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派危機
作者︰薛華
第三部 名義與課題
第四章  暗示與妥協 第五章 世風百態 第六章  福音派危機  
第三部 名義與課題 第四章  暗示與妥協
    名義是件奇妙的東西,尤其是當它是暗示某種意義時,它可以載舟也可覆舟。

    我們在前一章已說明『基要主義』之名出現在二十年代中期,在此時期與此時期之前,自由主義橫掃各大宗派,自由派人士掌握了神學院與基督教的出版界,並且滲透到宗派的基層里。

    基要真理

    為了回應,信靠聖經的基督徒,在諸如J.GreshamMachen,RobertDickWilson等人的帶領下,發行了一套他們稱為TheFundamentalsoftheFaith的書籍。Machen博士和他的同工們並沒有要標立什麼『主義』,他們只是愛強調歷代的基督教信仰和教訓,認為那就是基督教信仰的基本真理。聖經的教訓就是真理,是他們所渴慕所信靠的真理、就如我們在前章所談論到的,這些真理由當代基督教的偉大思想家著作成一系列的書籍。Machen博士自稱是一個『相信聖經的基督徒』,我自學生時代就認識他。當代許多的出版也都是以聖經的教義和教訓為真理。

    然而不多久之後,『基要主義』成為一個備受指責的字眼。在起初,這個詞不管是用來指某些明確的意義或暗示什麼,都是毫無問題的。尤其是我個人很喜歡Machen博士所說那句「信靠聖經的基督徒』,因為它正是所有議題的最中心點。

    隨著時間的飛逝,基要主義這個詞被許多人誤用,含有某種暗示,因而脫離了它原來的意義。後來它又演變成帶有侮辱敬虔派意味的言詞,譏笑基督徒用非常狹隘的屬靈觀點關閉自己。這樣的暗示之下,所有與藝術、文化、教育與社會有關的,都被基會徒認為屬世界的。在基督徒生活的範圍內,屬靈的事物非常狹小而有限,因為有許多事都有與世界相關的嫌疑。尤其是基要主義本身在某一段時期內也變得嚴酷、缺乏愛心,因他們認為自由主義的教義是違反聖經的,必須給予迎頭痛擊。

    生命的整體

    因此,在美國有一個比較完全的稱謂——福音派,它主要是承襲英國的風尚。二十年代到三十年代,福音派一般被認為是Machen博士與一些衛道人士在美國所主張的『相信聖經的基督教』,並且是與各種形式與程度的自由派神學相對立的。

    在四十年代,福音派這個字眼在美國被廣泛地使用。它尤其意味著所有相信聖經的基督徒,不必關閉自己而脫離整個生命的範圍,反而必須把基督教帶進與社會、政府、文化有關的現世的需要中,引導人認識基督做為救主,並且成為世界的光和鹽。

    我的作品和講章從五十年代起對這個世代有了某些影響。我的講章和早期著作強調基督在整個文化、藝術、哲學等的主權,並且強調完全相信聖經的權威,才能忠誠地與虛假教義相對抗,並且減緩所有我們四周的虛假世界觀帶給我們的傷害。

    在歷史上許多重要的時刻,尤其在六十年代的關鍵時代,都沒有極力強調這些重要性。這些著作的問世,的確是為這個世代打開一扇新門。在這個價值觀破產的時代,舊有文化標準已經本末倒置地附和現代的社會思潮,有許多人發現,只有基督教才是中流砥柱。許多有識之土開始體驗到這種『最後實體「能源」的永遠存在,是由於現今存在的實體偶然間形成的觀念」的新思想,實際上會導致生命的完全毀滅。在六0年代的年輕人察覺到,因為相對主義的沖擊,所有的標準與肯定的事物已不復存在,生命變得毫無意義,他們的思想與生活也都糜爛。在此浪潮下,令人鼓舞的是,仍然有些人來到L’Abri接受基督教的信仰,讓基督觸摸到他們的思想和生命,過禱告的生活,表現基督教的存在意義,完全相信聖經的權威,做個分別為聖的基督徒。

    但我們必須注意兩件事︰(1)必須完全信靠;(2)忠誠地面對因錯誤的世界觀所造成的結果,並且明確地對抗它。靠著神的恩典,這樣的強調的確影響了許多國家的風紀。

    然而我們現在發現,這些名稱摻進了某些暗示。漸漸地,雖然我們不必在該字眼的原意上加以追究,但在這些著名福音派人士的分歧下,開始演變成通融的風尚。我們要知道,這不必從字的原意也不必從人們開始使用該字眼的原來角度去看,而是要看這些自稱為福音派的人士,是否完全相信聖經且不向世界妥協而定。

    牛仔裝心理

    我們要密切注意其結果。這種傾向通融的潮流,就是基要主義過去歷史的最佳寫照。在三十年代宗派的紊亂,基要主義失敗了,漸漸地走向敬虔派的立場,認為任何世風的挑戰都是非屬靈的,基督教的天職只是引人歸向基督,並讓他們如何把基督教信仰個人化。因此,環伺我們周遭不斷變化的、具有毀滅性的文化,漸漸與我們脫離。另一種通融的福音派傾向於提倡更寬大、更富裕的基督教,與世界風俗的關系非常密切,同時也在某些應該特守的觀點上與世風通融。這兩者是殊途同歸。不管文化對它們具有何種意義,與文化相通融的福音派,一樣越來越不顧周遭具毀滅性的文化,因此兩者實際上的結局是一樣的。

    在Berkeley和其他大學里與我們同工的,包括幾所基督教書院,以及在196O年代背著背包來到L-Abri的一大夏青年人,實在是提醒了我。他們知道自己有著叛逆的標志,就是穿著破舊不堪的牛仔衣褲。他們每一個人都穿著牛仔裝,似乎不知道牛仔裝已經成為與世風相通融的象徵。這對我來說,就像福音派這樣的字眼變得與世風相通融一樣。他們如此稱呼︰『我們是「新福音派」、「開放的福音派」,我們掙脫了舊基要派的文化孤立與非理性主義。』但是,他們忽略了自己竟然對所廣伺的文化風俗未曾給予反擊,也未站在明顯的敵對立場上。因為牛仔裝適合在各種氣候中穿著,所以它能成為基本的流行款式。

    這實在不是新的,基督教一直受到十幾個世紀以來,尤其是本世紀,時代風潮所融化之瘟疫的殘害。另外一位HaroidJ.Ockenga博士論到本世紀自由主義的轉變是值得我們注意的︰具有毀滅性的高等批判主或在十九世紀末、二十世況初掌握了神學家。由於滲入了自然主義的進化,產生了自由主義,基督教融和了現代科學的自然主義不管在什麼時候,基督教的信仰中都會產生與真理相對的異議。1

    耐人尋味的是,甚至有些自由派人士開始意識到這種通融神學的蹂躪,開始對它感到厭倦,但卻不知道如何去對付它。有一位自由派人士最近提到︰

    當代自由派神學的中心議題是『向現代主義靠攏』。其根本目標就是要結合看似不同的實存主義神學、進程神學、自由神學、除神話化神學,以及各式各樣的自由派神學理論一一就是為了尋求更能與現代主義調合共存。與現存文化風俗相通融的精神〔導致]一百年來對世界的毀壞,以及進去二十年來的災禍。2盡管它的狂瀾已經毀壞了神學與文化層面,這種與世界通融的作風,卻仍然受許多福音派人土的接受。

    愛與聖潔

    我們都有矯枉過正的毛病。在我們所面對的事物中,必須在聖靈的帶領下小心謹慎地生活在聖經教訓的圈子里,這才能得到適當的平衡。在我們生活中所面對的每一事物,都要用聖潔與愛的原則來處理,作一個信靠聖經、順服永活基督的人,對於生活中所面對的每一事物,都要求適切的平衡,不要因要求聖潔而忽略了愛,也不要因愛的緣故而摒棄了聖潔。換言之,不要因為顧此失彼而給魔鬼留地步。

    神在每一個世代都呼召他的子民,要見證他的聖潔與慈愛、對他忠心,並且和當代的世界價值觀與和世界通融的虛假教義相對抗。為了見證神的愛與聖潔,並且把好消息播散在我們的世代,這樣,我們的信息便會有力。但在采取適切平衡的方法上要注意,免得陷入牛仔裝的錯誤思想里,以為自己很有勇氣,其實是落在這世代的思想模式中而不自知。我們必需承認,在這一點上我們都沒有做好。我也不認為福音派的領袖們在學術、出版刊物上或其他方面,能夠提供有裨益的影響力。對我而言,『同流』只是對於某些當代熱門主題的參予而已,而不是對該事物要求適切的平衡或明確的指責。就是因為如此,才使得相對主義的精神充斥了我們的世代。因為佔優勢的世界觀讓我們以為,最後的實體只是一個靜止不動的宇宙,所以價值的判斷根本是虛無的,最後的真理也根本不存在。個人的意見各不相同,所以沒有可以與錯誤相對抗的真理存在,這不但是基督徒,也是許多古代哲學家和思想家所一致公認的。我們的是非基礎也不存在了,所以今天每當我們面臨一個決定性時刻時,佔優勢的世界觀就告訴我們,根本沒有對或錯的真理,只有個人的意見。在相對主義者的定律下,我們已受到與世界觀相通融之精神的包圍。

    別興風作浪啦!

    人類生命真是無限美好!『我個人尤其反對墮胎,但是…』,但是還有各種附加條件,演變成不但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基督徒,也是講壇上和出版刊物上的緩沖片語,其結果和道德相對論是一樣的。墮胎的問題被降低成個人觀點的範圍,與個人在世存活的生命無關。在1970年代中期,我和EverettKoop博士,FrankySchaeffer博士開始為WhateverHappenedtotheHvmanRace?計劃起工作時,由於該計劃列在名叫『天主教課題』中,使得基督教人士參與的人無幾,也因此導致這場反墮胎戰爭的失敗。為何只有少數的基督教人士參與呢?敬虔派的錯誤思想認為,參與和政府有關的爭戰是『不屬靈,其他人士則已習慣於妥協,並且認為那是興風作浪想標新立異而已。雖然我仍很高興有許多人參與了,但仍然造成了莫大傷害。如果抗議墮胎合法化的聲浪夠大,降低人類生命價值的觀點能夠公開的辯論,在所有可能情況下這種贊成墮胎的浪潮就不致佔優勢,Roev.Wade法案在高等法院就不可能通過。如果基督徒領袖和教會刊物繼繼持有這個熱度,在國會里的基督徒就不敢順當地說,他只是個人反對墮胎,卻投票反對政府設立墮胎基金的限制。

    可笑的是有許多原來反對基督教的人不再反對基督教,原來采取貧窮敬虔主義屬靈孤立的人,如今也使用一種與世界通融的手段,在每一個與現世一般接受的思想方式相背道的議題上保持沉默。就是因為牛仔裝是大眾化的衣著,所以我們很容易穿上這種服裝。

    真理必然要面對挑戰,用愛面對一切挑戰,不管他是出於比『基要派』或『福音派』原來所使用的字眼更卑微的聖經觀所產生的抗衡,或是因為對人類生命抱持低賤價值觀點而產生的對抗。這些抱持人類生命低賤價值觀的人,在談論到墮胎的特別情況時,可能會有殺害嬰孩的傾向,並會以為人類的生命可以憑私意來否定。當你的生命可能成為社會的包袱時,他們可以用實用主義的方法決定你生命的存留與否。

    一旦環繞『人文』一詞的宗敉夢囈受到剝奪,我們就仍然可以繼續看到人類正常的成員比其他生物的成員擁有更廣大範圍的理性、自我意識和溝通等,但是我們卻不管人類自己的才智與良心的生命受到多少的限制,也不關心人類生命的神聖不可侵犯。如果我們拿狗或豬的生命與有嚴重缺陷的嬰兒相較就會發現,非人類生命外在與潛在的理性、自我意識、溝通式任何其他方面的超凡才智,似乎也有某些道德上的意義。就是因為有缺焰的嬰兒能成為高等動物的一員,所以必須以對待狗與豬的不同方法來對待他。然而,用其他動物來與人相較,顯然不切合道德。

    如果我們能撇棄舊而錯誤的形念,即所有人類生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那我們就得開始探討人類生命到底是什麼︰即每一個人類的生命所擁有的品質或可追求到的品質。那麼,我們就可以按倫理的神聖來解決這些因個素所引起的生與死的難道,不是無視於收錄在『健康與人性服務社』嚴格指導中的個別差異,而是不願任何防礙就決定嬰兒性命的去留。6

    你明白上面這段話是什麼意思嗎?如果你否定了聖經所說人類生命的神聖不可侵犯,並且人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如Singer博士所說明的),那麼人類生命就毫無價值可言。這個道理適用於已出生或未出生的人類。如果人類的生命可以在出生之前取去,照此邏輯,人也可以在出生之後被殺。生命的品質被墮落和罪惡的人任意斷定,做為殺不殺害該生命的標準,不管他是已出生、是新生、是富裕或年老的。對於現在活著的有障礙的人,是否他們的生命因出於錯誤或悲劇而應貶值呢?本書的讀者如果在今天出生,是否也可以因別人的任意判斷而被殺呢?。7

    人類生命的問題是個分水嶺的課題。接受墮胎的人利用『生命的品質』、『母親的愉悅或福祉』、或『對每一個孩子的需要是該被保留』等富麗堂皇的言詞,試圖掩蓋墮胎背後的可怕事實。雖然乍听之下這些言語似乎符合聖經的教訓——人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有獨特的內在價值,但其結果是在否認生命的價值。未出生的嬰孩也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否認這個事實就是否認聖經的權威。人不能讀了詩篇一三九篇卻又認為腹中的胎兒不是人類生命,人也不能既相信道成肉身卻又否認童女馬利亞從聖靈懷孕。如果我們真正相信聖經,對於人類生命的起源就毫無疑問了。否認人類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就是否定聖經的權威。

    問題並不止於墮胎,其他問題仍然重要。我們真的如此瞎眼看不見問題的真相嗎?人類生命就是人類生命。然而,有許多福音派人士將其等閑視之,認為他們除了這個或那個以外並不贊同墮胎;或說他們不應該卷入這個問題,因為他們與這個問題無關;或說不應該劃分界線——甚至以千萬人的生命作賭注;然而,假如我們不站在人類的生命價值這一邊,我們還能站在那里呢?

    第四章注

    1.HaroldJ.Ockenga,"Fromfundamentalism,ThroughnewEvangelicalism,toEvangelicalism,"頁36,在KennethS.KantK。nt.zer編,EvangelicalRoots:AtributetoWilbursmith(Nashville︰ThomasNelson•1978),頁36之說明。

    2ThomasC.Oden,AgendaforTheologyRecoveringChiristianRoots(SanFrancisco;HarperandRow,1979),頁29一31。Oden是個很有趣的例子。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自由派人士,明白自由派徹底失敗了,我們可以從他勇敢的公開絕對地說明自由派的失敗。他的勇氣導致他傾向於新正統派的立場,但是他同時也抱持著嚴謹的基督教歷史觀,但是他並沒有接受聖經無誤與權威,因而使他落入嚴重的錯誤里,也就是說,什麼才是他的信仰基礎呢?沒有客觀的真理做為他的信仰基礎,Oden如何能對聖經的真理有什麼正確的信仰呢?那在教會十幾個世紀以來的神學與生命中真理與謬誤的混淆又如何能分解呢?我們可以定Oden是歷史正統派支派的再發現者,但我們必須說,他的神學觀點仍無法補足他對聖經權威認識的缺陷。既然沒有聖經權威與無誤的基礎,就根本沒有可以矯正他一開始就走偏了的依據。耐人尋味的是,0den對自由派思想重估的起點貢是墮胎的立場,他說︰

    每當我提到我們在宗教信仰與世風通融的腹瀉時,我並不是指別人或是指抽象的狀態,而是我個人的歷史

    令人震驚的是,我不但發現自己騎在一由華麗的樂隊車上,還以為自已在基督教從事著很受人歡迎的教導,並且我還滿以為這就是教會教育的實質

    就是墮胎合法化比任何其他事情更叫我心灰意冷。急速上升的墮胎統計數字令我厭煩,令我沮喪。現在我懷疑,我對政治行動的理想主義歷史,俱有某種程度浪漫主義之自我欺騙的病態思想,個人威望的權利追求,也就是藉人文主義之名義來推毀人類傳統的根出生嬰孩的未來、在個人自主權利的前提下遭到抹煞。

    3.LanceMorrow,"ThinkingAnimalThoughts,"Time.十月三日,1983,頁86。

    4.DavidNeff,"Who-safraidoftheSecularHumanists?"His三月,1983,頁4-7,31。

    5.亦見我在以下著作中對人文主義(Humanism)細心的定義︰FrancisA.Schaeffer,AchristianManifesto(ESTCHESTER,I11.︰CrosswayBooks,1981),頁22-24,于ThecompleteWorks,卷五(Westchester:CrosswayBooks,1982),頁425-527。至于人文主義的總是,見jameshitchcock,whatissecularHumanism?(ANNArbor:ServantBooks,1982)。

    6.petersinger,SanctityoflifeQualityoflife?"PEDIATRICS,1983年7月,頁128,129。

    7.一旦墮胎合法化,邏輯上的約束就消失了,這對於人類生命的蹂躪有多麼大。想想看以胎兒來做為實驗的情況會快速增加,真令人毛骨悚然。並且,一旦未出生的人類生命沒有法定**的基礎加以保護,這豈不就超越了邏輯的範圍了嗎?關於胎兒的實驗與報告,見DonaldDeMarco,“OnHumanExperimentation,”TheHumanlifeReview,1983秋季,頁48一60。

    
第三部 名義與課題 第五章 世風百態
    在我們當中,很容易因為追求時髦而與世風妥協,落在今世的世界風氣里。這種與世界風氣相通融的概念,在過去十年來藉墮胎奪去了一千二百萬人的性命。這絕不會因人類生命的問題而中止;它實際上證明了一件事︰每一種問題都受到現代世俗心態的左右。

    社會主義心態

    在另一方面,我們發現有一大派福音派人士,把神的國和社會主義混為一談。這又是一個與世風相通融的例證。一個頗具權威的福音派刊物中有一篇特別的報導,這篇最近的特別報導暴露了ESH(福音派社會行動)社會策略與社會評論的工作特徵。ESA宣稱;簡而言之,本評論認為基督徒最關心的是這個國家的社會問題(就如犯罪、墮胎、不敬虔、現世的人文主義等﹞,但是其癥狀是更大的問題——美國社會的不公正結構——這就是基督徒所該關心的。

    明顯的回答是,如何對癥下藥以達藥到病除的效果。ESA曾經使用各種教育性的努力,想要明白以聖經為真理的基督徒如何面對這個社會不公的問題,以及他們如何尋求改善。

    這些『不公平的結構』是什麼呢?ESA以為,絕大部份(其實不然)就是在國家和國際水平上財富的分配不均與貧窮。1

    你明白嗎?ESA竟然說「不公平的社會結構』和(尤其是)『財富的分配不均』是使邪惡發生在世上的真正原因!根據ESA的斷言,社會結構的不公平與財富分配不均就是犯罪。墮胎、不敬虔與世俗人文主義的原因。就事實來看是何等愚昧啊!因為這是只顧財富而不顧各種社會水平的罪惡;事實上墮胎最有力的支持者就是財富。ESA相信變化中的經濟結構會解決不敬虔的問題嗎?福音被貶了值、降低了格調,為要附和社會結構!這是馬克斯主義思想的傾向。我們並沒有說持有這種傾向的人都是共產黨徒,但是持有這種傾向的人,把神的國度和基本社會主義的觀點混為一談。在啟蒙運動的背後,『人的完美』的觀念似乎只能從文化與經濟的鎖鏈中掙脫出來。2

    我們要進一步思想神學上的意義。到底什麼是墮胎和罪呢?ESA好像是說,改變中的經濟結構是現代人的拯救,因為這是解釋『疾病理由』的唯一基礎。可笑的是,他們並沒有探入問題的關鍵,乃在於墮胎、罪與人心。這些主要的問題深入社會結構的底層,而不是像ESA所認知的,以為拯救人類的與聖經無關。罪是問題的關鍵。沒有比現代人在思想和行為上公然反抗神和神的律法更大的罪了。

    福音派用社會福音或其他名目來促進社會主義的心態,並且給予許多的贊助,他們犯了兩個根本的錯誤。第一個(也是最首要的)是錯誤的神學觀,根本地曲解了福音的原義,同時對財富的再分配及其再分配的結果有了錯誤而天真的評估,問題的答案並不在於社會主義或平等主義的再分配。雖然我們的財富分配系統並不完美,但總不會像社會主義那麼不公平又充滿暴戾。為了更明白這方面,我們需要看一看以壓制為手段的社會主義,試圖使用社會主義和平等主義的方法來達到財富再分配所導致的嚴重後果。每當試圖用這種方法來達到再分配的目的時,總是會使整個國家的經濟和文化遭到嚴重的破壞,每一次的馬克斯革命都引起一場血腥,人民流離失所,其結果無他,就是把百姓放在極權政府的統治之下。在這方面,經濟學家兼歷史學家HerbertSchlossberg的評論很得體,他指出那個時代的意見制造者的宣言把『仇恨原則』稱之為社會主義的再分配︰

    這種宣言所表現的仇恨特色,就是期望整個社會產生出合乎獨裁者所期望的妒忌,而且用社會公義的字眼來說明設獨裁者的合法統治。這提醒我們,這種古老詐欺者的偽善之說,所謂財產植可以與**分開的說詞實在不夠高明。世上豈有擁有財產忪的社會又去保護**的呢?抓住你錢囊的人就抓住了你的人!一個政府有這兩種行為都是蔑視法律的超越性。

    那些以為可以與社會主義或合作,以替代資本主義市場競爭的人實在是無知,與甦維埃的合作,在1959年付上了一億一千萬人生命的代價。選擇自由經濟並非懦弱而是勢在必行的潮流。3

    我希望你再回到第二章有關分水嶺的說明。我說到在分水嶺之上的雪是聚在一處,溶化後會有千里之別。我們也提到對聖經起初看起來似乎無太大歧異的兩種觀點,其結果卻完全不同,會有這樣重大的結果是由於神學和受到周遭文化環境影響所造成的。當我們想到福音派人士與社會主義心態相融和時,就知道事態嚴重了。他們所謂的公義和憐憫的心,乍听之下似乎接近聖經的教訓,這種社會主義的擁護者避免紅旗語調,而使用冠冕堂皇的『福音』為幌子。事實上他們所談的是『別的福音』。如果我們仔細察驗其內容就會發現,這種社會主義的心態會導致完全不同的神學和人類與人類生命觀念上的巨大差異。所以,社會主義的方法並非問題的解答。4每當摻入了今代的世風,福音派各大宗派就開始對神的國與社會主義的方法混淆不清。5我的反應就是要向他們挑戰,用愛面對挑戰,不怕任何挑戰,並要與他們劃分明顯的界線。

    三大弱點

    在此我們要再次小心平衡的話題。談到我們面對社會主義心態時必須小心、對美國過去的每件事,我們不必照單全收。這是我在早期的講壇和著作中一再強調的。現在還要再強調。以前並沒有完全或完整的基督教黃金時代,沒有值得我們回顧的時代,不論是在宗教改革時期、早期美國或早期教會時代都一樣。有的只是令身為基督徒的我們必須加以拒絕並糾正的三大弱點︰

    第一個是人種問題的二大泛濫︰奴役其他人種以及種族歧視。兩者都不應該有,但卻都發生在基督教與論比今天更具強烈影響力的時代中,而教會並沒有就教會的立場給與指責。可悲的是美國人竟自欺欺人地說,黑人不是人,可以棄之如敝展。值得一提的是1973年Roev.Wade法案通過了墮胎合法化一事。15O年前,黑人被賣為奴是因為他們沒有法定**,過去十年來一千二百萬未出生的嬰孩被殺害,就是因為最高法院判定他們並不是人類。身為基督徒並且和我們的祖先同證我們是基督徒,我們必須明白這是一種錯誤和違反人性的事,並且要竭力掃除這種人種歧視。我們感激Shaftesbury,Wil-berforce和Wesley等基督徒領袖們以聖經為絕對觀,竭力攻擊這些邪惡與不義。今天,如果這樣的謊言仍被濫用來毀滅人類生命,我們不能只坐下來去審判過去的世代。6

    第二個問題是在憐憫的主題上濫用了財富。就如我曾經強調過的,它有兩方面的意義︰其一是先把財富與公義放在一起,再來談如何把財富使用在憐憫的事上。事實上我說過很多次,當一個基督徒進入天國,對他的事工交帳時,主會告訴他說,如果他能使用較少的金錢來創辦學校,作其他事工,並用公正的方法取得金錢,他會是更蒙福的。

    第三是把基督教與國家混為一談的危機。在這一層面上我曾經強調的是,首先不要用國旗來包里基督教,7其次我們要抗議那些允許國家任意妄為的『天數』觀念。我們對自己的行為和神所賜給我們的一切要負責任,如果我們踐踏了他的禮物,總有一天要接受他的審判。8

    歷史的貶值

    明白了這些嚴重的錯誤之後,我們仍然必須明白基督教曾經在締造這個國家時有著深厚的影響力。當歷史學家舍近求遠地貶低了基督教對建立這國家的影響力時,他就虧缺了神的榮耀,對歷史也毫無裨益,尤其是宗教改革後基督教的興起,對於人類歷史的影響是不容否認的。在大覺醒的那一世代,國民對聖經的普遍認識尤有深厚的影響,許多現代歷史學家一致體認,曾經有一段時期是基督教的輿論與倫理在帶動歷史的。

    但我們不致於如此愚昧的認為,所有美國的開國功臣都是基督徒。這是眾所周知的,譬如,Jefferson總統就是一位自然神論者。但是,即使像他這座一位自然神論者,也並不敢否認神的存在,這一點使他對世界的認識有著深遠的影響,尤其特別的是,Jefferson自己以造物者不變的權柄為基礎的概念。即使假設Jefferson的這一觀念是殘缺不全的,他的概念與那曾經引起法國和俄國大革命,令千萬人慘遭大屠殺的啟蒙運動的概念也仍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個明顯的例子,唯一在獨立宣言上面簽字的牧師,長老會的布道家,前普林斯頓大學的校長JohnWitherspoon,雖然他的思想並非完全與我們的一致。但是值得我們注意的是,他在講壇上指名道姓的攻擊啟蒙派人士ThomasPain。Witherspoon直接向Paine的[人可以自求完美』的效蒙觀念挑戰,該觀念對人的墮落、迷失和造成政府施政缺失的看法,都是違背聖經的。9雖然Witherspoon的政治立場並不完全正確,但是他的基督教信仰使他對當代的政治環境有不同的見解。

    在學術的外貌下,今代福音派的人士都輕看了這方面,並且其為人就好像基督教輿論總是那麼一團糟似的。這情形正可從一位基督教歷史學家所舉的例證中看出,他把這種混亂追溯到宗教改革。他這樣說︰Schaeffer紊亂的原因,在於他不會從文藝復興的人文主羲宗教形態去評估基督教。可以肯定的,基督教認為他們的良知是以聖經(唯獨聖經』)的權威為根據、為倚靠。但是,我們都知這,基督教無法一致同意聖經所稅的,或連聖經是怎樣的一本會,也都不能達成協議。Schaeffer以勝利者的姿態,忽視了改革邏動的諷刺和悲劇,因他拒絕察看人文主義運動本身的那一層面。在Schaeffer的各項作品中,他不斷的訴求以宗教改革做為人文主問題的解答,雖實際上它也是問題的一部份。10

    你是否明白他在說什麼?宗教改革的意義被貶了值去附會人文主義。改教和改教者『唯獨聖經』的觀念——聖經是基督教真理唯一的基礎——已經完全被拋棄。改教所持守的真理已經被相對主義與綜合主義的泥潭所掩蓋。持相對論之非基督教的世俗化歷史學家,承襲了完全相同的路線。這不是歷史層面的爭論主題,因為事實上許多非基督徒歷史學家並不同意對宗教改革觀點做根本的貶抑。我們現在所面對的問題是徹底世俗化思想的滲透,好像只有它才是福音派學術。是的,我們應該和那些天真地全盤接受歷史並用國旗來包裝基督教的人士相抗衡、並且必須和那些在學術的外貌下與世風相通融,不但曲解了歷史事實還曲解了基督教真理的人士,站在堅定的對立立場。11

    學術上的滲透

    令人痛心的是,福音派在學術界失敗了。向世風通融的考驗和壓力,正顛覆著學術界。福音派以前排斥了把基督教關閉在狹隘的精神生活的[貧窮敬虔主義]是正確的做法,而福音派曾經強調基督在文化、藝術、哲學、社會、政府、學術等等各方面的主權,也是正確的做法。許多年輕的福音派人士走入學術界,從最優良的現世學校中獲得肄業或畢業文憑,但是在他們的學習過程中出了問題。在某些完全說求人文主義的學院或大學里,在完全傾向於人文主義的學術研究中,這些福音派的青年學子開始受到左右學院和教授之反基督教世界觀思想的滲透。在滲透過程中,原來任何與世俗思想有別的福音派基督教觀點,就向他們所研究的與今代所環伺在我們四周的世風妥協了。12那些回到福音派學院執教的人,也在他們的課業中表現出非常微弱的基督教真理的特性。

    我們必須注意,這種評論並不是所謂理智的退卻或新反理性主義。福音派基督徒學者的水準應該高于非基督徒學者,因為他們明白與相對主義和各種狹隘的縮小主義相反的真理。基督徒時常天真地進入學術界,帶著遲鈍而迷惑的眼光。把他們的是非判斷與當持守的真理丟在腦後。

    戰爭趨向白熱化,在學術界尤為激烈。每一學術研究都會左右世俗學者的思想,尤其是行為科學、人文科學和藝術。基督徒的任務之一就是謹慎地明白與學習,並且要以基督徒分別為聖的真理觀來應對。還有,就如我在前章所指出的,它包含兩方面︰(1)做一個真正信靠聖經的基督徒;以及(2)用愛來面對由錯誤世界觀導致的結果,但是要用確定界線的愛去對付,切勿掉以輕心。我們不可以退卻,也不可以把自己局限在狹窄的靈命追求上,因為在完全世俗主義的學術世界中,其危險與考驗是極深刻的。在學院或大學里讀了四年書,或待得更久而不受到現代世界觀的滲透,而想要在這個世界立足,那是很困難的。如果他是個老師,在研究時受到現世思想的左右以獲得博學的贊譽,因而向某人的思想妥協,或向某人低頭時,這種困難就可以輕易解決了。

    那些在福音派基督教學院執教的,他們的責任是令人肅然起敬的。是的,你必須清晰而謹慎地把你所學的完全展現在課業中。然後你會解釋你所學的思想與聖經真理在主要關鏈上的基本不同呢?或是在學術自由的名譽下采取寬大容忍的態度或中立的態度,讓每一件事從你身邊滑過而不加以對抗呢?世界並不會這樣。現世大學里的馬克斯主義派社會學教授對中立不感興趣,他反而必須很肯定地把他的意識形態傳授給他的學子們,所以我要再一次說,在學術研究的範疇里,福音派人士往往失去立場而遭挫敗。當然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如此,我們仍然感謝那些孤軍奮斗的人士。現世風氣與向現世風氣通融的人士越來越多,就如在各種學術研究中所表現的。因為這個原因,許多來到我們學校中尋求生計的人僅能得到一把污泥?這種危機存在於被人認為是及優良的基督教學院中,問題不是將來,而是眼前的。

    假先知之言

    通融!通融!向世界風氣通融的心態正在成長擴大中。被招聚來參加普世教協(WCC)的福音派人士可以看到一件事,世俗的報紙正在揭露WCC的偽善並加以苛刻的非難,而福音派的領袖們和俱有影響力的福音派刊物卻正大肆稱贊它。由於有了這種不平凡的體認,我在這里要引用Time中一篇以『普世教會奇怪的策略』為題的文章來說明︰

    對於西歐和美國許多保守派基督徒來說,普世教協就如一把大傘,囊括了3O1個基督教和東正教各宗派,總共有四億信徒,像個基督教聯合國。為反應第三世界教會與日俱們的影響,該協會幾乎要上法庭告美國政治與資本主義的洋罪。同時,WCC對共黨政權也持『看不出什麼罪惡』的政策。

    WCC第六屆會員大會在溫哥華的英屬哥倫比亞大學舉行,參加者來自一百個國家838位代表與數千名訪客,但卻沒有能驅散反西方偏見的猜忌。譬言,美國長老會二個高級領袖之一的WilliamP.Thompson所率領的委員,在回答前一周對阿富汗事件正式宣言的草案時,這個委員會的代表們竟然向甦聯教會靠攏。這是WCC容許與現甦維埃社會主義(尤其是與政治有關的事件)在大會里討論的少數例子之—。這個長老會委員會對於大會要求甦聯軍隊撤離阿富汗以作為解決紛爭的部份要件竟保持沉默。再者,該宣言還倡言甦聯軍隊可以停留在阿富汗直到違成協議為止,並且命令所有援助阿富汗**抗暴的要立即停止。Thompson的委員會還嚴厲指責美國政府的中美洲政策。該文件稱結尼加掛瓜政府『完成了生命確保的成就』,而對古巴卻只字不提。

    巴基斯坦安立甘教會與更正教會聯盟的主教AlexanderMalik曾經要求大會,將阿富汗宣言提到委員會作一公平的重審。他說︰『如果西方因家也參與,我相信我們可以改用最強烈的語調來指責甦維埃社合主義聯邦公然入侵鄰國,它必須被定罪。Malik的忠告在甦俄東正教的大主教Kirill的警告下被駁回。Kirill警告說,任何對甦聯的強烈指責就是對甦聯教會的『嚴重為難』,也是『向我們對普世教會合一運動忠心的挑戰。』

    這就是WCC的收獲。該協會願對它形像的受損擔更大的風險。這不但是因為許多西方教會領袖贊成對美國與美國盟部的政治攻擊,也是因為這種保持沉默的代價只是為了不讓甦俄集團脫離該協會。有人指責這種短視的實用主義,實在是妨礙了WcC對甦聯境內基督徒的誓約宣言。最富戲劇性的事件是上一屆大會,八年前在Nairobi舉行,發怖了一封寫自兩位甦聯的脫離國教者GlebYakunin神父與LevRegelson神父的公開信,信中抱怨該協會在1960年代對於『甦聯正教半田被毀滅』的時期保持沉默,並且抗議甦聯對教會的**行動。13

    後來這個項目成為福音和見證的題目,Time這樣說︰大會曾經有一陣突來的驚恐,就是牽連到標題為『**世界中的證言』的非政治性文件。挪威路德宗教會的主教PerLonning.稱它為『危險的挫折』,因它表現了『對宣教士迫切需求的缺乏」,並且不強調基督教的獨特性。我們同意委員們的投票可以顯示校正上的一致意見,但是在修改上至核子式武器(的凍結)、下至巴勒斯坦**(一個有力的支持)等每一件政治性的宣言時,他們從來就不能照簽署的宣告去執行。14

    現在,我們拿我們福音派的領袖與報紙來比對。有一篇刊在christianityToday上的報導這麼說︰福音派人士很高興看到新WCC大會在宣教與布道方面的宣言,其中呈現出福音派神學對於引人歸向基督與傳揚福音的強烈呼召很主觀的說,這在我生命中是一個偉大的屬靈經驗。我們所信的是看不見的,但是我必須報告,我從來沒有參與在這麼多如此殷勤而和藹的基督徒人群中[就是WCC的委員們]。似乎他們所作的每一件事都顯出屬靈的尊貴。在溫哥華唯一發生的就是與我的同工有些爭論。

    大多數的福音派人士在大會的小組上都感得很火熱,因此他們對大會有一些建議,同時邀請福音派人士對大會貢獻一己之力。15

    這篇報導繼續低估了馬克斯主義的影響力,忽視了該教協對『在基督程救恩之獨特性的蒙昧』,也為大會片面裁軍的提議做辯護,總之,就是試圖找出一些方法,使這次溫哥華大會所決議的每一件事都能皆大歡喜。

    ChristianityToday該報導的作者和Time的作者是否有可能同時出席這次大會呢?或許有人認為最低限度他對於大會的洞察力,總要比Time這樣一份世俗的刊物要來得深刻。在此我們再一次看見世人對事情的看法,有勝於向世風通融的福音派人士。我們很難想像,何以這位評論者竟然如此懶散地作這種天真討好的報導,尤其是在我們相信某些事情的確已在溫哥華大會期間發生了。

    另一個例子讓我們看到這種偏差,有兩百個福音派人士,大部份都是福音派的領袖,共同簽署一項宣言,要求WCC呼召更多福音派人士參與。大會中少數沒有在宣言上簽名的福音派領袖之一的,就是PeterBeyerhaus博士,他是德國Tubingen大學的教授。Beyerhaus博士對該大會有較長時間的探入探討,他對WCC的報告如下︰

    從唯物論的脈絡來看,歷史的馬克斯意識型態的主要特徵,已經以窮人神學』的形式、通入了溫哥華的宣教文獻中。

    代表基督教傳統歧義的發言人,其特色視昕了與正統教會堅信聖組根本信念不相容的看法。一個很特殊的例子就是DorotheeSolle博士。她公然抨擊聖經上神及其主權的概念,而倡導『神的通動』,甚至至鼓勵她的听從寫『新聖經』。

    其他發言人則鼓勵婦女們以她們的女性經驗為起點,去發展另一種深奧的新神學,把聖經所啟示之敬拜對象--我們的『天父——改為『天母』。

    非基督牧宗技表現了一種方法,認為基督透過這種方法把他的生命賜給他的追隨者,同時也向非基督徒說話像對基督徒說話一系。許多人對於wcc們向於接受各種不同的學說與信仰的混合感到害怕。在崇拜過程中摻入了印地安神話……,並且由wcc官員帶領,直言不年的宣告……福音派的復活觀念會危害到我們與其他宗教的對話。

    WCC的可靠性是以先知之言責難**的壓抑來建立的。但是這種逆反**的事卻只在非馬克斯主義的國家才被指出,而那些受到社會主義嚴重傷害的代表們,由於受到大會熱烈的擁護者所喝采,為了獲得和平與公義的稱贊,就以溫和的態度默許了。這種情況尤其道用於受到干擾的教會以及因為認信而遭逼迫的基督徒。

    該大會最致命的缺陷,就是缺乏聖組真理來診斷人們的基本困境︰我們因罪與神隔絕,只有聖經可以治療,透過悔改信靠基督,靠著聖靈重生,讓我們的生命更新而變化,篤信不移;以善樂感謝的態度來幫助我們自己,進而擴大到整個宇宙萬有的得贖。16Beyerhaus博士的陳述不止於此,他也論到WCC的計劃與哲學和歷史的基督教正統之間的基本矛盾。但我們必須謹慎,這里的問題不在於我們是否屬於普世教協成員中的一員,而是個人艮o的問題(即使我不屬於任何宗派),更是在於一個真正教會所表現在外面的風紀。現在福音派領袖們放棄了我們信仰中心教義的紀律原則,為了能留在持多元化觀念的宗派中而迎合他們——也就是把那些相信聖經的基督徒和持有極端自由派神學的人混雜在一起。不再持守純淨教會的觀點或盼望,任何形式的異端和謊話都會很自然的被基督教接受。

    BSyerhauS博士入木三分地指出︰『這些觀察告訴我們,WCC正陷於成為向基督教傳請假先知之言之代言人的危險中。』17

    新烏托邦主義耐人尋味的是,在wcC的議事單上有一個整體目錄,其中竟然有『普世教協已經落入錯誤之中』的專論,該專論指出福音派向世風通融的程度正在擴大之中。有一點我必須特別提出來的是,基督徒須要明確地反對暴政,不管這暴政是左派或右派,當然包括甦維埃集團的暴政,以及因為馬克斯主義與甦聯的自然領土擴張主義哲學的影響而存在於世界各地的暴力擴張。我們也必須知道,甦維埃主義是完全建立在與『最後實體是在人文主義之名下』相同觀點的基礎上的,最後只有導致我們國家與文化的毀滅。這當然也需要平衡,我要再一次說明我們的國家從未達到完美,現在則更不完美了。多年來我一直在為我們國家的公義而禱告,為我們國家蒙神的慈愛而祈求。我們曾經蒙受光照,又承受聖經所給我們的一切,但如今我們會因糟蹋曾經擁有的一切而遭受神的審判。然而,我們不能因此遺忘了甦聯的偏離正道、愛都舍的最重要意義,就是盡我們所能的去幫助那正在受甦維埃政權**的人(尤其不要以為陷在甦俄集團手中之基督徒弟兄姊妹所受的逼迫是很小的);第二,不要推波助瀾地讓這樣的**擴散到其他國家,不要忘記我們生活在一個墮落的世界中,而去支持那毫無警覺性之島托邦觀念的風尚。

    聖經在這一方面的教訓是很清楚的,我要愛人如已,以我的行為舉止。,在這個墮落的世界里,在任何歷史的關鍵時刻中。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是個反戰主義者的原因。在我們所存活的這個貧困而又迷失的世界,提倡反戰主義就是遺棄了那些等待我們、最需要我們幫助的人們。

    讓我舉個例子說明吧!我正走在一條街上,遇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打他的小女孩,不停地打,不停地打,要打死她,我懇求他停止,如果他不肯呢?這時候我如何表現出愛呢?這時候愛的意義就是盡一切可能的方法阻止他,甚至向他動武。對我來說這不但是基於人道主義的立場,這也是忠於主的教導說,基督徒要愛世人。如何去對待這個小女孩呢?如果我還讓那個暴徒繼續打她,我就違反了基督徒愛的真意了,愛就是要愛我們的鄰舍,她和他都是我的鄰舍。

    我們都很明白二次世界大戰時的例子。我們如何對待希特勒的恐怖主義?除非用武力解決,沒有其他方法可以阻止希特勒德國的恐怖暴戾。對我來說,使用武力就是把基督徒的愛實際地表現在這個墮落的世界中。這是一個畸形的世界,因為他已經敗壞,完全違背了神。這個世界有許多令人憤恨的事,我們仍然要去面對它,我們絕不可逃避到烏托邦的豪華宴樂里,烏托卻只會為這個墮落的世界帶來更大的悲劇。聖經絕不贊同烏托邦。

    戰爭使人傷痛,尤其是核子戰爭的景象更令人不寒而栗。這個墮落的世界有許多我們仍然要去面對令人傷痛的事。從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歐洲人比美國人更積極地阻止核子武力的擴散。然而東西雙方的核子武器,像失去控制的細胞繁殖一樣。顯然我們必須在這里討論,倘若可行,當壓抑它的擴散。但是它的基本要素並未改變︰如果不是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核子武力的有效遏止,今天的歐洲所受到甦俄的武力與政治壓力就不下於邱吉爾時代了。

    關於這方面,一個很有趣的例子是有關一個法國左派電影演員最近的評論、這位演員名為YvesMontand,他恰巧是歐洲政治立場最左傾的人士,法國卅五年來左翼人士的發言人SimonSignoret的丈夫。Montand最近在有關這方面的宣告是不平凡的。他說︰現代人的和平運動與和平**運動比史達林更危險。

    在此墮落的世界中片面裁軍,尤其是面對甦聯無神論唯物主義的侵略,實在是總和了烏托邦和浪漫主義於一身,它會導致世界的大災難。就像鳥托邦與墮落的世界之不可分一樣。用談判來達成凍結武力,在目前水平巳似乎蠻有道理,或者說︰「我們不要先動用核子武器。』但是,如果我們仔細地探討,是否這就相當於片面裁軍呢?在這一方面,我們不可以忘記,談判桌上的武力凍結只是障眼法,對於現存武力發展缺乏約束力,沒有人敢保證它俱有任何實質的音義。

    我們也能夠從這件事情來明白浪漫主義的自由神學,因為自由派並不同意聖經所強調的世界的墮落。我們也可以從反戰主義所謂和平的教會』的觀點來看︰他們一直誤解了主的教訓說,有人打你的在臉,連左瞼也轉過來由他打;他們也忽略了神所交付給我們要保護這些人,且在這個墮落的世界中維護真理的責任。這兩者都是顯而易見的,但兩者都被誤解了。如果他們以這種標準來看這世代並制定政府的政策,其結果就是悲劇。

    但是當那些自稱為福音派的人士開始沿著通俗而輕率的閱兵台列隊前進,而變成浪漫主義和烏托邦主義者時,就是我們要公開指責的時候了。如果我們也和他們通融,我們何以去愛我們的鄰舍呢?18。

    女權主義的顛覆

    除了與世風相通融的悲劇結果外,我還要提最後一件存在於福音派人士當中的危機,它觸及到婚姻、家庭、性道德女權主義、同性戀與夫妻離異等廣大的範圍。我把他們放在一個主題之下,是因為它們直接關系到人類生存在這個宇宙間最重要意義的一個層面。

    聖經的樣式。為什麼婚姻與人類性關系這一層面如此重要呢?聖經上教訓我們,婚姻關系不但是一種人類的組織,它還有其神聖奧秘的一面︰讓神的屬性得到榮耀與影顯。聖經把丈夫與妻子間的婚姻關系教訓得淋灕盡致,它用個人與基督教會與基督之間的微妙關系來比喻。以弗所書五25一32如此說︰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舍己。要用水籍著道,把教會洗淨,成為聖潔,可以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毫無**皺紋等類的病,乃是聖潔沒有瑕疣的。丈夫也當照樣愛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子。愛妻子,便是受自己了。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子,總是保養顧借,正像基督愛教會一樣。因為我們是他身上的肢體。為這個緣故,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這是極大的奧秘,但我是指者基督和教會說的。

    在這里,我們看見神的話非常嚴肅而微妙地說明了教會與基督之間的關系,並且以此關系做為裁訂婚姻關系的標準。這兩個觀念是緊密相連而不可分開,就像外科醫生與尖銳的手術刀和治療儀器之間的不可分一樣。以弗所書五21一25,33說︰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你們作妻子的,當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他又是教會全體的救主。教會怎樣順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樣凡事順服丈夫。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舍己然而你們各人都當愛妻子,如同愛自己一樣。妻子也當敬重她的丈夫。

    這種關系不只在新約聖經才有,在舊約和新約聖經里這種新郎與新婦的關系一再出現(見約三28,29;羅一1一4;耶三14;林後十一1一2;與啟十九6——9)。

    所以說,夫妻的婚姻關系、個人與基督的關系、基督與教會的關系,都是最親密的。因為新郎與新婦二人相親相愛而結為一體,兩人不可互相虧負,同樣地,我們也與基督結為一體,基督愛教會,新婦要忠於新郎。這種聖經上的最大奧秘與夫妻關系和我們與基督的關系,都是平行的,它光照了我們兩個思想方向︰第一,婚姻關系是美麗、奧妙而高貴;第二,讓我們明白神與他的子民、基督與教會之間深厚的關系。

    粉碎了的生命。在這一世代中,婚姻的美好關系怎麼了?它已經被破壞了。我們含著眼淚說,這種婚姻的美好關系在福音派人士之中幾乎蕩然無存了。如果我們仔細查驗福音派領袖與福耆派人士的文學著作,會發現和世俗完全一樣充滿著毀滅力的離婚觀、極端的女權主義,甚至於同性戀。福音派人士在離婚這件事上的看法也偏離了軌道,下面我們引錄OsGuinness的一段話來觀察︰

    譬如說,一個保守派基督徒寫進,雖然婚姻的破裂是件令人傷心的事,但『他有助於合始自己所希望的生活方式。他繼續說,他的蒙召是出於像亞伯拉罕那樣的信心,脫離婚姻的保障去從事屬靈的旅程以臻情感的真實。

    另有一人寫道︰『我希望我的太太不要和我離婚,因為我盡心地愛她。但若有一天我低視了她,令她感到低賤,或是因為神要把她塑造成某一種形像,我希望她有離開我的自由,即使她已經1oo歲了。除了忠於婚姻外還有更重要的事,就是正直、人格與目的。

    最極端的其過於那些宣稱脫離向基督忠心的人。以前這只意味看一個基督徒的丈夫式妻子離開了他不信的配偶,現在已經變成基督徒夫婦之間的離異了。

    請你想一想,譬如說在你簡僕生活中的一個小過錯就要導致婚姻的破裂?是的,有一個作家力言︰『當一個人發現到這樣的良知不可能妥協時,其裂縫就崩開了。聖經的道德水準有其重要與迫切的層面。耶穌所說的神國降臨過于維持現有家庭結構的教訓,是反文化的。其實無論是叫死人揚名立萬,是永保一個無意義的關系,都與抱殘守缺一樣有罪,倒不如將它獻給神,然後從頭再來。』為了忠於基督而違背基督!這未免太可笑了吧!19

    是的,這里也必須有一些平衡。我們一定會同情那些遭受遺棄的人,或因為婚姻的破裂使得整個關系都破裂的人。但是在愛的糖衣之下,許多福音派人士摒棄了任何婚約的是非觀念,並假藉根據聖經的界限做為離婚的藉口。

    破壞性的影響。每當我們一談到離婚,就很容易談到女權主義的氣焰高張,女權主義的抬頭是造成今天離婚率遽增的罪魁禍首。令人感興趣的是,有位自稱屬於福音派刊物的編者這樣評判女權主義︰多年來,女權主義的氛汝威力、腐敗老西方世界的價值觀,也暗中破壞美國的制度,因而引起爭議。我也明白這個事,我認為這是由於他們不敢改變現況。

    但是,浙漸的我懷疑其正確性。女權主義,至少從某些形式上而言,是深俱毀減力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喜歡它了。2O

    這位福音派編者最少在某一見識上是正確的。今世的風俗高唱一種極端而極俱破壞力的女權主義觀,又主張家庭與家事是女性的**者。個人理想的實踐和事業只有在結婚前才能完成,一旦生了孩子就沒有機會了;相夫教子會降低她的身份,全時間的家庭主婦是她才干的浪費。凡此種種都是造成家庭破裂的因素。並且就整個社會來說,那些由於受到世界紛擾而家庭關系遭到剝奪的人數也正在增加之中。21

    在明白極端女權主義完全平等的中心思想,或在更明白沒有差別之平等的關鍵時,也需要通切的平衡。聖經上並沒有男女有不平等待遇。每一個人,不管是男人或女人,在神面前都一樣,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都是罪人,都需要基督的救贖。男女間的平等並不是一塊單調的石碑或步調的一致,而是要維持兩性之間的基本不同,並且允許因這樣的不同而可以實踐與存在;但它同時又肯定了男女之間的相同點——同樣是按著神的形像造的,都是為了將那份屬神的形像發揚光大。在此我們要同時確定兩件事︰因為男人和女人都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他們之間共同點的平等對於整個生命有非常大的含意。神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就是要人發揚那份屬神的特性,這一點對整個生命也有非常大的含意——包括對家庭、對教會及以對整個社會。這是截長補短的奇妙功能。在此情形下,自由與法治得以平衡。聖經上告訴我們,男人和女人有無限的自由,但是這樣的自由是在聖經真理約束下的自由,也就是發揚那一份在我們身上的屬神的生命。

    我們必須強調,由於人類的墮落陷入了暴戾,因而失去那份和諧的平衡,所以男人和女人一樣,應盡一切可能去履行作丈夫的責任,這樣才合乎聖經。

    與這種和諧平衡相反的,我們今天的世界風俗誘使我們渴求男女關系上自主權的絕對自由,想要掙脫所有形式的束縛,尤其是聖經所教訓我們的約束。所以,我們的世代違背了聖經的平等標準,並且踐踏了在我們身上照著神形像造的生命,並且立了一個『完全沒有差異平勁的石碑,而不管男女有別的論點以及男女有別對每一個生命範疇的影響。因為他輕忽了男女間相同與相異的特性,以及男女在團體生活中相輔相成的實質意義,其結果是建立了男女間毫無區別的假平等,破壞了男人與女人間的和指。

    悲劇的結果。因為這是個非常重要的關鍵,我曾經仔細查驗。聖經上男女有別的教訓是真理,否認這個,就是否認了人性本質的精神,否認了神的屬性,也否認了神與人的關系,其結果就是帶來社會與人類生命的悲劇。如果我們接受男女之間毫無區別的平等概念,在邏輯上就是接受了墮胎與同性戀的概念。如果男女之間沒有根本上的差別,當然我們就不會對同性戀者加以指責。如果男女間沒有區別,這個假設就只有在使用墮胎要求做為對抗兩性差異的確存在之證據的手段時,才可能維持下去。

    我們再一次看到這種乍听之下似乎符合聖經價理,而其結果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的觀點。這種絕對脫離神約束的自主自由之極端思想,已流入了男女沒有差別之平等的概念,否認了身為男人和女人的實質意義,導致了墮胎與同性戀等傷風敗俗。破壞了家庭,最後導致整個文化的敗壞。我們再一次憂心仲仲地說,福音派人士是一敗涂地了。那些自稱為福音派的興福音派的領導階層,完全否定了聖經上男女關系之於家庭和教會的典範。那些接受男女沒有區別的平等的人,處心積慮摒棄聖經的教導。22有許多自稱為福音派的人,不但接受同性戀的觀點,甚至接受了同性戀者的『婚姻』。23

    曲解聖經。我們必須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直接否定聖經上有關性道德的權威,就不會有這些枝節。這完全不是見解的爭論,這是有人直接而處心積慮地否認聖經在這範的教訓。有些福音派領袖,事實上已經不再持守聖經無誤點,其直接結果就是支持女權主義,也就是與世風通融。

    直接而處心積慮地曲解聖經來符合今代的世風,讓現代的風氣來與聖經的教訓相抗衡。關於同性戀還有一個例子,自稱是福音派的女作家如此說︰事實上,有些對同性戀有意見的基督徒,可以改變他們的看法--他們真的應該改變了。還有,其他基督徒開始對那種觀念有了疑問,並非出於一時的喜好,而是出於仔細查考聖經、神學、歷史和科學之後才引發出來的。24也許這位女作家僅是無心地告訴我們,一個人如何陷入與世風通融的簡單說明。一個人先是有了疑問,因為我們的世界如此說,然後他再查考聖經,研究神學思想與科學,直到聖經教訓完全受制於現代世界所接受的觀點(不管任何觀點)。上述女作家的結論反應了這種不平凡的創造途徑︰同性戀與雜交都一樣,有些人在左,有些人在右,有些人是異**的,有些人是同性戀的,大家可以各盡其職。

    很難想像這種思想何以一瀉千里。福音派的教義在婚姻與性道德方面,已經嚴重地受到今代世風的滲透。就事論事,有些人是偏離了,有些人對這種觀點與實踐抱持一種安靜容忍的態度。脫離了這些原則,聖經對婚姻的教訓,以及對教會、家庭的教訓,都被認為是種古怪的時代錯誤,與現世的文化風俗背道而馳。因為有些人與世風通融有其意識與目的;也有些人絲毫不假思索地默認了時代所盛行的風俗,這兩者的結果是殊途同歸。

    信靠神的話。為什麼整個婚姻與性道德的範疇如此重要呢?第一,因為聖經上如此說,並且用最強烈的語法來指責那些違抗神的人︰你們豈不知,不義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國嗎?不要自欺,無論是**的、拜偶像的、**的、親男色的、偷竊的、貪婪的、醉酒的、辱罵的、勒索的,都不他承受神的國。(林前六9一1O)並且,在提到同性戀時,聖經上說︰因此,神任憑他們放縱可恥的情欲。他們的女人把順性的用處,變為逆性的用處,男人也是如此,棄了女人順性的用處,欲火攻心,彼此貪戀,男和男行可羞恥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這妄為當得的報應。(羅一26—27)25。

    神用非常強烈的語調責備**的罪,這並不是說**的罪比其他罪更可咒詛,但是為了持守聖經給我們的教導,我們對任何形態的罪都當謹慎。同時,我們不可以忘記神對**罪的強烈指責,他絕不允許我們落在這樣受咒詛的罪中。

    為什麼這個關鍵如此重要呢?其主要原因當然是神如此說。神是宇宙的創造者,也是審判者,他的屬性就是宇宙的律法。當他告訴我們某件事是錯的,我們絕不可冒犯。

    其次,我們不可以忘記神使我們在我們夫妻關系中各盡其職。正確的夫妻性關系,就我們的被造來說,是與我們有益的。如果我們不肯遵守神在婚姻與性道德所訂的模式,我們不但個人會受損,整個社會也會受傷害。

    第三,違反了神在婚姻與性道德所訂的模式,會粉碎神和他子民之間的關系之實質意義,也會違背聖經上有關婚姻與性道德的教訓。這不只是人性水準的是非問題,也牽涉到神的真理和神與他子民的關系。如果我們違反了神為我們所訂的模式,我們不但會破壞個人的,也會破壞了教會的形像。

    最後我們必須強調,這尤其適用於家庭秩序的維護。我們已經看見聖經對夫妻婚姻的關系,是以基督和教會之間的親密關系為基礎的,這是幅很美麗的圖畫︰

    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你們作妻子的常順眼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他又是教會全體的救主。教會怎樣順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樣凡事順服丈夫。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受教會,為教會舍己。要用水藉著道把教會洗淨,成為聖潔,可以獻給自己,作個榮耀的教會,毫無**皺紋等類的病,乃是聖潔沒有瑕底的。丈夫也當照樣愛妻子,如同愛自己的身體,愛妻子便是愛自己了。從來沒有人恨惡自己的身子,總是保養顧惜,正像基督待教會一樣,因為我們是他身上的肢體。『為這個緣故,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這是極大的奧秘,但我是指者基督和教會說的。然而你們各人都當愛妻子,如同愛自己一樣,妻子也當敬重他的丈夫。

    這不是壓抑,甚至今天福音派人士也明白。這是一幅美麗的婚姻圖畫,就像基督愛教會一樣。違反了這個道理就會導致婚姻的破滅,同時也違反了基督愛教會不變的真理,違反了聖經上所教訓的性道德標準的無上權威。

    第五章注

    1.RussWilliams,"Spotlight:EvangelicalsforSocialAction,"EvangelicalNewsletter.十月15日,1982,頁4。

    2.詳見FrankySchaeffer,badnewsformodernMan(westchesterIII:Crosswaybooks,1984)對於這個『社會主義心態』有擴大的說明與尖銳的批評。

    3.HerbertSchlossberg,IdolsforDestruction:ChristianFaithanditsConfrontationwithAmercanSociety(Nashville:ThomasNelson,1983)頁133-34。

    AlexanderSolzhenitsyn提出了建設性的評論,他在NationalRevier(1983年12月9日﹞里有一篇『日本歷史的三個關鍵時期l說道︰現在是應該把社會主義的時尚及其到處擴張的神話概略地提出來談談的時候了,如此說雖然有欠周全,而且意義也不太明確,但事實已不容否定︰全世界正一致地幻想看一個『公平的社例』社會主義謊言的中心點,就是用社會的再組織來解決人類的問題。社會主義總是承諾以和平的手段來建立社會秩序,但他們的基本錯誤是試圖以武力來實踐根本無法成就的平等。俄國目前最偉大的學者兼物理學家YuriOrlov(通去五年來被監禁在共產賁勞改營,已面臨垂死狀態)曾經證明,純粹的社會主義無可避免地會走向極權統治。Orlov認為,不管它是如何溫和也會逐漸演變成激進的社會主義︰如果他們堅持下去,這種輸送帶式的社會主義改進,就會導致把整個國家推入共產極權之深淵的不良使果。這物理學家所稱的極權統治,是很容易叫人跌落的『能源之並』。只有特別努力或置身事外的情況,才有可能免除這個陷阱。

    4.詳見JohnPerkins的杰出實例,他將『社會主義心態』與以聖經為權威滿有憐憫的、實踐的社會兩者加以比較而選擇。Perkins認為,使用不正當的手段來改變經濟結構是污穢的,應該用公正的機會均等的方法來建立公平的經濟結構。詳見他的著作︰IetJusticeRoLLdown(ventura,Calif.:RegalBooks,1976),AQuietRevolution:ThechristianResponsetoHumanNeed,AstrategyforToday(Waco,Tex.︰Word,1976)與withJusticeForAll(VenturaRegalBooks,1982).

    5.很可笑的是,正當有許多福音派人士對社會主義歌功頌德,世俗的社會主義者卻逐漸對社會主義生厭。尤其可笑的是TheChristianScienceMonitor稱Bernard-HenriLevy是法國當代最偉大的哲學家。Levy自己雖根本不是個基督徒,但是他對道德、社會倫理、法律等『暴發戶哲學」的觀點是值得注意的。Levy如此評論︰我不是個有宗教信仰的人,然而我認為,如果我們要尋求一個新的倫理基礎,應當從舊時代的聖經傳統看手。舊時代的聖經抄本包含了**的原則、個人觀點原則、放諸四海而皆準的原則。馬克斯主義里沒有絕對的倫理、真理和善惡。倫理、真理與善惡是視情況與等級不同的表現而定、如果你想撇開倫理的相對論,你可以從聖經找到工具和靈感。

    無可諱言的,Levy看到馬克斯主義與基督教真理的水火不容,比福音派人士還要透徹。詳見StewartMcBride發表在TheChristianScienceMonitor(PulloutSection),1983年1月2O日,頁B1一B3的文章“NewPhilosopher’Bernard.HenriLevy︰AFrenchLeftistTakesOutAfterSocialism。

    6.詳見我的著作HowshouldWethenlive?(Westchester,III;Crosswaybooks,1976)頁113,114,127,128在TheCompleteworks卷五,頁141,142,152,153的詳細說明。在此,我想提一提種族歧視的事。1940年代我在聖路易的一所教會牧會時,我們的會所附近有很多黑人,當時我曾經向教會目的長老們表示,我們應當接受黑人成為教會的會友,如果有色人種受到歧視,我就立意要辭去牧師工作。經過這麼多年,我只找到像L-Abri這樣的教會沒有種族歧視。在1940年代有很多俱有領導地位的福音派學校,像此地的和我從未想到的學校,像本地的BobJones,至今一直嚴格地不肯更改種族歧視的律法。我永遠無法忘記,曾經有位黑人子弟在L-Abri入學後說的一句話︰當是我第一個被待之以「人」的地方。他講這樣的話令我愧嘆不已。

    7.詳見AChristianManifesto,頁121與TheCompleteWorks,卷五,頁486。

    8.詳見FrancisA.Schaeffer,VladimirBukovsky與JamesHitch.cock,whoisforpeace?(Nashville︰ThomasNelson,1983)頁19。

    9.Witherspoon-sWorks卷五,184。

    10.RonaldA.Wells,“FranciSSchaeffe-sJeremiad,"ReformedJournal.1982五月,頁18。

    11.這豈不是個抽象的理論爭議。如果基督教的真理與社會道德觀念的區別很少,或根本沒有區別(沒有基督教真理也可以有道德的黃金時代),甚至於兩者混淆不清,包括宗教改革時代以聖經為唯一的道德標準,都只是一種虛幻,那麼基督數僅能提供給世界一些不可靠、隨時代變遷、可有可無的一些參考資料而已。各位對於我在注10引自這位歷史學家的詁不必過份驚訝,他在另一專文中貶抑宗教改革的意義與基督教秉持聖經為唯一真理來驅策福音派,要他們看一看WalterRansChenbusch和ReinholdNiebuhr所秉持的社會福音,與我們向現代文化應當說的話作一比較。我們大部份人都認識這兩個人,也明白這層面的意義、早期福音派人士的觀點與Niebuhr的社會福音是全然相背的。

    12.個人以為何以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是個心理學上的例子,詳見Wil.liamKirkKilPatrick的著作PsychologicalSeduction(Nashville:ThomasNelson,1983),頁13一27,標題為‘WolfintheFold”

    13.RichardN.Ostling,"TheCuriousPoliticsofEcumenism,"Time八月22日,1983,頁46。關於馬克斯主義WCC的影響資助了游擊戰爭的擴大,詳見RichardN.Ostling,"WarringOverwhereDonationsGo,"Time,三月28日,1983,頁58,59;KennethL.

    woodward與DavidGates,"IdeologyUndertheAlms,"Newsweek二月7日,1983,頁61,62;andRaelJeanIsaac,"DOyouKnowwhereYourChurchOfferingsGO?"readersDigest,一月,1983,頁12O—125.

    14.Ostling,"TheCuriousPolitics,"頁46。

    15.RichardLovelace,"AreThereWindsofChangeattheWorldCouncil?"ChristianityToday.九月16日,1983,頁33,34。

    16.PeterBeyerhausArthurJohnston,與MyungYukKim,"AnEvangelicalEvaluationoftheWCCsSixthAssemblyinVancouver,"重印于TheologicalStudentFellowshipBulletin.九至十月,1983,頁19,20。

    17.Beyerhaus,頁2O。

    18.關於核子防御與姑息主義的擴大談判問題,詳見Schaeffer,Whoisforpeace?一書,尤其是面19-30的說明。關于談判的方法,詳見JerramBarrs,whoarethepeace-makers?TheChristiancaseforNuclearDterrence(Westchester,III.:CrosswayBooks,1983)。

    19.OsGuinness,TheGravediggerFile:PapersonthesubversionoftheModernChurch(DownersGrove,III.:Inter-VarsityPress,1983),頁99,1O0。

    20.JohnF.Alexander,“FeminismasaSubversiveActivity,”TheOtherSide.七月,1982,頁8。

    21.耐人尋味的是,社會邏輯學家BrigitteBerger與PeterL.Berger把家庭的破滅,與存在於我們文化中佔優勢的反家庭態度,和其他問題都連結在一起。Bersers寫道︰這些不想受家庭束縛的人,想盡各種方法克除自己的風險。免除風險之幻想的存在,表現出他們的行為動機,就是自由、自存的獨身主義理想,譬如︰他或她可以為所欲為,毫無約束,以實現自己沒有終止的自我了解;或者是把墮胎理想化,在性關系上剔除了留下痕跡或懷孕的危險性。這種放落不羈的生活方式就像正常的婚姻關系一樣,被當作是合法的,所以社會把這些不正常的性關系與婚姻關系等量齊觀。其實它是違反自然的,它在外貌上附和了邏輯與流行在同一社會階層中觀念學的理論,包括左傾的政治觀點、零成長或零人口理論、反核子與科技情緒、姑息養奸,以及在國際間系上采溫和非攻擊性的姿態、愛國主義的懷疑態度(認為愛國主義最起碼潛伏看好戰思想),以及對事業、成就與競爭志價值的全面反感。總之,這真是頹敗的大雜燴。一個社會受到這種理論的左右,會使世界前途益形貧乏,實在是因為人們承接了這些反標準反習慣的思想。

    我們承認上面這一段話可能會遭受某些讀者非議、但我們不是想要引起爭論,而是想指出中產階級家庭的命運,我們認為,是於當代西方社會的生存機率之廣泛的問題上的。無論如何,我們對中產家庭的辯護,也不需要依靠這些廣泛問題的同意。假如我們把這主題擺在這頹敗的架構中,那麼應該強調的就不僅一點了︰問題是這種頹敗的並發癥不是很一致地分配在我們社會的每一層面上。北美洲和西歐都聚集在我們所稱的新知識階層的範圍里(就像福音派領導階層所代表的福普派一樣,尤其是福音派的教育和文字媒介的『知識工業』),雖然震央發放到各個地層。還有其他階層(不可忽略的基層與工人階層)與廣大的不被同化的人種,他們受不到這種並發癥的影響,甚至有些是未曾觸及的。中產階級家庭的命運(以及未來社會的生命力)都以這些團體未來的發展為依歸(頁135—146的補充說明)。

    換句話說,它也適用於對福音派領導階層的解釋,sergers的重點指出,福音派領導階層的思想受到流行的世俗知識階層的影響而向它屈身。詳見Bergers較俱啟發性的著作TheWarOvertheFamily:CapturingthemiddleGround(NewYork:Doubleday,22.見PaulK.Jewett,ManasMaleandfemale(GrandRepids:1983)。

    Mich.︰Eerdmans,1975)中的實例,與VirginiaR.Mollenkott,Women,MenandtheBible(Nashville:Abingdon,1977)。

    23.LethaDawsonScanzoni與VirginiaR.Mollenkott,istheHomosexualMyNeighbor?(SanFrancisco:HarperandRow,198O)。

    24.LethhaDawsonScanzoni,"CanHomosexualSchange?"Theotherside一月,1984頁14。

    25.見林前六9.10;提前一9,10;猶6,7;彼後二4,6一8;利十八22;廿13。

    
第三部 名義與課題 第六章  福音派危機
    通融!通融!向世風通融的心態正在擴大蔓延中。過去六十年來已經產生了道德的危機,我們竟然毫無作為?很令人傷心的是,福音派世界已陷在危機當中,甚至福音派對這危機的反應都是場災禍。關於某些決定性的問題,從聖經的角度來看,基督徒的回答是什麼呢?我們含著眼淚說,大部份福音派人士已經受到今代風俗的引誘,與世界並沒有明顯的劃分。我們甚至可以預見,如果福音派人士不再持守聖經真理和整個生命範疇的道德標準,將來還會有更大的災難。福音派人士與我們今代的世風相通融,意味著我們對付文化崩潰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拆除了,其結果將是引致整個社會的混沌,好讓極權政治有機可乘,以重建另一型式的社會秩序。

    世俗化

    不管我們是看見神的審判(神當然會審判這個世界)或是社會混沌的不可避免,其結果是沒有什麼不同的。除非福音派人土與世風通融的心態能有所改善,否則其後果也是可以想見的。事實告訴我們,假設福音派的見解一致一,他們就必須誠懇地面對,並與他們勇敢、有愛心而公開地劃清界線,以愛來面對一切挑戰。這也就是說,不要與今世碾碎一切限制而自稱為自主的世風相通融。相反的,聖經所提供人類各種形式與方法的自由生活,正是人類最深切需要的。聖經給我們的不但是道德的限制,它也給我們整個生命範疇的絕對與真理。

    另一個宣判是具有決定性的,與今代世風相通融最粗鄙的形態,就世界的適當定義而言,就是「世俗化』。令人不悅的是我們必須強調,今天福音派的立足點貢然與世風所表現的形式相通融。我含著眼淚說,我們不要放棄盼望和禱告。我們雖然悲傷卻不可忘記,許多在與世風相通融上和我們抱持看不同意見的人,仍然是我們在基督里的弟兄姊妹,但是在基礎意識上,福音派人士的立足點是已經非常的世俗化了。

    對抗

    在拙著TheMarkoftheChristian中所說的,以及本書前面幾章的觀點都必須確立。2我們的確需要付出實際的愛給那些見解和我們不同的人。同時,在神的真理與基督教會的工作下我們須堅持,真理要求愛的桃戰,無論如何要面對挑戰。我們知道我們所談論的並不是微不足道的差異,這種差異存在AIJ於福音派人士之間,彼此只想壓過對方,卻不忠於真理也不忠於愛的原則。

    這里有三種可能性︰(1)不以愛面對挑戰;(2)根本就沒有挑戰;與(3)用愛面對一切挑戰。只有(3)才是合乎聖經的。事情要有輕重緩急,也許諸事都重要,但並非每一件事都在同一水平上,因此需要給予時間和地位上的劃分。其差別在於︰在我們世界中仍然有些自主的自由,是沒有附會世界風氣而是遵守神的道的。它意味著遵照聖經完全無誤的權威而生活,並且在道德的關鍵與社會的問題上依照聖經的教義而行。遵行神的道是一分水嶺。福音派世界在某些關鍵問題上,因未能站在聖經的清楚立場上而失敗了,這失敗的主因,乃在於不能讓生命的全部生活在神話語的全面權威下。

    是的,當我們在付出愛的時候必須用聖潔來維持平衡。但它並不是讓通融與妥協的意念持久地在我們心中滋長,一步步向我們逼近,終究讓我們落到依附世風的地位上;也不能佯稱福音派有一致的教義。福音派的教義在分水嶺上有了分歧,兩者的終點相差千里。如果真理果真是真理,它與非真理就是相對立的,它必須同時在教訓與實際行為上一起實踐。我們必須有一條明顯的分界線。

    暗示的武器

    我們要回到本書在這個部份的開頭,在名義與課題之下,我習慣於改用『基要主義者』這個令人不快的字眼,因它關系到消極的暗示。但如今它似乎意味著,如果一個人一旦站在與反聖經真理相抗衡(不是與世風相通融)的地位上,他就自然而然地被認為是個基要主義者。這就是kennethWoodward在Newsweek上所使用的輕蔑的字眼。由於相信聖經的基督徒都是在基督里的弟兄姐妹,若因此被蔑視,實在是件不幸的事

    我們現在再來思想『新右派』(theNewRight)。我們要知道,還有一個極端的右派存在著。但是「新右派』這個詞也演成一種含有消極暗示與輕篾的意思。如果我們仔細查驗,這個詞也沒有很明確的定義,它只是指任何意圖與『滑落在今代世風里的人』相抗衡,而不是與傾向通融的人相抗衡。如果這樣說明『新右派』與宗教「右翼』是公平的,那麼指責那些「因為受到今代世風的影響而通融的福音派』“是宗教的『左翼』’也同樣是公平的羅!我並不這樣作,我不喜歡用別人用來攻擊人家的稱號,而是盡一切力量去了解事實與真像。但是,假如我用『左翼』來懷疑我所敘述的,我一定不會不公平。

    我必須強調,這里也須要平衡。我們的國家從未基督化,但是這個國家世界觀的成長與法國大革命、俄國大革命大不相同。並且,因為基督教輿論與倫理曾經大大地影響這個國家,因此從過去直到今天許多本書的讀者在其有生之年,也有極大的不同。我確定我先前所強調的是正確的︰只是因為保守派不見得比非保守派優越,保守派人文主義不見得比自由派人文主義優越,左傾的極權主義不見得比右傾的極權主義優越。錯誤的永遠都是錯誤的,不論它貼上什麼樣的標箋。

    但是「新右派』這個詞在今天卻很常見,它常常被基督徒使用著,它也似乎是指看我們在這一章所說的,願意堅守立場(甚至於平衡與忠誠地對抗)而不是在心智上自然而然的與世風相通融的人。如果是這樣,我們不要躲避,因為有些人用暗示的武器對付我們,尤其是這些名目有可能意味看某種解析的不同。一個通曉情理的人一定可以在這些因不同的目的而使用不同名目的方法里找到結論。那麼我們仍然希望,在基督里的弟兄姐妹們能更明白,不要使用錯誤、沒有適當定義與解析的暗示語。不管我們是不是關心任何加諸我們身上的名目,這是一個案例。我們必須拒絕錯誤的稱號,不要懼怕應有的對抗,不管他人用什麼名目加諸我們身上。

    國際勞動節

    在本章結束2前,我要問問本書的讀者一個最後問題︰如果美國的基督徒(尤其是福音派的領袖們),在過去幾年間是在波蘭,他們會站在對抗的那一邊或是站在通融的那一邊呢?他們是否不顧個人安危地參加立憲日的抗議**和國際勞動節的**呢?或是參與在通融的隊隊伍中呢?波蘭政府很善於使用諸如無賴漢或急進派等消極暗示的武器,他們知道如何使用叫百姓免開尊口的名目。

    我無法知道在沒有子彈、沒有大跑、沒有摧淚瓦斯,尤其是很難會有入獄判決的美國,會有多少基督徒走入通融的陷阱中呢?。

    我認為福音派的領袖們與每一個福音派的基督徒都身負重任,他們非但不可陷入牛仔裝的並發癥里而不能查覺到自己試圖『同流。,更不能與那些否定了永活神之聖潔的人合污。

    通融會擴大,擴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第六章注

    1.雖然我不同意RichardQuebedeaux的神學觀,但是他在TheWorldlyEvangelicals(SanFrancisco:HarperandRow,1978)一書的結論中,提到福音派領導階層的某些人,他們的遣詞用字充滿了屬世的意識。這話說得很得體。

    2.見FrancisA.Schaeffer,TheMarkOftheChristiain(DownerGrove:InterVarsity,1970)TheCompleteWorks,卷四頁183-205。

    3.譬如GillDavis的作品TheOtherSide中有一段Christianforsocialism說道︰我很擔憂那些不敢直言的布道家在這個國家,支持法西斯主義神話的是基要主義。』就如以下的記載︰LloydBillingsley,"FirstChurchofChristSocialist,"NationalReview.十月28日,1983,頁1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