢,自由也隨之開花結果。

    從亞伯拉罕到美國憲法之間的連續

    歷史學家沃爾夫觀察到憲法的政府及自由都是從神而來的財產,以亞伯拉罕之約為起點,而以美國憲法為高潮。當摩西在神和以色列人之間領受了一個約時,那正是政治自由的起點,譬如,在出埃及記十九章5節神向以色列人說︰「你們若實在听從我的話,遵守我的約,就要在萬民中作屬我的子民,因為全地都是我的。」在第8節中我們看到,人們同意做到這點,是因為這約的意義及從它一直延伸下來到我們今日的自由。我們最後引用沃爾夫博士在為電視事工特別討論自由議題時所寫的一份手稿。

    以色列人主動順服的結果,使他們成為一群自由的百姓——歷史上第一群自由的百姓,如摩西所說,他們要「在遍地給一切的居民宣告自由」(利25章10節),在神所預定的時間中,透過耶穌基督,神完全了舊約中的應許,並與的子民立了新約,基督不只完全了舊約,並且也確認且使律法普及化,向世人指示如何更順從律法——借著接受做他們的主和王,基督甚至向世人指示如何得到自由——從內心里接受的管理,而非從表面上接受人的專制,保羅知道「主的靈在那里,那里就得以自由。」他將摩西之約的原則及福音再一次地向西方傳揚,從以色列橫越地中海,到希臘及羅馬。很快地其它的信徒再一次地向西傳揚——到英格蘭然後到愛爾蘭。公元432年,派崔克使用了一本拉丁的文件名為「摩西律法之書」(LiberExLegeMoisi),他與幾名由他帶領信主的愛爾蘭領袖合作,讓十誡成為英國人制定民法的基礎。在890年,阿爾弗烈德(Alfred)國王——英國惟一稱為「偉大的」君王,他讓摩西十誡及耶穌的金律成為英國法律規條的基礎,以及英國自由的基石。

    1215年總主教蘭頓(StephenLangton)使用以聖經為基礎的英國法律,擬成了英國大憲章——也就是美國憲法的始祖,它維護了神所賦予英國百姓以及基督教會的權利,在今日它則被記念為是一本對促進法律保護下之自由有極大貢獻的著作。

    但直到1517年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及之後加爾文偉大的智慧貢獻,才使得許多基督徒再一次地發現神的約及律法的重要,加爾文應用他對聖經中約及律法的知識擬成了日內瓦市議會的風格,沃爾夫繼續說︰「不久之後,諾克斯——加爾文最有恩賜的學生之一,帶著他在日內瓦所學到的,回到他的本地愛丁堡,從事一連串聞名的約的辯護,為甦格蘭人爭取宗教自由。」

    在諾克斯之後,聖經的約也開始被我們今日所稱為清**的敬虔信徒實際應用,這些清**在上一章已討論過。他們在1606年開始了教會的約,最後形成了政治的約——五月花號協議,從這些清**開始,這約的觀念可以追溯到建國之先祖們,故此沃爾夫下結論說︰

    當建國的先祖們在憲法會議上制定了嚴格而受約束的政府時,他們乃是跟隨加爾文的聖經觀點,加爾文說︰「人民政府有它受約制的底線要珍惜並保護敬拜神的權利要使我們彼此和好,要促進整體的和平及祥和。」

    罪得釋放引導到政治上的自由

    基督教都是先將人從罪的桎梏中釋放出來,然後人才可以經歷到屬靈上的自由。不可避免地,在尋求公民的自由上也是如此。在美國,基督教擁有最大的影響力,美國人所嘗到的公民言行自由的形式與尺度,是世上任何其它國家所不及的,如同約翰亞當斯(JohnQuincyAdams,編按︰亞當斯之子,美國第六屆總統)所說︰「美國革命的最高榮譽,是它連結了一項永遠不變的原則,亦即公民政府連結基督教的原則。」這與所謂的「政教分離」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遠。

    黑色軍團

    通往美國自由之路是由新英格蘭的教士們鋪好了大部份的路,在殖民地時代他們所發出的講道,幫助美國人了解「抵擋專制就是順服神」,因此可以說新英格蘭的教士們協助立下具有智慧及帶著神學背景的自由基石。桑多茲博士編輯了一本很有影響力的政治講道的書,書名叫《美國建國時期之政治講道》(PoliticalSermonsoftheAmericanFoundingEra,1730∼1805年),在書首他寫道︰

    我發現這些「美國革命的教士」——藉用桑頓(JohnWingateThornton)在1860年的收集本中所用的名詞,這是一個令人興奮而又相當重要的文獻來源。宗教賦予了美國生命,托克維爾在多年前已觀察到,在革命前夕的美國人「誰能否認他們生存的核心,正是他們與神的連結呢?」卡爾布登堡(CarlBridenbaugh)如此宣稱。

    桑多茲說,這些教士特別在新英格蘭地,被一些人稱為是「黑色軍團」,此稱呼源自他們身上所穿的袍子顏色,及因為他們在驅策愛國人士反對暴政時所扮演的角色。

    其中的一例是列克星敦教會的牧師克拉克(JonasClark),「在1772至1776年,他是在列克星敦(Lexington)地帶最有影響力的政治家及牧師。」他的家曾是許多重要愛國人士的聚會地點,事實上,在里維爾(PaulRevere)騎馬傳信息的晚上,克拉克正在招待漢考克(JohnHancock)及亞當斯(SamuelAdams,編按︰美國革命家),當問及列克星敦的人會不會起而打仗時,他回答說他已訓練他們多日,隨時等待這一刻的來臨。

    第二天,列克星敦的美國獨立革命,以「世界都听得到的槍炮聲」拉起了序幕,科爾(FranklinCole)編輯了一本關于新英格蘭教士與美國革命密不可分的書,書名叫《他們傳揚自由》(TheyPreachedLiberty),他在書中寫道︰

    就在牧師館方圓數尺外,革命的第一滴血在翌日——4月19日灑下,這些死去的人們正是他教區中的居民,看到被殺害的這幕,克拉克說︰「從這日開始,世界的自由將會被紀念。」

    所以,從新英格蘭地的教士開始,之後產生了那偉大的文件,是關乎自由及神的主權並人類的天性,這些再導致美國革命及美國憲法的引爆。

    宗教自由

    諷刺的是,美國建國之前的殖民地時期,在基督教各宗派間的爭斗,竟然是推動現在美國所享受到的宗教自由之手。在十七世紀有兩位基督徒是幫助鋪更大自由之路的,他們是羅杰斯(RogerWilliams),一個反對清**的浸信會教友,他同時也是羅得島的建立者,另一位是貴格會的賓威廉(WilliamPenn)。雖然羅杰斯很明顯地與一些人不和,他的觀點「州政府不可以強迫個人良知」卻對美國的公民言行自由有明顯的貢獻。賓威廉的名字被用來記念他所建立的州——賓州,他喚醒百姓對自由的知覺,同時他以基督徒的慈悲及公義對待印第安人,他稱賓州為「神聖的實驗」,並制訂了法律,後人熟知為「政府的架構」,在當時世界上任何國家所能允許的宗教自由,都比不上美國所給予的尺度。

    在十八世紀,美國的建國者對一個宗派駕御于其它之上已感到厭煩,他們看到貴格會受逼迫,他們對維吉尼亞州的浸信會友因沒有執照傳福音而下監感到不安,在維吉尼亞州的殖民地區,有間州立教會,它是英國教會的分支,美國的建國者雖大多都是基督徒,我們在前一章已討論過,但他們不想看到一個宗派擁有一個州的壟斷勢力。

    事實上,在美國愛國人士中有一個很少被提到的威脅,這種威脅在美國獨立戰爭中影響到他們得失攸關的心理。已故的達拉斯大學教授布雷德福說道,愛國人士很害怕輸了這場戰爭,因為英國報復殖民地的處罰很可能是強迫英國教會成為全地的唯一教派,包括那些由清**及貴格會所建立的州都得強迫接受,所有在一百五十年的美國歷史中所辛苦獲得的宗教自由,都會付諸一炬。更進一步而言,美國人害怕若英國人贏了這場戰爭,他們會派英國主教來管理美國人,美國人不想要,包括敬虔的英國國**如喬治華盛頓等,所以各宗派的美國愛國人士合起來打仗——長老會聯合浸信會、新英格蘭的公理教會聯合英國國**、巴摩的爾的天主**聯合賓州的法國新**等。在他們贏了這場戰爭之後,宗教自由及自由的意識對美國的建國者而言已是如此重要,以致他們接受憲法的要件是文件上必須保障宗教自由,這是為何宗教自由是美國權利典章的第一條。

    在美國沒有州立教會,而只有自由意識。十九世紀最高法院法官斯托里指出「第一修正案」能夠解決幾世紀**基督徒的問題,「它(第一修正案)因此除去了宗教**的手段,以及從使徒時代至今都被踐踏的宗教意識權利。」

    很不幸地,我們今日的公民言行自由已經完全扭曲了當初第一修正案的宗教條款原義——我們在上一章已經看到,我們把它們扭曲為實際上在尋找又破壞任何宗教遺產的借口。

    建國之父給了我們一個系統,此系統是奠基于基督教原則,無論是無神論者、回**、猶太**、基督徒、佛**,任何人都可以建立一間教會敬拜神,或站在街角或屋頂,宣揚他的觀點,出書或做任何其它的事情,在這個基督教國家中自由不受來自任何政府的**。

    幾百年以後,找不到任何像我們今日在美國所能享受到的宗教自由,清**為了避免宗教**而逃出英國,英國還是我們看為自由的國家。但其實英國不是,在二百一十八年之前,世界沒有一個國家存有任何像美國今日所擁有的公民言行自由,這自由是由美國的建國者們在憲法上明令而受到保障的,這也正是基督教遺贈給世界的禮物!如同約翰亞當斯所斷言︰

    美國的生日與救世主的生日是有堅固的聯結,這聯結促使了福音的傳揚獨立宣言第一次以救贖主在世上的使命為基礎,組織了社會的協議,也是將人類政府的房角石立基于基督教的訓言上。

    公民言行自由與基督教無法連結的觀點並不是建國者的感覺,他們堅信公民自由的繁盛期正是依賴聖經中的基督教原則。

    宗教自由的進化過程並不像希臘神話中宙斯到雅典娜那樣躍進而達到全盛,相反地,它是經歷了長時間的實驗、試煉及錯誤來改正它的瑕疵,並進而使這系統更趨完美。這過程從1620年到之後的一百六十年間不斷在進行,在數十年的進化中歷經了不同的階段,其中的高潮就是憲法的第一修正案中保障了宗教的自由。

    關于奴隸制度

    但是關于奴隸制度又怎麼說呢?當成千上萬的美國人因為他們膚色的關系而受捆綁,我們又如何能有意義地討論公民的言行自由?在美國建國之時及憲法會議上有相當多的討論是關于這點。在北方有許多人想要借著制定憲法中不允許奴隸制而將之廢除,但在南方卻希望能納入憲法之中,在1787年美國幾乎發生一場內戰——除非發動一場戰爭,否則就無法聯合,為了保護及創建一個美利堅合眾國,他們在這點上妥協而允許奴隸制度繼續下去。在這個啟迪教化的過程,要花八十年才能解決內戰中的這個妥協的問題,之後憲法被修正,黑人與白人一樣同為公民,但即使在內戰之後,對黑人的歧視仍深深植入在美國人的生活中,恐怕要花上好幾世紀的時間及像浸信會金恩牧師(MartinLutherKingJr.)的勇氣,才能達到一種類似的平等待遇。

    完全的自由及完全的真理是不會以一次完成的形式躍進的,譬如,科學的真理不會以一次完成的形式從培根(FrancisBacon)的腦中跳出,也不會從其它科學的發現者中一次躍出;不是雅典娜女神,卻是一位活生生的基督——拿撒勒的耶穌,之前或以後都無人能像一樣賦予公民言行自由的生命,如同科學是一代代地傳遞下所搜集到的知識,基督教也是代代相傳所累積的知識。但不幸的是,基督徒的良知也受到了扭曲,我們擁有完全的啟示,但即使在此啟示中也是有一順序的進程,從創世記到啟示錄,經過數百年的時間我們才能對此啟示慢慢地開始有所了解。

    托克維爾的觀察

    托克維爾是一名法國人,他于1830年游遍美國時,驚訝地看到雖然美國人很宗教化,卻也很自由,他寫道︰「美國人將基督教的觀點與自由如此親密地在他們的腦中結合,以致無法使他們相信其中一項可以獨立存在。」在另一段,他也提到︰

    世上沒有一個國家是像美國這樣,基督教信仰對人類的靈魂有如此巨大之影響,在任何地方也找不到基督教的益處及其與人類天性之一致性對美國的影響,在這塊世上最自由最文明的國土上,到處可強烈感受到基督教對她的影響。

    這是基督福音純淨宣告的結果,它抵擋了當時在法國的情形。托克維爾又說,「在法國我幾乎所見的都是宗教的靈與自由的靈彼此抵觸的狀況,但在美國我發現它們是非常緊密地結合,他們也同時治理相同的一個國家。」

    美國革命與法國革命的對照

    當提到意識自由、宗教自由及公民言行自由時,我們很奇妙地發現美國革命與法國革命之間有著極大的不同,如托克維爾所指出的,在法國,宗教與自由是正好互相反對的,要獲得自由的唯一方法,就是斷開宗教的枷鎖。

    所以在他們的革命中,法國對教會采取嚴厲手段並沒收教會的財產,他們在聖母院教堂上掛了一名**女人,以此來褻瀆聖壇,並羞辱聖母院之名。他們拋棄以耶穌誕生年所定下的公元,而改以1792年為他們的元年——共和國的第一年,一個沒有神的共和國。很快地,這個共和國便屈服在無政府的混亂中,最終導致出獨裁專政。

    當宗教被摒棄,獨裁專制便總是出現。在巴黎超過兩萬人在一場革命的惶恐浪潮中被殺,街上遍滿血腥之氣,他們沒有找到自由,他們找到的是獨裁專政,整個國家陷入絕望的戰爭及更大的捆綁之中。但在美國,由于並沒有把宗教與自由切斷,因此找到了最大的自由。

    自由對抗放縱

    然而,美國今日所處的情況卻類似于178O年時的法國——罪變得窮凶惡極,而道德卻相對地貶值,今天許多人看基督教是對他們「自由的一大攔阻」——犯罪的妨礙,他們已經將自由改變為放縱,更糟的是以放蕩不拘的形式來詮釋自由,他們不要任何人向他們告誡不可如此,或是限制他們放縱自我,現代享樂主義者更是看基督教為壓制,而非自由。

    他們本打算讓自己得到自由——滿足他們所有的情欲,可悲的是享樂主義者最終卻發現他們在獨裁專制的捆綁之下,如英國政治家伯克(EdmundBurke)所說︰「人類的意志及情感必須受到一些限制的影響,否則若是從內在來的影響變少,則從外在來的影響必定增多。」

    結論

    公民言行自由是基督教贈予這個世界的禮物,即使在二千年前的今日,那些能夠享受最多的公民言行自由的國家,也多是那些福音已滲入的土地。在基督徒立國的基礎上,各個信仰的人士都被接納,同時他們也無法在世上任何其它地方找到像他們現在所擁有的意識自由。美國成為那些受逼迫者、受壓制者以及窮人的避難所,「在時代的過程中,成千上萬的人已來到美國這個地方。」普林斯頓的霍奇博士深入解釋這個說法︰

    所有人都在此被接納,所有人都被承認具有相等的權利及特權,所有人都允許獲得私產,在選舉投票,合格者都可以擔任公職,在任何公眾事務上投入他們的影響力;所有的人都可以隨意敬拜神或不敬拜神,只要他們覺得合適便可,沒有任何人可以妨害他人的宗教或其對宗教之意願,沒有一個人被要求要聲稱任何形式的信仰,或參加任何的宗教組織。超過這點都不可被要求,但應該被要求的是,無宗教信仰者不能要求政府應該采取認為基督教原則是假的之態度,或無神論者要求世上沒有神才是對的態度,而對這原則采實證主義者又認為人類不是一個自由道德的代理人針對所有人的聲音,是不可能有足夠令其滿足之答案的。
第七章 基督教對科學的影響
    「神就賜福給他們,又對他們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也要管理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創世記一章28節

    我們所處的是一個卓越科技的時代,科學已成為世界的主宰。過去我們說人是處在蒸氣或電的時代。現在,更貼切而言,叫做核子時代、原子時代、電子時代、計算機時代、信息時代或太空時代,總而言之,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毫無疑問地是一個科學的時代。

    對許多人而言,我們在討論基督教對這世界的祝福時,會在本書以專章來討論到科學是件奇怪的事,宗教不總是與科學為敵嗎?不!更進一步言,許多學者都同意,改革後的基督教是孕育十一世紀時獲得極大擴展的科學革命之母。如果沒有耶穌,科學恐怕也無法來到這個世上。

    想想我們在生活中因科學革命而得到改善的種種方面,我相信假如基督未曾誕生,你現在無法借著電燈來閱讀本書;假如基督未曾誕生,就不會有計算機、微芯片、飛機或宇宙飛船;假如基督未曾誕生,人們不曾開始「跟隨神的思想」走的話,我們是不可能看到科學革命之出現的。關于基督教如何生產出現代科學,一些學者都有某些評論,基督教思想家薛華博士(FrancisSchaeffer)提到了當中一些意見︰

    英國數學家懷特海(AlfredNorthWhitehead)及美國物理學家奧本海默(J.RobertOppenheimer)都強調現代科學是來自于基督徒的世界觀點。懷特海是一位倍受尊崇的數學家及哲學家,奧本海默在1947年成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主任之後,寫到許多關于科學的主題,懷特海(在其1925年的著作《科學與現代世界》)說到基督教是科學之母,因為「中世紀時強調神的理性。」

    科學及基督徒的觀點又如何呢?「科學」是由拉丁文Scientia來的,意思是「知識」,神被稱為ominiscientia——全知的、無所不知的。但現代科學是怪異地混合了演繹與歸納,理性主義與經驗主義,這些都是在十六世紀時出現的名詞,而發展出我們現在所知道的「科學時代」。

    科學與基督教

    科學與基督教之間的關系如何?多年來懷疑論者及各類的非信徒可說是無窮無盡又令人厭煩地寫了許多書及文章,述及科學與基督教是正相反對的,他們不僅互相矛盾,彼此之間更是毫無關連。一個人必須選擇做一個迷信的宗教者——基督徒,或是一名科學家,兩者是不可能並容的,不信的科學家習慣以上述的用語來形容兩者的分野。

    三十年風水輪流轉這句話是沒錯的,在過去數十年間,科學因著社會生態學的變化而遭遇到幾段不同的困難時期。如1960年代的嬉皮新族群及1970年代聲稱科學創造出了弗蘭肯斯坦(Frankenstein)這個科學怪人,並且是要來摧毀這個地球的種種傳說,使得科學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困境,與其說科學是一條聖牛,毋寧說它是——按照許多的人的說法——更像是一條在瓷器店里暴怒的牛,充滿著要破壞每樣事物的威脅性,以致生態學家將人類的疾病歸咎于科學。可說人們對基督教與科學之間的態度到如今仍不斷地在改變,這是很有意思的事,我手上有一本接一本的書是一些不信基督的生態學家所寫的,他們提醒人們,指出是因為基督教的緣故我們才有科學,而基督教才是所有這些疾病事件的主因。

    科學的來源

    科學究竟從何而來?大約是始于基督降世之前的六百年,希臘哲學家開始對生命的存在及自然界的安排做一連串非神學性的探索時開始的。他們努力地朝原始科學的方向走,但卻未發展出任何像現代科學的盛況,若是有,在公元一百年前我們即可能已處在核子及太空時代了。希臘人的腦子看這個自然界大半是簡單地為了顯揚偉大的希臘之名而有的,世界是不應該被改變、被利用的,只應該是單純地被了解,他們做的只是頭腦運動的游戲,應用理性的推理系統,而推出了許多很棒而有趣的事實,但從未發展成為「科學時代」。

    吉維斯(MalcomJeeves)博士懷疑為什麼希臘人從未在他們的科學問題上有所長進,在他的《科學企業與基督教信仰》(TheScientificEnterpriseandtheChristianFaith))一書中,他指出一種獨特的希臘思想混合了基督教特殊的一部份形成了所謂的「改革式信仰」,這進而產生了現代科學,吉維斯寫道︰

    因著聖經的再發現及宗教改革時期的信息造成科學發展的新動力,這種新動力再加上希臘思想中最好的部份,產生了最好的混合原料而引爆出連鎖反應,這種連鎖反應又導致在十六世紀初科學革命的知識爆炸,以及之後一直不斷地加增,到融合成今日的科學動力。

    科學不僅沒有在希臘人中得到發展,它也不是發源于希伯來人之中。簡單而言,希伯來人不是也不會是科學發源的始祖,你可以回想在詩篇里,自然界只被單純地認定是贊美造物主的場合︰「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的手段。」(詩19章1節)

    因為回教這個宗教信仰的緣故,現代科學也不可能存在于阿拉伯人當中。大約在公元前500年到1100年之間失傳于西方世界的亞里斯多德著作,是由北非的阿拉伯人所留存的,最後在公元11O0年到12O0年才再度被引進到歐洲。亞里斯多德不像柏拉圖,有一種導致進入科學研究典型的哲學理論,因為比起柏拉圖推論性的方法,亞里斯多德是屬歸納性的方法,柏拉圖會在得到一種理念後,再從它推論出各類事物,亞里斯多德則偏向于看到單獨的事項,然後從中歸納出原則。因為亞里斯多德派的思想較接近阿拉伯人——包括景教的基督徒,在中世紀時,逐漸地比歐洲人發展出更偉大的科學以及數學上的進步。

    但即使在那段時期,阿拉伯人也未曾介紹或創造出真正的科學,為什麼?主要乃由于他們的宗教,因為主宰回教的是一種宿命論,他們不信既然各樣事情的命運都早已注定了,很明顯地,沒有必要再試著去駕馭大自然而來改變什麼,因為萬事都是無可改變的。

    科學也絕不可能來自于信仰靈魂之說的中南非或世界上其它的地方,因為他們從未在自然界中做過實驗,他們相信萬物——不管是石頭、樹或動物或任何其它的東西,都有一個活的不同的神或祖先之靈魂在其中。

    科學也不會起源于印度的印度教或中國的佛教,因為印度教及佛教都教導肉體的世界是不真實的,只有世上的靈魂才是真實的。任何人必須學到的最大一件事就是肉體的世界並不真實,因此,沒有理由要窮其一生探索這個不真實的世界。

    直到基督教來采取了不同的努力方法,並將它們牽在一起,才產生出在十六世紀我們所熟知的現代科學現象。這乃是來自基督教的一些基本教導,它讓我們知道有一位理性的神,是所有真理的來源,而這個世界是一個理性的世界,由此而使得科學的定律能夠出現。

    有趣的是,你會注意到科學並不是發源于今日世界中所流行的哲學觀點。今日在西方世界所流行的哲學是存在主義,是非理性的,科學是不可能發展出非理性之世界的,因為科學乃是基于事實。假如今天水在一百度時煮沸,明天它也會在一百度煮沸,接下來也是一樣,有些特定的法律及規則在控制著這個宇宙,這都是由神創造世界的基督教觀點生發出來的——神是理性的,創造了一個理性的世界。

    文化的托管

    基督教的另外一個重要的觀點,就存在于從本章中我們所引用的創世記之中。其中「文化的托管」的概念,乃是來自神從起初就對人說要管理全地。十六世紀時,基督徒第一次慎重而有系統地致力于基督之主權掌管全地的研究,假如基督是全地的王;假如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假如的國度掌管全地;假如這個國度不僅掌管人類的心,同時也掌管實際的人類社會生存空間;假如基督是萬物所持有者;假如在自然界中所有被發現的事物都是為了榮耀神及跟隨的人之益處,那麼人類應該要管理全地,他要使用它們、塑造它們,為著他自己的益處,或是為著鄰居的益處及神的榮耀。

    這個世界不像希臘思想所認為的只是為了被了解,也不像希伯來人的思想,只是為了敬拜的緣故,更不是為了像印度教所說,是為否定它自己的存在,也絕不是像靈魂學說派那樣的認為只是為了被尊崇而已,這是偉大造物主的創造,是為了自己的榮耀及人類的益處而設的。

    另外一項導致科學的基本觀念是罪的教義,人類第一次嚴肅地討論到人的里面是有罪的,並深入洞悉人的罪性及其完全的墮落。十六世紀的改革家認定人類所有的才干能力,包括思想都是墮落的,因此,人類的理性不足以被依賴來推論出所有的真理,像先前希臘人高傲地推測那樣。因為人類的罪性及其為了自身利益而扭曲事情的傾向,使得理性需要以實驗作為背後的支持。你可能還記得,科學是理性與實驗、理性主義與經驗主義等的混合,這種推論法與歸納法的結合導致了科學及其成就,因此,所有的理性主義應該是由實驗主義作其背後的支持。但某些基督徒,特別是加爾文教派的基督徒,對人類完全的墮落是采取非常嚴肅的態度,他們認為即使是人類的實驗也可以被扭曲成罪的延伸,因此,只有在聖經的光中的評價才有可能是正確的。基督徒相信神已經在兩部書中啟示了自己——大自然及聖經——它們分別代表了一般性的啟示及特別的啟示。培根這位因發展科學方法而有功于世界的人士,如此寫道︰「有兩本擺在我們面前的書可以讓我們研究,它們可避免讓我們陷入錯誤之中。第一本是聖經,它向我們啟示了神的旨意,然後是大自然,它表現出了神的能力。」

    所以,當有人深入地研究這兩本書——神所創造的世界以及神所留下的話語時——現代科學便于焉誕生了。

    現代科學的基督教之根

    薛華注意到,現代科學開始于當亞里斯多德的宇宙觀受到科學的挑戰之時。在哥白尼學說革命中得失攸關的要件是什麼?許多現世主義者會告訴你是來自聖經的宇宙論,事實上,是亞里斯多德的宇宙觀徹底地受到哥白尼學說所震撼的緣故。伽利略在1632年批評說︰「只有在聖經中強加入亞里斯多德的思想,教會才會被誤導。」薛華則在以下有詳盡的說明︰

    現代科學的基礎可以說早已在牛津奠下。當時那兒的學者們攻擊阿奎那(ThomasAquinas)那種證明自己第一的權威教導;亞里斯多德做了一些關于自然現象的錯誤解釋當羅馬教會攻擊哥白尼及伽利略時,並不是因為他們的教導真的與聖經有相違之處,教會當局認為有,但那是因為當時亞里斯多德的學說已經成為教會正統的一部份之故。而伽利略的觀點很清楚地與它們有沖突,事實上,伽利略為哥白尼與聖經的兼容和諧作出辯解,就是招致他受審判的原因之一。

    多年前,羅馬天主教曾發布了一項對當年伽利略責難的公開道歉,可說教宗此舉已肯定了科學在我們今日生活中的重要地位。

    新教與科學

    英國開放大學的穆爾教授(JamesMoore)寫道︰「有一個明顯而可信的證據說明新教乃引發現代科學的動力。」譬如,路德派曾對哥白尼的書《革命》(DeRevolutionibus)不遺余力地資助、出版及傳播。穆爾指出在十六世紀路德派包括克卜勒(JohannesKepler)等曾幫助並預備了科學護展的道路,十七世紀則是加爾文派繼續引導此路。

    其中一個幫助推動科學及科學進步的人組織就是「改善自然知識的倫敦皇家社會」(RoyalSocietyofLondonforImprovingNaturalKnowledge),當中大部份的成員都是基督徒。皇家社會是在一所基督學院里開始的——倫敦格雷欣(Gresham)學院。事實上,格雷欣是一所清**的學院,因此,它是走純聖經趨向的。穆爾寫道︰

    1645年在格雷欣學院,哈克(TheodoreHaak)受到摩拉維亞派(基督教聯合弟兄會)教育家夸美紐斯的激勵,開始了一些非正式的聚會。之後在1661年成為倫敦皇家協會,會中十位核心科學家有七位是清**,在1663年,皇家協會有百分之六十二的會員是原來的清**成員,而在當時,清**只是英國境內的少數族群。

    穆爾並下結論提到為什麼說新教「鼓勵了現代科學之誕生」會備受爭議的具體原因。但一些歷史學家則視新教強調所有信徒皆是祭司為一重要之因素,穆爾也指出在十六世紀及十七世紀的一些重要科學家都是羅馬天主**。

    科學的先驅——委身的基督徒

    一些最偉大的科學先驅都是委身的基督徒,天文學家克卜勒可說就是造出本章題目「跟隨神的思想」的科學家。當一名科學家在從事自然界的研究時,他其實是在尋找神在自然界中所立下的定律。克卜勒寫道︰「既然天文學家對大自然言是至高神的祭司,那麼我們該仔細思考的不應是我們的榮耀,而應是神的榮耀。」同時他在《宇宙的奧秘》(TheMysteryoftheUniverse)一書中寫道︰「如今,神以創造者的角色出現,向受造物教導了這個游戲,這受造物是按的形像造的。」

    另外一名敬虔的科學先驅是巴斯卡(BlaisePascal,1622∼1662),他的工作是如此的杰出,以致現在有一種計算機語言因他而命名。巴斯卡不僅在數學及科學方面做了改革,同時也發明了第一個工作氣壓計,而他更是法國一個特別派的敬虔基督徒,這個派叫詹森(Jansenites),她是一個「加爾文派半新教團體」,在天主教教會組織里,巴斯卡寫了一本基督徒靈修的著作,叫做《沉思錄》(ThePensees),這本書是基督徒信仰的辯護者,巴斯卡寫道︰「信仰告訴我們感官所不能做的,但信仰與感官的發現並無抵觸,它只是超越而不是抵觸他們。」

    巴斯卡用他仔細而科學的頭腦為基督教做了令人佩服的辯解,他寫道︰「耶穌基督是永活神的惟一證明,我們只能透過耶穌基督來認識神。」巴斯卡指出,我們所擁有對神的知識,遠遠超過我們在心思意念中所能偵察到的。

    基督徒的神不只是一位數學原理及元素排列的作者而已,那是異**或享樂主義者對的觀念,這位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眾基督徒的神是一位愛及安慰的神。

    另外一個跟隨神的思想來看待科學的偉大科學家即是舉世聞名的牛頓(l642∼1727)。他寫的有關神學方面的書,其實和他令人熟知的科學書一樣地不計其數。牛頓以他的敬虔出名,雖然他會有一些懷疑,被歸類于惟一神教派,但他仍堅信基督及救恩的信息。牛頓對神堅定的信心加強了他的科學世界觀,他在《原理》(Principia)一書中寫道︰「這個最美的太陽系、行星系及彗星,只能從那位智能而有能力的掌權者發出。」薛華指出人道主義者對牛頓在晚年時,花許多時間寫關于聖經而不是研究這個獨立于創造主的世界,感到很遺憾。他們認為科學與聖經相抵觸的批評是早就可以預料到的,雖然聖經的確引發了現代科學!牛頓說︰「我在聖經方面有基礎的信仰,聖經是由聖靈引導人寫成的,我每日都研讀聖經。」

    這位偉大的科學家對不信者這樣說︰「無神論者是太不敏感了,當我觀看太陽系時,我看到了地球與太陽的距離,恰好是能吸收適當的熱與光的距離,我想這絕不是偶然的。」

    另外一個偉大的基督徒科學家是法拉第(MichaelFaraday)(1791∼1867),法拉第最大的貢獻是在電的研究上。他發現了電磁感應並發明了發電機,薛華觀察到法拉第隸屬于一個科學家的基督徒團契,這個團契的立場是︰「聖經說話之處,我們才開口;聖經未說之處,我們則保持沉默。」法拉第在他的教會中是很活躍的一份子,據報導,他在聖經及禱告方面均有極強的信心。

    創造論主義的科學家

    幾年前有一場在教會舉行的關于創造論與進化論的辯論中,進化論的科學家發表了相當不可思議的宣告,他們說不僅創造論不科學,就連那些創造論主義者也不能算是科學家。然而確實是創造論主義產生了世界科學!創造論主義者發明了科學!沒有創造論主義者就沒有科學。

    以下是一些信仰聖經的杰出科學家,是這些人奠定了下列科學的基礎,其中有一些是我們已經提過的。

    防腐外科(手術)——利斯特(JosephLister)

    細菌學——巴斯德(LouisPasteur)

    微積分學——牛頓(IsaacNewton)

    天體力學——克卜勒(JohannesKepler)

    化學——波義耳(RobertBoyle)

    比較解剖學——居維葉(GeorgesCuvier)

    計算機科學——巴貝奇(CharlesBabbage)

    空間分析——(LordRayleigh)

    動力學——牛頓(IsascNewton)

    電子學——弗萊明(JohnAmbroseFleming)

    電動力學——麥克斯韋(JamesClerkMaxwell)

    電磁學——法拉第(MichaelFaraday)

    動力學——開爾文(LordKelvin)

    活昆蟲學——法布爾(HenriFabre)

    流體力學——斯托克斯(GeorgeStokes)

    銀河系天文學——赫歇爾(SirWilliamHerschel)

    瓦斯動力學——波義耳(RobertBoyle)

    遺傳學——孟德爾(GregorMendel)

    冰河地理學——阿加西斯(LouisAgassiz)

    婦科醫學——辛普森(JamesSimpson)

    水道測量學——莫里(MatthewMaury)

    流體靜力學——巴斯卡(BlaisePascal)

    魚類學——阿加西斯(LouisAgassiz)

    同位素化學——拉姆西(WilliamRamsey)

    模型分析——瑞利勛爵(LordRayleigh)

    自然歷史——雷(JohnRay)

    非歐幾里得幾何學——黎曼(BernardRiemann)

    海洋學——莫里(MatthewMaury)

    光學礦物學——布儒斯特(DavidBrewster)

    這份名單不是一下子列得完的。這些科學家都是聖經的信奉者,他們都相信創造論。

    誰說信奉創造論者就不是科學家?是這些人發明了科學!因此,說創造論主義者不是科學家或創造論不科學,不僅是完全錯誤,同時也是相當可笑的。創造論像進化論一樣,不僅沒有違背科學的定律,它其實與這些定律保持了完全的和諧。

    被丟棄的眼鏡

    加爾文說聖經是神特別的啟示,是我們必須戴上的一副眼鏡,假如我們要正確地閱讀神創造的啟示——大自然這本書的話。不幸的是,在科學之初與今日之間的這段日子,許多科學家都摒棄了這副眼鏡,以致發生了無法計數的曲解。

    結果是什麼?剛開始,科學被看作是神學的附屬品,研究宇宙是為了要引領人尊崇這位創造主,之間並沒有矛盾的地方。然後,像牛頓,他是一名在科學上有卓越貢獻的改革者,關于神學的著作他寫得跟科學一樣多。但我們知道在上個世紀,特別是進化論的理論到來之後,科學已經墮落到與基督徒信仰敵對的地步,且可能是用來對抗基督教的最致命武器。

    進化論使得許多人對基督教的信仰產生疑惑,由此造成了致命的傷害,最清楚的例子是發生在英國維多利亞女王時代。在達爾文的意識學革命之前,當時在英國,傳福音是很有震撼力且非常昌盛的,有不少宣教士被派到世界各地。然而在達爾文主義出現之後,許多維多利亞時代的人士便喪失了他們對傳福音的信心,只因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錯誤的二分法——科學或聖經?今天,在英國只有低于百分之五的人會上教會。根據撒迦利亞(RaviZacharias)所說二個世紀前曾差派克理這位現代宣教運動之父前往印度的一間英國的教會,近來已轉變成一間印度教寺,供印度移民住宿之用!從這件事即可以看出基督教在她的祖國英國已遭受到極大的苦難,英國——這個在基督教歷史上曾扮演非常重要之角色的國家,雖然可能還有其它諸般的因素造成她今日的狀況,但達爾文的理論顯然是形成這種離經叛道的最大主因之一。

    今日當問到許多年輕人關于基督教的事時,他們會先入為主的認為科學已經否定了神;再問他們為什麼不相信聖經,他們會說聖經早已經被**了。若再進一步探索他們的看法,會發現他們之所以感覺聖經被否定,是因進化論已經被證實了,它已經**了創造論的教義,說人類是受造的,或世界是被神創造的等等。他們說假設所有聰明的科學家都相信這點,那麼聖經就不真實了。

    現在,既然基督教的信仰是根基于聖經,就科學與聖經的關系而言,我們應抱持著怎麼樣的態度呢?有一件事是我們應該注意的︰科學與聖經之間的完全和諧不是不可能的。許多人看不到這點,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科學的本質。科學並不像啟示一樣,在尋找真理的過程中總是在進步,科學是達不到盡頭或絕對之真理的;科學總是在尋找以發現更多,它提出了一種假設,然後又被另外一種給取代,如此不斷地進行著。

    一個人能夠做的就是追蹤這些不同的假設與理論,看看這些在過去五十年或一百年來各種不同領域的科學理論之真實性如何。從任何寫于五十年前有關科學的書,我們大概可以找出至少有一半左右的理論在今日都已遭致棄絕。譬如,本世紀初進化論主義者說整個人類的內分泌系統,包括腦下垂體、甲狀腺以及所有其它的內分泌系統腺體,都完全沒有功能。而這些研究者只是從一些祖先所遺留下來的萎縮**官作了此錯誤的結論,今天我們都知道這腺體操縱著我們身體中整個的化學過程。

    原子時代也摧毀了過去所認為原子是不能**的舊時代科學。事實上,「原子」(atom)這個字來自希臘文atomos,"tomos"是切的意思,而之前的"a"加上去就是「不能被切割」的意思,然而今日的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對的。就像這樣,從過去到現在,有許多的理論被提出來,然後又被摒棄,例子也是舉不完的。

    聖經不是科學的教科書

    每過一陣子,你就會听到某人說聖經不是一本科學的教科書,基本上它只是一本宗教的書。因此,當聖經說到有關信心及責任的事時,我們就相信它,但當進入科學或歷史的領域中時,我們的認知是「這些人已盡其所能,只不過他們受限于自己的時代罷了。」

    對許多人而言這種觀點是非常合其口味的,因為它可以借著把科學關在一間密不通風的房間,而把聖經又關在另外一間,來解決暫時的問題。我們自欺欺人地以為這麼做能照顧到雙方的戰斗部隊,但事實上問題一點兒都沒有解決。最簡單的原因是科學、歷史及神學並不是三根知識的明顯分枝,它們只是環繞我們的三種看待事實的角度,就好象長、寬、深是我們看待任何物體的三個方面,既然他們不是知識的明顯分枝,他們便是不能被分開的。

    舉例而言,基督徒信仰的中心及首要的教義是耶穌基督的復活,這是神學的?歷史的?還是科學的?為什麼?就人一剎那之間的反射反應會明顯地告訴我們三者都是。幾乎每一個科學的分枝都包括在基督的復活里,從解剖學、生物學到物理及化學。明顯地,它也是一個歷史的事實,它是世上最重要的歷史事實,許多人親眼見證了這個事實,而歷史學家也記錄了這件事。基督徒神學要點的基礎及中心就是耶穌基督死又復活的根基,假如我們將這樣的真理從科學及歷史的角度中挪去,我們還剩下什麼呢?只是神話,別無其它了。若人是從這種觀點來看聖經,可說信仰已被摧毀,再無堅固之基礎了。但有趣的是,那些將科學與宗教分開看待的教會卻不斷地流失會友,因為會友知道除了空談之外,他們什麼都沒有,他們無法忍受被欺騙的感覺。

    人類唯一的希望是基督,聖經是神的話且是不能被打破的。不管它是否說到歷史或科學的事,當它說的時候,它說的就是真理,它不是一本科學的教科書,也不是一本宗教的教科書,它根本就不是一本教科書,它是從神而來的啟示!它乃是以一種成熟的發育形態來觸踫科學的事,當它說到關于科學之事時,它所作的敘述都是真理。

    起源點的爭議

    今天為什麼人們無法看到基督教與科學創造之間的連結,其主要原因乃是他們對起源點的誤解。長久以來我們一直被告知進化論是一個得到證實的事實,而許多人也接受了這個謊言。他們卻忘記科學方法的基本信條是必須為可觀察的、可試驗的、可重復的以及可反證的,事實上無論是進化論或創造論,兩者都無法完全達到科學上嚴峻的要求,因此,兩者都無法真的規範地進入客觀科學的領域。

    本章的目的不是在討論創造論與進化論的爭議,而是要顯示基督教與現代科學創造之間的關連。對那些想要知道更多關于創造論及進化論的讀者而言,有許多不同的書現在均已證實出,有許多轉換的形態是怎樣地不為人所知,像是從阿米巴變形蟲到三葉蟲,從鳥到爬蟲類,從猿到人類等,之間都沒有進化的關連。這些書包括︰《進化論-化石說不》(Evolution:TheFossilsSayNo),由杜安基什(DuaneGish)所著︰森德蘭(LutherSunderland)的《達爾文之謎》(Darwin-sEnigma),以及費克斯(Wm.R.Fix)的《骨頭小販》(TheBonePeddlers)。費克斯是一個不信福音而相信有神論的進化論者(雖然他駁斥許多關于進化的證據)。另有許多其它的書是我們可以推薦的,像是溫道爾伯帝(WendellBird)的不朽作品——《族類再訪的起源︰進化論的理論及其突然的出現》(TheOriginofSpeciesRevisited:TheTheoriesofEvolutionandofAbruptAppearance,1987),泰勒(IanTaylor)的《在人類的心思中》(InTheMindsofMen,1987),以及登頓(MichaelDenton)的《進化論——危機中的理論》(Evolution:ATheoryinCrisis,1986)。

    結論

    現代科學已經利用各種好的事物來造福我們每日的生活需用,如果沒有耶穌,科學也不可能來到,放下本書暫時休息一下,看看在你四周的事物,你看到了什麼?電燈?電鐘表?立體音響?電視機?計算機?如果沒有耶穌,我相當懷疑這些東西會有被發明的可能性。

    我想將不會有人造衛星、飛機,假如你今天去工作,你可能是走路、騎馬、騎驢子或駱駝去的,你不可能在電爐上或以微波瀘烹調你的早餐,因為這些東西都不會存在,你也不會有烤面包機來烘烤出焦黃可口的面包,無數其它科學所帶來的益處將不會存在,假如基督未曾誕生于這世上。
第八章 基督教對經濟的影響
    「不可偷盜不可貪戀人的房屋。」——出埃及記廿章15、17節

    卡斯特羅偶爾會不情願地承認很欽慕許多在古巴的宣教士,因為他們是辛勤的工作者,他們準時地出現在工作中,他們不欺騙組織。簡而言之,雖然他強烈地不同意他們的世界觀,但這名獨裁者仍認識到他們在實踐基督徒工作倫理時所帶來的價值實利,而也正是這相同的道德幫助美國帶來了繁榮,只是卡斯特羅常常詆毀這種繁榮。

    如果沒有耶穌,資本主義及自由企業系統是不可能發展出來的——它們已帶給數十億的人類空前的繁榮,如果沒有耶穌,這些不可能得到發展。在本章中,我將追溯在基督徒信仰與西方世界所享受的繁榮之間的關連,特別是在美國的情況。這如張伯倫(JohnChamberlain)在《資本主義之根》(TheRootsofCapitalism)一書中寫道︰「每當長期攻擊的情況不奏效時,基督教總趨向于創造一種生活的資本主義模式。」

    當一個國家思量時

    為什麼美國——就多方面而言,這個國家可以享受如此物質上的豐富?為什麼一些亞洲國家也可以在他們認領了從西方來的經濟觀念後便繁榮昌盛?假如你看看世上的一些貧窮國家,你會發現聖經所說的是真的︰他們所相信的是什麼,他們也就成為那種人,「因為他心怎樣思量,他為人就是怎樣。」(箴23章7節)看看印度,一個數千年來停滯在貧窮的國家,為什麼?因為人們所相信的,正如它的教義所教導的,世上沒有任何真實的事物是重要的,那些外在的、看得見的世界是不真實的。因此,你不用試著改正一個不真實的世界,而要試著從中逃脫,結果就是導致「進步」的死亡。這種相信輪回轉世的信仰便是造成這個國家貧窮的最大原因。想想北非,幾世紀以來一直沒人在貧窮、迷信與無知之中,為什麼?因為在其中的人們所相信的宿命論,是使得這些回**無法進步之因,他們認為反正人類的主動性絕對無法成就任何事,多作何益?所有的答案都是——阿拉已經注定了一切,因此,他們就被停留在永久的呆滯當中。再想想東方的許多國家(在西方的影響之前),他們的宗教是佛教,佛教教導信者以為生命是一種不能挽救的邪惡,同時也無法被改變,人類唯一的希望就是除去他所有想要在此生有所改善的欲望,目地不是為著過一個更豐盛的生活,而是一種滅絕——沒入到靈界里——如此,社會進展的基本根源就被隔絕了。不像那些以基督徒為基礎的國家,特別是當他們已經應用了一個以聖經為主的解釋在經濟的模式上時,他們的經濟常是十分繁榮的。

    聖經的基礎

    「基督徒財務觀念協會」(ChristianFinancialConcepts)的創辦人及負責人賴瑞柏奇(LarryBurkett),指出聖經中至少有超過七百處提到了金錢,其中說到經濟的部份比任何其它的主題還多。他寫道︰

    金錢是如此重要的主題,基督所留給我們的比喻中接近三分之一都是提到金錢的使用及處理,光是這點就足以告訴我們︰了解神的財務計劃對我們是何等的重要。

    關于經濟聖經說了些什麼?單只在十誡里,我們就看到對私人財產堅定的認可,私產也是所有良好經濟的一個基礎。「不可偷盜」(出20章15節)的訓令,如同二十個世紀以來每位神學家所宣稱的,是對私有財產的一個神聖保障。假如我對此物沒有所有權,我就不能從別人那兒偷走。在十誡中,我們更進一步的看到這樣的命令︰「不可貪戀人的房屋並他一切所有的。」(出20章17節)再一次我們了解到關于私產的清楚教導。

    這是非常受到批評的一點,因為私產是資本主義的基礎,而私產常被定義為「生產工具的一種私人所有權」。張伯倫在書中解釋道︰

    「不可偷盜」的意思指明聖經鼓勵私產——因為假如有某一樣的事物不屬于第一順位之人,它可能被偷竊;「不可貪戀」意指即使當一個人只是有打算奪取他人之物的想法,都算是有罪的——對社會主義者們而言,不論基督徒與否,這些問題是他們從未圖謀辯解的。更進一步來看,禁止假見證及**,意思是婚約應受到尊重,言行不一致更要遠離。至于十誡中的「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得以長久。」這乃是在暗示一個社會的建構要素及延續單位是家庭,而非政府。借著延伸或推論,洛克信條(LockeanCreed)全在這里︰生命的權利、自由及維持生活必需之財產的權力,以及讓這自由的家庭單位一透過它的愛和擁有一成為在上帝所賜的土地上得以「長久」的擔保者的重要性。那些閱讀聖經的拓殖者,並不需要十七世紀末政治科學的詭辯家,他們乃是古人的子女,是西方人士所熟知最古老智能的承繼者。

    有些人爭辯說,聖經中教導的是共有財產制——剛好與私有財產唱反調,他們找出一節經文以證明這點。在使徒行傳第五章中,亞拿尼亞和他的妻子賣了一塊地,並將所得金錢交給使徒,但他們也保存了一部份的錢留給自己。許多自由派的神學家及經濟學家就使用這個例子,及其它在新約中關于早期基督徒凡物共享的經文,暗示聖經在教導社會主義論。在此,私有財產究竟是被駁斥亦是被教導?請注意彼得對亞拿尼亞所說的話︰「田地還沒有賣,不是你自己的麼?」(徒5章4節),對我而言,很難想象還有比這對私人財產權更清楚的敘述。當田地還在在你賣掉之前不是你自己的麼?你不是擁有它嗎?你不是可以拿它做任何你想要做的嗎?即使在你賣了之後,那還不是你的錢嗎?彼得如此告訴亞拿尼亞,讓他明白,甚至賣了之後,他還是可以掌控他從買賣中所賺得的金錢。

    另外一個對資本主義的興起有貢獻的聖經基礎,是勞動乃是神所賜的責任。工作既不是應當避免的詛咒,也不是只有當需要時才追求的活動。相反地,神在人墮落之前乃是命令人要管理園子,甚至在犯罪之後(雖然因墮落及詛咒的結果變得更壞),工作仍在人類生活中佔有非常重要的一席之地。

    在基督降世之前,古代國家中的人輕視那些誠實的工作,而將之交給奴隸來做,像我們在第二章中看到的,四分之三的雅典人及半數的羅馬帝國是由奴隸所組成的。使徒行傳第十七章中我們瞥見在古希臘時期的「紳士」是不必勞動的,當保羅訪問雅典人,並在那兒傳福音,「雅典人,和住在那里的客人,都不顧別的事,只將新聞說說听听。」(徒17章21節)

    但耶穌大舉革新勞動,借著拿起鋸子、斧頭及刨子,他賦予了勞動一種新的尊嚴。在過去的幾世紀中,凡福音進入的土地並使之行其道的,當地的奴隸及農奴就被改換為工作階層的普通人。沒有工作,任何人都無法完成神在今生所賜下的「實習階段」。

    會計之父

    基督教在經濟上的另外一個貢獻,就是復式簿記及會計,這是由一位文藝復興時期意大利籍的聖芳濟修會的修道士遺贈給後世的。帕修黎修士(FraLucaPacioli)被認為是現代會計之父,1494年出版了一本名為SummadeArithmetica,Geometria,ProportionietProportionalita的書。這本書主要是處理數學上的問題,但其中一章是復式簿記,這復式簿記後來成為現代會計的基礎,歌德(Goethe)說這是「人類智能最好的發明之一」,經濟及社會學家桑巴特(WernerSombart)說︰「復式簿記與伽利略及牛頓系統是在相同的精神下出生的。」

    帕修黎的工作榮耀了神,他的目標是寫下科學與數學神學,他要將此類學問「帶出圖書館」,應用在實際的市場經濟上。他在書中寫到人應該以「奉神的名」開始他們所有的經濟交易,他發展出的方法學永久地改變了商業的未來,也引導出商業欣欣向榮的發展。他的天才會計等式——資產負債資本,今日已被廣泛地使用,這位耶穌基督謙卑的僕人已經對這世界提供了一項重要的商業工具,並將之獻綸神以彰顯更大的榮耀。

    自由企業的根

    新教的工作倫理幫助並促進了大繁榮,大部份是透過加爾文及他的跟隨者所產生的,所以我們也追溯自由企業的根源到這位「日內瓦之父」的身上。歷史學家理查唐恩(RichardDunn)寫道︰

    大部份精力充沛的商人都可以在荷蘭的基督徒中找到,而大部份有朝氣的工業都在英國的基督徒間得到成長,難道這些都只是巧合嗎?二者都只剛好強烈帶有加爾文主義的意味嗎?為什麼法國新**在天主教的法國商業社會是如此地突出?又為什麼在加爾文**大諸侯之下的勃蘭登堡普魯士基督徒,在十七世紀時被德國人描述為幾乎是唯一展現出加增繁榮的一群?

    如歷史學家所周知的,加爾文常被譽為是資本主義的創始者,他在經濟領域的影響是如此地鉅大,以致遭到敵人的指控(例如韋伯的聞名工作)。他們最常指責資本主義的不平等,完全曲解了對它的認識。

    韋伯的理論

    關于這個主題韋伯(MaxWeber)寫了一本很出名的書,在1904至1905年間他首次出版了《基督徒新教倫理及資本主義精神》(TheProtestantEthicandtheSpiritofCapitalism)一書。他以觀察到商業領導者、或是那些接受較高訓練的工人以及資本所有者都是清一色的基督徒為開始,然後他繼續追蹤到兩者之間的關連,但他對加爾文主義幾乎沒有任何正面的評論。譬如,韋伯指出「持續自制的動機並因此發展出審慎的自我生命規條」是「加爾文陰暗的教義」所造成的自然結果。韋伯也寫道︰「加爾文主義與虔信派主義比較起來,顯得較接近堅硬的律法主義及中產階級資本主義企業家的活躍商業。」正由于加爾文派實行了韋伯所謂的「世俗的禁欲主義」,于此而拉起了資本主義革命的舞台序幕,普魯士人及加爾文派的跟隨者視財富為「在一個勞動呼召之下的結果」或「神祝福的記號」。韋伯繼續說道︰

    在世俗的召喚下,這種無止息而有系統的宗教評價工作,被視為是達到禁欲主義的最高方法,並同時也是最能確定及最能證明其重生及對信仰真誠的方式;更是擴展那種對生命態度的最強而有力的層次,我們在此稱之為資本主義精神。

    德國學者特爾慈(ErnstTroeltsch)也歸咎所有的資本主義的禍害全來自加爾文的身上,這些歷史學家,無論是韋伯或特爾慈,一直都是資本主義及加爾文主義的敵對者,他們皆認為加爾文的確是本主義的主要推進者。

    資本主義開始之際,是在意大利北部的城市及德國南部的城市,事實上是在加爾文時期之前,但加爾文是第一位看到事情核心之處,同時願意將這種數世紀以來被羅馬天主教教會所持控的觀點分離出來的神學家。羅馬天主教教會則是深受阿奎那教導的影響,而阿奎那一直是試蓍以亞里斯多德的觀點使基督徒達到和諧。

    大約在公元四百年前,當亞里斯多德教導說,金錢是不能制造也不能生產他物的工具時,這正與羅馬天主教教會的觀點不謀而合。但加爾文認為這一點並不正確,事實上金錢可以是非常具有生產力的,而羅馬天主教教會卻已經為高利貸一詞下了定義,使得幾世紀以來教會對金錢的觀點一直沒變。

    教會如此做是為了幫助人們免于被剝削,張伯倫寫道︰

    作為中世紀政治及經濟組織的源頭及保護者,教會乃為保護個人抵擋時代潮流之緩沖物,以免信徒被世俗所吞噬。很自然地,教會采取抵擋高利貸的立場,在金錢尚未有機會發展成使借貸雙方都受益的時期,便很快地被中世紀有限的借款者「用盡」。因此,對阿奎那及其它的天主教哲學家而言,強迫人們付已不存在的金錢利息,的確是很怪異的。

    但今日人類居住的環境卻不斷地在改變。

    加爾文看到,將高利貸歸類于普通的利息既不正確也不符合聖經,他再一次地將高利貸下了定義,那也就是我們所知道的——高利貸是收取過多利息的一種貸款。加爾文也感到不應該向窮人收取利息,總而言之,「金科玉律」(goldenrule)是經濟如何交易的一個指導標準,加爾文寫道︰

    理性讓我們不難承認所有的高利貸都應毫無例外地被定罪但我強調,此問題(當高利貸被禁止)只是針對窮人。結果是,假如我們要處理與富人的關系,高利貸則應是自由而被允許的高利貸現在並不是沒有法律上的規範,除非它抵觸到平等並與弟兄之間的和諧,它才不被適用。求神讓每一個人來到審判的寶座前,都能秉持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態度來對待他的鄰居,如此我們相信一個肯定而可靠的定奪就會出現。

    托尼(R.HTawney)在他優秀的《宗教與資本主義的興起》(ReligionandtheRiseofCapitalism)一書中寫到關于加爾文的部份︰

    他假設在社會生活中信譽是一件正常而不可避免的事情,因此他摒除了常常被引用到的舊約經文,認為並不相關,因為當時的情況已不復存在。爭議的部份是,支付資本的利息就像支付土地租金是一樣合理的,而個人的良知被賦予要藉蓍自然的判斷及黃金定律來監視不能超過口授之量的義務。

    加爾文使得數個世紀以來被羈束的金錢得到了自由,他解開了資本主義所能產生的能量。這種能量是什麼?無疑地,自從世界被創造以來,美國的自由企業體系已創造出無懈可擊的最高生活水準。在一個工業化的國家里,即使是窮人也比第三世界國家的一般人過得還好,在福利制度下的美國與世界其它國家相比是富有的,只是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體會到這點。

    加爾文擁護私有財產的權利,他也教導聖經中關于金錢管家的觀點,他說我們只是神托付的金錢管家,有一天我們都要向神交帳。

    新教的工作倫理

    當我還未重生得救時,我在學院頭二年的成績都很差,直到信主之後,成績才突飛猛進。對商業而言這也是一樣,很多人在成為基督徒之後往往才開始富裕起來,為什麼?

    第一,我們不再憂慮、焦急,這些因素都會挫敗及限制人們的能力。聖經告訴我們︰「應當一無掛慮。」(腓4章6節),基督會供應我們一切所需。

    第二,我們得到神的幫助及支持,給我們額外的能力來完成我們的任務。

    第三,我們得到從神而來的新智能及新點子,「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能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的神。」(雅1章5節)

    第四,我們這群蒙救贖的人得到了保護及繼續前進的力量。即使在遭遇失敗的時候。

    第五,我們對所做之事情上有一個目的,無論是什麼樣的工作,都是為榮耀神而做。「在任何事上都要做的好,做任何事都要為神的榮耀而做。」這是很多信徒的座右銘。

    現在,對于我剛才提到的五點有一個詞句可以形容。我稱之為「新教的工作倫理」,或簡單稱之為「基督徒的工作倫理」。

    就是由于這群蒙救贖的百姓已經被賜予了前進的能力,這種能力可以生產更多,因此,他們能夠給的也就更多,其能省下的也多,以致能夠投資在生產的工具上。這是為什麼在美國建國一百年之後,美國人能夠比其它各國的人都省下更多的原因。美國能夠投資在更多的生產工具上面,使得工廠里的工人及農民在平均分配上擁有更多更好的工具,並且比任何其它國家的人更能有效率地使用這些工具,因此,他們能享受到世界最高的生活水平。

    如今這經驗在拉丁美洲的國家中亦被重復使用。在與他們的美國鄰居相比之下,他們也沿用同樣的方法以使自己變得富有,這些人在成為基督徒或是以基督為中心的天主**之後,就不再酗酒或賭掉他們的金錢。往往在得救之後,他們才開始第一次為他們的未來存款,這種相同的潮流在整個的教會歷史中可說不斷地在重演。

    然而,聖經申命記中的一段記載,難免使我們想到它可能會產生另外一個問題︰當人們變得富有之後,就很容易忘記神是他們財富的源頭(參申6章1O∼12節),約翰衛斯理對此警告說︰

    我害怕,當財富在那里加增時,宗教的基礎就會在相同的地方減弱。因此我看不出在事情的本質上,任何真實宗教的復興能持續多久。因為宗教復興必會帶來勤勞與節儉,而這二樣可以產生財富,但當財富加增時,人的驕傲、憤怒及愛世界的心也會隨之而來。

    偉大的清**領袖馬塞特頓(CottonMather)說得更為簡潔︰「宗教為財富之母,而女兒正在毀滅她的母親!」

    國家的財富

    亞當斯密于1776年寫了他著名的作品《國富論》(TheWealthofNations),那同時也是美國誕生的一年。就某方面而言,它們是同時出生的,雖然聖經為應該建立的自由體系模式設立了一些原則,人們卻從未將這兩者聯在一起。改革宗,特別是加爾文,是幫助將他們帶入光明的第一位。在此基礎上,格拉斯哥(Glasgow)大學的基督徒道德哲學教授亞當斯密,才終于把這些拼圖收進了《國富論》一書中。這點強迫學者認明現代資本主義的開始大約是在1780年左右。史密斯主要的爭議之一,可以在他出名的《看不見的手》之評論中找到︰

    每個個人的必要勞動都會對每年的社會收入有著極大之貢獻他的原動機是為尋找個人的益處,而在這過程中,就像其它許多的情況一樣,是由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帶領著,使得最終的結果並不是為了他個人的益處而已。對社會而言,最糟的是他根本沒有任何貢獻,但藉蓍追求他自己的益處,使得他在無形中更有效地促進了社會利益,雖然他可能自己並不真正想這麼做。反倒那些假裝要為公眾謀取福利的人,我反而看不到他們真正做到了什麼謀公眾之益的好事。

    簡而言之,市場經濟要比計劃經濟好得多,這是從二十世紀而來的優勢觀點所做出的結論。由于我們有經濟上的利益,以致對史密斯所觀察到的真理有所感激。計劃經濟是沒有作用的,因為它們沒有將人類的罪性計算進去。私人財產及自由企業的權利本身並不是終點,雖然今日許多人的看法是認為它們本身就是終點,然而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他自由地使用財產時,可以忽略掉創造主的角色,無論是他所省下的每一分錢,及他所給出的,神都是其中最大的原因。

    自由企業的果實

    幾世紀以前,五分之四的法國人將他們收入的百分之九十花費在食物上,而只能給侍者極微薄的小費,不僅如此,他們還得想辦法供應自己所有其它的需要。在歐洲這種情形已經持續了幾千年,這與大部份僅靠微薄工資的現代非洲沒有什麼差別。他們每日僅能糊口維生,甚至在1780年的德國,僅僅不到一千人能每年收入一千美元以上,一直到聖經的原則經由改革宗人士的再宣告及史密斯的明言,才正式進入並發揮效用。

    最大的成長是在1776年以後,從1800年到1850年,不再有通貨膨脹,工資也真正地漲了四倍,從1850年到1900年,在通貨膨脹之後,工資又漲了四倍。所以到了十九世紀,真正的財富及工資增加了十六倍之多,世界從未經歷過像這樣的事!不但在英國發生了!在美國更是親眼目睹了,自由企業擁有最自由的天空。

    在埃及,如同我們在其它第三世界國家中所發現的,經濟大部份是以動物為基礎——驢、騾以及水牛,由它們拉載著裝有各式的貨物以彼此交易。有趣的是,這些動物當中有一種每只價值約85美元左右,而在埃及一般人的年平均收入大約是一百美元。因此,當動物死亡時對他們而言會是一件極度痛苦之事。誰叫這是一處非資本主義化的土地,假如某人能省下足夠的錢購買一輛卡車,他將能賺得比一百美元多得多,可以賺到十倍、五十倍,甚至一百倍,因為他辦得到。

    將積聚的資金或利益改變成為工具或農具,是使得工業化的廿世紀與貧窮的中世紀,或現在存在于印度這種非資本主義化國家情形的不同之處。任何非資本主義化的國家都會退步到像印度的情形,她的百姓仍像中世紀時的人一樣,拉著犁耕田,以此糊口維生。

    耶穌說︰「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太20章26節),在才干的比喻中,耶穌說神已賜給我們某些數量的財富,是在主權的旨意下看為合適的,而如何使用這些金錢,責任更是在我們身上。對我而言,美國已成就了這世界所知道的最偉大的物質主義及經濟文明,甚至在不景氣的當中,她也遠比世界許多國家的,情況好得多,為什麼還有人願意拿這種成就去交換或建立社會主義的體系呢?這是十分令人不可思議的事,畢竟社會主義是很明顯地,一次又一次地在降低著人們的生活水平。

    福利︰基督徒的異端邪說

    從本世紀開始,美國政府借著強迫實踐基督徒幫助窮人的理念,而吃掉了人們一部份的財產。我們相信這是一種被誤導的作法,這麼叫故不僅妨礙了經濟繁榮,也因著傷害生產力而使得窮人亦遭波及。因為美國州政府贊助的福利並沒有考慮到聖經所說關于人類天性的罪惡及關于經濟的問題,使得這些救濟項目已然倏忽成為一個深不可見的失敗。如今美國窮人的數字比資本主義剛開始時還多!因為這種「救世主」的情結,今天美國政府搶先代替了教會的工作,而試著藉政府補助項目來解決貧窮的問題,結果「偉大的社會」產生了「偉大的債務」,而這個項目是極端地昂貴及沒有效率的。但是他們在當中卻以耶穌基督的精神來試圖幫助窮人及有需要的人,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稱福利是「基督徒的異端邪說」之原因了。

    許多人寧願由政府制定法律,從別人那里拿出錢來使用在一些需要上,而不願奉獻他們自己的金錢或為眾人作更多的犧牲。羅賓漢就是一個在基督教界中出現的神話人物,他的行為——偷取富有之人的錢財來救濟窮人——也可說是一個基督教的異端邪說。福利制度下的州政府就是一個膨脹而無效率的羅賓漢。大部份為窮人預備的福利基金根本從來沒有離開過聯邦政府,或是州政府及本地官僚等那些執行福利項目者之手!

    我們難道不應該關心窮人嗎?當然要,本地教會、私人慈善、家庭關懷、社會慈善機構等,這些都是美國近三百年來解決問題的方法。今日美國仍在嘗試用別的方法,甚至已經決定透過政府干涉的社會方法來幫助窮人,而這種方法在其它地方是從未曾試過的。

    當聖經鼓勵人應該對有需要之人慷慨解囊時,它是指自願地在教會內拿出奉獻,而不是透過稅收來強迫別人「奉獻」。有一次主日講道時,我提到聖經並沒有教導社會主義,會後一名女士跑來跟我說︰「我完全不同意你的說法。」

    我問她︰「你不同意的部份是什麼?」

    她說︰「我相信我們是能互相管理的。」

    我說︰「我完全同意這點,也相信我們是,我們之間的差別是,我相信我們可以互相管理,而你卻只相信政府才是我們的管理者。」

    她張大嘴巴,不說一句話地離開了,那就是基督教與社會主義的不同觀念。

    更進一步地,保羅對我們的現代福利觀念說了一些听起來很前衛又嚴厲的話︰「我們在你們那里的時候,曾吩咐你們說,若有人不肯作工,就不可吃飯。」(帖後3

    章10節)在听到這段話之前,你可能已耳聞一段很長的時間了。使徒知道人類有罪惡的天性,因此人們容易傾向于無所事事及懶惰,假如可以的話,有些人會盡其可能地避免掉所有工作的機會,但使徒說得很清楚,假如有人不工作,他就不可吃飯。待會兒我們將會看到,若以嚴肅的心看待這句經文,一個社區將會如何地由貧窮導致成富裕的狀況。

    這節經文不是指一個人不「能」工作的情形。聖經中曾談及許多關于照顧跛子、盲人、生病者、殘疾者、年老者以及年幼者的問題,但假如有人不工作,那就不可讓他吃飯。

    因為「罪惡政治」的流行,大部份的人在听到這句話時會感到一種罪惡的痛苦,好象這句話是不帶憐憫心的。但其實它是曾經做過關于經濟的主題上最有憐憫心的描述,若不是這樣的話,極大的饑荒及饑餓會充斥這整個的世界。因此,讓我們勇敢地宣告並一再強調之︰「若有人不肯作工,就不可吃飯。」

    社會主義經驗

    許多人都沒有注意到一項事實,在美國我們已經看到完美而幾乎是實驗室經驗的社會主義。諷刺的是,美國——這塊自由企業的樂土,竟是從社會主義開始的。

    根據布雷德福州長的報告,在1620年清**首次到達殖民地時,當時的領袖都肩負著跟隨探險商人的義務,而這些人所設計的即是一種社會主義的策略。雖然他們的想法很仁慈,但這些想法卻對社區造成毀滅性的傷害。他們當時保持凡物公用的作法,認為人們工作是為了大眾的利益,而那應該會創造極大的快樂、滿足與繁榮才是。

    結果第一年的成績是極大的農作物欠收,許多人挨餓。而在人們極度的需要及多人餓死及病死的狀況下,接續的一年情況仍然繼續發生,在那時,半數的殖民地人口都已死亡。因此,在1623年布雷德福宣告自此以後,這種凡物公用的實驗,即社會主義的實驗,將正式放棄,每個人都會得到一塊屬于自己的土地,可在其上耕耘並照顧自已的家人。如此,他們實踐了帖撒羅尼迦後書三章1O節所說的︰「若有人不肯作工,就不可吃飯。」結果是人們快活地工作,那些裝病的男人現在亦積極地回到田野中工作,甚至女人也迫不及待地去工作。在此之前,女人在田野中工作被認為是一項暴行,而現在她們可以帶著自己的孩子快樂地為家庭付出勞力。結果是接下來的一年迎接了一次極大的豐收,一場盛大的感恩節在美國全地展開了慶祝。假如當時這些人沒有走上私人企業之路,清**最後的命運似乎就是死亡。請注意︰當社書主義被放棄之時,感恩節就被建立!當社會主義在美國死灰復燃,感恩節也就自然遭到淘汰!這是美國的歷史——也是我們最容易忘記的一課。

    結論

    今天,數百萬計的人正在享受這不可思議的財富,卻不知道最初是在基督徒的體系下所鋪的路,如果沒有耶穌,我們恐怕也只有一天過一天地糊口度日了。

    關于基督教對經濟上的正面貢獻,諾布克(WilhelmRoepke)還有最後的一些話要說︰

    自養及舍己的教義,是政治經濟的基礎,在新約及《國家的財富》一書中都很清楚地寫到這點。這是著名的英國歷史學家阿克頓(LordActon)大膽地告訴我們的事情,他還補充說,人類是一直到今日的世代才認識到這點。
第九章 基督教對性及家庭的影響
    「婚姻,人人都當尊重,床也不可污穢,因為苟合行淫的人,神必要審判。」——希伯來書十三章4節

    在歷史小說《龐貝的末日》(TheLastDaysofPompeii)中,一位劇中人對另一位說︰「孤寂只有一種聲音——說她是純潔的。」這句從神話角色中所說的敘述,將耶穌基督來到之前普遍對性的態度很清楚地總結出來,這也是異教抬頭的今日人們一種普遍的態度。

    基督教對性的影響究竟是積極亦或消極,全得視你所問的對象而定。享樂主義者——以往的或現代的,會告訴你基督徒的信仰對性的主題有極不良好的影響記錄。一名抗議者即在張貼的公布欄上下了一個很好的結論︰

    「拿起你的聖經,遠離我的褲子!」而從一名基督徒的觀點來看,性在婚姻關系中則是聖潔的,任何婚姻外的偏差都是錯誤的。雖然今日教會中有一些性丑聞,或是有一些抵擋「性」的異端邪說出現,甚至一些重要的領袖明顯地抵擋性(認為性只是為了**),但教會整體的記錄仍是非常正面的。

    基督教至少幫助並保護「家庭」作為社會的基本單位,它也保護了數百萬計的人免于性病的傳染。對那些遵守聖經教導的人而言,它也幫助他們避免掉許多不快樂的事情。今日的情況仍是一樣︰許多基督徒(我們可以期望會有更多)保存他們的貞潔直到結婚,所以他們不會有性病或心靈上的悔恨。今天,在這個性革命覺醒的時代,性傳染病不斷地在擴大,也因此許多人才開始看到聖經其實是正確的。

    我們的「自由年代」

    當然,許多人並不認同上述的觀點,他們覺得只要「有愛」,幾乎任何事都是被允許的。他們覺得人類終于暴露在光明、溫暖的性自由之下,人類已經從性禁忌的奴隸中被解放,這就像現代科學一樣新鮮,像搭載航天員上月球的火箭一樣地新奇與耀眼,它是現代的一部份,然而它到底是不是?一名作家並不苟同這種想法,他說︰

    性的混亂以極端的形式蔓延在大批的人口之中,隨著性變態的情況增加,一種無恥的性——雜交也隨之增加。這些人引誘家庭中的成員,像是父親引誘女兒、兒子引誘母親卻保持著不為人知的情況。「當代雜志」(Contemporary)作者還特別強調有一個男人和他的二個姊妹,或是與一位母親及她的女兒等這種案例(**、**和**等不斷地在增加)。同性戀的愛進入更多的人當中,作者似乎有性虐待狂般地享受著列舉出不同之邪惡性變態行為的快樂。他們淋灕盡致地描寫出種種病態的性越軌行為,並以可恥的詭辯家身分平靜地做出強辯;無論是就**、不自然的性關系、性虐待鞭打以及**等各方面。

    听起來很熟悉,不是嗎?這幾乎就像是四千五百年前的埃及腐敗老王國時期的作者而寫的,新嗎?現代嗎?劣等嗎?不錯,它像罪一樣老,且似乎仍舊不朽。

    我記得有一次听到電視討論到有關性,以及婚姻、離婚等等的問題。有幾位專家同時接受訪問,他們被問到的問題是︰「關于性,是不是沒有任何道德的標準?」其中一位專家說沒有,並解釋說這點毫無疑問地早已被大眾所接受,何況其它更多方面人們都也已經越軌,如今人類居住的是一個全新的自由社會,任何事都允許發生!听到這里,我的心中禁不住發出這樣的吶喊︰「你們把神放在那里啊?」神已經死了嗎?神的道德誡命又怎麼說呢?其實,有多少人聯合起來打破神的誡命並不重要,重點是我們自己是否抵擋了神的誡命。在審判來臨之前,神仍給我們時間,悔改,而審判一定會來,就像相同的道德標準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一樣。

    聖經顯示性惟有在婚姻中才是聖潔的,甚至是這種觀念使得生命成為聖潔。這種道德觀使得婚前性行為、**、**、同性戀、**、**及**等都視為有罪,這些標準是由宇宙的創造主所頒布的,是萬有的創造者,我們若在今世忽略了這些標準,我們的永恆保證就有了危險。

    撒但的謊言

    撒但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告訴人們︰「照我的方法做,你會找到快樂的人生、享樂及滿足。」從創世之初這就是它的方法。撒但對夏娃說的話產生了效用︰「不要听神的話,根本不懂!為什麼?因為的眼界狹小而卑鄙,會使你感到痛苦和受挫!假如你真想擁有自由,來嘗嘗這個甜美的果子,你的眼楮就會明亮。」听起來真是完美極了,夏娃毫不猶豫地就吃了禁果,但立時她發現自己反而只擁有羞恥、罪惡、疾病及死亡,惹來的是撒但更大的恥笑。撒但答應給人的,其實只是地獄里魔鬼的一部份,它的伎倆就是不斷地欺騙人們,在歷經數世紀之後,它仍然使用相同的方法。近四十年來,人們像是被洗腦似地,一直被各類的「專家」引導著去相信聖經上有關性的教導並不真的能讓他們快樂。比如,我們就常听到有人教導——假如你「打孩子,你的孩子會不成器」,由于你不希望孩子們變得壓抑,于是就「讓他們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結果是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斯波克(Spock)博士在他的著作中寫道,「允許」的觀念已在今日大獲全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制造了一個小怪物到處橫走的世代,這些小怪物已成功地引起全國的恐慌,人們躲在三道鎖的門窗後面,晚上根本不敢一個人上街。只因一些人就是無法克制他們的沖動,由于他們有**的沖動,所以他們看到可欺之人就**;他們有殺人或妨害他人行為的沖動,所以他們就順性而為,到處蠻橫。

    從歷史學習教訓

    歷史學家告訴我們,幾乎每個偉大的文明在歷史上都經歷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它的權勢一直攀伸到頂端,這種情況會持續一陣子,然後就開始衰退,最後進入沒落。這種情形包括像古老的埃及王國、中世紀埃及王國、巴比倫王國、亞述王國、波斯帝國、希臘王國、羅馬帝國以及後來的神聖羅馬帝國等,她們全都經歷了相同的兩個階段。順便一提的是,大英帝國也是如此,雖然關于維多利亞女皇時代有許多不好的評論,它卻是英國政權的最高峰,並且它的影響力亦遍及了全世界。

    歷史學家告訴我們,在權勢的鼎盛期,上述所提的每個國家及王國都嚴格地執行道德標準,整個社會對于性雜交會有指責,甚至設有法律禁止,就是因為人們嚴厲的道德規範,國家可以強盛同時繁榮。

    然而,在達到繁榮及成功的目的後,道德規範開始松弛,被人們所忽略,至終被廢止。人們開始進入**的表現,講究自由放縱、不道德及性雜交,國家開始走入沒落之海,一個接一個,沒有例外,每個古代的國家都是如此。

    聞名的歷史學家季朋(EdwardGibbon)在他不朽的著作《羅馬帝國衰亡史》(TheDeclineandFalloftheRomanEmpire)一書中,簡明地說到,羅馬帝國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國中家庭的先**。可見「家庭為建國之本」絕對不只是一句格言而已。羅馬人很快地就發現到,家庭的腐敗不只是私人事件,事實上,當哥德人、西哥德人及所有的異族像潮水般地襲卷羅馬帝國,**擄掠、屠殺偷竊時,羅馬人才發現婚姻其實是公眾之事,一旦在家里發生慘劇,也同樣會發生在國家中。

    古代的愛神

    在古時,基督之前的世界里盛行著各類不道德及扭曲的性行為。最近看到有一本帶有大幅圖片的書,書名叫《古代的愛神》(ErosinAntiquity)——愛神是古代的**代表。在書中每一頁的古代圖畫中,有各種大理石的雕塑及以圖畫為裝飾的花瓶,每個構圖都相當的**,其中男性的**官更是不變的主題。

    通奸、**、群體**、同性戀、**以及每一種我們可以想象得到的不道德行為及性扭曲在古代世界中都十分地猖獗——連同還有墮胎及殺嬰行為更是附帶的產物。

    在希臘人及羅馬人之前,我們發現古代的文化中含有各種的性變態方式。聖經考古學家弗利(JosephFree)說,在古時迦南人的殿中實行一種「性貶抑的崇拜」,這種崇拜最終以獻上孩子作為犧牲之物。神曾告訴以色列人要將迦南人驅逐或消滅,主要便是因為他們腐敗而荒唐,他們的殿無非就是「邪惡之地」,杰出的考古學家愛爾布萊(W.F.Albright)同意說︰

    沒有一個國家有如此赤裸的**女神小雕像,有一些很明顯的相當**。沒有一處地方崇拜蛇的風氣是這麼地強烈,兩個女神阿斯塔特(Astarte)及安娜特(Anath)被稱為是偉大的懷孕女神,而她們自己卻無法生產!受崇敬的娼妓及閹人的祭司在此非常普遍,獻活人祭也很出名他們這種**的崇拜一定已淪落到極端污穢的程度,而社會顯然也已墮落不堪。

    在希臘人之前,迦南人不是惟一在古代有這種性曲解觀念的國家。敘利亞人及腓尼基人有一種崇拜「兩性神聖**」之女神。古代埃及人則有同性戀的情況,這也是他們宗教的一部份︰

    作為他們對女神伊希斯(Isis)的崇拜儀式,埃及的「祭司」(事實上他們只是男娼妓)會與前來「崇拜」的男人發生性關系,這種淫蕩的「崇拜」形式遍及地中海地區。這種女神有不同的名字,如伊什塔爾(Ishtar)、米利塔(Mylitta)、阿弗洛狄忒(Aphrodite)及維納斯(Venus)等。

    希臘人以其贊同並實行同性戀而聞名,在他們的宗教習慣中也設有男同性戀的娼妓。在以弗所的一條主要大道(大理石街)上,有一個雕刻的腳印指示著到妓院的路。淫的黛安娜神廟也是在以弗所,而這里竟然還是世上七個奇跡景觀之一;黛安娜崇拜是「一種永久的邪惡慶典」,同樣地,在科林斯(Corinth,即昔日的哥林多)的阿弗洛狄忒神廟也有娼妓院。

    耶魯歷史教授鮑斯威爾(JohnBoswell)寫了篇同情同性戀的歷史著作。就這個古代希臘的同性戀主題上,他說道︰

    許多希臘人表現出同性戀的愛是惟一的**形式,並認為那可以是持久、純潔以及真正崇高的雅典的立法者梭倫(Solon)認為同性戀的**對奴隸來說是太高尚了,以致禁止他們如此行。在仿希臘文化浪漫式的理想主義世界里,同性戀的人被明顯地刻畫為命運不佳的愛人,他們的熱情並不比他們的非同性戀朋友更不持久或不崇高。

    古羅馬也以他們猖獗的性犯罪而聞名。歷史學家杜蘭寫道︰「娼妓猖獗,同性戀因著與希臘人及亞洲人接觸而受到更大的鼓舞。許多有錢人為求得一名男性的歡心而不惜付出一台侖(古希臘貨幣,合今日三千六百美元左右)的價錢,加圖(Cato)抱怨說一名漂亮的男孩遠比一座農場的價值還高。

    杜蘭說娼妓在古羅馬是如此地普遍,以致某些時候政客的選舉必須透過「妓院老板行會」(CollegiumLupanariorum)來收集選票。他接著又說︰「**普遍猖狂到一個程度,導致性行為若非是為了政治上的目的,根本就引起不了大眾的注意。而實際上每個小康家庭的女人都至少都有過一次離婚的記錄。」他更寫道︰「羅馬人就像希臘人一樣,始終十分縱容男人去嫖妓,認為這些職業是合法並且是有限止的老塞尼加(Seneca)認為羅馬女人中充斥著**的行為。」

    但是在所有的古代城鎮中,可能找不到比龐貝城更邪惡的城市了。事實上,《古代的愛神》書中有許多的圖片是從龐貝的遺跡中拍攝下來的,內容都是關于不同的性雜交。這場因為突然的火山爆發而保留下來的真跡,讓今日的我們發掘到這個城市所保留的比其它城市的更為完整。舉例而言,當時的人用**的象征之物來裝飾屋外是非常普遍的事,可說是一個最邪惡的城市在一個最邪惡的年代。公元前79年8月24日,龐貝城在突然之間全部被摧毀淨盡——就像之前的所多瑪及蛾摩拉城在一瞬間被毀滅一樣。

    基督誕生于這個邪惡的世界

    基督誕生進入這個污穢的世界,使徒們帶著改變人生的信息到各處去。他們來,並宣稱神是聖潔的——這對人們而言,是一個絕對嶄新的思想,天上的神怎麼可能是聖潔的?他們不僅從未被禁止或限制邪惡,反而因神廟娼妓來的實施而得著鼓勵。現在使徒保羅帶來神是聖潔的信息,並進入外邦人當中,神呼召跟隨的人要像一樣聖潔——這對世人而言是一個完全革命性的信息。今日,一些享樂主義者很高興地向大眾宣稱基督教是在壓抑性,其實他們真正要表達的是,基督教不應該在這件他們可以隨心所欲的權利事上抑制他們。

    性的神聖

    當神頒布不可犯**的命令時,是在保護「性」的神聖。在頒布保護生命本身的神聖之後,便立即跟著不可**的命令。神保守護衛我們所知在世上的關系中最高一層的聖潔性——丈夫與妻子的關系,這條命令的頒布是要潔淨及保護生命的生產延續,既然婚姻是人類關系中最基本的,以婚姻關系為基礎,教會、政府等才能建造在其上。婚姻應該要被保護,以避免各種形式的攻擊。而在今日的世代,婚姻組織正處于一種嚴厲的圍攻之下。

    這條命令是醒目而被強調的!它簡明、沒有條件、不能撤回,同時是否定形式——「不可**」,沒有附加的爭議,沒有任何的理由,一旦罪在其中,毀滅性、致命性及死罪一條的命運,使得其它都不重要了。

    當耶穌降世,拓寬了這條誡命的範圍,不只**的行為是罪,現在連心中有**意念的也算為罪,說︰「只是我告訴你們,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這人心里已經與他犯**了。」(太5章28節)看見就動淫念是被定為罪的——心中的罪,因為所有的罪的行為都是先由心發出,神呼召我們要保守我們的心及意念。

    基督徒道德的功效

    耶穌對古時那個邪惡的世界有何影響?早期教會普遍就像黑暗大陸上的燈塔,在道德混亂的當中,基督徒整體而言是不潔世界中的潔淨,來德里寫道︰

    婚姻外的**是嚴厲禁止的,而只有為了生育孩子,性在婚姻中才是被允許的,離婚絕不允許,除非其中一方違反了婚姻的神聖結合時另論。在基督徒中性攻擊是絕對沒有听說的事,但是他們可以將攻擊者逐出教會,之後就如我們已經注意到的,在適當的悔改及懲戒之後,復合是被允許的。

    在公元125年,一名雅典哲學家的基督徒阿里斯提得斯(Aristides),寫到關于對抗哈德良皇帝(EmperorHadrian)的基督徒信心,以下是他說到關于性方面之事︰

    他們不犯**或不道德之事他們的妻子,哦!王呀,是像**一樣的純潔,他們的女兒則很謙卑,他們的男人戒絕所有非法律所容許的性接觸以及不潔淨的性。這是只有在另一個世界中才可能有的盼望。

    在一封給「戴奧革尼」(Diogenes)的不具名信中,一般相信是在第二世紀中所寫的,信中長篇地描述了早期基督徒的情況,這是信中說到,性的部份︰

    他們提供共享的桌子,卻不是共享的床;他們「在肉體里」,卻不按肉體而活;他們在世上過日子,但他們是天國的公民,他們遵守指定的法律,卻在生活中行出遠超過法律之上的行為。

    杜蘭也有關于早期基督徒的性行為說詞︰

    總而言之,基督教繼續並擴張了備戰中猶太人的嚴厲道德標準,獨身及保持童貞被認定是非常完美的。婚姻只有在做為性雜交的檢疫下才能被容忍同性戀行為是會被定罪的,這點在古代是很稀奇的。

    反對「性」的異端邪說

    遍及基督徒歷史,教會必須與反對性的異端邪說爭斗,就定罪性本身而論,這種時尚已興起,甚至是在婚姻中的性也無法幸免,如禁戒派(Encratites)、清潔派(Catharites)以及摩尼派(Mnichaeists)是一些例子。早期教會必須與一些反對「性」的異端邪說爭斗,這些假教導多半是針對**程度的一種反應而出現的,在這種影響之下社會易于沉溺。史密斯(MichaelA.Smith)評論說︰

    由于環繞在他們四周的這種無節制的性,使得一些基督徒從很早以前就反對「性」。然而,這點並未被正式發表或是成為一種特殊的贊美到了第三世紀,獨身主義開始被評價為聖潔的標幟,即便如此,極端的行為仍不受到贊同。如俄利根(Origen)因為把自己變成一名閹人,並相信這是聖經中的命令,而遭受相當大的反對聲浪。

    魯益師說︰「魔鬼總是欺騙我們,誤導我們走向極端。」在性的歷史中似乎就是如此,從一個極端變化到另一個極端。幾世紀以來,從完全的放蕩無度到完全的禁欲(即使對夫婦也一樣),沒有一樣極端是合乎聖經的。

    一直以來,絕對會有一些教會內及教會外的人視性為邪惡之事,即使到今天仍能找到持這種態度的人。但是這些人忘了性是神首先創造的,對的受造物說︰那是好的。這些人卻視性為不潔淨、邪惡及不可嘗試之事,並認為好的男孩或女孩是絕不可以想到或談論到有關這方面的事。

    許多做丈夫的告訴我他們的妻子就是持這種態度。而這些妻子所不了解的是,當她們以為自己抱持的是基督徒應有的態度時,而其實是接受了異教對性的態度——將性神化,或是詆毀了性。

    一種在摩尼教派及其它人當中所發現的古老異教性觀念是十足錯誤的。他們相信性是由邪惡所生發出來的,因此,身體是邪惡的,而性更是特別邪惡。他們視人類的性行為是可鄙而惡心的,在早期教會里,有些人借著忽視或誤解而不接受聖經的觀點,他們真正接受的是一種古老的異教觀念。我們可以在柏拉圖主義者中找到這樣的人,他們認為身體基本上是邪惡的,所以是靈魂的墳墓,所有的性功能都被視為邪惡,同時是尷尬及混亂的來源。

    今天人們已經走入另一種極端,他們看身體不再是一個墳墓,而是各種恣意縱情的旅店。事實上,聖經顯明身體既不是墳墓也不是旅店,乃是聖靈的殿。路德非常睿智地觀察到身體絕不是邪惡的,因為耶穌基督是世上唯一無罪的人,但仍有身體,而撒但這個最邪惡的存在體卻沒有身體。可悲的是,那些反對性而聲稱是基督徒的人,事實上是在幫助那些曲解者扭曲聖經對性的態度,譬如說**業者,因著抱持這樣的態度,他們對他們的家庭產生了無可測量的傷害。

    在上個世紀的維多利亞女王時代,性變成完全沉默的話題,是不可談論之事,在禮貌的社會中常是加以忽視而不談的,人們應該自己想辦法去得到這方面的知識。

    到了廿世紀,我們看到鐘擺又到了另一種極端,現代人吶喊著要敞開且自由地討論「性」,且不僅是討論而已,還要在書上、雜志、電影及電視上看到各種的圖像。對這種問題,你有什麼解決方案?有些人會說我們應該回到維多利亞時代,我不同意!不,假如你讀聖經,你會看到聖經對性是公開而坦白的。很有趣的是神對所創造的一點兒也不避諱,男女之間的性行為是創造的一部份,神造男造女,看為是好的,讀雅歌便可發現性是很聖潔的。神關心的是,性必須是聖潔的,因為婚姻的床不可污穢(來13章4節)。

    性壓抑是基督徒的觀點嗎?

    今日的說法是聖經的教導導致了人們的沮喪、壓抑、焦慮及精神混亂,人最好是都能夠「全部發泄出來」,以排除他們內心的沮喪。

    這種說法乃是指出那些保持節制或貞潔的不婚人士,將會經歷各種心理上的創傷。人應該去滿足他們的各種欲望。有個人告訴我他第一個親吻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另一個女人則告訴我她經常和不同的人發生性關系。你可能預備要下結論說,這個男人今天,可能因為沮喪而導致崩潰,應該已經被關在精神病院里了;而那個女人很顯然因蓍她的自由開放,而有著健康的身心,事實上我是在一個精神病醫院里遇到了那個女人,而這個男人的名字是——著名的布道家葛理翰。

    布萊斯列(FrancisBraceland)博士是前美國精神病協會總裁,以及美國精神病雜志的編輯(此絕非一個基督教組織),他寫道︰「婚前性行為發展出所謂的新道德,已經明顯地使入住精神病醫院的年輕人人數增加了。」也就是說,原要使你遠離精神病院的要素,如今,因著當事者沉溺于性享樂中的緣由,反而使許多人入了精神病院!他接著說︰「在校園中由于對婚前性經驗態度的更加開放,也使得一些大學女生因飽受壓力而引起了情緒性的崩潰。」

    研究也不斷地顯示,同居的男女也就是所謂的試婚,結果常是以更高的離婚率收場。更進一步而言,這些人即使在婚姻的關系中也顯示出有較多不忠實的情況,這其實是撒但的另一種謊言。

    我們不斷地听到有人說,那些在婚前發生性關系的人並不是真正情緒平衡的人。一名精神學家和他的同事決定要測試這樣的一種理論。他們預備了一個叫「明尼甦達多方位人格目錄」的測試,這是一種用于全美心理健康中心的標準測試。他們針對一群性享樂者——也就是有婚前性行為的年輕人做為測試對象。

    他們發現這些人當中約有半數表現出不尋常的沮喪、內向、異常好動及妄想癥。另一半的人則有說謊話的趨勢,顯示他們甚至可能面對自己的私生活都沒有說實話的習慣。因此這項測試並不能反映出所有的真實面。因此,我們不能確定說這是由于這些人活躍的性活動,或是他們原本就情緒不穩所引起的,就這點我們無法辨識是誰先來後到,就像到底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一樣。重點是從這份測試中,我們看到並不是所有全部的年輕人都有婚前的性行為,而這是許多年輕人從媒體中大大被誤解的,這更是魔鬼的另一個謊言。

    **不僅只是「個人私事」

    **是一種傷害人類靈魂及屬靈生命的罪,它會造成不可抹滅的創傷。同時它也是傷害家庭的罪,家庭是社會的基本單位,**破壞了人對婚姻的宣誓「我放棄其它的,單單選擇你」。它也是傷害我們孩子的罪,是離婚原因中最惡名昭彰的一種。**已經造成了數百萬的孩子在成長時家中沒有母親或父親在一旁的陪伴,也造成了這些孩子生命中無數的問題。**和它的惡果是傷害國家及社會的罪,國家是以家庭為基本單位的,當家庭遭受破壞時,國家也將變得衰弱。

    想要更了解離婚對孩子傷害的影響請看「離婚與孩子︰其中的實證」一文,刊登在1993年七月份讀者文摘英文版上面,由懷特海女士(BarbaraDafoeWhitehead)所寫。

    同性戀

    關于近年的「同性戀革命」我們能說些什麼?首先,神說同性戀是錯誤的,而在今日我們常听到的是,有些人曲解了聖經的說法,辯稱耶穌從未將同性戀定為罪。他們完全是強詞奪理,忽視了來不是要廢掉神的律法——因神的律法早已定同性戀為罪,耶穌來是為要成全律法(太5章17節)。

    他們也說聖經定罪的是同性戀的情欲而非同性戀的愛,然而事實上,這並不是聖經的說法。我們在羅馬書讀到女人改變她們自然的順性,而使用在抵擋自然的逆性上,這當中並沒有說到情欲。這段的下一節便說到男人的情欲,說他們欲火攻心,彼此貪戀(羅1章24、32節),我們應該記住,聖經是將**的情欲及**的情欲都加以定罪的,**是指在婚前與未婚之人發生性關系的行為。

    聖經說沒有任何行**者、**者、同性戀者可以進入天國,在哥林多前書六章9∼10節,保羅說︰「不要自欺」,他提到**者、**者、偷竊者、謀殺者、同性戀者及**者,他並沒有提到關于態度或情欲之事,對于這些行為及做這行為者都視為有罪,聖經說到這些人是不能承受神國的,並要他們不要自欺!

    在創世記十九章、利未記十八章22節及提摩太前書一章10節都可以看到禁止同性戀的經文。但就如一個**者可以被饒恕並從他的罪中被釋放出來,同性戀者也是一樣。耶穌基督的福音能有效地改變人心,成千上萬的生命可以為此做見證,數世紀以來,已為千萬人做了同樣的事情。

    其次,同性戀(gay,原文有快樂之意)是個誤稱,假如要以一件事來形容同性戀沒有什麼——那就是他們沒有快樂。它是一個病態之下所選擇之名詞,再一次我們又看見這是欺騙者的謊言。輔導者發現這些同性戀者是人類當中最可悲的一群,他們落入了漩渦式的網羅,感到自己無可逃避地被整個社會定罪,因此迫切地尋找一些暫時的滿足,卻又深深地憎恨自己,又急切地嘗試要辯解自己的生活是對的。

    同性戀者的兩項主要爭議是,第一,很多人辯稱同性戀者是與生俱來的,但已有許多心理學家及對這個主題深入討論的心理學著作,均否認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種論點是對的。例如,英國的瑪伯利(ElizabethMoberly)博士說︰「人並非出生就如此,他們是可以改變的,許多證明顯示同性戀者是因早期的關系中曾經出現困難的緣故,治療的重點應是先解決這些關系上的困難。」

    來自加州艾西諾(Encino)的心理學家尼可拉西(JosephNicolosi)博士同意此說,他說沒有任何證明說同性戀是生來就如此,而且能作成結論的,相反地這種說法是有瑕疵的。尼可拉西博士被同性戀團體所憎恨,因為他已經成功地幫助同性戀者改變成為異性戀者,他稱此為「恢復式的治療」。他將他的發現寫在《男同性戀的恢復治療》(ReparativeTherapy

    ofMaleHomosexuality)一書中,他的實際成功經驗否定了同性戀者的神聖理論——生來如此,無法改變,他剛好提供了相反的結果,這是同性戀者恨他的原因。尼可拉西博士說他工作的成就以及其它專以幫助同性戀改變成為異性戀的治療專家,像是一把扳手停住了同性戀的活動以及他們的宣傳︰「一旦是同性戀,永遠都是同性戀」的謬誤。在這方面即使有一個人得到改變,也就能把他們這樣的理論給**掉,很感謝的是,有數以千計的同性戀在我們這個時代得到了改變!

    「同性戀解放者」努力在建造一種教會,他們一方面繼續他們的罪行,一方面卻又試圖尋找從神來的接納與對其行為合理化的形式。他們所做的其實都是徒然的,因為沒有一個繼續其同性戀行為者可以進入天國的。「同性戀教會」只會令人聯想到那些異**的神廟,他們奉**為神,並且以宗教為名發生**的行為,他們將神的真理改變成為謊言,但神跟他們說︰「不要自欺」。

    到底基督徒的態度應該是怎麼樣呢?我認為應該是和神一樣的態度,神愛同性戀者,我們可能恨這種人,但神愛他。假如你是一個真基督徒,你會以愛犯**者或偷竊者的同樣態度來愛同性戀者,這並不是指你要愛或饒恕他的行為。你要接受的是他,而不是他的行為,同性戀者會感到自己深深地陷入網羅之中,覺得四周沒有出路,更常覺得自己不被接納。我們卻要在實際行動中接納他這個人,並引導他進入耶穌基督改變生命的能力當中,這不可避免地包括要他悔改在內。因為耶穌說︰「你們若不悔改,都要如此滅亡。」(路13章3節)

    性革命的果子

    性革命以及接受同性戀和推動雜交的結果帶給了我們什麼?除了我們上述討論到對心理上及社會上的傷害以外,今日有廿六種性接觸傳染疾病(簡稱STD),事實上,每五個美國人中就有一個有某種類的STD。按照格麥協(AlanGuttmacher)機構的統計,共有五千六百萬的美國人被「性病毒傳染疾病感染,像是泡疹或B型肝炎等」,可悲的是當這樣的病毒感染可以被控制時,他們這些已被感染的人卻不能被治療,反倒一而再地發生同樣的狀況。

    世界上有超過一億宗的淋病病例,除此之外,還有梅毒、泡疹(數百萬人得了此病),還有致死的愛滋病以及廿一種其它可怕的性傳染疾病。

    事實顯示那些天天在街頭上跟我們擦身而過的人們——不僅有愛滋病,還可能有其它三至五種的疾病。試想想,一個人必定是瘋了,才會容讓自己在短暫的**下就感染這樣的致命病癥。

    愛滋病已經破壞了許多同性戀團體,同性戀幾乎降低人類一半的壽命。在美國一般正常結婚的人平均可活到七十四歲,而一般同性戀者平均只活到四十三歲,這是他們非自然行為之下,一種可悲而自然發生的結果。因神早已很清楚地告訴我們要避免這種行為。

    要明白撒但的基本謊言都在強調神的律法會限制,甚至壓抑毀滅了一個人的生命,它所有的欺騙都在針對這點。有多少人是在經歷極大的破碎後,才傷心地學到事實正好相反。當他們的身體已經被性病傷害到,或他們的心思意念已經被各式不同,為降低犯罪意識的精神病治療所折磨時,他們才發現,若是他們早就跟隨神的路徑,他們的生命應該是豐盛而尊貴的。

    問題是在今日的人們已經把愛與欲混含在一起,而這兩者幾乎是完全相反的。情欲的基本是從某人得到某事的一種欲望,愛則正好相反,「神愛世人,甚至賜下」。愛的原則在婚姻中也是一樣有效,它的運作是像這樣的︰愛產生強烈的欲望要使他人盡可能地經歷那最好的。你愛你的丈夫嗎?你的妻子嗎?假如是的話,那你每天的自覺欲望是要讓他或她經歷那最好的,不管是在那一方面,許多夫婦都見證說他們最好的**是發生在當彼此專注于取悅對方之時。

    神要我們得到最好的

    神要我們得到最好的,但正如我們所看到的,今日的文明人相信宗教人士是受到壓抑的一群,認為這些人因為沒有性自由,以致沒有享受到生命中,性方面的快樂,最好的辦法是把主及的道丟開。

    「紅書」(Redbook)雜志進行了一項關于現代所謂「自由解放」的美國女人有關性方面的調查。他們列出了一些想要女人回答的問題,令他們驚訝的是,十萬名女性讀者均響應了這項調查!過去他們從未有過任何數字像這次這麼地令人滿意,這是曾經做過最大一次關于性方面的調查,而十萬名美國女性竟然向一本世俗的雜志響應並告知自己的性生活!

    這份調查顯示了什麼?比十萬名女性的數字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份調查的結果,他們發現那些在性方面解放者——主張男女平等,自由現代的女性,卻是在性方面最得不到滿足的那種人。其中最甚的就是放縱情欲的女性(是大部份男人認為女人中最性感的那種),這種女性卻是在性方面屢遭挫敗,以致她從這跑到那,試著在各處尋找一些滿足,可悲的是,她永遠也找不到。

    但有更多具有宗教信仰的女性表示她們生命當中有較多的性滿足。那些最受宗教影響的團體(意指宗教在他們生命中所佔的成份有多深的一種判斷,譬如他們是最受宗教影響的,或是較多宗教影響的,或較少受宗教影響的)是最被誤會的一群。許多現代的美國男性被魔鬼欺騙,認為這些女性是最受到性壓抑的一群,而其實她們是在美國最能享受性滿足的一群,這使得整個魔鬼的謊言都被拆穿。

    你是否曾經相信此謊言?不錯,千萬人都跟你一樣相信,然而誰真正地在乎你的快樂?魔鬼嗎?魔鬼會很高興看到你得了泡疹、淋病以及愛滋病,並且最好是一次就全部中獎;看到你十六歲就懷孕,它更是歡呼鼓掌。只有神真正關心你,以愛為旗在基督以上,的道是滿足的道,不是壓抑之道。

    本章的焦點一直是放在婚姻之床的聖潔上,但關于基督教對家庭的其它貢獻,其實還有許多是可以述說的。最重要的是,將基督徒的生命應用在家庭生活中確實是可以創造奇跡的——數百萬計的快樂家庭可以為此做見證。神在聖經中所說一個快樂家庭的原則,也就是一個愛的家庭的藍圖。若將基督從這些家庭中除去,許多家庭就會**,許多的婚姻均是夫婦雙方先經由對基督的委身而後彼此委身,而得到醫治的。

    幾世紀以來,基督教采取了許多不同的方式以對家庭有所幫助。而在今日,亦有像心理學家杜賓森(JamesDobson)在其廣播節目中幫助數百萬的人解決他們每日的家庭問題,他的節目叫做「以家庭為中心」(Focusonthefamily,編按︰台灣的辦事處名為「愛家基金會」)。除了廣播的服務,他更進基督教對經濟的影響一步的服事是,每周有專人回答五萬封以上的來信,以提供專業的輔導及推薦一千二百名連網的治療學家。杜賓森博士是名敬虔委身的基督徒,也把對家庭的工作做為對耶穌基督的服事。若將基督除去,杜賓森博士的這項服事的存在模式勢必不同,今日美國的家庭亦不知要走向何方。

    結論

    如果沒有耶穌,許許多多的人會繼續表現得像異**般——對他們的沖動毫無控制。假如性傳染病一直遺傳而未被發現,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地橫掃大部份人口,人種將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簡而言之,如果沒有耶穌,你可能也不會被生在這個世上了!
第十章 基督教對健康與醫療的影響
    「有許多人跟著他,他把其中有病的人都治好了。」——馬太福音十二章15節

    1931年間,有一些北美宣教士在厄瓜多爾的基多市(Quito)成立了一個基督教短波廣播電台,向南美各地傳福音。不久,貧困的百姓陸續從鄰國來到電台尋求醫療的協助;他們以為這些傳福音拯救靈魂的人也會拯救他們的身體。于是在1950年代,這個電台(HCJB,簡稱安地斯之音)增設了一所醫院,如今這所醫院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醫院。在基督教的時代里,信徒以基督之名提供醫療需要的例子不勝枚舉,這也是以行動來傳揚福音的典型方法。

    基督教在醫療的領域上貢獻卓越。首先,基督徒的生活模式就是健康的。第二,基督教在醫院的發展史上佔了一席重要的地位,甚至有些史學家認為醫院的創設本質上就是基督教。耶穌的榜樣和教導激發了許多牧師、神父、修士、修女、宣教士和無數的平信徒在世界各地提供醫療協助;西方世界的醫藥往往經由基督教宣教士引入第三世界和原始部落。簡而言之,如果沒有耶穌,醫學不可能如此廣傳,更不可能如此充滿憐恤與愛心。

    古老的猶太人

    遠古時代,猶太人在衛生條例和習慣方面遠比外邦人進步;神借著律法的敬拜儀式啟示的百姓許多有關健康的原則。在《醫學的故事》(TheStoryofMedicine)一書中,作者馬可塔(RobertoMargotta)寫道︰

    古老的希伯來醫學有其歷史的重要性,因為聖經中的一些概念對團體衛生大有貢獻在利未記中記載了有關身體潔淨、營養與飲食、婦幼福祉等準則。一個人若相信真神就自然拒絕行使法術。

    馬可塔指出,中古世紀歐洲人面對麻瘋病的威脅時,教會運用希伯來經文中所教導的原則解決了這個問題。因此,基督徒得以作為橋梁,將神啟示猶太人(相當小的一個民族)的準則用諸于世界其它地方。不幸的是,聖經中有關衛生的教導幾世紀以來均不受到重視,以致人們的健康遭到了危害。

    耶穌的榜樣

    在福音書中我們看見耶穌基督到處去醫治病痛者;按手在人們身上,他們就得醫治。甚至可「遙控」治病,只要口出話語,在另外一處的人就得了醫治(參太8章5∼13節)。基督所教導的信息因著的醫治而得以具體呈現給眾人;每一次的醫治都是一場精彩的布道,在在證明是掌管病痛和死亡的主宰。告訴我們丟做同樣的事——照顧貧苦生病的人。兩千年來,成千上萬的基督徒不斷地照著所說的去隨從而行。

    觸摸瞎子的眼楮和聾子的耳朵,接著世界各地出現了醫院;而在基督誕生之前,是沒有醫院存在的。按手在人們根本不敢接近的麻瘋病人身上;也因此麻瘋病院隨著耶穌基督的教導而紛紛設立。

    基督教是否使醫學停滯不前?

    有些學者認為基督教使得古希臘羅馬所研發的醫學停滯不前。馬可塔寫道︰

    有些權威人士認為基督教是醫學不進反退的原因,但事實並不盡然。也許說基督教沒有設法阻止醫學的退步還比較合理基督教乃是遵循主的教導,把醫學視為行善,實際而言,基督徒為了減輕人們的病痛,付出了相當多的代價。

    早期的基督徒和其它宗教信徒一樣,亦不允許尸體被人分割。而這件事的確使得醫學的研究在基督教時代停滯不前有幾世紀之久,一直到了文藝復興時期才有所改觀。卻也意味著說,中古世紀的人們又太把古羅馬醫師加倫(Galen)的解剖學視為像福音一般的真理,但是事實上他仍然犯了不少的錯誤。

    然而,在這一段時間里,基督教提升了憐憫與仁慈之心,使得我們對病患的態度有了改變。此外,如前面曾經提過的,基督教促進了現代科學的誕生;許多在科學醫學方面有重大貢獻的人都是基督徒。

    醫院

    在受到基督的影響之前,有些文化下的人們會把病患安排在零星的簡陋地點,例如羅馬兵丁會被送到軍隊中的專屬醫院,而古希臘人卻只能把病患送到醫藥之神亞克里比阿(Aesculapuis)的神殿——在那兒不但迷信充斥,為非作歹的祭司甚至還蹂躪病患。

    在耶穌基督的影響力發揮之前,生活是殘酷的,照顧「一無是處」的病患並不是人們優先的工作。例如,羅馬自我主義學派的哲學家普勞圖斯(Plautus)說︰「當人們面對陌生人時,就會像匹狼一樣地凶猛。」作家戴維斯(JohnJeffersonDavis)在評論有關基督徒個人慈善工作時亦提到,就照顧病患而言,在耶穌來到之前,那真是一個殘忍的世代︰

    在基督教之前的羅馬帝國,醫院只為軍人、劍客和奴隸而設立;一般的勞工和其它窮人絲毫沒有被收容的地方。人們懼怕死亡,對病患毫不關心,往往把他們趕出家門,任他們自己去面對命運。

    但是今日我們看見,由于基督教的影響,醫院有了轉型;耶穌基督的愛和榜樣使人們對病患有了新的照料態度。甚至到今天,我們還可以從許多醫院名稱看出它的基督教根源,如浸信醫院、聖路加長老醫院、聖十字醫院等等,其中有一些早已不強調基督教信仰。

    最早,許多醫院算不上是「醫治工廠」,只能算是「接待所」。許多早期的醫院不只是照顧病患,還收容貧窮人。艾斯特大學(ExeterUniversity)考古歷史學系的教授科林瓊斯(ColinJones)寫道︰「從極度資源匱乏的情形來大膽推測,在1450或1500年之前可能只有大城市的大醫院里有醫療人員。」這種現象持續到十七世紀,至少在法國是如此;芮契雷(Richelet)的1680年的字典給「醫院」的定義是「一個休息的場所,提供無法謀生的窮困者居住之處,並特別給予救濟。」

    十九世紀以前,醫院都是只有窮人在使用,並非是人人會去的地方;有謀生能力的人一旦生病,則在家申請人照顧。草創的醫院不管其設立的動機如何美善,里面總是髒亂不堪。醫院一直到了十九世紀基督徒科學家巴斯德(LouisPasteur)在細菌學研究大有斬獲,而另一位基督徒利斯特(JosephLister)亦提倡消毒殺菌外科手術,于是醫院變得比較安全,才漸為一般大眾所接受。有關巴斯德和他的信仰,我們後面會再談;利斯特則是貴格會的信徒,他曾寫道︰「我深信基督教的基本教義。」不管最早的醫院有多簡陋,至少它是當今醫院的雛型。從中我們知道若沒有基督,就沒有醫院。

    自從四世紀君士坦丁將基督教合法化之後,基督徒就在各地建立無數的醫院,有時候甚至在「偏遠危險」的地區蓋醫院以提供庇護,讓基督徒的朝聖者得以遠行到聖地;有些朝聖者沒有金錢,完全仰賴其它基督徒「慷慨接待的善心」。這種醫院並不是只限于提供膳宿,也不是只專一于醫治疾病。

    在325年尼西亞大公會議中,不但正式認定聖經所教導的三位一體的教義,並且宣布了一項規定,對整個醫院歷史有著極重大的影響;會中宣布凡是建立教會者就必須同時建立醫院。史諾克(DonaldSnook,Jr.)寫道︰

    許多大醫院的建立可以直接追溯到公元325年的尼西亞大公會議,那時各教會的主教都受指示要走出來,到基督教國度有教堂的每一個城市中建立醫院。

    該撒利亞的主教聖巴西流(SaintBasilofCaesaria,約公元329-379年)被尊為是第一個建立基督教醫院向病患傳福音的人。格蘭特說巴西流的醫院是第一個「非流動性的醫院」,是一個設有床位的醫院;在巴西流之前的醫院基本上都只能算是「流動診所」。馬可塔記載有關巴西流的醫院說道︰

    這所醫院宛如一座小鎮,病房之多足夠應付眾多的病患;它還有淋瘋病區。它所訂定之「愛的守則」包括病患的照顧與舒適,同時也接納那些過去一向被人所棄絕的淋瘋病患。

    富有的基督徒婦人法比奧拉(Fabiola)是耶柔米(St.Jerome)的門徒,據說她在大約公元400年時于羅馬蓋了第一家西方的醫院。

    至今仍在運作的最古老醫院是巴黎的「上帝旅館」,由聖蘭德理(St.Landry)建于大約公元600年。這所醫院在當時是一項重大的醫療建設;史諾克說︰「即使以現代的標準來看,這間早期的法國醫院仍可以稱之為醫療中心,因為它對于照顧病患的諸多設備與機能都一應俱全。」

    在新大陸至今仍存在的最古老醫院是墨西哥市的拿撒勒耶穌醫院,于1524年由柯特茲(Cortez)所建。的確,基督教在健康方面影響很大,特別是對病患的照顧。

    「基督的窮人」

    在中古世紀時,責任和慈善是不可分的,慈善工作是人的一份責任。「基督的窮人」的整個概念源自馬太福音廿五章所提綿羊與山羊的比喻,基督的窮人應是基督教慈善工作的主要受益人。瓊斯寫道︰

    施舍的慈善行為完全是因為人們把基督和窮人劃上等號雖然所謂的「基督的窮人」在慈善奉獻者的心目中沒有一定的範圍,是涵蓋廣大的一群,然而醫院仍總是人們在遺囑中特別吩咐要關照的一個機構。

    和基督教影響甚鉅的中古世紀形成對比的是十八世紀末的法國大革命時期;那時候有一股反教會的力量,使得醫院體系整個崩潰,有三分之一的法國醫院停止了運作。事實上,在這個無神論駕馭的時期,「私人慈善行為也似乎全部終止了。」瓊斯又說︰「在有信仰的時代,慈善機構總是做得很好。」

    美國的醫院

    在美國,第一批的醫院大部份是基督徒建立的。賓州醫院是第一家醫院,1751年建于費城,貴格會信徒貢獻最大;在這之前有救濟院,由基督徒首創,專門收容窮人和病患。

    美國的救濟院始于十八世紀,是醫院的前身,以救助都市窮人為要。第一家救濟院由著名的貴格會信徒賓威廉(WilliamPenn)在1713年建于費城;起初,此救濟院只救助貧困的貴格會信徒,于1782年則擴及所有需要救濟的人們。

    賓州大學歷史社會學教授羅森柏格(CharlesE.Rosenberg)的著作《照顧陌生人︰美國醫院制度的興起》(TheCareofStrangers:TheRiseofAmerica-sHospitalSystem)精彩地記錄了美國醫院的創辦歷史。羅森柏格說,美國早期醫院的建立「起因」並「架構」于「基督徒管理經營的責任感」。毫無疑問地,救濟院細菌叢生,必是人們的最後選擇,亦是別無選擇的窮人之唯一去處;它們比較像中古世紀的醫院,和今日的現代醫院差異極大。救濟院收容的人往往一待就直到死亡之日。

    相對的,有許多改革者(大部份是基督徒)試圖建立醫院,幫助貧窮的病人,但是不收長期的病患,免得又變成另一種救濟院。一位支持建立醫院的波士頓人士寫道︰「一旦基督教信仰付諸行動,首要之事應是探訪和醫治病患。」

    早期的美國醫院不但認為身體健康十分重要,也看重心靈的健康。例如,在紐約醫院里,「每間病房都擺了聖經」,而「被逐出醫院者所犯的典型過錯是「咒詛、玩牌、喝酒和不知節制」。查爾斯頓的救濟院則規定有主日崇拜。在美國,基督徒的影響力對醫院的建立早已是個不爭的事實。1888年有位牧師提到當地的一家醫療院時說,這個機構的每日工作是將「基督教的思想和信念付諸行動」。

    羅森柏格指出,促使醫院衛生化並提供安全環境的最重要因素可能是「護理的專業化」,虔誠的南丁格爾與此有莫大的關系,等會兒我們就會談到;細菌學家巴斯德和利斯特醫師在這方面也影響重大。

    護理團體

    護理已經成為保健工作的重要一環,而基督教是護理工作的創始者。出于對基督的愛,婦女加入了修道院,成為今日護士的先驅。「遣使會」(DaughtersofCharity)是著名的護理團體之一,瓊斯稱之為「最重要的護士姊妹團體」。天主教改革者聖味增爵(St.VincentdePaul,1581-1660)和聖路意斯(St.LouisedeMarrilac)是「遣使會」的共同創始者。聖味增爵告訴婦女們「你們必須去尋找窮苦病患,照著主所做的來行,走遍各鄉鎮,醫治所遇見的人們。」瓊斯記載了「遣使會」的重要性︰

    到了法國大革命的前夕,也就是舊制度的末期,這些女士已經接管法國近乎全部的醫院和慈書機構;這整個過程應算是職業婦女在現代初期的顯著成就。她們對醫院經營的改善和「醫療化」具有莫大的貢獻。

    這些基督徒婦女經營醫院的醫藥部門,她們認為自己比實習醫生還高一等;她們負責婦女病房,對于外科手術懂得相當多,有時候還得遞補缺席的外科醫師。連常常抱持懷疑論的法國作家伏爾泰(Voltaire)亦對這些委身的婦女給予佳評︰

    那些致力于救助貧困者和照顧病患的宗教機構應該受到最高的敬意。這世界上最偉大的人,莫過于是那些犧牲外貌和青春的女士,她們在醫院里照顧各種苦難的受害者;那樣苦難的光景對人的尊嚴是一種羞辱,而對我們這些講究高雅的人士而言,又是一種何等惡心的情境。

    南丁格爾

    現代護士的鼻祖南丁格爾(1820-1910)乃是從耶穌基督的榜樣得到她事工的靈感。她非常的敬虔,雖然她的神學認知並不全然合乎正統;然而若沒有基督的啟發,她不可能完成她所做的一切。若沒有基督,就沒有南丁格爾。她對人類的健康有極大深遠的影響。

    她說她十七歲時神即呼召她參與服事,不過直到三十歲出頭,她才明白神要她服事的方向。影響南丁格爾的是德國路德會的牧師夫利涅(TheodorFliedner,1800-1864),他在路德會中組織了女執事會,這些婦女先在德國的凱澤窩斯(Kaiserwerth)以基督教社區團體的名義協助有前科的人,並參與教育及護理指導的工作。1850年代初期,具有強烈意志力的南丁格爾在家族(社會地位頗高)的抗議聲中到了此地,她第一次體會到「快樂」的真義,她初次接觸到護理工作就是和這些基督教女執事一起同工的。

    接著,1854年她在克里米亞戰爭時期來到英法軍苦戰俄軍之地——克里米亞的Scutari。當時基督教影響非常之大,因此當征求護士的號令一出,各種基督教團體的婦女們都欣然響應,南丁格爾必須從中作一個挑選。她呼召「具有健康遠見的護士」,而且是「不分宗教派別,無論是羅馬天主教修女、新教女執事、基督教醫院的護士、英國國教的姊妹等都不可分彼此」。她和護士們遠赴遼闊的戰場,開始她那偉大崇高的護士生涯。在那個時代南丁格爾成為一個傳奇人物——「提著燈籠的女士」為傷患裹傷並照料瀕死之人;一夕之間她成為民族英雄。

    她回到英國後,寫了一本很具影響力的書,書名是《醫院筆記》(NotesonHospitals),于1859年出版。這本書對歐陸和美國改善醫院衛生環境有著十分深遠的影響;也使得她對「醫院主動重視衛生設計以及井然有序的行政效率」等方面有著莫大的貢獻。

    1860年她在倫敦聖湯姆斯醫院開辦南丁格爾護理訓練學校,這是現代護理教育的開端。她個人影響成千上萬位願意接受訓練的護士,縱使在她生病成殘之後仍繼續不斷發揮其影響力。

    再說一次,如果沒有耶穌,就不會有南丁格爾。她對自己的虔誠事奉總括地說︰「天國就在我們心中,但我們必須讓它外顯出來。」

    紅十字會

    十九世紀中葉,一個福音派弟兄開始推動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人道主義活動——成立國際紅十字會。鄧南特(HenryDnnant,1828-191O)是瑞士的銀行家、慈善家,也是「復甦教會」的成員。他在1850年代協助成立日內瓦基督教青年會(YMCA),他是第一位建議YMCA組織國際性聯盟的人;1855年他們在巴黎舉行第一次世界會議時,他起草了大部份YMCA的組織章程,且至今仍沿用著。大體上來說,他在YMCA的國際經驗(在那個時候YMCA純然是福音性機構)幫助他日後成立國際性的紅十字會。

    1895年他有事拜訪在意大利索爾費里諾的拿破侖三世,鄧南特親眼目睹意大利為統一而引發的可怕戰爭。戰後好幾個星期,他衣不解帶地做義工,照料安頓在教堂里的傷者。他知道如果有最基本的事先準備,那就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死亡。他把自己的感人經驗記錄下來,在1862年出版成書,名為《索爾費里諾回憶錄》(MemoryofSolferino)。在書中他描述自己如何從這些經驗中明白神的呼召(乃是要他協助防止這些無謂的死亡)。

    在心中滿懷各種思緒的狀態之下,我有一種直覺——雖然模糊不甚明確,但是卻很深沉——那就是我的工作是為要成就神的旨意;對我而言似乎必須將之當成一件神聖的職責來做,而它必會結出眾多的果子,使人類因此受益無窮。

    這可真是先見之明!鄧南特在他的書中構思要成立一個中立的國際性組織來幫助在戰場上受傷的人。也就是「在太平時期將一些熱心、專注、完全合格的義工們組成救援社團,以備在戰時協助傷患,如此做不知可行否?」

    人們對《索爾費里諾回憶錄》的反應有如「觸電」一般,也因此刺激了紅十字會的誕生。他是「五人委員會」背後的主要推動力,這個委員會在1864年成立了此國際性組織,有來自16個國家的24個代表團參與。他們選擇截短的十字架作為象征,以表明一種中立性的協助,這真是人類史上的一大里程碑!從那時起,紅十字會即救人無數,而它的創始者就是一位基督徒。這個象征符號的意義(雖然它基本上是瑞士國旗的顛倒圖象)絕不應該被忽視。第一個回教國家(1876年土耳其)接受了紅十字會的理念,但是不得不將基督教的符號改成回教的象征;因此,紅新月形的旗幟從紅十字衍生了出來。回**和基督教國家的百姓不同,他們是在無意之間發現歷史上最偉大的人道關懷是源于耶穌基督這個推動力。1919年這兩種團體結合起來,成立了紅十字會和紅新月社聯盟。今天有超過145個國家參與在這兩個團體中,而其中大多數均選擇紅十字會。

    不幸的是鄧南特遭遇到嚴重的財務問題,最後終于破產,喪失了財富和名望。他被逐出日內瓦,在巴黎流浪多年,一直到了晚年,他才總算又風光地回到瑞士。1901年他得到第一屆的諾貝爾和平獎,和帕西(F.Passy)共同獲得。可以說沒有基督教就沒有紅十字會,更遑論是紅新月社了。

    巴斯德

    巴斯德醫生(1822-1895)是位虔誠的基督徒,他在醫學和健康領域的貢獻至今仍大有影響;他對捆菌方面的研究肇始于殺菌和消毒的工作,並研發出多種致命疾病的疫苗,包括狂犬病、白喉等。有一個現象很有趣,巴斯德的研發和那時候當紅的達爾文觀點背道而馳。亨利墨里斯(HenryMorris)以此描述巴斯德︰

    毫無疑問,他在拯救人類生命的貢獻上比任何人都偉大,今天大部份的科學家還是會說他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生物學家。但是他在世的時候,整個生物研究界都在強烈抵制他,因為他反對「自然發生」的理論和「達爾文主義」。由于他的堅持和周全的實驗以及條理的剖析,終于迫使大部份的生物學家和醫學科學家放棄「生命自然生成」的觀點,以及以此觀點為基礎的醫治方法。巴斯德是個非常虔誠的人,愈老信仰就愈堅定;有人問起他的信仰時,他會回答說︰「我知道的愈多,我的信仰就愈接近鄉下農夫,如果我能完全了解,相信我的信仰必然像鄉下農婦一般篤定。」

    撰寫巴斯德傳記的作者瑞達特(ReneVallery-Radot)寫道︰「他的一生始終對神和永生有絕對的信心,並深信神所賜給人在世上追求美善的能力必會延續到另一個國度;福音的美德對他而言一直是存在的。」當這位科學的巨人過世的時候,他一只手握著妻子,男一只手則握著十字架。

    現代宣教運動

    公元33年時,人類的平均壽命尚只有28歲,到了1990年時達至六十二歲。這樣的差距主要是因為醫學的進步,然而也跟過去一兩百年間,一些全球性醫療宣教士大事鼓吹相關的健康知識有關。時至今日仍有成千上萬的基督徒宣教士在第三世界提供基本的醫療服務,例如本章一開始提到的安地斯之音(VozAndes)醫院,對當地的許多病人而言,這是他們唯一可以接觸到的醫療照顧。

    為了愛主的緣故,基督徒在世界各地建造了數以萬計的醫院,最遠至邊陲地區的叢林;這些醫院照顧麻瘋病人、瞎子、聾子、跛子和各種傷殘的人,而基督徒的醫生、護士和宣教士在麻瘋病院和各種醫院中工作,為了阻止疾病的蔓延,甚至往往犧牲了他們的性命。這些醫療宣教土對人類健康的影響有多大,誰能估算得出來呢?這些人就是便居住在最不衛生環境中的無數異**和野蠻民族,提升生活水準的最重要一群。

    西方的醫學大部份是借著一些宣教士引進開發中的國家。鐘馬田(MartynLloyd-Jones)醫生(他後來成為牧師)如此寫道︰

    早期開發中國家無論在建醫院(如在非洲和部份的亞洲地區)、興學校、訂定公共衛生準則等等之事工得以完成,基本上都是起源于教會的關心與教會所帶出的活動。

    路得塔克(RuthTucker)寫了一本有關基督教宣教史的書,涵蓋教會創始至198O年代初期。她說醫療宣教為主耶穌作了美好的見證︰「二十世紀的醫療宣教毫無疑間地是世界有史以來最了不起的人道工作,而且它比任何其它方法更能化解人們對基督教宣教工作的批評。」塔克舉例說,甚至到了1935年,中國大陸的醫院有半數以上是由基督教宣教士經營的。

    此外,沒有人能估計在美國到底有多少人是因為基督教助人的感召而進入醫學界的;耶穌基督的確激發了人性中最偉大的沖勁。

    預防醫學︰虔誠的基督徒生活是健康的

    今天大家都承認最好的醫療就是預防。基督教中有無以計數的教導,要人不可糟蹋自己的身體,例如不要抽煙、喝酒、性雜交等。活用的基督教信仰是對健康是絕對有益的。聖經告訴我們,我們的身體是「聖靈的殿」(林前6章19節)。基督教的教導提醒我們要尊重自己的身體;如果你將自己的身子看成是「聖靈的殿」,你就不會過一個視你身子如同垃圾筒般的生活方式。

    今天在美國可以預防的最大死亡禍首是抽煙;每年在美國有四十萬人因抽煙而提早結束生命。他們的死因有「癌癥、中風、肺炎、流行性感冒、腑結核、肺氣腫、氣喘、潰瘍、死胎、心髒冠狀動脈的問題」。換言之,抽煙每天殺死的人數超過一千人,比美國每年死于交通意外的人數多了八倍。美國成千上萬的基督徒不抽煙乃是出于基督教的信念。我曾親眼看過,也讀過見證,有無數的基督徒在信主之後放棄抽煙;他們受到耶穌的影響,在生活方式有了諸多的改變,停止抽煙便是其中之一。

    在屬靈方面有所委身,對身體和心理的健康更是有益。這並不是講道者的意見,而是許多科學研究的結論。最近,精神病醫師大衛拉森(DavidLarson)——他是政府的資深研究員,在國立心理健康中心(NIMH)工作近十年——將一些實驗資料編篡起來,所得的結論是︰上教堂對你的健康是有益的!馬克哈特威博士(MarkHartwig)在「愛家雜志」(FocusontheFamilyCitizen)里對拉森的研究做了總結,他寫道︰

    科學研究顯示宗教的委身對健康有很大的幫助綜合自己和他人的研究之後發現,宗教的委身似乎對人們的生活有非常正面的果效。的確,當他把各種研究資料綜合起來,我們會發現結果很精彩。在精神醫學方面,92%的研究顯示宗教之委身帶來良好的效果;家庭醫學方面,則有83%的資料顯示有利的果效;健康文獻也顯示81%是正面的,除了延長壽命之外,宗教也可以降低生病的機率。

    研究人員說︰「很顯然地,經常上教堂似乎是個保護因素,可以抵抗眾多的疾病。」這段引述取自哈特威博士的文章,他的標題很貼切︰「為了健康,上教堂去」。

    結論

    在跟隨最偉大的醫生耶穌基督的腳蹤之後,許多基督徒在醫學領域里作了最了不起的人道貢獻。也因此,偶爾總會有一位懷疑論者不得不承認基督教信仰在助人方面具有的正面果效。桑德斯(W.O.Saunders)即在「美國雜志」(AmricanMagazine)中寫道︰

    不可知論者深深被信仰的力量所震撼。他曾見過酗酒者、浪蕩者和道德敗壞者被信仰所改變。他見過病患、老人、孤獨者從信仰中得安慰得扶持。他看見慈善活動的舉辦,庇護所、醫院、育幼院、學校的建造,他勢必羞愧地承認,身為不可知論者很少蓋醫院,很少為孤兒建造家園。

    我認為桑德斯先生用「很少」一詞已經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就我所知,不可知論者從來沒有任何建設。那些建設正是「基督教思想和信念的付諸行動」。
第十一章 基督教對道德的影響
    「你們行事為人與基督的福音相稱。」——使徒保羅(腓立比書一章27節)

    十九世紀時,倫敦時報曾大肆抨擊海外宣教士的一些作法。這時有一位經常旅游的人士寫了封信給報社編輯,批評報紙的態度;他說,若是一個旅行家有這種態度更是不可原諒——因為萬一有一天他被拋棄在一個不知名的島上,他一定得虔誠地祈求,並且感謝宣教士的教導已經早他一步來過了!這位寫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後來與基督教信仰有所敵對的人——達爾文!再怎麼說,他仍然知道信仰可足以「利用」的無形價值。

    在歷史的記錄里,基督教對野蠻民族的教化是首屈一指的,不但在過去的世代里有很多的貢獻,並且如今仍在持續進行中。真是無可匹敵!今日我們社會里的「文明」行為舉止,追根究柢大部份是源自基督教的傳統。

    特別是西方世界的人們更是需要感謝基督教信仰所帶來的福祉,因為它改變了未開化的民族和國家,使她們走向比較有人道的社會前景。這包括法蘭克(後來成為法國)、盎格魯撒克遜和聲名狼籍的北歐威京海盜。甚至到今天,我們評定一種行為是否合乎人道,都是以基督教的標準來定奪。在歷史上,基督教對全世界道德標準的提升,絕對是其它力量所不能比的。

    猶太的根基

    公平而論,從多方面來看,基督教並沒有發明道德標準,而是提升舊約的觀點(參馬太福音五至七章登山寶訓)。基督教的道德律是以猶太教和十誡為基礎;幾千年來人類「對錯」的準則即由此衍生。林肯曾說聖經是神賜給人最好的禮物,沒有它我們就不懂得分辨對錯。猶太教給了這個世界較高的道德觀,是前所未有的。耶穌基督將此猶太基礎加以擴大,然後推廣至全世界。如果沒有耶穌,我們勢必生存在難以想象的低道德標準中,而我們的對錯概念一定沒有比今天部份的野蠻人好多少,因為我們自己也還是野蠻人。

    基督不只是帶來較高的對錯標準,還使其廣傳,許多文化因而得以提升。歷史上有許多野蠻殘忍的民族因耶穌基督正面的影響而文明化,若是基督沒有來,我們可能還像當年的祖先一樣茹毛飲血呢!

    道德背景

    古代的猶太人被一些拜偶像(如摩洛、巴力和巴力的妻子亞斯他錄以及安娜特等諸神)的異教社會所環繞。摩洛尤其殘酷,他的信徒獻上自己的孩子作為火祭。巴力是**之神,在他的敬拜儀式中有男女廟妓。亨利哈雷(HenryHalley)提到古代迦南人時說「他們的廟宇是罪惡的中心」。相對地,賜給猶太人的十誡比古老異教文化的道德標準超前有光年之久。事實上,十誡在三千四百年後的今日仍是合宜的。

    古以色列的神——也是基督徒的神,和古代異教的眾神是絕然對立的;是聖潔的,審判人的罪——但是總是先給人們侮改的機會。下面對迦南眾神中之女神安娜特(巴力的伙伴和姊妹)的描述正是一個對比︰

    身為戰爭的女守護神,安娜特出現在巴力史詩的部份是充滿血腥殘忍的毀滅場面。不知是什麼原因,她惡毒地殘殺人類,老少一並地大規模屠斬。她歡喜地走在人血及膝之地——啊,甚至高及她的喉部呢,她一路凌虐亢舊地走著。

    古老異教的道德標準是極低劣的;迦南人的道德標準可能是最低的,而其它文化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你會說,這一切因為希臘而有所改變;不對,並沒有改變。希臘對人類有諸多正面的貢獻,但是提升道德觀卻非其中之一。希臘眾神和後來的羅馬諸神均非無限,也非全能。他們沒有全能上帝的概念;他們的神都是有限的。此外,那些神是不能愛的,在古異**的心目中,從來沒有想到去愛一個神。眾神是讓人敬畏的,是可以求和解的,但卻是不能被愛的。

    我們應該更進一步的了解異教在人們思維中所帶來的混亂。對異**而言,遵循神的旨意和律法而活是全然難以想象的,因為他們的神行事無法可循。如果那些神有「法」,勢必是沒有啟示給人類;因他們行事運作完全任意孤行。如果清晨起來,心情暴躁,則開始天打雷霹地驚擾人們的生活。律法是人的成就,不是從眾神來的。這也是為什麼甦格拉底只能按著雅典城的律法過生活,而想象不出更高層次道德觀的原因。今天有許多人仍認為最高的道德標準是按著人的律法過日子,可說是連一點點的進步也沒有。

    哲學也從希臘的黃金時期降格,到了基督的時代更落至最低點。伊比鳩魯學派只不過是適度的感官文化,就是強調感官的最高享受。懷疑論和不可知論是異教世界里宗教和哲學的攣生子,而它們所帶來的道德結果的確是相當丑陋的。

    諸神定了道德律,自己卻不遵行;哲學家、道德家和倫理家所教的那一套道德觀,今天很多人會覺得惡心。我們在前面幾章已經讀過有關古代許多不道德之事,如性變態行為、墮胎和殺嬰行為的猖獗、奴隸制度盛行等等,皆是這些諸神道德律所結的果子。

    羅馬的酷刑

    那是一個殘酷的世代,野蠻的暴政和專制的統治是其特色。就拿尼祿王為例,他接受了最好的外邦哲學教育,但是他卻墮落到有史以來道德最卑劣者之流;他常故意改裝去大逛**戶。有位史學家說,尼祿會「對男孩猥褻毆打、傷害、謀殺。」他有個情婦;他的妻子當然反對他與情婦交往。這種情形你會怎麼處理呢?啊,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把太太給殺了!尼祿正是這麼做。當他的母親也反對他如此行時,最干脆的方法就是把他的母親也給殺了。當然,他不是全然沒有感情的;在母親的喪禮上,他低頭看著她的尸體說︰「我從來沒有注意到,我有這麼一位美麗的母親。」

    終于他如願娶了情婦。然而有一天當她也不順他的意——嘮叨他因賽馬而晚歸時;尼祿完全不顧那正是她懷孕的後期,便一腳踢向她的腹部,當場踢死她和腹中的胎兒。要記住,他可是當時世界的領袖呢!真是說盡了那個世代的殘酷。

    耶穌來了

    在這邪惡、**、墮落、不道德的世界,聖潔無瑕疵的神獨生兒子誕生了。基督教對于早期基督徒的道德觀影響可說是巨大深遠。首先,當時成為基督徒的人都是十分真誠的,明知追隨耶穌可能被殺也要誓死跟從。從尼祿時代開始,法律就明文規定,凡是成為基督徒者一律處極刑。有些皇帝嚴格執行這條法律,有些則視而不見。總而言之,加入早期教會的信徒大都是非常反誠、全然委身的;對他們而言,追求永生是唯一的目標。第三世紀羅馬的希坡律陀斯(Hippolytis),他是位長老又兼基督信仰教誨師,他說一位初信者必須經過一年時間在其生活起居和人際關系中加以觀察,並同時進行受洗前的教導課程才行。三年呢!那時候可沒有「簡易的信仰」;這麼做的結果是提高了基督徒的道德標準。

    杜蘭指出,羅馬人的道德標準自從征服希臘之後開始墮落,也就是說「征服者被被征服者所征服」!直到基督教影響來到,道德觀才有了轉機。「道德的崩盤始于羅馬征服希臘,至尼祿時代達到谷底;此後,羅馬人的道德提升,而基督教的倫理觀對羅馬人生活影響大部份是健康而正面的。」到了四世紀初,君士坦丁的時代,基督徒的比例仍是很少,才百分之五左右,听起來令人感到意外。

    杜闌說︰「那些基督教小團體的敬虔信仰與端莊的生活態度,使得瘋狂享樂的異教世界感到不安。」杜蘭又說︰「早期基督徒的道德品行對異教世界而言,十分具有譴責的作用。」

    基督教的道德標準比任何異教都高出許多;事實上,即便在今天還是比世界上任何道德標準高。沒有人可以完全達到那個標準,唯有耶穌例外,所以才能成為無瑕疵的羔羊,替我們贖罪。但是,有成千上萬的人努力想達到那個標準來討基督的喜悅,透過聖靈的帶領,他們發現自己的生命改變了。我想起一首詩歌,大意是「我並非全然如我所應該表現的;我並非如我所預期的;但是戚謝神我不像我過去那個樣子。」杜蘭對早期教會的道德特質描繪如下︰

    在這段時期,基督徒給人的一般印象是︰虔誠、相互忠誠、對婚姻忠實,以及因為擁有信心的信仰而得著的平安快樂。皮里紐(Pliny,異**)不得不向他雅努(Trajan,一位異**皇帝)報告說,基督徒過著和平、模範的生活。迦蘭(Galen,另一位異**)描述基督徒「在自我操練方面十分上進,並且積極追求道德上的完美,因此他們不輸給真正的哲學家。」

    早期教會時代有許多殉道者均得面對一個可怕的難關︰羅馬皇帝知道信徒不會為了苟且偷生而棄絕基督,于是把他的配偶或孩子,或是其父母帶來,逼迫他們要棄絕耶穌,否則他們所愛的人就會死得很慘。我們在早期教會的文稿中看見這些信徒的祈求信函,信中要求他們的基督徒親友不要為了救他們而棄絕耶穌,很多人因此而死。奧古斯丁說,聖經不會教導我們為了救另一個人的肉身而出賣自己的靈魂;因為聖經並不把這轉眼即逝的世上生命——這個有如輕煙,才升起就被吹走;有如青草,長出來就被割除的生命——視為應不惜任何代價加以保存的最高美善。早期教會時代的道德信念十分的強烈,基督徒寧可死也不願說謊。

    野蠻人的文明化

    基督教傳給了希臘人和羅馬人,也傳給了野蠻文化中的人,甚至那些常來攻打羅馬的民族。第一批對這些野蠻人積極教化的羅馬人都是基督教宣教士。許多野蠻人是德意志民族,包括哥德人、法蘭克人和撒克遜人。這些野蠻部族都是**好戰的,在羅馬帝國崩潰之前,他們就不斷地攻打帝國邊界的前哨基地。當這些野蠻人征服一地,他們往往是趕盡殺絕,城中男女老幼一個也不留,他們甚至摧毀敵人的武器和財物,「把活物和物品大批地獻祭給戰神」。如此全盤的屠殺和破壞讓八世紀的基督徒作家保羅(神職人員)感到困惑,他在有關倫巴底族(Lombards)的歷史中寫道︰

    看看兩邊各有多少人呀!為什麼非得使那麼多的人毀滅?讓我們加入一場爭戰,他和我,讓神所屬意的得勝者可以擁有這些人,全然平安地擁有他們。

    此外,歐洲野蠻民族的法律不僅是按個人的罪加以審判,還會將此報復在犯罪者的親屬身上。康乃爾大學教授迪爾尼(BrianTierney)寫道︰「如果一個人被謀殺了,他的親屬有權利和義務向謀殺者及其親人報仇。」幸而基督教信仰漸漸地滲入了這些文化和部族。在接受基督教之前,這些部族,特別是條頓人,非常的迷信。巫術對條頓人而言是十分重要的,歷史學家察爾斯李(HenryCharlesLea)寫道︰「可能沒有其它民族在日常生活中有那麼多超自然的追求,或者可以說對自然界和靈界宣稱具有如此大的掌控力。」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轉,這些殘暴的部族——我們大部份的祖先都是——因著基督的福音而改變了。奧古斯丁是把福音傳給英國野蠻的盎格魯撒克遜族的人士之一(不要和希坡的主教聖奧古斯丁搞混了),他遠赴英國向盎格魯撒克遜人傳福音之前在羅馬磋跎了一陣子,「顯然因為他听過不少有關英國人野蠻的行為而有點怯步。」但是他的宣教成功了,隨著時間的過去,這些野蠻人被基督改變了;盡管改變的過程是漸進的,不是一夕之間發生的,但是野蠻民簇的文明化對基督教和基督而言是一個精彩、榮耀的得勝事跡。

    北歐的威京人

    最能顯示福音改造力量的例子可能是北歐的威京人(TheVikings),他們生性特別的殘暴;這些斯堪第納維亞民族的早期祖先向來搶劫擄掠,直到福音在他們心中生根才告終止。如果沒有耶穌,很難說這些人會結束他們的殘暴行為。第九、十世紀時,威京人出海大肆擄掠,歐洲大部份海岸都受盡侵害。他們在春季播種,然後出海搶奪,收割時再回來。被肆虐之地的基督徒如此向神禱告︰「上帝,救我脫離北方威京人之手。」宗教機構(例如修道院)是威京人最喜歡搶奪的目標物,因為那兒寶物多,而且往往防衛脆弱。威京人**擄掠、濫殺無辜,連孩童也不放過!剩下的東西他們通常放一把火給燒了。他們的戰士在戰場上凶殘無比,今天英文的「狂暴」(berserk)就是源自他們的「戰士」(berserkers)一詞。

    是什麼改變了這群人類的禍害?是耶穌基督改變的。福音總算傳到了威京人,當然不是沒有受到抵擋,剛信主的他們也不是沒有暴力,因為他們一開始並不知怎樣才算是好。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有許多斯堪第納維亞人成為真正的基督徒,于是開始停止可怕的擄掠行為。實際上,每一位挪威人、丹麥人、瑞典人,甚至于許多的英國人,都是這些殘暴好戰之徒的後裔。

    公元1020年,挪威人召開了歷史上第一次全國性的聚集,在這次由國王奧勒維(KingOlav)主持的聚會上,基督教成為他們的法律;挪威的史學家史汀(SverreSteen)記載到︰「同時間,舊有的一些慣例、常規變成了不合法,例如血祭、巫術、奴隸制度和一夫多妻制等。」

    基督教提升了許多國家、文化、部族的道德標準,對世界文明有很大的貢獻。雖然沒有人能達到基督的完美——基督自己是唯一的例外——但是只要福音傳到的地方,道德標準就提升了。1940年代紐約大學的歷史教授瑞德博士(JosephReither)寫了一本世界歷史書,書名是《世界歷史一瞥》(WorldHistoryataGlance)。下面一段文字就是他記錄第九世紀時基督教接觸野蠻民族,並使其文明化的情形。

    查理曼帝國瓦解,隨之而來的是暴動和混亂。分崩離析的歐洲大陸四面受敵,北有威京人,南有薩拉森人,東有馬札爾人和斯拉夫人;當我們思想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居然產生了一個偉大的文明,必然感到訝異。在這混亂的幾世紀里,有一個機構遠比其它單位有耐心且持續地努力對抗分崩和敗壞的力量;在這眾所周知的黑暗時代里,羅馬天主教慢慢地約束暴力,並恢復秩序、公義和禮節。一位研究羅馬天主教的杰出且具有批判性的學生說,在人類的歷史中從來沒有其它任何一個機構「對人類的命運發揮如此大的影響力」。

    「道德」與「不道德」間歇交替期

    有時候神的靈會強力澆灌,使得所有的國家改變。十六世紀的宗教改革就曾改變了歐洲整個的風貌。但不出幾個世紀,英國即陷入自然神論的低潮之中,說神已離開了大自然,讓人們在不公義中煎熬著,大街小港中充斥著不法和罪惡。接著神興起衛斯理和懷特腓德,他們開始禱告和講道,神的靈澆灌在英格蘭,使之再度有了大復興,人們又重新回到神的面前。

    多年之後,同樣的復興發生在愛爾蘭。威爾斯也有復興,一開始是一個人禱告,然後有少數人加入,于是神的靈澆灌,就像在英國赫布里底(Hebrides)群島的復興所做的一樣。當神的教會歸正之後,神的聖靈在每一個地方都大大的震動,使群眾歸入主的名下,人們大量涌進教堂,數目多到只有站立的空間。

    在英國赫布里底群島復興的時期,神的靈降在一個城市,接著又降至其它城市,成千上萬的人涌入神的國度。在許多城市酒吧不開,沙龍關閉,監獄內空無一人。你能想象嗎?人們可以夜不閉扉!他們不需要獄卒來看守罪犯。神改變了人的心,使得牢獄空蕩蕩的!在美國的大復興也是如此。

    現代的宣教活動

    在基督教第一個千禧年的後期,我們的許多祖先擺脫了野蠻的行徑轉向基督;而在過去的兩百年里,同樣的情形發生在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教會和各宣教機構派出基督徒到世界各角落傳講福音。他們帶著妻小來到有殘暴惡習的食人族和野蠻人當中,這些宣教士成就了不可思議的事跡。

    然而,很不幸的是有許多所謂的基督徒常常是冷漠的,即使在今天也是一樣,他們連听听宣教的事工也不樂意。基督教的宣教工作只能在教會所募集到的極少經費下開始運作。在基督教世界中有百分之八十八的工人是在說英語的國家中工作,但是只有一小撮的人和極少的金錢在進行宣教工作,可是依我看,他們卻成就了地球上有史以來的驚人成續。我相信基督教宣教活動是人類史上最偉大、最成功的一項運動。

    新幾內亞的一個殘暴部族原本會僅僅為了鄰居觸犯些許迷信的禁忌,就動不動地殺人,然而自從耶穌基督的福音傳入,使得全族歸主,他們開始敬拜真神救主,整個的改變的確令人感到震驚。另外,看見邪惡的阿庫族向下游其它部落傳福音更是叫人訝異,這群來自厄瓜多爾的印第安阿庫族過去是從未讓那些踏進他們領域的人活著離開的,1956年他們還殺了五位宣教士,當時甚至成為「生活雜志」的封面故事。目睹全族的人歸于基督名下,若是達爾文在世,他會說「那是巫師的魔法棒施法的果效」;這真是一件精彩的事跡。從基督教對那些人生活上的改變來看,我確信基督教是一項超自然的事工。

    卡拉巴爾的施勒塞

    威廉克理所做的事工是響亮的,遠赴非洲的李文斯頓和內地會的開創者戴德生也是同樣著名。不過在過去兩百年里,除了這些有名的宣教士之外,還有成千上萬知名度較不顯著的宣教士,他們把福音傳給原本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們。實際上,現代宣教活動有許許多多的故事可以說,這些故事在在證明耶穌基督的福音可以改變人心,因此也提升人們的道德。在此我只講一個故事,是關于卡拉巴爾的瑪利施勒塞女士(MarySlessorofCalabar,1848-1915)。她來自甦格蘭,十幾歲即成為基督徒,先在登第(Dundee)的貧民窟傳福音,然後她認為神呼召她去非洲宣教,于是在1876年前往奈及利亞。

    她得知在非洲的中心內陸——越過奧克揚(Okoyong),大約在卡拉巴爾的地方——住了四百萬的食人族,他們的殘暴惡名使得政府軍也不敢進入。這四百萬野蠻人道德敗壞,風俗惡劣,我們必須用點想象力才能想出他們所干的事。

    巫術和酗酒極為盛行。野蠻族流行拜物;他們殺死雙胞胎,並把母親趕到森林里讓猛獸吞噬,因為他們認為雙胞胎乃是人和魔鬼交媾的產物。他們當中大約有半數的人口是奴隸,只要有一個人死亡,他們就會吃掉其中的五十個奴隸,然後將另外的二十五個奴隸的雙手捆到後面,再砍掉他們的頭顱。未婚女于是個人財產,可以隨意折磨奸殺。對女性來說,生活簡直惡劣到難以想象的地步。小孩則被視同動物,往往任其自生自滅。

    施勒塞的心深深被雙胞胎的命運牽引著——怎麼會有人任其死亡或剁成塊裝鍋呢?施勒塞往往搶救雙胞胎,收留他們。起初,野蠻人感到震驚,因為他們認為凡是接觸雙胞胎者必死無疑,可是施勒塞沒死。幾年下來,她收留了許多的小「嬰孩」,細心地照顧著他們。

    她對神的信心、她不時的禱告、她那得人心的面容以及她的愛心,終于使得當地人接納了她。人們圍繞著她、看著她;因他們以前從未見過白種人,他們忍不住要觸摸她的皮膚。

    她開始教導他們明白有關神獨生兒子的故事,告訴他們神是如何地愛他們,深到甚至願意舍命以救贖他們的罪。意外地,神開了他們的心,他們非常願意听。各個部落的族長一個接一個願意委身基督;長年來蹂躪他們的可怕惡習也一一廢除,包括殘殺雙胞胎、嬰孩、婦女和奴隸,下油鍋灌毒藥以作為審判,還有其它諸多可怕的風俗等。

    幾百年來數個不同部落間的爭戰始終不斷,每當她听到某一部落的戰士要出去攻打另一部落時,她會光著腳穿越滿是毒蛇和毒草的森林追上他們,站在一大群武裝的野蠻人面前,喝令他們停下來。他們真的停了下來!透過她的宣教,伊博族成千上萬的人成為基督徒,摒棄過去敗壞的行徑。的確,世界許多地方的道德標準均因為基督教而大大提升;而若沒有基督,就沒有像施勒塞這樣奮勇去傳福音的人。

    現代人拒絕基督教

    然而,今日基督教的影響力已日漸衰退,特別是在西方的世界里;我們目睹越來越多類似「基督降生前」的光景。1992年發生在洛杉磯的暴亂就是個前兆,除非我們再回歸向神。

    「我們的文明像一朵剪下了的花。」這句話是艾頓杜柏德博士(Dr.EltonTrueblood)許多年前說的。文明也許目前是美麗的,就如同今日科技進步所展示的光燦一般,但是由于它已脫離了生命的源頭,最後終究是要敗壞的。事實上我們也已經看見花瓣雕枯,葉片垂萎,許多地方已面臨極度敗壞的光景。

    特別是美國的倫理道德到底在哪里出了問題?幾年前「時代周刊」登了一篇封面報導,標題是︰「倫理道德到底怎麼了?」同樣的問題幾乎在美國的所有新聞雜志都可以找到。對你而言,這有什麼影響嗎?好罷,就讓我告訴你,美國商務部公布由于當今美國普遍有員工偷竊的行為,所以上架的消費品比原本應訂的價格貴百分之十五。想想看,只要稅捐增加百分之一我們就緊張得不得了,事實今天在美國所有的消費品早就都已加增了百分之十五的「犯罪稅」!

    換句話說,美國人正在創造一個不講道德、不談價值的社會,甚至今天已自食惡果。我們在美國所看見的丑聞——在政府單位、在華爾街、在銀行界,甚至在教會里——都只不過是內在道德腐敗所冒出來的表面「膿包」而已。

    「正在」做什麼不等于「應該」做什麼

    一旦把神拿掉,我們什麼也沒有,只能環顧檢視人自己的經驗。人文主義者的宣言說︰人類的倫理道德都是由經驗累積出來的,是以人的經驗為基礎的。他們不了解(那是每一位有智能的道德教師都知道的),「正在」做什麼不等于「應該」做什縻。蓋洛普可以對全美人口作調查,然後說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正在」做什麼和什麼;但是這並不是說人們「應該」做什麼和什麼。你可以做一個問卷調查,然後說百分之百的美國人正在犯罪;但這並不是說我們「應該」犯罪。最近我們看見有百分之九十一的美國人承認他們說謊;但那並不是說我們「應該」說謊。因此,只要除去神的神聖啟示和宗教信仰,你根本不能借著理性的方式來建立「人應該怎麼去做」的法則。但是神是存在的;早已告訴我們什麼是對和錯,將聖靈賜給相信獨生子的人,使人有能力來遵守的偉法。

    結論

    耶穌基督的信仰在歷史上對道德的提升貢獻之大是其它任何力量所不能及的。如果沒有耶穌生,十誡絕不可能傳到猶太人以外的地區。如果沒有耶穌,我們當中的許多人——盎格魯撒克遜的後裔——很可能仍像過去一樣茹毛飲血。如果沒有耶穌,斯堪第納維亞人可能仍像他們的祖先威京人一樣,擄掠欺壓鄰邦;基督的福音立足之後才有改觀。如果沒有耶穌,許多亞、非、美洲的食人族部落仍在噬人肉。但是耶穌降世為人,大大提升了地上的道德和生活。西方世界許多人拒絕耶穌以及的對錯標準,看來我們似乎已退回到古老時代異教世界的邪惡和難以形容的罪惡當中了。
第十二章 基督教對藝術和音樂的影響
    「凡耶和華賜他心里有智能,而且受感前來作這工的,摩西把他們和比撒列,並亞何利亞伯,一同召來。」——出埃及記卅六章2節

    在你的生活中你可能一再地看到它們,不管是在書本中、雜志里、壁飾和刺繡上,你會經常看見同樣的復制品。我所說的就是著名的「祈禱的雙手」——約有五百年歷史的木雕,是德國基督徒藝術家杜勒耳(AlbrechtDuree,1471-1528)的作品。然而,你可知道這個木雕背後的感人故事嗎?據說杜勒耳和他的一位好友都是力爭上游的藝術家,但是兩人都很窮,因此決定住在一起以節省開銷;他們達成協議,一個人先工作,供應另一個人讀書和繪畫,過幾年後再更換角色。杜勒耳主動說他先工作,但他的朋友認為年輕的杜勒耳比較有才華,堅持他先讀書和繪畫。

    經過幾年的辛苦工作,到了更換角色的時候,杜勒耳的朋友卻不能再繪畫了,因為他的雙手早已因操勞過度而變得僵硬;他失去了繪畫的機會,但是神賜給杜勒耳的天分卻得以因此發揮,而使世界變得更為豐富!身為一個禱告的人,杜勒耳的朋友一點也不怨懟,有一天杜勒耳看見他的朋友又在禱告,他那雙「過勞」的手給了杜勒耳雕刻的靈感。現在你明白那「祈禱的雙手」的意義了吧!?

    是耶穌基督提供給了藝術最崇高的題材。正如一位作家說過,上帝毫不保留地把的獨生子賜給我們,這樣的信念「促使繪畫藝術登峰造極」。世界上許多偉大的藝術杰作都有基督教的主題或背景。教會,特別是天主教教會,往往是藝術的主要贊助者;歐洲的大教堂名列世界著名的建築物,它們的啟發即來自耶穌。巴哈——這位神的僕人——將他的每一個音符都用來榮耀耶穌基督,以致改變了整個西方音樂。如果耶穌沒有誕生,藝術所描繪的僅限于「有限的事物」,而不可能嘗試在畫布上或石頭上捕捉「無限的神」。簡言之,如果耶穌沒有誕生,世界勢必較為匱乏,無論在藝術或音樂的領域上。

    很遺憾,今天許多基督徒似乎不太看重藝術;誠如薛華所說,他們「耽溺于平庸」。但我們相信,不管在任何領域,我們的生命應該獻給神,並彰顯的榮耀。全世界都要臣服于耶穌基督;我們以萬王之王的名而成為征服者,是神的同工要來征服這個世界。我們必須以基督的名來征服世界,並把的話語印證在所有的事物上,然後將它們獻上成為神的榮耀;在藝術方面是如此,在其它領域上也是一樣。

    新舊約聖經提供藝術領域一些偉大的題材。在基督教之前,猶太人對第二條誡命的解釋非常嚴格,所以視覺藝術的作品很少。理查(RichardMuhlberger)是一位藝術博物館的館長,也是《聖經中的藝術︰舊約》(TheBibleinArt:OldTestament)和《聖經中的藝術︰新約》(TheBibleinArt:NewTestament)這兩本書的作者,他寫道︰「基督教的誕生帶來一種將神的話語配合意象的欲望,從此,舊約聖經在藝術領域中所佔的地位和福音書以及使徒書信同樣重要了。」如果沒有耶穌,就沒有與舊約和新約有關的藝術作品了。

    耶穌——偉大藝術的靈感來源

    本世紀初辛西雅(CynthiaPearlMaus)編了一本選集,搜集了有關耶穌的偉大繪畫、詩歌、音樂、故事等。這里所摘錄的是她在《基督與藝術》(ChristandtheFineArts)選集中的前言︰

    在人類歷史中,從來沒有人像耶穌那樣,有那麼多的詩歌贊美,那麼多的故事敘述,那麼多的畫作描繪,那麼多的詩歌頌贊;透過這些管道,人得以將內心最深的感觸充分地表達出來。

    基督教中神的啟示和其它宗教形成強烈的對比。猶太教里令人敬畏恐懼的神成為肉身的耶穌基督。無限的神暫時成為有限的、可觀察的,是人肉眼可見的!藝術從此不同于過往。

    基督教時代第一個千禧年的藝術

    教會成立後的前三個世紀里,並沒有什麼藝術作品存留至今;那時期,教會面對一波又一波的敵對與**,只能奮斗以求生存,而所存留的基督教藝術僅見于地下墓穴。君士坦丁大帝使基督教合法之後,接著把首都遷至拜佔庭(也就是日後眾所周知的君士坦丁堡,即當今土耳其境內的伊斯坦堡),此後拜佔庭的藝術風格開始盛行。在建築方面,「教堂建築幾乎是在一夕之間開花結果的」,許多大教堂遠遠超越希臘的廟宇;希臘的廟宇通常是為某一位「有限的」神或女神所蓋的,里面供奉的就是那位神祗。而基督教的教堂建築則是容納那些向「無限的」神敬拜的極多信徒;因無限的神是天、地所無法包涵容納的!

    雖然最能彰顯神榮耀的大教堂是建于我們出生的這一千年,然而早在基督教合法之後,就有許多大教堂被建造了起來;那時蓋教堂的工匠們巧妙的手藝創造出「一種光燦的境界,以名貴的大理石加上閃爍的拼花圖案營造出神國度的屬天光彩」——這是藝術史學家揚森(H.W.Janson)的用語。當時代所存留下來的教堂給人的印象極為深刻,例如今日伊斯坦堡的聖索菲亞(HaggaiSophia)教堂。

    大教堂

    中古世紀的大教堂,包括前哥德式、哥德式、後哥德式,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藝術作品之一;它們在石塊和玻璃的使用上可說成就非凡,時至今日仍名列驚人之作。大約在公元1000年,大教堂開始建立;而約在1000年到1200年間的建築較屬乎「羅馬式」。整個西方的基督教世界,「從西班牙北部到萊茵河以西地區,從甦格蘭與英國邊界到意大利中部。」這些偉大壯觀的大教堂均一一被建立起來榮耀神的名。此時教堂的拱形天頂已經用石塊取代木頭了;在整體建築上非常考究,盡管歷經兩次世界大戰,今日存留者竟還不少呢!

    接下來的兩個世紀,大約是1200年到1400年,是屬哥德式時期;考究的大教堂變得更美麗了!在法國,聖丹尼斯大寺院(AbbeyChurchofSt.Denis)的亞培甦格(AbbeSuger)是國王路易六世的顧問,他要把大寺院變成「法國的屬靈中心,是個讓人朝聖的教堂,遠勝過其它教堂的光彩。」他在1137年到1144年間重建大寺院,風格嶄新驚人,歐洲各地訪客絡繹不絕,贊嘆不已,歌德式建築于焉誕生。很快地,整個西方基督教世界爭相模仿,歌德風格就此傳開。

    此新風的重要特色直接反映在巴黎聖母院,該教堂于1163年開始興建。幾世紀之後,人們仍對這棟建築以及歐洲的其它大教堂嘆為觀止。這些教堂日日指向神,它們取悅了人們的視覺與感官;藉用其視覺述說出神的榮耀與光彩。

    文藝復興

    文藝復興時期是藝術的黃金時代,而聖經的主題成為當時最主要的題材。有一些史學家在評估文藝復興時作了膚淺的結論,認為這些改革者是「新異**」,其實這是不正確的。事實上,這些改革者「費了一番努力才將古典哲學與基督教調合;而建築師亦繼續蓋教堂,而不是蓋異教廟宇。」

    讓我們看看米開朗基羅(1475-1564)的偉大作品。他所雕刻的人像都是聖經人物,例如大衛王、摩西、憂傷的聖母懷抱著耶穌的受難尸體。他的杰作是羅馬西斯汀教堂天花板和牆壁上的畫作,這些基本上也全是有關聖經的。米開朗基羅不僅繪畫、雕刻出許多偉大的聖經作品,他本人更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他有多方面的才華,到了晚年還寫詩,詩作中基督教信仰是其最重要的主題。他也監督一些建築工程,其中包括令人肅然起敬的羅馬聖彼得教堂。此人創造出偉大的作品來彰顯神的榮耀,時至今日,他的作品仍感動千千萬萬的人。

    文藝復興時期的其它偉大藝術家,不管是不是基督徒,都是畫基督教的主題。拉裴耳(1483-1520)的最偉大作品和米開朗基羅一樣,都是有關基督教的;雖然他只活了卅七年,但是卻留下許多美麗的畫作,其中包括3O0幅的聖母畫像。據報導,馬利亞留給世人的模樣正是出自拉裴耳的雙手!

    達芬奇(1452-1519)則是人類自古以來最多才多藝的天才之一,他在許多領域中皆居先鋒者的角色;他也留給世人許多來自基督教靈感的偉大作品,如「最後的晚餐」、「施洗約翰」、「天使報喜」、「聖母與聖嬰」、「聖耶柔米」、和「三王朝聖」等等。

    我們還可以列舉出許多偉大的畫家,他們都是以基督教為主題,如荷蘭畫家萬愛克兄弟(theVanEyckbrothers)和林布蘭(RembrandtvanRijn)。只要翻閱一本藝術史的書或親訪藝術博物館一趟,即可明白基督教的確提供給偉大藝術作品最偉大的題材。

    現代藝術︰反基督教

    現代藝術反映出今世人的現代非理性,這真是有趣。活在後基督教的文化里,我們甚至可以在藝術中看見人拒絕上帝的結果;當西方世界開始離開神以及神聖啟示的同時,許多藝術也逐漸變得荒謬而欠缺理性。

    藝術乃反映生命,如果生命對藝術家不具意義,那麼藝術也就沒有意義。對門外漢來說,有許多的現代藝術是個笑話。這一點在一出電視諷刺劇「聰明點」(GetSmart)中的一則情節里可說是將之表達得淋灕盡致︰有一回主持人史邁特(MaxwellSmart)正在解釋二幅現代畫,那幅畫的重心似乎是一個黑點,他正講得頭頭是道時,突然間,那個黑點飛走了,原來它竟是一只蒼蠅!作家郝爾德(ThomasHoward)說,現代藝術故意拒絕接受基督教的影響︰

    在第四世紀和二十世紀之間,基督教和藝術的關系是密不可分、因果相連的。即使在「後基督教」時期,也就是過去的兩百年,西方世界的藝術和文學仍起源于基督教之根本——但其中或多或少有些作品是有意批判基督教,並且想創造新的模式的,以便設法擺脫基督教的影響。

    基督與文學

    耶穌對文學也有非常正面的影響,提供了一些很好的主題和信念。誠如一位作家說的,「文學與福音是知心的好朋友」。從但丁、喬叟、多恩(JohnDonne)、杜斯妥也夫斯基的著作中可以看見基督教的信仰整個影響了文學,而文學又幫助了福音的傳播。對這點作家葛林(JosephNelsonGreene)寫道︰

    基督教對英國文學的貢獻很大;許多最好的文學題材和主題都是源于耶穌所傳的信息。福音對文學的貢獻的確很大,因為福音的精神和教訓雇我們的文學增色不少。如果把所有世俗文學中源自耶穌福音的部份拿掉,那麼我們國家的文學就會破一個傷口,而生命的血便很決地從那兒流失。

    世界最偉大的作家之一莎士比亞受基督教的影響甚大。雨果寫到這位來自埃文河畔的詩人時,說道︰「英國有兩部書︰一本是她制造出來的,一本是制造她的——莎士比亞和聖經。」基督教信仰對莎士比亞的影響有兩本書寫得很清楚︰侯斯(ErnestMarshallHowse)所著的《莎士比亞的精神價值》(SpiritualValuesinShakespeare)和莫理森(Dr.GeorgeMorrison)這位改革者所著的《莎士比亞的基督》(ChristinShakespeare)。顯然地,莎士比亞不但讀過聖經,而且熟諳它;因為他的作品中有許多章節「可以看出聖經的用字遣詞,而在那些表達方式之下還可以察覺出聖經的思想脈絡。」在莎士比亞的最後遺囑中清楚地表達他的基督教信仰︰「我把靈魂交在上帝——我的創造者——手中,我希望且深信唯有借著我的救主耶穌基督,我得以分享永恆的生命;而我的身體回歸塵土,因我是出于塵土。」

    本仁約翰(JohnBunyan,1628-1688)為世界寫了一本偉大的小說《天路歷程》(Pilgrim-sProgress)。這個有關基督徒生活的寓言小說是有史以來出版最多、閱讀最廣的書籍之一;書中用最簡單的語言形式,卻使英語發揮其最強的影響力。本仁采用生動活潑的意象,每一個都是實用的訓誨,我們的生活因之而增色彩;他新創一些詞匯,至今仍流行于我們的文化里,例如《浮華世界》(VanityFair),《天國》(CelestialCity),和《絕望的泥沼》(SloughofDespond)等。

    另一位從基督教信仰得到靈感啟示的文學巨人是米爾頓(JohnMilton),他寫了《失樂園》(ParadiseLost)和《復樂園》(ParadiseRegained)。這兩本名著處理的是第一個亞當,他把罪帶進世界;第二個亞當是耶穌基督,開啟一個全新的創造。米爾頓的思想使無數人的生命得著改變,變得豐盛而崇高。盡管他的眼楮看不見,他那屬靈的慧眼使得他能和讀者有許多的分享。下節錄一小段自《復樂園》︰

    接蓍在「死亡」牢不可破的陰暗罩幕內,

    征服者出現一身閃亮。

    仿佛霞紅金黃的千個太陽艷光齊射,

    聚成一道無比的光束,

    亮麗光彩照明死亡陰幕。

    狄更斯(CharlesDeckens,1812-1870)是英國另一位偉大的作家,他曾經說過,耶穌所說「浪子回頭」的比喻是所有文學中最頂尖之作。狄更斯的小說《耶誕鐘聲》(AChristmasCarol)描寫一位小氣財主的轉變;許多人認為這部書是有關基督徒改邪歸正的寓言故事。狄更斯最後出版的著作是《主耶穌的一生》(TheLifeofOurLord),他寫這本書是用來教導他的孩子有關耶穌的事跡,他的開場白如下︰

    我親愛的孩子們,我非常在意你們是否認識耶穌基督的故事,因為每一個人都應該知道。世上的人從來沒有一個像那樣的良善、仁慈、溫柔,從來沒有人像那樣的為犯罪的人、生病的人、受苦受難的人感到憂傷悲慟。

    雖然這本書中有一些神學方面的問題,但是至少反映出狄更斯對救主的愛。由于篇幅的關系,我們無法一一檢視其它基督徒作家的貢獻,例如,杜斯妥也夫斯基、丁尼森(AlfredLordTennyson)、安徒生、托爾斯泰、艾略特(T.S.Eliot)、魯益師、托爾金、塞耶斯(DorothySayers)、奧康納(FlanneryO-Connor)、索忍尼辛等。我們也沒有時間去探討別的作家基督徒或非基督徒所采用的基督教主題。例如,梅爾維爾(Melville)的小說《畢利伯德》(BillyBudd),許多評論家就認為其中的男主角是基督的象征;海明威的《老人與海》中的老人也有基督的影子。我要再強調一次,若將耶穌從世界中除去,「那麼我們國家的文學就會破一個傷口,而生命的血很快地就會從那兒流失。」

    基督教對音樂的貢獻

    為什麼西方世界的音樂和其它地區的音樂在發展方面有所不同?耶穌基督就是答案!

    所有文化的音樂部和敬拜神有關。希臘和羅馬文化為西方世界的雕刻、繪畫、文學與戲劇奠定基礎,而猶太人則為西方的音樂打下基礎。雖然阿波羅神殿的敬拜有使用七弦豎琴,酒神戴奧尼塞斯的敬拜儀式(希臘的戲劇就是由此發展出來的)則有雙管笛,但卻沒有任何希臘和羅馬的音樂真跡存留下來,只有文字上的描述,記錄有關表演、音樂理論與哲學。至于音樂,我們真的不知道它是怎樣的曲調。

    早期的基督教音樂是猶太音樂

    早期教會音樂的根源、形式和傳統均可溯自猶太殿堂的敬拜,即希伯來猶太會堂中的頌詞和詩歌。根據聖經的記載,音樂有其重要的作用;哥林多後書五章12至14節讓我們看見在所羅門王的聖殿中,音樂佔著極主要的部份。在撒母耳記上十六14至23節中,我們看見大衛彈琴撫平掃羅緊張不安的心情。耶穌和門徒唱詩歌(馬太福音廿六章30節,據說內容是詩篇一一八篇)。

    音樂常被人用來背誦聖經的經文,主要有三種形式︰

    直接的形式︰一位獨唱者以吟唱的方式背誦經文。

    響應式︰獨唱者與合唱團輪流吟唱經文。

    對唱式︰由兩組合唱團輪流吟唱經文。

    這三種形式完全是因為基督教曾的緣故而存留至今,並且行之已有幾世紀之久,在貴格利聖詠(theGregorianchants)的無伴奏唱法中依舊可見。由于好幾百年以來,教會一直是歐洲唯一的約束力、組織和文化管道,因此西方的音樂很明顯的是始于教會。

    貴格利的貢獻

    貴格利時代是西方音樂史的第一個「古典時期」,基督教的敬拜儀式是由羅馬教廷所訂定的,有一個形式被保存了下來︰就是貴格利聖詠。敬拜儀式和唱法大部份是由貴格利一世——即590至604年的教皇——所制訂。他重新整理敬拜儀式,並為教會年度中不同節慶的敬拜訂定個別的儀式,他同時也寫新曲。接著教會就把這款音樂風格變成了基督教世界的音樂文化。在中古世紀時期,大家公認貴格利對教會音樂的偉大貢獻乃是因其直接得到聖靈的啟示。

    在這時期,神學的音樂觀點是以功用取向的。音樂的好壞取決于它是否能提升人的靈魂歸向神;換句話說,音樂是為了服事神的道。

    中古世紀的音樂︰樂譜的誕生

    十一世紀阿雷佐的基道修士(GuidoofArezzo,大約995-1050)對于促進西方音樂的發展佔有重要之地位。這一位本篤修會的修士是現代樂譜的鼻祖;他為了要學生背下c-d-e-f-g-a的音調,借用了一首大家熟悉的聖詩"UtQueantLaxis"的歌詞來記誦——這首聖歌是歌頌聖約翰的,他編了一個記憶方法︰

    UTqueantlaxisResonarefibris

    MIregestorumFAmulituorum

    SOLvepollutisLAbiisreatum

    SancteIohannes

    六個詞的前面音節變成音調的名稱︰"ut"、"re"、"mi"、"fa"、"sol"、"la"。到今天我們還是如此來學音樂,只是我們唱"doh"取代"ut",並且在"la"之後加了"ti"。這位基道修士也對一個音調的高低音發明了更精確的記譜法,從此西方音樂不必再仰賴口口相傳的傳統。這樣的轉變對音樂的發展很重要,就如同文字對文學的影響一樣。

    雖然那時候在教會之外還是有其它的音樂,但是保存下來的音樂絕大多數是教會音樂;整個西方音樂的基礎是從教會音樂來的,所以我們可以說,今天西方的音樂大部份是教會的產物。因為基道修士的緣故,十一世紀變成西方音樂的轉折點,使它不同于世界其它的音樂。下面三項發展值得強調︰

    由于記譜法的出現使「作曲」成為可行,音樂可以獨立存在于演奏之外!並且可以寫下來,同時依總譜來教導。

    從記譜法衍生出音樂理論——音階、規則、邏輯。

    復調音樂(不只一個旋律同時出現)被發展出來;和聲接著誕生。

    這些轉變是漸進的,不過都起始于這個時期;由于發展迅速,進入新發明的階段,到了十六世紀新的表達方式和新的技巧,為音樂語言開啟了新的世界。我們現在所處的音樂史階段仍是屬乎那個時期的延續,只是有些音樂評論家認為那個時期已經結束。

    中古世紀教會繼續領導音樂的發展,巴黎聖母院的合唱團指揮是主導者。記譜法在節拍和音高方面變得更精確。從聖母院學校產生了贊美詩,而贊美詩是四部合聲——女高音、女低音、男高音、男低音——的開始。贊美詩在十三世紀傳遍歐洲,往往是二部、三部,或四部合聲。

    剛開始,所有復調音樂或多部音樂是屬于教會音樂,但漸漸地,世俗音樂也使用之。接下來的幾個世紀,音樂風格有了極大的變化。十三世紀之後,世俗音樂開始盛行,歐洲的宮廷和城堡成為其展現之所。新的音樂形式出現,例如牧歌和回旋曲;後來又有更復雜的形式繼續從它們衍生出來。

    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

    在印刷術之前,手抄樂譜和書籍已很普遍,但在古騰堡發明印刷術之後,的確使得更多的人能夠接觸到樂譜,然而一般大眾仍尚未有此機會。在文藝復興時期,音樂變得愈來愈獨立于文字之外;樂器廣泛的被使用,世俗音樂日漸成形,國家音樂風格于焉誕生。在這段時期,音樂和教會不再彼此依附,不過音樂的系統已奠基在教會之中。同時間的許多編曲,例如帕萊斯特里納(Palestrina)的作品,亦都是以基督教為其主題。

    宗教改革使更多的音樂進入教會。馬丁路德喜歡歌曲和音樂,他會作曲和彈古琵琶(吉他的前身),他要會眾都能參與在教會的音樂事奉中。德國的贊美詩歌變得非常重要;馬丁路德自己也寫了一些曲子,最著名的是「千古保障」(AMightyFortressIsOurGod)。

    他甚至把一些世俗歌曲帶進教會,自己再配上神聖的歌詞。例如,哈斯勒(HansLeoHassler)的一首情歌被改寫成聖歌「噢,聖額今受傷」(OSacredHeadNowWounded)。從宗教改革時期留傳下來的音樂數量很可觀,馬丁路德為會眾作曲,以使他們容易吟唱;他利用贊美詩和聖詩來教導會眾——因為當時有許多人是不識字的,看不懂有關基督教的基本教義。

    巴洛克時期

    巴洛克時期,巴哈(1685-1750)和韓德爾(1685-1759)是最頂尖的代表。他們兩位都是基督徒,其偉大作品都是為了榮耀耶穌基督。韓德爾用聖樂向萬民傳福音,最著名的是「彌賽亞」(寫于1741年,首次演出在1742年);韓德爾寫這首曲子只花了25天,他覺得自己是在聖靈的帶領之下創作出來的。下文會再多談巴哈。在巴洛克時期,大調小調的系統經過千錘百煉,已成為西方昔樂的基石,巴哈的曲子「平均率鍵盤樂曲集」(WellTemperedClavier)是最重要的代表。

    神父韋瓦第(大約是1680-1741)是意大利的巴洛克大師。韋瓦第人稱「紅神父」(因他頭發是紅色的),由于嚴重氣踹而離開神職;以後便全心投入音樂,既是指揮,又兼作曲,還當教師,對當代的影響非常之大。他為弦樂團所寫的作品具有革命性,協奏曲搭配獨奏或獨唱正是其重要貢獻。韋瓦第清晰的形式、節奏、邏輯、音樂理念等,均很直接地對巴哈有所影響;巴哈將韋瓦第的協奏曲改寫以不同的樂器演奏。經由協奏曲,他的風格在後來的幾世紀十分流行。

    巴哈的偉大貢獻

    許多音樂評論家認為巴哈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音樂家;他的才華無人可超越。巴哈有廿三個孩子,不但如此,他還是另一類的父親——現代音樂之父,也就是過去幾個世紀的現代音樂之父。有一位評論家說,凡巴哈所接觸過的音樂,形式都會有所改變,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每一種音樂形式經過他的手就能變得完美無缺。巴哈首創「賦格曲」——于是就出現了「對位」音樂——成為今日所謂之「古典音樂」的根基;以此為基礎,協奏曲、奏鳴曲、四重奏,甚至于交響樂曲都得以因此發展。巴哈的教學筆記和小提琴手冊成為音樂理論和實用的基本教材;他兒子之中的四個幫助他完成了這些著作。

    毫無疑問,巴哈是位基督徒;他的生命在在顯示他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事實上,他是道地的路德會信徒;他死的時候,人們在他的圖書館內找到八十三本純宗教書籍,其中包括馬丁路德的全部著作以及其它德文宗教作品。巴哈相信基督教的基要真理;其實,在他的音樂和寫作中可以看出他有一股欲望,想離開人世與基督同在——正如保羅所說,那種情境真是好得無比。他的清唱劇140號(Cantata#140)「昏睡者,起來」就是個例子,本書另一作者杰利紐康記得他在杜蘭大學的教授曾告訴他,巴哈的每一個音符都是為要獻上,成為耶穌基督的榮耀!

    巴哈知道怎樣才算是真正的基督徒。事實上,許多史學家都注意到,在巴哈的手稿里常發現不是音符的字眼,例如"S.D.G.",意思就是「全然獻給神的榮耀」;你也會看見"J.J."的字母,意思是「耶穌,救我」。巴哈把許多書籍和合唱曲標且"I.N.J."的字母,意思是「以耶穌之名」或是寫上「獻給至高的神」等字。這些拉丁字在他的手稿里處處可見。巴哈告訴他的學生,若沒有把才華獻給耶穌基督,絕不可能成為偉大的音樂家;因為根據巴哈的說法,音樂就是一種敬拜行為。

    由于巴哈的影響力實在太普遍了,所以貝多芬仔細地深入研究他的所有作品,並深受其影響。此外,海頓、孟德爾頌、莫扎特、蕭邦、華格納、布拉姆斯以及其它許多音樂家都受巴哈的影響甚大,巴哈是巴洛克時期的音樂高峰,也為日後的音樂奠定了基礎。他是第一位用五根手指彈鍵盤樂器的人;在他之前的人只用三根手指呢,你能想象嗎?巴哈把姆指和小指頭也加以運用,效果竟然這麼好呢!

    不僅如此,巴哈還發明了所謂的「平均律」音階,不管你從鋼琴或風琴的任何一個鍵(即任何一個音)都可以開始一個音階,這在過去是不可能做到的。有一位評論家說,「巴哈對音樂的貢獻就好比莎士比亞對文學的貢獻一樣,他們都是最偉大的。」有趣的是,他們兩人都是基督徒。

    盡管巴哈的影響力很大,但是他本人所做的曲子竟有一世紀之久沒有人彈奏。一直到另一位虔誠的基督徒孟德爾頌(1809-1847)于1829年在柏林演奏巴哈的「聖馬太受難曲」,他的音樂才開始再度流行全世界。

    巴哈之後的西方音樂

    古典主義和浪漫主義時期只有一小部份大師是基督徒;大部份的大師則非基督徒。不過這並不影響整個音樂歷史,因為西方音樂的奠基和隨後的發展都是基督教會的貢獻;是教會使我們今日得以擁有如此多的古典音樂寶藏——包含簡單的歌曲和復雜的交響樂曲都有,這些均以教會音樂的音階和音樂規則為基礎。

    到了二十世紀,調性系統開始局部打破,為12音階體系所取代。史特拉汶斯基、荀白克(Schonberg)、巴爾托克(Bartok)等人創造新的音樂,而基督教音樂的千年歷史也告一段落。主觀而言,史特拉汶斯基的一些音樂听了會讓人胃疼,而另外兩人的音樂則像是到牙醫診所走了一趟。這些新音樂很多是以異教和原始的節奏以及無音調理論為基礎。這些改變擺脫了教會音樂的基礎,一般門外漢根本听不懂。一些吵雜的搖滾樂中有些反映出這種曲調,但是大部份的流行音樂(風行的、鄉村的、現代的)則不然。這些無調曲子最常出現于二十世紀的一些所謂「古典音樂」流派里。音樂的轉變是緩慢的,有時甚至要歷經幾個世紀;然而耶穌基督的教會已經給了世界一個豐盛的音樂遺產。

    如果沒有耶穌,我們所听到的音樂必是全然不同的。如果沒有誕生,我們今天的音樂可能會類似中東或遠東的音樂,根本不可能發展出清唱劇、協奏曲和交響樂。

    甚至好萊塢也常常贊美!

    一般說來,電影是非常世俗的,但是有時候它還是會直接或間接地高舉耶穌——唯是偉大藝術的啟發者。有些高水平的好電影有強烈的基督教主題及人物,並且是十分正面的演出。例如「賓漢」(Ben-Hur,有史以來贏得最多奧斯卡獎項的影片)、「音樂之聲」(TheSoundofMusic)、「良相佐國」(AManforAllSeasons)等。「賓漢」的主線故事之一是賓漢的母親和妹妹的麻瘋病被耶穌基督醫治了;他們的可怕惡疾因著耶穌被釘十字架而痊愈。

    影評家麥可梅迪(MichaelMedvid)——他也主持公共電視台的「洞見」(SneakPreviews)的節目——在他的著書《好萊塢與美國》(Hollywoodvs.America)中寫道,好萊塢拍了許多反宗教的電影,結果票房都是一塌糊涂;反之,如果他們以正面的角度來拍宗教片的話,則常常有驚人的票房記錄。

    結論

    不管作者是基督徒與否,其最偉大的藝術作品的靈感都是來自耶穌的一生。我們以基督對文學的影響來作收尾,這也可以用在基督對藝術的一般性影響。下面這段文字是八年前作家葛林所寫的︰

    有一則奇特的傳說,世界將在一夕之間失去色彩。天空沒有顏色;海水變得慘白,靜止、不再波動;青草不再翠綠,花兒全然失色;鑽石沒有光彩,珍珠失去光澤。大自然穿上喪服,人們憂傷害怕。世界沒有生命和亮光。如果今天晚上,你手臂一揮把文學中有關基督的部份——關于的生平、的事跡、的精神、所堅守的原則——全部除去,那麼你會使世界——文字的世界——在一夕之間失去色彩,因為耶穌正是那色彩所在。
第十三章 奇異恩典:被耶穌基督改變的生命
    「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使徒保羅(哥林多後書五章17節)

    十九世紀著名的無神論者布雷德洛(CharlesBradlaugh)挑戰基督徒和他辯論基督教的真確性。修霍斯(HughPriceHughes)則是位積極傳福音救靈魂的基督徒,他在倫敦的貧民窟幫助窮人。霍斯告訴布雷德洛,他願意在一個條件之下辯論。

    他說︰「我提議,我們各自拿出具體的證據,證明我們信仰的真確性;我們去找出因著我們的教導而改邪歸正的男女。我可以找到百位男女來做見證,你也去找罷!」

    霍斯後來又說,如果布雷德洛找不到一百位,那麼就帶五十位來,如果找不到五十位,就減到廿位,最後甚至減到剩下一位;換句話說,布雷德洛只要找到一位受到無神論影響而改善生命的人,霍斯(他可以找到一百位被基督改變的人)就同意和他辯論。布雷德洛最後收回挑戰,因他連一位也找不到。如果今天有人提出這樣的一個辯論向你挑戰,你所需響應的挑戰應該也是類似的。人們不會因為接受無神論而使生命變得更好,但卻有許多人因基督的福音而大有改變。

    本章要介紹一些人物︰

    一位巴黎花花公子

    一位第四世紀的懷疑論者,他縱欲享樂

    一位廿世紀的懷疑論者,他縱欲享樂

    一位**

    一位騙子,在鄰居面前裝闊氣

    一位殺人幫凶

    一位無情的政客,用骯髒手段達到目的

    一位酒鬼

    一位販賣奴隸的人

    一位專門挖掘物色人才的人

    一位充滿仇恨的戰俘

    一位空襲珍珠港的日本指揮官

    你閱讀的時候,看看是否可以認出他們來。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因為耶穌基督而成為新造的人,且這種改變是「徹頭徹尾」的。

    耶穌基督的工作就是改變人的生命。從第一世紀至今,一直活躍而積極地在改變人的內心。耶穌在世上的時候,曾遇見一位狡詐貪婪的稅務員撒該,耶穌把他變成慷慨的人(路加福音19章1-9節)。在那個時代,身為稅務官的日子好過得很,不過都是從壓榨鄰居而得來的;直到他遇見耶穌,整個生命才得以改變。撒該改變之後,耶穌說︰「人子來,為要尋找拯救失喪的人。」(路加福音19章10節)

    有一位名聲不佳的婦人——抹大拉的馬利亞——耶穌亦改變這位**,使她成為傳福音的一個器皿。在神的國度里,讓抹大拉的馬利亞成為第一個發現耶穌復活的人。一個生命原本沒有意義的人,甚至對社會有不良影響的人,耶穌改變了她,使她的生命改得有意義,並且對社會有所貢獻。

    耶穌同時也改變一個殺人幫凶,使他成為對世界有巨大影響的人,特別是西方文明,這個人就是使徒保羅!在「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雜志的一期特刊上,史學家布爾斯廷(DanielJ.Boorstin)寫了一篇文章,標題是「歷史中隱藏的轉折點」,副標題是「人類事務的真正分水嶺很少出現在整點報導的大新聞中。」

    他所提到的第一個分水嶺是「使徒保羅的福音大使命」。布蘭斯廷觀察如下︰

    當代的史學家認為他不值得一提,因為他們不知道鐵帳幕的大數人保羅有多偉大;他們不知道他架起了基督教的營帳,擴張它大到足以容納各式各樣的人,並把地球圈了起來,這個營帳是兩千年來歷史上最主要的力量。

    當我們知道保羅本來是**基督徒的,而且司提反(記載中第一位殉道者)在被打死的時候,他即是共犯之一(使徒行傳7章58節、8章1-3節),在這種過程中,他的這番成就更是特別具有意義。但是積極**基督徒的那位掃羅(後來改名為保羅)因著耶穌基督而徹底改變成為全新的人。正如保羅自己在聖靈的感動下寫道︰「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後書5章17節)

    這個改變人心的故事並非只是一則發生在遠古的神奇之事,它更不是當今再也看不到的神跡——像紅海分開的神跡。基督改變人心的事幾百年來持續不斷在發生,今天也還繼續著;甚至你們這些正在閱讀此書的人也可以見證耶穌把你們變得更好。如果沒有耶穌,我們當中很多人的生命還會繼續被罪捆綁;其中一些人可能早已死于毒品或酒精,自殺或幫派械斗等。

    以會計的字眼來說,耶穌扛起了社會的負債,把它們變成資產!在世的日子如此行;長久以來如此行;今日還是如此行;也可以為你如此行。當基督是方程式的一部份,那麼負債就變成資產。在本章我們要列舉幾世紀以來一些突出的改變者,並願你知道(如果你還不認識),基督也可以改變你的生命。

    希坡的奧古斯丁

    奧古斯丁(354-430)是「最偉大的拉丁教父」;他是「上古時代最後一位主要的思想家,也是中古世紀的第一位哲學家和神學家。」奧古斯丁把他信主之前和之後的經驗寫成經典之作《懺海錄》(Confessions)。他從信主之後的角度來寫,坦然無懼地把過去的罪和放蕩的生活披露出來。

    我現在要回述過去的罪行和靈魂的縱欲腐敗;並不是因為我還迷戀它們,而是為了讓我能愛神,噢,我的神。

    神學家羅納德(RonaldNash)用一句話總歸奧古斯丁信主之前的生活,「從十六歲開始,他很少錯失任何一個可以追求罪中之樂的機會。」他犯**罪,在廿歲之前就已經是一個男孩的父親。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對基督教信仰的種種反對論調——逐漸被自己所駁斥,386年時,他「在羅馬城外的一棟別墅里」成為一名基督徒。當他听到一個小孩的聲音重復地說「拿起來讀」的時候,他發現旁邊有一本聖經正好翻到某一頁,于是他開始讀。很特別的,他讀到的是羅馬書十三章14節︰「總要披戴主耶穌基督,不要為肉體安排,去放縱私欲。」這句話正一針見血地刺痛他,于是奧古斯丁經歷了「基督教會史上比較戲劇性的信主經驗。」若你想知道更詳細的過程,可以閱讀《懺悔錄》第八部。奧古斯丁後來躍升為歷史上最重要的思想家、作家、哲學家、神學家之一。他的作品對後來的幾世紀產生極巨大的影響力,而這一切居然是來自一位曾經是縱欲享樂的浪蕩子。

    方濟沙勿略

    另一位從享樂縱欲變成著名的基督教領袖的人是方濟沙勿R(FrancisXavier,1506-1552)。他誕生于沙維爾城堡,是巴斯克的貴族世家中的老ど,排行第五。羅伯林德(RobertLinder)寫道︰

    顯然他的父母有意讓他在教會中有一番事業,但沙勿略抗拒他們的期許,變成巴黎的花花公子。他在女人圈中很吃香,有魅力、機智、溫文儒雅、懂音樂、又英俊;他有點自負,反正他是徹底地屬世界——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一位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他也是來自巴斯克地區,名叫羅耀拉(IgnatiusLoyola)。

    林德說,沙勿略漸漸地對紙醉金迷的生活感到失望乏味;有一天深夜他和羅耀拉聊著天,後者不經意地提到耶穌說的一句話︰「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太16章26節)林德寫道,這句話就這樣「烙印在他心頭」,沙勿略就在那時候把生命交給了耶穌,後來他成為教會史上最偉大的宣教士之一。他每到一個地方就融入當地的生活習俗,為的是要使人們听他所傳的福音;他被認為是「現代天主教宣教的創始者」。

    約翰紐頓

    詩歌「奇異恩典」的作者對神的奇異恩典有第一手的認識,他知道耶穌如何把一顆枯竭的心移植,使之成為一顆新的心且有新的異象。約翰紐頓(JohnNewton,1725-1807)明白耶穌甚至會饒恕最邪惡卑鄙的罪行,因為他信主之前是從事奴隸販賣的勾當,並曾在運送奴隸的船上工作。

    1747年在一個狂風暴雨中,他向神祈求保佑;平安度過之後他開始在信仰上有所追求。但他並沒有立即放棄販賣奴隸,不過幾年之後他就因為更深入認識基督教的理念而改行了。約翰紐頓最後成為牧師,是威伯福士這位福音派信徒大力在國會推動反奴隸買賣的牧師的好朋友,也是他長期抗戰的鼓勵者兼支持者。事實上,威伯福士有一個時候虔誠到一個地步想放棄政治去傳福音;紐頓說服他,讓他相信他在現在的崗位上更能為神作工。這件事在歷史上不是件小,因為在第二章里我們看見,現代奴隸制度得以廢除,威伯福士扮演重要角色。最近一期「今日美國」雜志的問卷顯示紐頓在詩歌方面的見證,因為「奇異恩典」是全美國人最喜愛的一苜詩歌。

    奇異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

    前我失喪今被尋回,瞎眼今得看見。

    這首詩歌事實上反映了每一位基督徒的故事——不管他或她信主時是敗壞的,還是「純真的」。唯有靠神的奇異恩典我們才能得救。

    梅爾托特

    梅爾托特(MelTrotter)給「一無是處」這四個字重新下了一個定義;他壞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幾乎好象額頭就寫著「一無是處」,他是人渣中的人渣。他虐待家人、漠視孩子、不斷地被人解雇。

    他是貧民窟的酒鬼,為了喝酒什麼事都干得出來;有一天他回到家,看見小女兒病得很嚴重,他深感「焦慮」,決定脫掉她的鞋子,將之帶出去賣了換酒喝!等他回來時,小女兒已經死了,他懊悔不已,打算結束自己的性命;他走過芝加哥最糟糕的地區,想去投密西根湖自盡。可是當他走在街上的時候,听到有人用麥克風在講道,他走進建築物的廳堂,清楚地听到有人在講耶穌,說愛罪人。梅爾對自己說︰「會有人愛像我這樣的人嗎?」他被這段「愛的信息」所吸引,身子像是被釘住一般;突然間,他的酒癮被解套了,他自由了!

    以後他在大急流城(GrandRapids)的市中心為潦倒流浪的邊緣人成立了一個宣教站,總計起來,他一共在全國成立了五十幾個宣教站。成千上萬的酒鬼和一無是處的人渣藉由托特認識了基督,以致生命有所改變。若在這則故事里拿掉基督,你就只會听到一個酒鬼自殺的悲劇。

    「哦,」也許你會說︰「只有潦倒軟弱的人才會求助基督教,基督教是為那些需要拐杖的人而設的。」你錯了!首先,提到罪,我們人人都需要拐杖來幫助我們脫離;事實上,我們不只需要拐杖,更需要有新的生命氣息進入我們體內。我們每一位都需要救主——可是,卻只有少數人發現到自己有這項欠缺;其它的人則因為本身的驕傲而看不見自己的需要。然而,也有許多來到基督面前的人是擁有聰慧之心智的,魯益師便是其中之一。

    魯益師

    魯益師(1898-1963)是廿世紀最偉大的作家之一,他是牛津大學的教授,後來到劍橋任教。魯益師誕生于愛爾蘭的貝法斯特,成長于一個有名無實的基督教家庭。母親過世的時候,他還是個孩子;這個經歷再加上家庭教師是位懷疑論者,教導他要有批判性的思考,于是使得年輕時期的魯益師變成了無神論者,或者說至少他質疑過上帝的存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他受了傷,因此他下結論說︰「世上除了心智的東西和肉體的享受之外,別無他物值得追求。」

    然而,魯益師所喜歡的一些作家——包括切斯特頓(G.K.Chesterton)和麥唐納(GeorgeMacDonald)——皆是虔誠的基督徒。他們的作品以及一些基督徒朋友對魯益師皆有很大的影響,他在卅多歲時,全是因著他們而「不太情願地」接受了主基督。結果他成為廿世紀最偉大的基督徒作家,當然也是基督教史上最偉大的基督徒作家之一。有趣的是,「時代周刊」非常重視他的作品,甚至以「封面故事」的專欄來報導他。

    時至今日魯益師的書籍仍賣得很好,常常被神用來帶領人認識自己;其中的一位是寇爾森(ChuckColson)。我們在後面會介紹他;他毫不猶豫地承認,魯益師的經與著作《如此基督教》(MereChristianity)對他的信仰具有關鍵性的影響。魯益師是「溝通大師︰他了解他的讀者,並指點他們認識主題中的主題︰基督。」喬德(C.E.M.Joad)說,魯益師「有特別的恩賜,能把正直公義之事寫得讓人讀得進去。」基督教不見得使魯益師成為優秀的作家,但是基督教信仰使他的作品具有永恆的意義,而他大部份崇高的主題也都來自他的信仰。

    德沙哲中士與淵田美津雄上校

    即使是根深柢固的仇恨也能被基督除去。德沙哲中士是杜立德將軍所帶領的空軍中隊的轟炸隊員;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他轟炸日本時,不幸所駕駛的飛機被高射炮打了下來,他和機上同袍均被逮捕。德沙哲被關在戰俘集中營的單人牢房,只有五英尺寬;他所受的待遇十分殘酷恐怖,以致他對日本守衛痛恨入骨。他一心只想用雙手勒住守衛的脖子,直到對方斷氣。可是他沒有機會,而他們繼續用各式的方法折磨他。

    他的仇恨愈來愈加增,最後就像一座垂直的山峰那般地高。他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要報復那些**他的人。有一天,戰俘營里不知從那里來了一本聖經,在俘虜之間傳來傳去,最後傳到了德沙哲的手中。他熱切地閱讀蓍,當他讀到耶穌的話,「父啊,赦兔他們,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曉得。」(路23章34節)主耶穌的愛融化了德沙內心的仇恨山峰,取而代之的是耶穌基督的喜樂。他說︰「我的心充滿了喜樂,甚至不願和別人交換這種處境!」不久,有一位守衛砰然關上門夾到他的光腳丫子,接著用有釘的靴子猛踢他的腳。德沙哲什麼話也沒有說,心中想著耶穌的話——「愛你的仇敵」。結果,守衛的態度大大地改變了。

    戰爭結束後,德沙哲回到了老家,他認定神要他回去日本,不是去報復,而是以宣教士的身分把基督的愛帶到日本。這點他做到了!德沙哲中士信主的故事以及他回到日本傳福音的事跡登在一張**上。有一天,一位日本人——他心情既沮喪又無盼望——從一位陌生的美國人手中拿到了這份**。他讀了之後很受感動,便找到這位宣教士,要了聖經。他也信主了!

    這個人就是淵田美津雄上校,他是1941年12月7日帶領日本空軍偷襲珍珠港的總指揮官;也就是那位帶頭喊「征服!征服!征服!」(編按︰電影譯為「虎!虎!虎!」)的人,如今把他的心和生命都交給了耶穌基督。他也開始在日本和美國各地向人們傳講耶穌基督的福音。他甚至回到珍珠港參加遇襲廿五周年紀念日,手中拿著一份禮物送給當時的幸存者︰那是一本聖經,上面還題贈路加福音廿三章34上半節的經文︰「父啊,赦兔他們,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曉得。」淵田請求饒恕,求這些被傷害的人原諒他在半世紀前因道德的無知而犯下的錯誤。他的故事在《上帝的武士》(God-sSamurai)一書里有精彩的報導,作者是《我們熟睡在晨曦中》(AtDawnWeSlept)的同一批人。

    塔利利酋長

    大約卅年前許多人一起共慶紐約世界博覽會,高潮是點燃「亮光之塔」。歷史上從來沒有那麼多的燈同時聚集在一個地方,當燈點亮,那亮度是空前未見的,幾百哩外都可看見。點亮「亮光之塔」的人是來自南美的顯要(雖然從一般的定義來看他不能真算是顯要人物);事實上,他來自秘魯的一個殺人族,並且他還是整個殺人族的領袖。他的名字叫塔利利酋長(ChiefTariri)。他非常凶猛,親手殺了其它十位酋長,還砍了他們的頭,更有無以計數的叢林印第安人死在他的手上。十個酋長人頭懸掛在他的小茅屋前的木桿上;秘魯軍隊十分怕他,不敢越池進入他的領域。

    但有兩位聖經的譯者(屬威克里夫翻譯聖經會)蘿麗塔安德遜(LorettaAnderson)和陶樂絲柯斯(DorisCos)兩位姊妹,手無寸鐵,只帶了翻譯者的配備——鋼筆、鉛筆,和聖經——就深入秘魯叢林,走向塔利利酋長的營地,看來注定是死路一條。但是神的旨意莫測高深,不知什麼原因酋長卻善待她們。顯然地,她們對他而言毫無威脅;她們學習他的語言,開始對他傳揚愛世界的那一位,幫助他們了解的愛是前所未有的;那份愛帶領著一路走向十字架,並為人類走向死亡的陰間。

    終于,這顆鐵石心腸如殺人魔般的心被基督的福音所軟化,他把生命交給了主,最後並且帶領了兩百位族人信主。1964年在紐約世界博覽會點亮「亮光之塔」的人正是這位秘魯的殺人魔!世界之光耶穌基督進入了塔利利的黑暗心田,產生亮光和喜樂,改變了他的生命。

    寇爾森

    寇爾森(ChuckColson)的故事是一個極精彩的見證,他的生命完全是因為耶穌基督的福音而改變的。寇爾森是尼克森總統的著名「打手」,這位權高位重的律師擔任總統的特別顧問。寇爾森有機會接觸那一位少有人能接觸到的人物;寇爾森他本人會首先告訴你,在那段期間他絕非聖人,他唯一的信條就是凡事為總統好,即使傷害他人也在所不惜。尼克森是美國史上唯一一位因不法的丑聞案而下台的在職總統,在這許多的不法事件中寇爾森參與甚深。如果你沒有讀過寇爾森的「告白」經典之作《重生》(BornAgain),你可是錯失了一本好書。在其它有關水門案的書籍中,寇爾森總是被描述成卑鄙的小人——那是在他信主之前。

    讓我們來听听寇爾森的一位同事對信主之前的他的看法。這段批評出自馬庫德(JebStuartMagruder)的口中,有趣的是,他的生命也因為耶穌而改變。馬庫德是尼克森競選連任委員會的副主任,下面就是他在1974年對寇爾森的批評︰

    我認為寇爾森是個邪惡的天才;他的才華是不可否認的,但是卻常常用之來煽動尼克森的黑暗面——想攻擊敵人掐住他們喉頭的欲望。我必須說——盡管尼克森要為他的行政部門所發生的事負總責——然而寇爾森仍是總統顧問群中最應該為水門案的發生負起責任的人士之一,因為是他們使水門案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今天,這位同樣的寇爾森帶領著他所創始的福音隊向成千上萬的囚犯傳揚福音。「國際監獄團契」座落于北維吉尼亞州,這個組織起源于寇爾森自己的牢獄經驗,目前向全球拓展,單單去年就幫助了十萬名囚犯。這個團契專門在監獄中傳福音,也幫助犯人出獄後重新適應回歸社會的生活。國際監獄團契甚至還為獄友家庭準備聖誕禮物。

    今天有許多人認識寇爾森是因為他的著作和動人的演說,還有每天在電台廣播的評論節目——「BreakPointwithChuckColson」;寇爾森的才華使得全世界每一日都有人靈里更新。如果拿掉耶穌基督,那麼我們所看見的可能只是一位「邪惡」的天才!

    您也可以

    耶穌在以上這些人生命中所做的改變也可以同樣發生在你的身上——只要你讓開始!如果沒有耶穌,上述那些人的生命就不會有所改變;當然還有更多是你沒有听過或讀過有關他們報導的人——包括毒販、幫派份子、盜用公款的人、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同性戀者——他們皆因為耶穌而得著了改變。

    如果沒有耶穌,生命必是無意義的。莎士比亞劇本中的一個角色說,「生命充滿了喧囂與憤怒,毫無意義」。若人生沒有參考坐標,沒有這一位永恆的神賦予世上事物有所意義,那麼生命就不知為何。幸而基督可以進入人的生命中,改變那個人,使他(她)們得以完成他(她)受造的目的——榮耀神並永遠享受。生命的目的是服事神,而唯有當基督進入你的心,你才能開始服事神。

    如果基督沒有來,罪就不得赦免;如果基督沒有來,人就得不到免于罪惡感的真自由。精神病醫生會設法降低道德標準去迎合個人,使他得以除去罪惡感,但是這一切是徒勞無益的。唯有基督可以洗清污點,涂抹不良的記錄;唯有可以除去罪惡感的重擔——懷著罪惡感的人其實就是長期活在烏雲籠罩之下,是無法享受喜樂之陽光的。基督不僅能除掉人過去的罪惡感,還可以使我們在現今和未來的生活中勝過罪。基督破碎了罪的枷鎖,釋放了罪人。除了基督以外,還有誰能將自由的盼望賜給那些酒鬼、毒癮者,或不道德的人(即受某種低級情欲捆綁的人)呢?唯當各各他的十字架枷鎖斷落之時,罪人便得以自由!

    奧古斯丁是基督教時代第一千年里最卓越的知識分子,雖然他是第一流的雄辯家、邏輯學家、哲學家,博覽古代知識,但是他在作品中寫道,他嫉妒那些單純的基督徒——他們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欲,並且把生命的主控權交托給一雙看不見的手,而他自己卻是情欲的奴隸。在這點上,基督可以釋放你,使你得自由!

    此外,如果基督沒有來,就沒有永生的盼望,因為是基督揭櫫了生命不朽的意義;唯有可以賜給蒙恩者永恆生命的確據。我所認識的人當中,凡是知道今生之後會發生什麼事的人,沒有一位不是相信耶穌基督的人。耶穌說︰「我是那存活的,我曾死,現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遠遠。」(啟1章18節)如果基督沒有來,那麼陰暗濕冷的墳墓是我們每個人的結局,墓穴之外別無盼望;如果基督沒有來,你可以向下觀看那六尺長的洞穴,那就是你所有的未來;在那之後,就只有猜測和模糊的期待,別無其它。耶穌為我們帶來絕對的肯定︰「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因為我活著,你們(信我的人)也要活著。」(約11章25節;14章19節)唯有在基督里才有永生的保證和確認,那是多麼莊嚴而偉大的應許!

    基督的福音為我們展示了一幅精彩的畫面︰我們離世之時,將立即到主的面前,那里不再有痛苦和憂傷,不再有磨難和眼淚;因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我們得以從世上的罪惡感、罪的懲罰和罪的力量中被拯救出來;當我們榮耀地越過最後的生命河時,將立時從罪中釋放,得以成為完美。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一天!凡是認罪悔改且憑信心接受救贖主的人,在接下來的生命里必會在一個完美的環境中領受一個完美的軀體,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耶穌基督才有的,我們怎能不獻上感恩呢?

    如果沒有耶穌,一切將是黑暗的,就仿佛由神秘、死亡和無望的經緯線所編織出的一片黑暗人生。還好有耶穌!啊,這對我的影響多麼重大!來,所以我知道神愛我。我誠心地告訴你,我愛。我知道我的生命有意義,有重要性,有目的。我在世界的救贖事工上與耶穌基督同工。

    我知道我的罪已得赦免,它已被深埋在大海里,再也不能出來定我的罪。我知道已賜我力量,使我能夠戰勝罪,它不再挾持我的生命。我知道有一天,在那榮耀的一刻,我必成為完美,在永恆里的無盡歲月,我將與同住樂園里。

    重新開始

    你曾否希望你的生命可以重新來過?你是否感覺到你曾在某個地方犯了錯,卻不確定是在哪里犯的?也不確定該如何去修正那項錯誤?正如這首詩所說的︰

    我盼望有那麼一個美好的地方,

    所謂的「重新開始之地」,

    在那兒,我們所犯的錯,我們一切的傷痛,

    以及所有私心的憂愁、自憐得以丟棄門外,

    像一件破舊的外套,再也不要穿上。

    你只要和耶穌基督建立個別的關系,就可以找到那一處美好的「重新開始之地」;就像奧古斯丁、淵田美津雄和寇爾森一樣,你也可以借著基督重新經營你的生活。親愛的朋友,愛你是如此之深,甚至願意為你上十字架;親身擔當你的罪,扛起你應受的懲罰。全然地付出代價,並賜給你「饒恕」的恩典。凡是信靠的人,因著白白所賜的救恩,就必得到豐盛、永恆的生命。當你不再自恃自己的良善,而將希望放在基督和的救贖工作上,你當今就可以明白天堂里的福分。因著的降臨,你的生命將大不相同。

    然而有一件讓人覺得難過的事是,我遇到過成千上百的人,他們以為可以靠自己的努力進入天堂,並沒有和基督建立個別的關系。他們以為成為教會的一份子,或以道德修身過日子就行了;這些事當然是好的,但是絕對無法使人從中得著永生,與神同住天國里。

    聖經告訴我們︰「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里,乃是永生。」(羅6章23節)天堂是免費的禮物!我們只要接受耶穌成為個人的救主,天堂就是我們的。正因為天堂是免費的禮物,所以不能靠努力得到。沒有人可以自己想辦法進入天堂的,因為我們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資格!進天堂的標準必須是「完美」,這是神所訂定的;然而除了耶穌基督以外,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罪使我們與神隔離,我們的好行為無法使我們跨越這道鴻溝而得著神的祝福。如果靠我們自己,我們必會迷失,得不著永生的盼望。

    然而,神借著耶穌基督為我們解決了這個困難。耶穌是神成了肉身(約1章1-14節),愛我們到一個地步,以至于離開榮耀的居所,住在我們這個有罪且生病的世界。代替我們承受凌辱、苦難和死亡,在十字架上承接神的懲罰。有人曾如此說︰「清償所未欠的債,所以我們就免去那份我們還不清的債。」人們把的身體放在墳墓里,並封了起來。但是,三天之後從死里復活;此刻在天堂,為那些信靠是唯一救贖之道的人預備居所。

    耶穌是唯一進天堂的道路,聖經教導說︰「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徒16章31節)新約聖經說得很清楚,我們必須邀請耶穌成為生命的救主,接受成為我們生命中的主和君王。接受為救主,就是單單信靠在十字架上為救贖我們的罪而死的事實。真心相信的意思是說,我們必須認罪,並信靠耶穌要救我們脫離地獄的懲罰。神應許凡如此行的人必得享天堂的喜樂(約3章16節,14章6節)。耶穌承諾,當我們邀請進入我們的生命中,就立即與我們同在,直到永遠。

    如果你從未為自己的罪懺悔,並邀請耶穌做你生命的救主,那麼我請求你現在立刻暫停閱讀,並邀請進入你的生命。如果你不知道該如何禱告,你可以按著下面的話語禱告-

    主耶穌基督,我此刻來到神的面前,我來尋求神,我要找到神。主,神的獨生兒子,人類的救主,求神現在就進入我的心。我的內心為神留有空間,我願離開我的罪,並請神坐在我心中的寶座。謝謝神為我的罪舍命,請接納我,讓我成為神的兒女。請潔淨我,使我免于罪的刑罰,懇求神更新我。奉王耶穌的名求,阿們。

    如果你誠懇地按此禱告文祈求,你就開始了你一生中最偉大的冒險行程。我鼓勵你每日讀聖經、禱告。如果你從來沒有讀過聖經,就從約翰福音開始(新約聖經第四卷書)。我還要建議你參加一所以聖經為基礎、相信聖經的教會。如果你希望得到一本免費的書來幫助你建立基督教的信仰,請寫信給我,地址如下︰

    D.JamesKennedy,Box40,Ft.Lauderdale,FL33308,U.S.A.

    請注明是為索取《重新開始》(BeginningAgain)這本書。

    (編按︰華人讀者若有需要,歡迎來函橄欖基金會,我們將致贈《新人》一書。)

    一旦我們知道耶穌是我們個人的救主,我們要回報所賜的救贖,就是在我們生活中的每一層面來服事。善行自然就會從我們的生活中流露出來,就如同好隻果必結在好隻果樹上一樣。

    結論

    如果沒有耶穌,上面所提過的生命——還有千千萬萬我們沒有討論的人——就不可能有所改變。他們會被自己的邪惡所摧毀,面對罪所帶來的後果,社會也必懲罰他們的敗壞。事實上,包含本書中所列舉的基督教所帶來的一切好處就沒有了,因為萬事起于一︰「人心」。幸好,耶穌的確來到世上,我們可以個別地認識,然後因著的愛而改變。

    耶穌基督借著人心的改變仍在世界上作工,這是一個持續進行的工作,能參與在其中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如果你認識,並且設法讓其它人也認識,那麼你就是正在參與地球上一件最令人興奮的大企劃︰即是推展神的國度!
第十四章 歷史上基督教的負面影響
    「神的名在外邦人中,因你們受了褻瀆。」——羅馬書二章24節

    在前面幾章中我們探討了以基督之名所做的善事,但是教會在歷史上也有負面的記錄,如果我們不提出來則有失公正。對某些人而言,教會的可靠性常是因為這些「教會的罪行」而永久受損;然而這種說法就某方面來說是不公平的,就像我們不能說,加略人猶大所犯的罪就代表了全部十二位門徒一樣!

    教會從來就不是完美的,甚至還差得遠呢!然而若是做整體的檢視,我們會發現好的部份遠超過壞的部份。此外,基督教的信仰是基督,不是基督徒。盡管教會做了許多善工,而且仍繼續在做,但是我們反倒是一再地被提醒(到了近乎令人受不了的地步)有關教會的一些丑行——如十字軍東征、異教裁判所(Inquisition)、濫殺巫師等等——仿佛這些惡行就是整個基督教的歷史!

    最近我曾听到一位人士談到基督教的福音,他說宗教想努力改變人的生命,結果只會導致像「異教裁判所」的事件,或者出現像伊朗柯梅尼那樣的人物。我認為說這話的這人實在很無知,有太多人根本搞不清楚歷史真象。其實是傳福音的基督徒受到了異教裁判所的**,而不是他們去**別人。同時,把基督教的福音和柯梅尼(此人始終將基督教貶為最低級的宗教信仰)的狂熱回教信仰相提並論,就好象是說,「領袖人物和主政者是世上的災禍,想想看世上有多少可怕的領袖人物,他們是『混合式』的咒詛;世上有各種君王,如匈奴王阿提拉、林肯、希特勒、華盛頓和斯大林。」凡是提出這樣組合的人就等于是在泄自己的底,讓人知道他根本不懂歷史、政府和政治。

    真正的基督教信仰必須和表面上的基督教信仰加以區分;有些人自稱是「基督徒」,但是他們生活的準則和來自拿撒勒的夫子所教導的背道而馳。當我們將名義上的信仰和實質上的信仰加以區分時,就會發現真正的基督教信仰對這個世界絕對是正面的祝福。

    最後一點的觀察事項是︰雖然耶穌叫我們愛鄰居,甚至愛仇敵,但是也預言基督教的本質具有**作用。耶穌說︰

    你們以為我來,是叫地上太平麼,我告訴你們,不是,乃是叫人分爭。從今以後,一家五個人將要分爭,三個人和兩個人相爭,兩個人和三個人相爭。父親和兒子相爭,兒子和父親相爭,母親和女兒相爭,女兒和母親相爭,婆婆和媳婦相爭,媳婦和婆婆相爭。(路加福音12章51-53節)

    的確,聖經的教導是要我們與和睦,正如羅馬書十二章18節所言︰「總要盡力與眾人和睦。」不過在我們的生活里,要把基督擺在第一位,即使那樣做會得罪我們的家人,也應在所不惜。真實的信仰即使是用溫柔謙虛的靈來行動也會引發敵意。基督在這里所說的分爭是指不信者對神性的自然反動,或是指相信者對非神性的反動。我們現在就來檢視教會史上最明顯的黑暗時刻。

    十字軍

    十字軍的形成是為了對抗回教。七世紀時,穆罕默德的信仰被用刀劍大力地廣傳,成千上萬的基督徒被迫改信宗教,或者被殺。事實上,穆罕默德的軍隊甚至想征服歐洲,幸好在732年法國的查理馬特爾(CharlesMartel,綽號戰槌)打了一場歷史上重要的戰役,阻止回教軍隊前進,那就是都爾(Tours)之役-

    回教軍在七世紀攻佔耶路撒冷時,起初他們還讓基督徒到聖城敬拜,並瞻仰耶穌的墳墓。但是到了十一世紀,有消息從耶路撒冷傳來說,基督教的朝聖者被回教的一支殘暴的塞爾柱突厥部族所欺凌。此外,突厥人在尼西亞城有個要塞,就在君士坦丁堡的對面。屬基督教國度的拜佔庭王亞歷克賽(Alexius)試圖驅逐突厥人,卻末能成功,于是向教皇請求協助。1095年法國的烏爾班二世(UrbanⅡ)發表了歷史上最動人的演說之一,成千上萬的戰士、武士便動員起來組成了大軍,前往驅逐聖城的異**。

    一些十字軍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在四年後抵達了耶路撒冷,許多人死于途中;因此,當這些日漸被激怒的「十字架士兵」到達耶路撒冷後,就大開殺誡屠殺了當地居民,當時的戰爭都是如此野蠻。據說他們毫不留情地殺掉所有的回**,甚至還有許多猶太人。主要的目的終于達成︰聖城回到了「基督徒」的手中。在整個十字軍東征的兩百年歷史中,這是唯一的一次勝利——就耶路撒冷歸回的角度來看。

    五十年後,十字軍所建立保衛前哨站之一的伊得撒(Edessa)落入了回**的手中;此地的淪陷再度引發了第二次的十字軍東征。這次的征召是由克勒窩(Clairvaux)的聖伯爾納(St.Bernard)所發起,他對「基督之軍」的描述相當不恭維;這位屬神的人對十字軍的評價可以讓我們了解十字軍到底有哪些成員。

    在那無數的群眾里,除了少數例外,絕大多數是極其邪惡、不敬虔的人,還有褻瀆神的人、殺人犯、作偽證者等,他們的離去是雙重的喜事。歐洲因失去他們而喜悅,巴勒斯坦得到他們也是喜事一件;他們有雙重的用處,在此地缺席而在那邊出現。

    由此可見,他把十字軍的成員視為是罪大惡極的敗壞份子,他們的離去令眾人高興之至。這就是十字軍的一般水準,他們只在名義上是基督徒。

    後來的十字軍東征更糟糕。有一次威尼斯人假借十字軍的名義去攻擊同是基督教國度的主要競爭者君士坦丁堡,這次的攻擊使君士坦丁堡加速沒落,終于在1453年落入鄂圖曼土耳其人手中。君士坦丁堡被十字軍攻打,使整個帝國跌入谷底,也使十字軍的聲譽漸漸沒落。

    這一連串的軍事遠征中最富悲劇性的可能是那群孩童十字軍;有許多孩子被誤導而獻身,其實「為基督而戰」這個口號本身就是矛盾的,也因此他們步向死亡,或者被擄,甚至終身被賣為奴!

    好戰的回**有可蘭經的支持與認可——可以用武力傳教(可蘭經第九章29節),但是基督徒用作戰傳教則與基督信仰不符。在早期教會時代,許多基督徒拒絕拿起武器為羅馬擴充版圖;他們不肯服役于皇家軍隊,他們的領袖也鼓勵他們這麼。大約一千年後,卻有一群自稱基督徒的人們拿起武器,甚至屠殺無辜的人(如耶路撒冷的猶太人、回教平民,甚至君士坦丁堡的基督徒同胞)。基督教的國度在當時是何等的墮落呀!

    基督教國度對基督教

    我們應如何探究十字軍的行徑——那些不合乎基督教的暴行?這些軍隊的行徑使我們必須強調基督教國度和基督教的差別。基督教是由真心認罪並相信耶穌基督是他們救主的人們所組成的。在過去,基督教國度是由那些居住在「基督徒」領土內的人們所組成;在今天,基督教國度則有真正的基督徒和那些自稱是基督徒卻從未經歷基督之救恩的人。在基督教國度中的人,有許多人的生活見證全然不配稱為基督徒的。

    當一個人毫無悔意——也就是說他的心沒有被基督所改變時——不管他是無神論者還是教會里的神職人員,他都可能做出各種惡劣不人道的事。教會中的領袖若沒有悔改,他們的惡行將使得歷史把箭頭指向基督教。

    世界上存在著有形的教會(基督教國度)和無形的教會(真正的基督教)。我們敬拜的教堂建築是基督的有形教會,過路的人或任何人都可以進入參觀;而凡是承認接受耶穌基督的人就是教會的成員。但是聖經指明,有形的教會並不是真正的基督教會;真正基督教會是無形的,它的成員是真正屬神的選民——那些曾被聖靈改變的人。加略人猶大雖是基督有形教會的成員之一,但他不屬于無形的教會。

    耶穌曾用一個比喻幫助我們明白,在有形的教會中同時存在者相信者和不信者,說︰

    天國好象人撒好種在田里,及至人睡覺的時候,有仇敵來,將稗子撒在麥子里,就走了。到長苗吐穗的時候,稗子也顯出來。田主的僕人來告訴他說,主阿,你不是撒好種在田里麼,從那里來的稗子昵。主人說,這是仇敵作的。僕人說,你要我們去薅出來麼。主人說,不必,恐怕薅稗,連麥子也拔出來。容這兩樣一齊長,等著收割,當收割的時候,我要對收割的人說,先將稗子薅出來,捆成捆,留蓍燒,惟有麥子,要收在倉里那撒好種的,就是人子,田地就是世界,好種就是天國之子,稗子就是那惡者之子,撒稗子的仇敵就是魔鬼,收割的時候就是世界的末了。(太13章24-30節,37-39節)

    雖然這個比喻是指一般的世界而言,但是也可以用在教會里;我們從教會的歷史中可看見這種情形。魔鬼總能設法滲進教會,所以耶穌先前的警告就應驗了,教會里同樣也有相信者和不信者。

    在中古時期歐洲的每一個人都是基督教國度的一份子,只有住在貧民窟的猶太人和西班牙的摩爾人(Moors,他們是回**)例外;因此大家都算是所謂的基督徒。但從聖經的角度來看,那真是荒謬!唯有信靠耶穌是獨一的拯救,並相信的死可以贖罪的人才能得救。

    每個人必須個別地信靠耶穌;如果整個領域變成「基督教的」,其中必有無數是不認識主的人,他們的行為不道德,卻還自認是基督徒。就如羅馬皇帝狄奧多西(公元378-398年)在正式宣布整個帝國是屬「基督教」之後,許多的不信者就在一夕之間變成了「基督徒」。克洛維(死于511年)是第一位整合法蘭克人成為今日之法國的人,他接受了基督教信仰;亦命令士兵行軍到河中集體受浸。而這些作法都是嚴重的錯誤;基督教信仰絕不是如此的。每個人必須個別地認自已的罪,並信靠耶穌作為他的救贖。像克洛維的士兵那樣的集體受浸只不過是把未得救的人帶進有形的教會而已。簡而言之,基督教經過好幾個世紀的墮落(整個歐洲都是如此),就整個變成了基督教國度,成為基督教國度之後,的確是有許多必須懺悔的事。

    基督教的罪行

    但是那些真正相信耶穌的人可有罪行嗎?前面我們曾提過克勒窩的聖伯爾納,他號召了第二次的十字軍東征;他是真正的基督徒,他協助建立了許多修道院,致力于傳福音、保存聖經、喂養窮人。他怎麼會發動十字軍呢?主要原因在于他是那個時代的產物,我們認為(完全是後知後覺的看法)他那樣做是大錯特錯的。不過,後代的人又會怎樣來評斷今日美國的基督徒呢?我們得承認自己有許多的盲點和明顯的罪,相形之下,我們真該稱聖伯爾納為聖徒了!

    此外,我們或多或少都是我們所處時代的產物。例如,訂定美國憲法的建國元老們,整體而言,他們所寫的是歷史上最偉大的政府文件,但是奴隸制度卻隱藏在第一條的第3款上半段,後來第十四條修正案才取而代之。那條款上的文字是說,所有「自由人」的數目加起來後再決定代表的人數,但是只有「所有其它的人的五分之三」可以計算在內。換句話說,黑奴不配擁有全額的代表,白人奴僕則可以;黑奴只配五分之三的代表。這種不公平待遇居然出現在美國立國的文件上,雖然現在已經不用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把立國元老視為種族歧視者?把憲法當作不可救藥的廢物給丟掉?不!憲法本身就含有「種子」,將來可以除去第一條第3款上半的不公平;憲法正式通過後百年內就修正此款了。如果為了第一條第3款上半就廢除掉美國憲法,那就太不理性了;同樣地,如果因為教會在過去的罪行(如十字軍)而全盤否定了基督教也是不合理的。基督教本身給了我們審判的標準,藉此我們可以評定十字軍東征是不對的,是偏離了正道,是「不符台基督教信仰的」。

    此外,我們每個人都有自由意志,可以去做想做的事。一位真正的基督徒犯罪的時候,他的選擇會對觀察他的人產生負面的影響。「神的名在外邦人,因你們受了褻瀆。」(羅2章24節)我們成為基督徒,並不是說我們就失去了自由意志;神呼召我們乃是成為的兒女,不是成為的機械人。往往神的旨意在世界得以完成,好象是透過我們,但又好象不需要我們。

    基督教時代的反猶太人現象

    基督教時代最不可思議的矛盾現象就是仇視猶太人;基督徒所敬拜的正是一位猶太人,這不是很矛盾嗎!?在中古世紀,猶太人受盡苦難︰因為人一有天災就怪罪他們,于是惹來殺身之禍,或被迫在歐洲各地遷徙流離。可是,當我們研究事實真相就會發現,一再逼迫猶太人的大都是基督教國度的非基督徒。那些在西班牙異教裁判所焚燒猶太人的「基督徒」,也同樣焚燒福音派的基督徒。

    歷史上掀起最可怕的反猶太行動的人當然非希特勒莫屬了。雖然希特勒有天主教的背景,他卻拒絕基督教的神,寧可接受他祖先的古老異教。他的理念是反基督的;他受尼采——那位首先宣告「上帝已死」的人——的影響很大。希特勒承認,他一直在對抗聖經里的神。

    到了1930年代中期,納粹已絕對掌控德國,他們更是公開表明反猶太的情緒︰希特勒在他的最後宣言寫道「納粹的領袖如今(1935)宣告,十字架的日子倒數計時開始了,我們必須解放德國,使之擺脫基督教的邪惡影響。」納粹十分清楚基督教是源自猶太人的。

    的確,若追根究底,基督教是猶太的一支教派;建教者是猶太人,還有初期的追隨者也是猶太人。此外,新約聖經廿七卷中,除了兩卷以外都是出自猶太人的手;只有路加是外邦人,他寫了四福音書的第三本以及使徒行傳。

    其實我們可以說,反猶太的種子在新約時代就已經播下去了;猶太人和基督徒的早期沖突往往被人忽略。耶穌當代的宗教領袖不認為是彌賽亞;反而還定的罪,將釘在十字架,甚至把接受的人們趕出會堂(約9章22節)。掃羅原是積極逼迫基督徒的猶太領袖,他在去大馬色的路上神跡式地信了主,成為使徒保羅。他先向猶太人傳福音,然後再向希臘人(外邦人)傳福音,但是猶太人卻逼迫他和其它的基督徒,窮追不舍地從一個城市跟到另一個城市。于是保羅和巴拿巴蹂下腳上的塵土,宣布從此轉向外邦人傳福音(徒13章46節),而那時候外邦人在猶太人的眼中比狗還不如。因此,早在新約的時代我們就看見猶太人和基督徒之間已醞釀著沖突;但是在聖經中並沒見到有關「反猶太」的教導和要饒恕他們的事。

    在這整出「戲」的一開始是基督徒被猶太人所**,後來風水輪流轉,猶太人被**。事實上,在歷史上有許多名義上的基督徒,甚至還有一些真正的基督徒都有反猶太的行為。馬丁路德是代表後者的一個顯著例子,他認為一旦再找出福音真理詳加解釋,猶太人必然會成群結隊地回歸主基督;他大錯特錯了,猶太人固執地拒絕接受他們自己的彌賽亞——舊約中有許多的經文都指明就是——所以馬丁路德很生氣。他的反猶太的態度——雖然中古時期歐洲大部份的人都是如此——然而這還是他崇高美麗生命的一大污點。

    在教會的早期是猶太人**基督徒,殺了不少的人;在中古時期則是「基督徒」**猶太人,把他們趕到貧民窟。當權力掌握在基督徒手中時,一些所謂的「基督徒」會常常以不合乎基督教導的方式來使用權力。

    至于「處死神」的事件(就是基督被釘十字架的事),從歷史的觀點來看,的確是猶太人把耶穌押送給羅馬人處死的;但是真正說來,應該是基督徒要承擔基督死亡的責任!因為是神的旨意要的獨生兒子為我們的罪受死,而耶穌主動地放棄的生命,為了使我們這些信靠的人可以得著永生。那麼,到底是誰要為耶穌的死感到愧疚呢?就是我,就是你——如果你真的認識的話!

    本世紀初克羅吉(HeinrichCoudenhove-Kalergi)伯爵寫了一本有關這個題材的重要著作,書名是《歷代反猶太史》(Anti-SemitismThroughouttheAges)。下面一段是伯爵對當時代的記錄︰

    反猶太絕對是不合乎基督之教導的,而且完全違反了基督的旨意,因為愛的子民是如此之深。基督教的教導使得格斗性的競賽、奴隸制度、一夫多妻制、苦刑以及一些國家的死刑、屠殺戰俘、決斗、切腹自殺等不再流行于世界各地。反猶太的趨勢也日漸式微,其結束的日子指日可待。

    伯爵的異象仍末全然實現,但是將來一定會。有趣的是,1980年代的一項蓋洛普調查顯示基本教義派和福音派的基督徒並不反對猶太人;事實上,在美國他們是猶太人以外最支持猶太人的人。

    異教裁判所

    「異教裁判所」毫無疑間地代表了教會歷史中最黑暗的一個階段;設立異教裁判所的目的為的是要根除異端邪說,也就是用武力以確保正統。史學家瑞特(JosephReither)寫道︰

    異教裁判所成立于1233年,其作用就是達到法庭的效用;目的是為判決被控為異端的基督徒是否真的有罪。如果當事人真的有罪,法庭的目的就是要說服他放棄其錯誤的信仰並且悔改。如果他頑固不改,則把他交給世間法庭;而將之釘在木架上活活燒死,通常是對異端信徒的一種刑罰。

    亨利李博士(Dr.HenryCharlesLea)在1888年寫了一套三冊的書,書名是《中古世紀異教裁判史》(AHistoryoftheInquisitionoftheMiddleAges)。他說,要認識異教裁判所就得先知道當時教會的腐敗情形;聖職買賣盛行,主教、神父,有時甚至連教皇的職位都是買賣得來的。簡而言之,在那時候,教會的各個階級有許多「不神聖」的人。李博士指出︰

    財富和權力有其魅力,甚至連主教和神父也都躲不過。幾世紀以來,在教會中財富和權力建立在信徒的順服上。若有大膽信徒質疑教會里神職長輩的教義解經,那是最壞的「叛變」行為;如果他成功地吸引了一些跟隨者,那就形成了叛亂的核心,很可能造成革命,于是教會就會不計任何代價地,不管用何種手段(且不談其動機是好是壞)去壓制這樣的煽動行為。

    這種情形之下,平信徒當中發起了一些宗教運動——指稱教會並非是得救的必要條件。其中有一個是瓦勒度派(Waldenses),也就是現代福音派的先驅。但是另一個亞爾比根派(Albigenses,也就是所謂的清潔派**)則拒絕接受傳統的基督教信仰。于是又興起十字軍來消滅這些新興宗教。雖然有許多人被殺,但這些當時所被認為是異端的份子並沒有完全消失;因此十字軍做不到的部份,當權者就設立異教裁判所來完成。

    我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異教裁判所里被殺,不過我們大概可推算出一個合理的數目字。巴瑞特(DavidBarrett)博士是當今世上對于與教會有關的統計數字知道得最清楚的權威人士,他說在西班牙異教裁判所就燒死了一萬二千人。拉克爾(HerbertLockyer)估算在各國異教裁判所被判死刑的總人數有三萬人。異教裁判所的作為絕對是錯誤的,找不到任何為它辯護的理由,至今仍無人為這段基督教史上最殘酷黑暗的一頁撰文作為辯解。有一位謙卑的修士指出,在那個時期,如果聖彼得和聖保羅被控為異端而站在異教裁判所上,必然「沒有公開的審判」。

    有些史學家發現,當時在異教裁判所采用的酷刑就是那時期對一般罪犯所用的逼供手法。但用暴力來確保人們遵循正確的教條其實本身就違背了聖經的教導。聖伯爾納針對教會在歷史上的地位說得十分貼切︰「信心是信念的結果,不可以施以暴力;異端邪說必須用辯論來克服,而非用武力。」然而異教裁判所卻全然違反了這項原則。

    西班牙異教裁判所尤其殘酷蠻橫;它本質上就有如魔鬼般的窮凶惡極。是基督徒**非基督徒嗎?全然相反。我十分肯定,異教裁判所的成員不是基督徒;他們生活在黑暗時代,耶穌基督的福音根本被遺忘了,信仰被扭曲到和耶穌所傳講的少有相同之處。異教裁判所中的受害者有許多是傳福音的基督**,他們漸漸明白基督所傳講的福音,因而開始拒絕教皇制度的「異端教導」。而這正是這些人受盡許多苫刑折磨的原因。

    在異教裁判所的時期,權威當局甚至將聖經給禁掉;而在異教裁判所掌權的、行審判的也正是這批人士,他們禁止百姓讀聖經!他們也反對把聖經翻譯成百姓的方言,對那些凡是相信聖經、翻譯聖經、教導聖經的人就把他釘在木架上活活燒死,還輕蔑地將殉道者的聖經也丟到火中一起燒掉。

    最後,西班牙異教裁判所還有一個政治層面被人們所遺忘。在十五世紀末,腓德南國王(KingFerdinand)和伊莎貝拉皇後(QueenIsabella)正忙著把四分五裂的土地(當今的西班牙)統合起來,根據一些史學家的說法,西班牙異教裁判所之建立,有一部份「是為了推動國家的統一」。

    宗教戰爭

    宗教改革(theReformation)的發展整體而言是正面的,但是不幸地,它卻引發一些以基督之名而進行的暴力行動。宗教改革之後,歐洲有些地方被宗教戰爭所摧殘。但是戰爭並不是都與神學教義有關;事實上,土地和權力才是這些沖突的主因。許多諸侯不再願意隸屬教皇之下,也不願再對教會奉獻金錢。他們要統治自己的領土;有些人認為這樣做是異端,于是和這些德國諸侯作戰,要把他們帶回「真正的教會」。許多殘暴的行為又以基督之名出師,而耶穌對門徒的教導卻是要「愛你的仇敵。」(太5章44節)

    但是對許多人而言這是生死存亡的問題。例如,法國的胡格諾派(FrenchHuguenots)就因為他們是加爾文主義的信仰者而被殺了成千上萬。在1572年,有一萬人被梅迪契的凱撒琳軍隊所殺,又稱為「聖徒巴多羅買日的大屠殺」。

    宗教戰爭中最激烈沖突的是殘酷的「卅年戰爭」(1618-1645),起初是天主教與基督教的爭戰,最後演變成屬世的戰爭。卅年宗教戰爭十分地復雜,不是單純的天主教對抗基督教或基督教對抗天主教的爭戰。例如,有一個階段,法國天王教的樞機主教黎西留(CardinalRichelieu)就提供主要經援給瑞與古斯塔夫斯二世(GustavusAdolphus)的基督教軍隊,去對抗西班牙的天主教軍隊。因此,卅年戰爭雖然是以宗教為主因(因它點燃了戰爭),但是絕不是唯一的因素(到了戰爭末期,更不是最重要的因素了)。1648年戰爭結束之後,訂定了一份重要的停戰和約——威斯特伐利亞和約(thePeaceofWestphalia)。從那時候開始,基督教國度內的宗教戰爭大大地減少,只有少數者例外。

    今天,宗教戰爭的五百年後,天主教和基督教的關系相當良好,北愛爾蘭除外(不過此地的爭端本質上政治因素大于宗教因素)。今天許多的天主教領袖認為馬丁路德是位改革家,而非大逆不道的人,而且他那個時期的教會也的確需要改革,同時基督教不再被其視為異端,而是一位「分離的弟兄」。今天有許多天主**和基督**實際上是聯合的,例如針對一些相同的使命而聯合行事的作法,如為家庭而戰、關心嬰兒、反墮胎法、反**等等。目前天主教和基督教的爭戰多半是形諸筆墨,而不是劍拔弩張。

    基督教宗派間的暴力相向從聖經和歷史的角度來看都站不住腳,特別是在宗教改革時期,天主教和基督教都**重洗派**(Anabaptists),這是件可恥的事。這些罪行大部份是有形教會中的人所犯的,但他們並不屬于無形的教會。簡言之,他們並不認識耶穌基督。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我們怎能責怪那些拿起武器以求自衛的基督徒呢?

    耶穌曾預言的跟隨者會被那些自以為是執行神旨意的人所殺。對的門徒說︰「並且時候將到,凡殺你們的就以為是事奉神。」(約16章2b節)這項預言至少在三方面被證實了。第一,猶太人,例如掃羅(在他成為保羅之前),他曾全力要將基督徒趕盡殺絕。第二,回**,他們以阿拉之名至少處決了五百萬的基督徒。時至今日,回**還是會處死凡相信耶穌基督的回族同胞。就在我寫這本書的同時,就有基督徒在甦丹被釘十字架處死,這是多麼令人傷痛的事!第三,在基督教國度內,有些人自認是在執行神的旨意而殺死異端信徒,其實受害者當中有許多是福音派的基督徒。

    塞勒姆女巫的審判

    中古世紀時期,有許多人以基督之名將成千上萬的女巫冠上罪名處死。1486年施本爾(JacobSpener)的著作《女巫的槌子》(TheWitches-Hammer),書中馬勒夫卡拉姆(MalleusMaleficarum)在這種瘋狂的屠殺行動中扮演了舉足輕重的角色。這種歇斯底里的現象甚至曾短暫地出現在新英格蘭溫文友善的清**圈內。

    作家歐拉斯基(MarvinOlasky)指出,在1692年塞勒姆(Salem)女巫審判以前,新英格蘭清**法官只接受兩位「毫無瑕疵」的證人的證詞(依據申命記十九章15節的教導);但是在1692年,有些審判塞勒姆的法官接受「幽靈似的證據」,也就是說「提出證詞的證人並沒有真正看見被告,而是看見很像被告的鬼魂,在進行一些活動如燒房子、沉船等等。」結果有好幾百個被告受審,其中有廿人被吊死。但是和大家的想法有所出入的是,在美國並沒有女巫被燒死的事。

    這種歇斯底里的現象最後是在教會的協助下才終止的,而此事實則鮮為人知。馬特(IncreaseMather)和他的兒子科頓(Cotton)帶領時的清**牧師們出面公然反對。馬賽寫了一本小冊子叫《良心的個案》(CasesofConscience),文中極力呼求眾人回歸聖經的教導,如此才將這種以扣帽子殺人的情形止住。誠如學者貝理米勒(PerryMiller)所作的結論︰「馬塞——獨自地——結束了這場謀殺事件。」

    社會上的罪惡

    在整個基督教時代里,我們會看見有時候基督徒是站在錯誤的一邊;然而,在那種情況之下上帝仍舊有的見證人——就如有的「耶利米」對抗潮流,發出孤獨的聲音呼求公義和悔改。基督教國度是有許多的不公正;然而基督教國度中也有許多位帶來改變的「耶利米」。以下就是一些例證︰

    基督教國度確實引發了可怕的追捕女巫事件。

    但基督教亦有施普雷(FrederichvonSpree)這樣的人甘願冒著被捕入獄的危險,在歐洲大聲疾呼反對追捕女巫的行動,而馬塞牧師更是在美國麻州的塞勒姆終結了這場惡夢。

    基督教國度中的人們聯合了腐敗的北非回**首開先例地將黑奴賣到新世界。

    但基督教有威伯福斯和塞克特(ClaphamSect)成功地廢除了奴隸買賣;在美國,則是林肯總統廢止了奴隸制度。

    在基督教國度中有西班牙征服者,他們在新大陸大肆屠殺(雖然被屠殺者中有許多是壞人,例如食人族和祭人族)。

    但基督教有耶穌會的神父巴多羅買,不斷大力地為印第安人的權利奔走呼吁。

    基督教國度進行第三世界的殖民化,常常欺壓和剝削當地的百姓。

    但基督教有克理、耶德遜(AdoniramJudson)和李文斯頓,他們努力提升當地人民的福祉,幫助他們擺脫黑暗。

    基督教國度中有十九世紀英國的貧民窟和虐待童工的事件。

    但基督教有沙夫茨伯里爵士不眠不休地努力改善他們的生活,並借著兒童勞工法來保護孩童。

    這份名單可以一直不斷地列下去。雖然在有形的教會領域中仍有許多的壞事繼續在產生,但是基督依然可以動工在少數人身上,使他們有所作為來平衡這些罪行。

    墮落的媒體傳道人

    在這個大眾傳播的信息時代,一些在電視媒體上傳講福音的人竟涉及丑聞,這使得全世界基督教界帶來了無可言喻的傷害!即使是低級的連續劇都還比不上1980年代末和1990年代初所傳開的那些丑聞。這的確影響基督徒用收音機和電視傳講基督福音的果效,人們會質疑其中的可信度。

    電視上的傳道人涉及丑聞一事顯示了一個事實︰即使是「屬神的人」也會站不住腳;他們的狀況說明了神使用有瑕疵的人來完成的目標,此外也提醒當今教會極需要加強有關紀律的教導。不幸的是,今天美國教會雖然有少數人還忠心地持守著紀律,但是大部份的紀律卻是「遲鈍到死氣沉沉的地步」。我們常听說有人(男女都有)到軍中受訓,因不合格而被遣返,同樣的操練為什麼就不能在教會中呢?雖然在歷史上有一些悲慘的例子是因為教會中追求權力的領袖們濫用此權威的結果,但是今天這歷史的鐘擺未免搖蕩到太遠的另一端了。

    人們一加入教會,就是宣告自願遵守教會的規則來生活。若他們干犯了規則(例如,過著放蕩不羈的生活),教會就應該用愛心——但是要堅定地——糾正。如果他們認罪悔改,就可以再接受他們;如果不願悔改,那就得忍心刪除他們的會籍,他們必須被摒除在教會之外。這個目的是要他們覺醒;當教會的紀律適當地執行時,往往可以達到預期的果效——迷失的羊悔改歸來(林前5章2節;林後2章6-11節)。總之,執行教會的紀律是為了「挽回」,而不是為了「懲罰」。

    今天的教會有許多要認罪悔改之處

    我們並不需要回到過去數百年的歷史中去找尋教會的罪行;毫不諱言地,今天的教會就有許多應該悔改之處。在基督教圈子中離婚的比率相當高,婚前性行為也多如過江之鯽。麥道威(JoshMcDowell)報導,有許多來自基督教家庭的青少年在十九歲之前就有了性行為。教會的最嚴重罪行之一是很少傳福音,這一點常常被忽略了。今天教會里有許多人受到種族歧視的困擾;在一些「基督教」家庭有虐待妻子的情形。此外,教會中或宣教界的一些領袖所過的生活方式往往不符合基督的教導;他們完全違反聖經中「愛人如己」的箴言,反而為了個人的金錢和名望而踐踏其它的人。權力使得他們腐敗——即使是基督教範圍內的權力。

    還有,反墮胎的義正嚴詞到哪里去了?當然教會中有一些聲音始終支持要「尊重生命」,但是並非人人都是如此。甚至在基督教大學里也有牧師和教授支持所謂之「尊重選擇權」的。

    當我們現在自滿地坐在安樂椅上批評教會在過去所犯的罪行時,我們是否也應該想一想,後代子孫會怎樣批評我們「今天」的教會呢?在美國雖然有許多人承認自己「重生」了,但是整個社會的道德卻是持續在墮落。

    教會中的罪行——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可說是數算不盡。我們可以談美國南方基督徒利用聖經證明奴隸制度是合理的。也可以談那些支持希特勒的基督徒,他們一開始均認為他是很好的政治領袖。我們可以談南非的種族分離政策,當地教會一直支持那樣的措施。我們還可以談「邊緣團體」所犯的諸般惡行,從外人角度來看,那些團體是屬基督教的,但事實上它們所傳講的完全與福音不符,例如吉姆瓊斯(JimJones)和大衛柯瑞施(DavidKoresh)。我們可以談許多牧師或傳道人和會友發生性關系,更糟的甚至還和孩童**!我們可以談許多教會的**,這對會友傷害甚大;有時候**的原因只不過是為了一些瑣碎的事,例如教會建築物要更換什麼樣式的地氈等。

    結論

    教會從來就不曾是完美的,但是在歷史的記錄上應該把它好的和壞的兩方面都留下。教會所犯的罪行不應該從記錄中特別被挖出來,加以夸大傳播,非讓人永遠記得不可,仿佛教會的唯一活動就是做壞事,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此外,教會似乎也能從過去的錯誤中學習成長,然後繼續前進。我們不再有任何類似十字軍那樣龐大的活動,除了像葛埋翰那樣大型的布道會!我們不再把可疑的異端份子放在拷刑台上折磨,想藉此讓他們接受較正統的教條。我們也不再火燒或吊死一些有嫌疑的女巫。

    當今世上最偉大的史學家是英國的保羅強森(PaulJohnson),也就是《當代》(ModernTimes)、《猶太人的歷史》(AHistoryoftheJews)和《基督教史》(TheHistoryofChristianity)的作者。當他在搜集資料撰寫教會歷史時,盡管他發現在歷史上教會犯了諸多的罪行,但卻使他自己的基督教信仰更加堅固︰

    在這樣的歷史中,每一頁都可見到基督教領袖的愚行和邪惡,但是在我閱讀這些資料的過程中我漸漸地了解到,人們不是因為他們信了基督教才去做惡事,而是應該說,盡管他們有基督教信仰,可是仍舊在犯罪。基督教不是犯罪的源頭,反倒是約束人們犯罪的最高力量(且往往是唯一的力量)。「有」基督教的約束,人類的記錄就已經是那麼可怕了;更何況若「沒有」基督教的約束力,那麼過去2000年的歷史一定是更加恐怖了!
第十五章 殘酷的世界:
    這世界若除去基督教的約束,會發生什麼事呢?

    「愚頑人心里說︰『沒有神』。他們都是邪惡,行了可憎惡的事。」——詩篇十四篇1節

    這可以說是二次世界大戰中最黯淡的一段時期。那時候法國全然崩潰,美國尚未介入,丘吉爾道出朋友和敵人心中共同的一個問題︰「英國也會投降嗎?」這時候,他發表了一篇演說,里面有一句話︰「魏剛(Weygand)將軍說,法國的戰爭已經結束,我預期英國的戰爭將要開打,基督文明的生死存亡就看這場戰爭了。」這位偉大的政治家——可以算是本世紀最頂尖的一位——明白基督教與文明禮儀之間的相關性,與新異教主義和暴政完全成了對比。按神的旨意,結果是基督教文明得勝了,但是基督教失敗的地方,便是讓各樣的惡行仍然猖狂不絕。

    殘暴的廿世紀

    從人類彼此殘殺的角度來看,沒有一個時代像廿世紀一樣的凶暴;不可否認的是,現代科技也導致了大量的死亡,但是總括言之,現代人拒絕神才是廿世紀凶殘特質的主因。有一位哲人如此說︰「十八世紀聖經被扼殺;十九世紀神被辱殺;廿世紀人被殘殺。」

    二個世紀以前,在所謂的啟蒙時代,人對聖經的信心開始瓦解。接著一世紀之後,人對神的信心也瓦解;例如,尼采就是第一個宣告「上帝死了」的人。到了廿世紀,這種錯誤的思想達到頂峰,終于導致惡果——人類遭致前所未有的大屠殺。曾經有個人在牆上涂鴉寫著「上帝死了」,下面簽名「尼采」;在那行字的底下,結果又出現了「尼采死了」,簽名是「上帝」的字眼!真是有趣。

    在一個人本主義或無神論的國度里,最可怕的是,沒有一個比「人」更高一級的單位可以讓人上訴請求。

    美國建國者說,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賦予每個人某些不可剝奪的權利。因此,我們的權利不是政府賜給的(政府可以隨其所好而決定賜與或剝奪),而是上帝所賜,不可剝奪的。我們可以越過「人」,越過「政府」,同神本身去祈求;但是在人本主義者的國度中,只集中在有人,沒有別的。人本主義者的國度勢必導致獨裁與暴政,正如杜斯妥也夫斯基所說的︰「如果上帝死了,那麼凡事都可行了。」

    無神論的束縛

    從人本身所思所想的結果,勢必帶來不可避免、無法抵擋的災害,正如同水勢必從有破口的水壩流出一樣。聖經有言︰「他心怎麼思量,他為人就是怎樣。」(箴23章7節)一個民族的心如何思想,他們所居住的地方就是怎樣的世界。我們的思想勢必產生結果;特別是我們對神的看法會帶來最重要的結果。

    從「不信」的心所帶來的結果是真實的,而且是非常悲慘的。沒有任何一種信念可立即看見它所帶來的結果;就像水壩裂開的時候,全村的人們可能都還平靜安穩地在睡夢中,而當水鑽進每一個縫隙和裂痕,積滿每一個坑洞時,終于成了一個死黑潭,青山綠草良田便化為烏有。「不信」和「無神論」所帶來的結果也是如此;它乃是慢慢地滲入人的思想和知識的每一個領域,以及哲學和文化之中,最後終必帶來不可避免的死亡。

    人一旦否定上帝的存在,必立時掉入一個物質的宇宙。無神論者把宇宙一分為二,去除掉屬靈的部份,只保留了物質的宇宙——認為僅是純粹的物質在活動而已。

    尼采

    在十九世紀中期,德國哲學家尼采給了無神論最大的助力,他描述一位瘋子拿著火燈籠跑進城市廣場,在桌子底下、板凳下面左看右找,口中喊著︰「上帝在哪里?上帝在哪里?上帝死了,我們把給殺了。」這是一件大事;不過尼采說時候未到,只是必將會來到。無神論者說,尼采是位大先知,他所預言的在十九世紀尚未成熟;但必將在廿世紀逐一應驗。

    著名的史學家保羅強森寫了一本有關廿世紀的重要歷史書《當代》(ModernTimes),便是針對十九世紀無神論的劃時代議題而寫下的評語︰

    尼采在1886年寫道︰「近代的最大事件——上帝死了,亦即基督教的上帝再也無法立足的這件事——已經在歐洲圍下了第一道陰影。」在較進步的民族中,宗教的驅動力已經式微,而且最後必崩塌留下巨大的真空帶。而現代的歷史便是大部份在記錄那個真空帶是如何被填滿的。

    填滿那個真空帶的歷史有;極權國家、成千上萬的人失去自由、集中營層出不窮、俄國古拉格集中營的建立、墮胎增加、殺嬰、安樂死、自殺、犯罪率失控、歷史上最野蠻的戰爭。強森說,《當代》的時期是從1919年開始算起的,那年科學家借著日月蝕肯定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相對論被證實之後,人們就突然進入了另一個全新的相對的宇宙。

    由于領袖們、作家們接二連三地推波助瀾,大眾的反應便將相對論的觀念從天文、物理的領域帶入了藝術、人文與道德的範疇中。于是,我們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沒有領航的世界,漂流在相對的宇宙中」,因此「招徠」了「幫派式的政客」(如希特勒等)。愛因斯坦本人強力反對相對論入侵人類道德的領域;他說,相對論應是應用于物理方面,而不是倫理道德方面。強森說,盡管愛因斯坦抗議,大眾對相對論的反應仍然篡寫了廿世紀的歷史。

    道德的相對論

    對無神論而言,這世間根本沒有客觀的道德標準;進化式的人文主義和各種無神的理念、模式,多年來始終要嘗試建立某種道德規範,但卻失敗得很慘。聖經說︰「愚頑人心里說︰『沒有神』。」並且說他們行了「可憎惡的事。」(詩14章1節)

    這並不是說所有無神論者都是不道德的人。事實上,有許多很善良的人是無神論者,不過他們的良善是從基督教那里挪過來的「資本」;不是「因為」他們是無神論者,而是「盡管」他們是無神論者,他們還是善良的。就如有些基督徒是莽夫,而且數目可能還不少呢!「盡管」他們自稱是基督徒,仍舊很不可愛(但不是「因為」他們是基督徒)。誠如魯益師所指出的,街上那些年輕善良的不信者,如果能夠信主一定變得更良善;但如果街上一位刁蠻的女士自稱是基督徒,而基督的影響並沒有改變她的生命,那麼,我們只能懇求老天爺幫助我們了!

    我們每個人都可以自創一套道德律,並寫下六條、八條,甚至十條的生活準則。你現在就可以擬訂一套道德律,但是卻不能強迫別人遵行。這一點人本主義者似乎忽略了。

    米切納(JamesMichener)最近上了「展示」(Parade)雜志的封面,所附的內文標題是「我是人本主義者」。他後來說︰

    如果你要控告我是最惡毒的屬世人本主義者,我願意接受這樣的控訴。……我是個人本主義者,因為我認為,人性藉蓍持續恆久的道德教導可以建造相當講理且有禮的社會。

    這實在很有趣,不是嗎?米切納先生,請問持續恆久的道德教導從何而來?當然不能從你的書籍去找,但我們要去哪里找呢?這點我們必得注意,因為他並沒有列舉出一些人類不必藉此宗教而建立的「相當講理且有禮的社會」。史學家杜蘭倒是比較有學問或者說比較誠實,他也是一位人本主義者;在1977年二月號的「人本主義雜志」(HumanistMagazine)里,杜蘭——這位廿世紀的頂尖史學家說︰

    此外,我們將會發現,若沒有「超自然」的安慰、希望和恐懼來加以支持的話,要「鑄造」一個強勢的「自然」道德律來維持道德的節制和社會秩序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我們這個時代之前,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社會不必藉由宗教的協助而能維持具有道德的生活。

    拿破侖說,他眼里看見的人們都是沒有神的,他指的當然是法國大革命時期的人。他說︰「對這些人不是用管理的,而是一槍把他們給射殺算了。(因為他們已經墮落到野獸的層次了)。」

    存在主義作家沙特非常清楚這點,他知道如果把神去掉,人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就是把神給廢掉了的一位。他說︰「沒有神所有的活動都是同等價值的。因此,一個人獨自喝得酩酊大醉或者一個人是一國之領袖,兩件事的價值是一樣的。」換句話說,你看到一位老婦人正要過馬路,于是你停下車來扶她過去,或是你就向前直開把她輾過去,兩者都可行,也都無所謂。也不管你是白衣天使南丁格爾還是黑道首腦卡彭(AlCapone),都是一樣、都無所謂——反正沒有神,所有的活動都是同等價值的。

    今日的現代思想家們可有人真正了解沙特所說的話嗎?至少有一個人明白。現代分析哲學的創始者兼領導者維特根斯坦(LudwigWittgenstein)說,如果有所謂的絕對道德,那勢必是來自人類情境之「外」。他寫道︰「如果有一位人士可以寫出一本有關道德的書——真正有關道德的書——那麼這本書一定會像一顆炸彈粉碎世界上其它所有的書。」維特根斯坦不相信有這樣的書,因為他和沙特一樣拒絕接受神和的話。但是這些人知道(不像現在許多人根本不明白)如此一來會帶來怎樣的結果。過去幾十年來,在這個國家里上帝已經被趕出大眾領域,其徹底的程度和人本主義者所能做的不相上下。結果是什麼呢?沒有了宗教,我們是否仍持守道德?華盛頓總統曾經再三提醒我們要持守。波斯特蓋洛普(PollsterGeorgeM.Gallup,Jr.)對當前狀況的評斷最為確實,他說︰「美國目前正面對『最嚴重的道德和倫理危機』,必須找到精神層面的答案來解決它。」至少他知道要到哪里去找解決方案。

    悲慘的結果

    幾十年來,學校教導孩子沒有所謂的絕對道德;沒有人可以告訴他們要做什麼,他們可以自己選擇個人的價值觀和道德標準。士師記最後一節經文寫到以色列的狀況說︰「各人任意而行。」(士25章21節)今天整個世界的情形也是這樣。

    我們幾乎每天都會在新聞中听到如此任意而行的結果,比如年輕人為了芝麻小事而殺了另一個人。波士頓大學教授奇帕崔克(WilliamKilpatrick)寫了本有關這方面題材的書,很有幫助,書名是《為什麼強尼不能分辨對錯》(WhyJohnnyCan-tTellRightfromWrong)。他認為今天的孩子是一群「道德的文盲」,他寫道︰

    年輕人被迫去探究什麼是「價值」和「美德」,這些是他們從來不知道的,或者知道得很少。最近全美對1700位六到九年級的學生做問卷調查,結果顯示大部份的男孩子認為在某些情況之下,**是可以接受的。更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女孩子居然也同意這樣的觀點。

    因此,無神論在社會當道之時,道德的相對論就跟著而來;道德的相對論當道之時,則沒有一件事是神聖的,人類的生命也變得低賤而無價值,就如同基督未降生之前的世界一樣。顯然地,有些社會比另一些社會墮落得更為嚴重;美國社會青少年犯罪率的上升比起納粹時期的德國和斯大林的俄國,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人類生命的貶值

    當你貶低上帝時,你就是貶低了人類的生命。希特勒為什麼會毫不留情地殺死六百萬的猶太人和成千上萬其它的人?他們怎麼能對人類同族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殺一只老鼠你會有困難嗎?可能有些人會覺得惡心。殺一只蟑螂怎麼樣?你敢一腳踩死一只蟑螂嗎?而人是按著神的形像造的!人是理性的動物。你也許會說︰無聊!什麼形像?什麼上帝?啊,難道你不知道尼采已經宣布上帝死了!人是理性的?你說到哪里去了?難道你沒有長眼楮?看一看你的周圍?看看一幅畫、一些雕像,听一听音樂,讀讀詩或去劇場走一趟。人根本就沒有理性!每件東西都是荒謬的!殺一只蟑螂和殺一個人或百萬人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差別。還記得斯大林說的話嗎?他說,殺死一個人是「悲劇」,殺死一萬人只是個「統計數字」。

    人的內涵意義

    人類是什麼?「上帝按著的形像造男造女,有知識、公義與聖潔,讓人掌管萬物。」(這是1647年西敏寺信仰告白聲明中的簡要教義第十個問題的答案)。人是至高神的孩子;他的生命賦有上帝所命定的目的與任務;他注定要與造物者永遠同居天堂。這是針對「人是什麼」的一個答案。第二個答案則完全不一樣︰人是復雜的動物,和猩猩有關,從最原始的流液,經過分子和氨基酸偶然串聯,而從古老的深海中冒了出來,爬上樹,然後再從上面下來,哇塞!我們就這樣來到世上!是猩猩的表親,和天竺鼠、老鼠也有遠親的關系。

    你對「人是什麼」的回答會影響你對他人的行為態度。需要我提醒你我們國人怎樣對待天竺鼠和老鼠嗎?如果我們把人類看成和它們一樣,那麼我們就會對待他們和天竺鼠、老鼠一樣——希特勒就是有這種看法,才會做出那些不人道的事。

    進化論對人類的看法在十九世紀開始流行,到了廿世紀達到成熟的高峰,大大地貶低了人類在地球上的價值。哈佛大學的教授邁爾(ErnstMayr)是本世紀的進化論大師,他寫道︰「人類今天的世界觀受到進化論的左右——宇宙、星宿、地球以及所有的生物都是經過長時期的進化而成的,並非是事先預定或設計規劃出來的。」

    無神論的進化論者對人類有何看法呢?人是否是高等的動物,出身高貴,有崇高的未來?底下是幾位進化論者的說詞︰

    「只不過是一種昆蟲,一只螞蟻……」(丘奇,Church)

    「只不過是一個小行星表面的蘚苔而已。」(莫里,DuMaurier)

    「一條繩子越過深淵。」(尼采)

    「小馬鈴薯和少許……」(吉卜林,Kipling)

    「一個笑柄、一場夢、一場戲、泡沫、空氣……」(桑伯瑞Thronbury)

    「一只沒有毛的猩猩」(叔本華)

    「一根偶然冒出來的枝子」(古爾德)

    對這些無神論者而言,人類不過如此,事實上根本什麼都不是!而我們的下一代從幼兒園到研究所都是一直如此的被教導著。

    美國最高法院的一位法官(當然絕不是只此一位)霍姆斯(OliverWendellHolmes)說︰「我認為人和沙粒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噢,人竟然從蘚苔上降級呢!

    對人的罪行

    人一旦接受進化論對人生命的觀點,那麼侵犯人的可怕罪行就會發生。共產主義者以為可以在地上建立天堂。馬克思預言,當工人革命成功,政府就會零,因為它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普羅大眾就能和睦共處。但是誠如保羅強森所說的︰「廿世紀的經驗強烈顯示烏托邦主義其實已和幫派主義相差不遠了。」

    例如在納粹時期的德國,猶太農夫成千上萬地被載往俄國各地,他們擠在火車的貨車箱內,沒有食物,經過千哩行程,期間有五天、十五天,甚至廿天之久,都不得走出車廂透口氣。其中有許多人死了;而活著的人則散居各地。他們被分離,被改變,並有各種殘酷的折磨加諸于身上。

    當我們舉出被殺的統計數字時,我們的心也會變得剛硬,因為那些只是數目字而已。然而他們全是活生生的人呀!更別提殘廢的人數有多少了。我想起一個小男孩,他因著饑餓——他和家人都沒有東西吃——而偷了一個馬鈴薯,一個馬鈴薯而已!結果被逮到,他們先打斷他的右小腿,再打斷他的左小腿,然後打斷他的兩條大腿,最後丟下他自生自滅。

    以後這個男孩的腿沒有正常愈合,結果腳向外長得像螃蟹一樣,他的骨盤離地只有幾寸,臉孔則永遠向著地面。他被送往西伯利亞,到了古拉格勞改營,但他因為實在無法站立的緣故,根本無法工作。于是他們就偶爾丟給他一些剩菜飯;而他只能像螃蟹橫著走路撿拾起那些菜葉。那時候他大約年僅十四歲;他們卻根本不管他還是個孩子,是那麼無助,又不能保護自己。唯有當你把人看成毫無價值,只是時間和機率的產物時,你才會以如此的態度去對待另一個人。因此,當基督教具有約束性的影響力從一個國家或又化中被除去時,那麼隨之而來的必是接踵而至的災難。廿世紀中,這樣的事一再重演。

    希特勒的血腥記錄

    希特勒憎恨上帝,是道地的種族歧視者,想要把他認為是人渣的族類全然除去。他屠殺猶太人、吉普賽人(這些人大部份都表明自己是基督徒)、斯拉夫人、波蘭人,及其它被認為較低等的民族。

    納粹想出一套辦法逼迫猶太人工作直至死亡之日;一旦他們無法勞動,就把他們消滅。納粹甚至不想花錢買子彈射殺集中營里的猶太人,于是用一次解決許多人的瓦斯方式。有時候為了節省瓦斯,就減少用量,結果當瓦斯室打開時還有許多人沒死呢!

    大屠殺中第一批的受難者是七萬名精神病患和所謂的「不可救藥的」人。而抗議這暴行的公眾聲音只來自兩位勇敢的基督徒領袖。因此,實際上大屠殺一開始時即是采安樂死之方式,到結束時共有六百萬猶太人和九百萬至一千萬其它的人(大部份是基督徒)被殺。

    下一次若有人再說那古老的謊言——比較多的人因基督之名而被殺——之時,你就用事實來修正他。誠如保羅強森所言,廿世紀的「國家」是「有史以來的最大殺手」。專欄作家索布拉恩(JosephSobrarn)談到,世俗論者不斷地挑剔過去以宗教之名所犯的罪,卻無視于本世紀以「反宗教」之名所犯的罪行︰

    他們的目光驚恐地鎖定在幾世紀以前所犯的惡行,這是因為他們沒有注意到廿世紀的真實狀況。廿世紀有大屠殺、種族滅絕、制度化的恐怖主義等,這些惡果都是因為世俗國度迷信「解放」之故,甚至當它攻擊到人類最根本的依附關系時,人們仍不知醒悟。

    結論

    在一世紀以前,大文豪洛威爾(JamesRussellLowell)代表美國國務院出使英國,在一個晚宴上,有一些人嘲笑攻擊基督教(特別是宣教工作),他大聲疾呼︰

    我挑戰任何一位懷疑論者,讓他在這地球上找出一個十平方哩的地方,在那兒人們可以平安而有尊嚴地生活,婦女受重視,嬰兒和老人受尊敬,人們可以在那兒教育子女;而這個地方尚未有耶穌基督的福音先去鋪路開先鋒。如果懷疑論者可以找到這麼一個地方,我鼓勵他移民過去,到那兒去傳講他們的「不信」。(本章有刪節)
第十六章 完成我們的任務
    「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耶穌基督(約翰福音十三章35節)

    基督信仰所帶來的許多恩典在本書中未能提及,一來是因為篇幅有限,二來是因為身為作者的我們並未能全部知曉。我們寫這本書主要是給北美的讀者;而類似的書籍也可以由其它洲陸的讀者來執筆。我們祈禱神能使用此書作為拋磚引玉,以刺激更多的人為了的榮耀來做類似的研究。

    「宗教信仰帶來興盛和豐富,但是孩子卻將母親的資源消耗殆盡。」偉大的清**馬瑟科頓說了這句名言。在此書的一頁又一頁的記錄里,我們看見今日我們所享受的許多好東西都是出自耶穌基督的信仰,但是人們卻往往拒絕將功勞歸給。

    我們在世上的任務

    正如各種機構以及個人有時候會寫一份「任務說明書」,我們也應常常提醒自己為什麼我們要活在這個世界上。神對我們的生命有何旨意?神給了這個世界兩道命令︰第一個(文化的命令)命令是在舊約一開始時就賜下的,而第二道命令(大使命)是在基督死而復活之後,即基督教時代開始之時所賜下的;第一道是在創造之初,第二道則在新的創造之初。第一道誡命在創世記一章26至28節,是神對人類的最初指示。第二道誡命是在馬太福音廿八章19至20節,基督指示我們去傳福音,使人們做的門徒,並教導他們耶穌所吩咐的。

    大多的基督徒對傳福音的誡命只是口頭上說說,並未真正去作;但感恩的是,仍有少數人順服神的命令,積極在各處傳揚福音。

    但是在本世紀中,許多基督徒似乎對于神的第一道誡命——文化的誡命——不知道該怎麼行。按理,我們應把世上的一切潛力、世上所有的領域和機構,都帶到神的榮耀面前,我們要用這個世界來榮耀神,把世界帶到十字架腳前,使它降服于。在世界的每一個層面中,我們都要將榮耀歸給神,這是指世上的所有機構組織。例如︰婚姻和家庭、學校、教會(她並未一直榮耀神)、國家(當然更是沒有榮耀神);在生命的各個領域,不管是音樂、文學、藝術、財經、建築、政府、教育等等——每一個潛力的所在,也就是神在世上所放置的財富,都應該發揮出來,加以塑造,然後歸于的榮耀之下。

    感謝神,歷代以來許多的基督徒嚴正地接受文化的誡命;他們為本書提供了許多資料。但令人惋惜的是,教會在過去七十五年至一百年間對文化的誡命卻往往疏忽了,于是我們發現教會對世界的影響力發揮得愈來愈少。事實上,最近的問卷調查顯示,大部份的人認為教會與現代社會沒有什麼關聯。或許因為媒體上所呈現的教會形象是扭曲的,所以造成了這樣的調查結果;然而,其中是有一些真理存在。這是因我們容許自己與世界脫節,以致今日就得承受結果。

    教會已經嚴重退縮到成為虔誠信徒的聚集地,許多虔誠人只一心希望世界就此消失,不再參與。我們把基督徒一手建立的教育體制拱手交給了非信徒。過去由相信真神的信徒所創始的科學,如今也在許多領域中均交給了非信徒。我們把媒體交給那些非信徒中最卑鄙的人手里,所以我們不斷地受到他們無神論的思想和理念的轟炸。我們把政府的管轄權大部份交給非信徒,他們忙著為魔鬼的行事計畫表爭取立法。我們卻退陣下來,不去努力設法完成主的誡命。

    俗世的勝利是不可避免的嗎?

    俗世主義是不可避免的嗎?從哈佛大學到青年會,許多的機構組織都是由基督徒所創建的,以基督教為其宗旨,初建時往往付出相當大的犧牲和代價;未料卻漸漸偏離了起先創立的初衷。難道這種趨勢是不可避免的嗎?

    「宗教信仰帶來興盛豐富,但是孩子卻將母親的資源消耗殆盡。」馬瑟科頓的這句評論是他在觀察十七世紀末新**和清**式微的現象之後,有感而發的。只要在新世界待上三代或四代的人,他們就開始讓自己把所享有的豐盛富裕的那份原因——基督教信仰——給擠掉、忘掉。這是屬神的子民一直得面對之危險;對清**而言,就是如此;對今日的我們也是如此。對古老的猶太子民也是如此,神透過摩西警告他們︰

    你要謹慎,免得忘記耶和華你的神,不守的誡命、典章、律例,就是我今日所吩咐你的。恐怕你吃得飽足,建造美好的房屋居住。你的牛羊加多,你的金銀增添,並你所有的全都加增,你就心高氣傲,忘記耶和華你的神,就是將你從埃及地為奴之家領出來的。……你們心里說,「這貨財是我力量我能力得來的。」你要記念耶和華你的神,因為得貨財的力量是給你的,為要堅定向你列祖起誓所立的約,像今日一樣。(申8章1114,1718)

    這些話是預言式的,因為以色列的確在得到豐盛產業之後遠離了神,他們也因為背叛神而遭到審判。雖然審判並不是隨著豐盛富裕而來的,但是有可能如此;我們既然得到事先的警告,就應小心謹慎。

    自由的代價就是恆久儆醒,同樣的,信仰要純正,其代價也是恆久儆醒。我們開創一個機構組織,並不保證它會一直持守原先的路線。事實上最後可能與原先設立的宗旨全然對立。最顯著的例子是哈佛大學,它是由約翰哈佛(JohnHarvard)牧師所創立的,為的是訓練傳講基督福音的傳道人;今天這所名校大部份的成員斷然反對基督國度的擴張。因此,我們必須在各機構組織中有所檢查與制衡,以便預防類似這樣的背叛。

    或許眼前這些機構正是可以教導我們的實例,讓我們知道應避免的事項。我們希望以這些負面的例證作為借鏡,不要再重蹈覆轍。或許可以針對偏離原先宗旨的基督教機構作一些研究,了解它們走偏的原因,並探討可行的預防措施。

    在精神領域方面有一個因素和物質領域的「熵」定律相似——就是熱力學第二定律。這個定律是說每一件事物都是漸漸消耗衰竭的,從井然有序變成雜亂無章。偉大的物質衰竭定律可應用于微生物、人類、星球、星座、銀河。在精神的領域中也有敗壞的趨勢——人會遠離神,這是因著魔鬼撒但的工作;魔鬼不斷地想把我們拖下來,一直與我們敵對作戰。如果我們明白這場戰爭是免不了的,或許就能有效地防衛,使我們至少可以對抗精神的「熵定律」長久一些。在我們有生之年當然可以采取預防措施來避免背叛基督教的信仰,但是我們無法絕對確保基督教機構不會偏離基督。然而我們還是應盡全力使它們走在「正道」上。

    首先,我們長期地為這些機構的代禱是很重要的;在神凡事都能。我們應該為它們的永續忠誠來禱告,即使在我們離世之後,我們盼望它們仍能持守住。

    對我個人而言,我認為在教會學校、大學或神學院里設終身教職的作法並不好;在終身職的罩衫之下,會有許多傷害基督教信仰的行為產生。一旦教授有了終身職的保障就不能解聘他們,除非有傷天害理的大罪行發生,而那又是很難證明的。因此只要我仍是諾克斯神學院(KnoxTheologicalSeminary)的校長,校內就不得有終身職教授。

    其它的行業一般都沒有終身制;只有學術界才有。學術界——包括神學院以及一般大學——正是背叛基督教信仰和美國傳統最嚴重的場所。我不認為終身職有任何站得住腳的自我辯護之理由;若我們不給終身職,相信這一點即可以防止基督教機構的世俗化。

    世界上最偉大的是「愛」

    我們不僅要在信仰上純正;在行為方面也必須純正。聖經上告訴我們,如果沒有愛,我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林前13章1節)。我們必須持守信、望、愛,而其中最大的就是愛。

    對許多的非基督徒而言,我們本身可能是他們所能見到的「聖經」。既然如此,我們當中許多人必須「改正」!的確,世界是在觀察,看看我們是否有答案,或者我們所信的不過是另一個「人造」的宗教。如果你真知道耶穌,你的生活方式就必須能反映出你對的愛。你對的愛大部份應反映在你對百姓的愛上;你在今生的行為將會對周遭的人有很大的影響——不管是好的或壞的。未來的史學家將如何評價你我呢?人們會如何紀念我們呢?是像西班牙異教裁判所中惡名昭彰的托爾克馬達(TomasdeToquemada),或是像另一個極端的代表人物聖法蘭西斯?我們所說的遠不如我們所行的來得重要。

    生命最大的奧秘不在于「得」,而是在于「給」。當你走至人生終程回顧過往時,你會發現唯有當你無私的付出,或是謙卑地幫助別人時,你的生命才有真正的意義。和任何事物相比,愛是最偉大的。

    然而在基督教歷史中始終有一件令人感到羞愧的事,那就是一些常自稱認識耶穌基督的人,卻在生活中缺乏愛的表現。耶穌說︰「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13章35節)我們離的標準還真遠呢!我並不是提倡因此屬主的機構要彼此合一,像是另一場教會的世界會議一樣。我所呼吁的是弟兄姊妹要彼此相愛,超越宗教派別而聯合在一起,乃是「為了神的榮耀和基督信仰的推展」(套用清**的五月花號公約),大家共同努力。

    信不信由你,據報導今天世界上有二萬三千五百個基督教的宗派。尚有許多基督徒團體還在一心想另起爐灶,卻不想將資源整合起來共同努力。感謝神,也有一些好弟兄如葛理翰、布萊特(BiIIBright)和其它許多人,常常和其它福音機構配搭在一起工作。又如基督教的主要國際短波廣播者HCJB、跨世界廣播電台、遠東廣播公司亦共同討論合作方案,免得節目重復浪費力量。在1980年代中期,它們同意共同為每一種語言——只要說這種語言的人數達到百萬人之多——即做一個基督教的廣播節目,這樣的野心只有靠合作才能實現。在基督的身體里我們實在需要更多這樣的合作。

    歷史要朝什麼方向走?

    盡管今日我們看見基督的教會好象是退縮的,可是我們確信真理和歷史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我們要如何詮釋歷史呢?誠如我的朋友自立德(學園傳道會的創始人)所說的︰歷史是耶穌的故事記錄,我們現在所處的歷史時段是基督第一次降臨與第二次降臨之間。歷史要朝往哪里去呢?大衛在基督誕生前的二千年時所寫的詩篇一一○篇1節告訴我們︰

    耶和華對我主說,

    你坐在我的右邊,

    等我使你仇敵作你的腳凳。

    今天神在世上做什麼事呢?在使基督的仇敵做的腳凳!如果你是基督的仇敵,那你就在整個歷史上站錯邊了。你可以選擇站在基督的這一邊,或是選擇做的腳凳。耶穌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我們不是鼓吹基督徒拿起劍用武力在世上建立基督的國度——過去的歷史已經證明那樣做會失敗得很慘。神會用自己所定的特別時間來成就的,有一天必會完成的。

    在這件事上歷史可有某種依循的模式?有的,神一直在做工,以使的仇敵成為基督的腳凳。盡管他們一時輝煌成功,但是最終全都垮倒,除非他們認罪悔改。今天所有反十字架的仇敵皆會有同樣的下場;在今天大眾文化里似乎有數百萬以上這樣的仇敵!如果你是其中之一,請思考你的抉擇︰是趕快悔改並相信,或者是成為基督的腳凳?如果你是誠心的尋求者,我可以給你介紹很多的資源,只要你寫信來。

    人們總是不斷地在撰寫歷史。神給我們很大的特權來服事;我們只要全心去做,必可在我們周遭的小範圍內發揮影響力,榮耀的名。如果愈來愈多的基督徒接受這樣的挑戰,想想看會對我們的社會和世界造成多大的震撼!願神興起更多的基督徒(像本書中所介紹的,或者本書中沒有提到的數以百萬計的基督徒典範)一起來改變世界,使它變得更好,為了榮耀基督的名!阿們。

    榮耀歸于至高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