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內詳
在討論清**福音侍奉的信息時,我們將側重于清**傳道的五大特征,並考察這些特征與當今時代傳福音的不同之處。
首先,清**所傳講的是完全符合聖經的。清**傳道者從上帝的話語中尋找所要傳講的信息。清**愛德華•德林曾說︰“衷心的傳道人,效法耶穌基督,除了上帝的話語之外,別無所言”。約翰•歐文對此深表贊同,說︰“對牧者來說,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殷勤傳講上帝的話語,使群羊得到牧養”。正如米勒•馬克勒所記︰“對清**而言,他們不是把教導掛靠在聖經上,而是在上帝的話語中找尋教導;經文不在教導中,教導應在經文中…,總而言之,听講道就是將自己沉浸在聖經中”。
清**本身就是活的聖經,他們把聖經的教導活出來。清**熱愛聖經,按聖經生活,以聖經為寶貝。聖靈的能力與上帝的話語相伴,清**所喜悅的就是這種聖靈的大能。他們把聖經六十六卷書,看成是聖靈賜給他們的圖書館。對于清**而言,聖經就是上帝向他們說話,正如父親對孩子說話一樣。他們把上帝的話語視為最可信靠的真理,永遠的安息就在其中。聖靈賦予聖經能力,使他們心意更新,生命改變。
清**們歡歡喜喜地考察上帝的話語,聆听並唱頌,還鼓勵他人也如此行。清**理查德•格林漢提出了讀經的八種方式︰殷勤,智慧,預備,默想,討論,信心,實踐,禱告。托馬斯•華特森就如何聆听上帝的話語,提出了許多指導意見。要懷著聖潔的渴慕、受教的心來就上帝的話語。坐在上帝的道旁,集中精力,虛心領受,並與信心相合。然後,牢記上帝的話語,多方禱告,身體力行,並與人分享。華特森警告說︰“那些領受了很多教導,最終卻帶著下地獄的人,是最最令人痛心的!”與此相對照的就是,回應上帝的話語,視之為“上帝所賜的情書”,就會經歷上帝的話語所帶來的火熱,並經歷它改變生命的大能。
約翰•克敦也是一位清**傳道人,他勸勉會眾要“以上帝的話語為食物”。日內瓦聖經的前言中也有類似的勸勉,聖經就是“我們路上的光,天國的鑰匙,患難中的安慰,與撒旦爭戰的盾牌和寶劍,匯集所有智慧的學校,透視上帝聖容的鏡子,上帝恩惠的見證,我們靈魂唯一的食糧”。
清**吹響了一把號角,號召人們,不管是在信仰,還是在生活中,都要密切地以上帝的話語為中心。他們把聖經視為生活方方面面最可靠的指南。清**傳道人亨利•史密斯告誡會眾,說︰“無論何時,我們都應將上帝的話語作為標尺,放在面前。聖經之外,別無所信;聖經之外,別無所愛;聖經之外,別無所恨;聖經之外,別無所為”。約翰•法威爾曾寫到︰“聖經給我們所教導的是,最美好的生活方式,最崇高的受苦方式,最愉快的死亡方式”。
難怪,一頁典型的清**福音講道中,總要直接引用五到十節聖經經文,並有一打經文作參照。清**傳道人對聖經非常熟悉;他們所記住的經文,如果不是成千上萬,也可以說是數以百計。不管有什麼需要,他們都知道相關的可以引用的經文。辛可雷爾•弗格森寫到︰“在清**的福音侍奉中,一個重要的特色,就是在經文應用上,應用的方面很多,並且都與個人生活密切相關”;“他們默想啟示真理的豐富,如同珠寶加工者仔細端詳鑽石的不同側面”。他們滿有智慧地使用經文,教義和良知都以經文為基準,並且建立在純正的解經原理上。
當今傳道人在講道的時候,所引用的經文經常是脫離上文下理,風馬牛不相及。現代人傳福音,為了求得一個“簡單的福音”,迷戀的是簡單的公式,講究包裝,把上帝全備的旨意棄置不顧。更有甚者,一些傳道人對職業足球、電視節目,或是西格蒙德•弗洛依德、保羅•蒂里西的熟悉程度,遠遠勝過對先知摩西和使徒保羅的認識。
絕大部分清**傳道人,在聖經語言和古典學問上,都有很好的素養。但他們也確信人所需要的是重生︰“你們蒙了重生,不是由于能壞的種子,乃是由于不能壞的種子,是藉著上帝活潑長存的道”(彼前1︰23)。他們相信聖靈通過聖經作工,將真理向罪人顯明。清**的思維模式的特色,就是以聖經的架構為框架。
假如你對自己的聖經知識感到滿意,可以隨意打開約翰•歐文、托馬斯•古地文,或是托馬斯•布盧克的一卷書,就會注意到《那鴻書》中某節晦澀的段落被引用,接著就是引證《約翰福音》中熟悉的段落。這兩段經文用于闡明作者的論點,都是恰到好處的。然後,將我們的知識與他們做一番比較。若謙卑一些,我們就會意識到這些上帝話語的僕人們,對經文的掌握是何等的精確啊!這些人顯然天天都在研讀聖經,當上帝的靈把上帝的話語在他們牧人的心中點燃時,他們正跪在地上研經。這樣,當他們書寫或傳講福音信息時,經文就接連不斷地涌現在他們的腦海中。
同樣,我們傳福音的努力也應該建立在聖經的根基上。我們必須更加殷切地查考聖經,更加火熱地熱愛上帝的話語。隨著我們的思維、語言、行動越來越多地接近聖經,我們所傳講的信息也就會更有權威,我們的見證也會更有果效。
清**的傳道不以教義為恥。清**傳道人把神學視為一門實用的學科。威廉•帕金斯稱神學為“永遠蒙福的生命科學”;威廉阿姆認為神學就是“為上帝而活的教義、教訓”。正如弗格森所寫︰“對他們而言,系統神學對牧者來說,如同解剖學知識對醫生一樣。只有借助系統神學的亮光,牧者才能診斷開方,給那些染上了罪惡和死亡之瘟疫的人對癥下藥,最終治愈他們屬靈的疾病。”
所以,清**們毫不恐懼地把上帝整全的旨意傳得全備。在傳講信息的時候,並不以逸聞趣事來嘩眾取寵。他們知道自己肩負重任,他們所傳講的是永恆的真理,他們所面對的是不朽的靈魂(結33︰8)。他們傳講上帝重要的真理時,“正如將死之人面對將死之人,仿佛這可能是最後的傳講!”
例如,當清**處理罪的教義時,他們稱罪為“罪”,明確地宣告罪是在道德上悖逆上帝,所導致的結果就是永遠的罪咎。他們傳講在思想、言語和行為上當行而未行之罪,也傳講不當為而為之罪。象耶利米•布羅夫的著作《眾惡之惡︰論罪的大惡》,強調罪的可惡性。在六十七章中,布羅夫指明罪是什麼︰最小的罪中隱含的惡,比最大的痛苦中所隱含的還多;罪和上帝是彼此對立的,罪是一切美善的仇敵;罪是眾惡的毒藥;罪有無窮無盡的方式和特征;罪使我們對魔鬼覺得分外親切。
清**把罪與亞當和夏娃在伊甸園中的墮落聯系在一起。他們毫不含糊的教導說,人類從始祖墮落中繼承了敗壞,不再適合生活在上帝面前,在天堂里過聖潔的生活。他們確信︰“在亞當的墮落中,我們都犯了罪”。他們強調罪人的問題有兩方面︰一是劣跡的記錄,這是一個法律性問題;二是敗壞的心靈,這是一個道德性問題。兩者使我們不能與上帝交通。為滿足上帝的要求,人只是在外表生活上改變是不夠的;通過三位一體上帝,達到內在生命的重生,才是救恩的根本(約3︰3-7)。
清**傳講關于上帝的教義決不用摸稜兩可的話。他們傳講上帝威嚴的存在,三一的位格,和他榮耀的屬性。他們所傳的福音,全部都是以堅實的合乎聖經的有神論為基礎,不象現代人的傳福音,往往是根據我們人的需要和願望,對上帝的屬性隨意調整,他們所傳講的上帝仿佛是我們左鄰右舍的樣子。為表明萬事的發生都在上帝的計劃中,是上帝為他自己的榮耀設定的,現代的福音派常引用《約翰福音》三章十六節,而清**則喜歡引用《創世記》第一章第一節,“起初,上帝…”。清**明白,假如對上帝沒有真正理解,救贖、稱義與和好等教義就沒有什麼意義。這位上帝審判罪行,救贖罪人,使他們稱義,也使他們與自己和好。
清**福音侍奉也傳講關于基督的教義。里查德•塞比斯寫到︰“講道就是戰車,基督乘此戰車在世界上馳騁”。在清**各樣的著述中,例如,托馬斯•泰勒的《啟示的基督》,托馬斯•古地文的《基督-我們的中保》,亞歷山大•格羅斯的《讓基督快成為你生命的祝福》,以撒•安伯羅斯的《仰望基督》,拉爾夫•羅賓孫或菲力普•亨利的《基督就是一切》,約翰•布朗的《基督︰道路,真理和生命》,約翰•歐文的《基督人性的榮耀奧秘》,和吉米•杜漢的《被釘十字架的基督》,清**將整全的基督傳給整全的人。他們所傳的基督是先知,祭司和君王。他們不將基督的好處與他本人分開,也不將他僅僅作為贖罪的拯救者,卻忽視他聲稱他是主。正如約瑟佛•阿雷那在他的清**福音主義的範本《給未歸正者的警誡》中所寫的那樣︰
真誠的歸正者接受基督的全部。他不僅喜愛工價,也喜愛基督的工作,不僅喜愛好處,也喜愛基督的重擔。他不僅願意踹谷,也願意負軛。他接受基督的命令,背負十字架。不堅固的基督徒,只接受基督的一半。他只要基督的救恩,卻不要成聖。只要基督所賜的特權,卻無視基督本人。他們將基督的職分,與其所帶來的好處一分為二。這是根基性的錯誤。凡熱愛生命的,在此都應注意。這一錯誤是毀滅性的,你們時常受到警誡,不要犯這樣的錯誤,但這一錯誤仍是司空見慣。
阿雷那的話語使我們知道,將基督的工作與其所帶來的好處分開,並不是二十世紀的新發明。上帝已經命定基督是拯救者和主,但各個世代的人們,都在反叛他(詩2)。然而,真正的歸正者願意接受整全的基督,不講任何條件。正如阿雷那所說︰“他願意不講任何條件接受基督;他願意接受基督所賜的釋放,也願意自己的生命為基督所掌管”。
在清**所立的成文之約中,這種對基督毫無保留的接受尤為明顯。清**傳道人勸勉听眾用信心“披戴”(支取)白白賜下的基督,然後,起草並簽署一份完全委身的約書,立約將自己的生命全部交托給上帝。這樣的約,在很多清**的日記和傳福音的書籍中,都可以見到,十分感人。現代人傳福音,所尋求的只是將罪人從下地獄的危險中救拔出來,而順服基督的主權則是來日方長,以後再說。這種做法一定會使清**驚訝不已,無法贊同。
對清**布道家來說,滿有恩典地傳講基督,以各種方式吸引人歸向基督,是他們最大的負擔,也是最基本的任務。羅伯特•垂爾曾說︰“被釘十字架的基督”必須是“傳講福音的主題”,“有兩件事是傳道人必須做的︰…(1)將基督帶到人們面前;講述基督的大愛、卓越和拯救的大能。(2)將基督呈現在人面前,不講任何條件,但要講的全備,講明無論什麼樣的罪,都不能攔阻人悔改相信”。羅伯特•伯爾頓對此表示贊同,說︰“在每一個安息日,每一次講道中,無一例外,都要傳講耶穌基督白白的救恩。”清**傳道人不斷地傳講基督的大能,他樂意施行拯救,是失喪罪人的唯一救主。他們通過嚴謹的神學,屬天的威嚴和人類的激情來傳講福音的信息。他們高舉基督,闡明基督無論在客觀上,還是在主觀上,都是至高的救主,把人降低到最卑微的狀況。他們並不害怕听眾的自尊心受到傷害,他們更關心的是三位一體的上帝的尊嚴︰天父創造我們,使我們有他的形象尊嚴;聖子通過救贖和接納我們為上帝家里的孩子,使我們的尊嚴得以恢復;聖靈住在我們里面,使我們的靈魂和身體成為他的殿堂。他們認為,自尊的信息若不是以三位一體的上帝為中心,就是“自欺”的信息。清**們主張,離開上帝,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尊嚴可談。沒有他的恩典,我們都是墮落的,淒淒慘慘,沒有價值,難免下地獄。
再多談一個教義,清**傳道人也常強調成聖。基督徒必須跟隨基督,感恩,服侍,順服,慈愛,舍己,走聖潔的道路。他必須從自身的經歷切實地認識到,信心與悔改這兩大恩典,並在生活中不斷地操練。他必須學習默想的藝術,學習敬畏上帝,學習象孩童一般禱告。他必須藉著上帝的恩典不斷長進,竭力追求,使自己的呼召和揀選堅定不移。
清**講道注重經歷性的實踐。他們講道時,解釋基督徒如何在自己的生命中經歷聖經真理。“經歷”的英文單詞experimental來自拉丁文experimentum,它由動詞而來,意思為“試試,驗證,證明,檢驗”。這同一個動詞還有“通過經歷而發現或認識”的意思,因此出現了experientia一詞,意為“試煉,經驗”和“通過實驗而得到的知識”。加爾文不加區別的使用這兩個單詞,因為從聖經傳講的角度來說,它們都指經歷中得到的知識,需要經過聖經這試金石的檢驗(賽8︰20)。
經歷性的講道,強調的是通過經歷認識上帝話語所啟示的真理。經歷性的講道,尋求的是根據聖經真理,解釋在基督徒的生命中,事情的結局如何,應該如何做,目的是要將上帝的真理應用到信徒生活經歷的各個方面︰與上帝同行的方面,也包括與家庭、教會以及周圍世界的關系。像這樣的傳講,我們可以從清**身上學到很多。正如保羅•海爾姆所寫︰
處境要求我們的傳講要涵蓋基督徒經歷的所有方面,是一種發展的經歷性的神學。傳講應為基督徒的實際生活經歷提供指導和幫助。不要不現實,或把會眾看成生活在另外的世紀或完全不同的環境。這要求對處境有深刻的理解,並以同情的心態進入基督徒實際經歷的期望與恐懼中。
清**們經歷性講道的焦點就是傳講基督。正如聖經所表明的,傳福音必須為上帝所差的獨生子作見證(徒2︰30-36;5︰42;8︰35;羅16︰25;林前2︰2;加3︰1)。因此,清**教導︰在任何講道中,如果基督沒有佔突出的地位,就不是合法的經歷性講道。威廉•帕金斯認為,講道的核心就是︰“通過基督傳講基督,以此來贊美基督”。托馬斯•亞當也說︰“基督是全部聖經的總和,所預言的,所預表的,所表明的,所展現的,所證實的,在每一頁中,幾乎在每一行,聖經中的經文都如同嬰孩耶穌的襁褓”。以撒•安伯羅斯說︰“一定要把耶穌視為全部聖經的本質、精髓和靈魂”。
在以基督為中心的情況下,清**傳福音的一個顯著特色,就是在真理的應用上,對不同的經歷加以區別。這種有區別性的傳講所注重的是界定基督徒和非基督徒之間的不同之處。對剛硬不信,拒不悔改的人,則宣告上帝的憤怒和永遠的審判;對那些因藉著真實的信心,接受耶穌基督為救主和主的人,有赦罪的恩典和永遠的生命。這樣的講道教導我們,我們的宗教若不是經歷性的,我們就會滅亡-並不是因為經歷本身能夠拯救我們,而是因為每個人都必須對拯救罪人的基督有親身的經歷,我們永遠的盼望就建立在基督這永遠的磐石上(太7︰22-27;林前1︰30;2︰2)。
清**們清楚地意識到人心的詭詐。因此,在分辨教會與世界、真信徒與僅僅口里承認的信徒、得救的信心與暫時的信心上,清**傳道人經歷了很大的痛苦,才認清恩典的標記。托馬斯•赦帕的《十個童女》,馬太•邁德的《如何分辨差不多是基督徒但不是基督徒的人》,約拿單•愛德華的《論宗教情感》,還有其他許多清**,他們寫了幾十種著作,目的就是將假冒的人與真信徒分別出來。
這種有區別性的講道,在今日幾乎不見了。甚至在保守的福音派教會中,頭腦中對聖經真理的認識取代了心靈的經歷,這當然是不合乎聖經的;同樣,用心靈的經歷來代替頭腦中對聖經真理的認識,也是不合乎聖經的。經歷性的講道,既要有智力的認識,也要有心靈的經歷;其目的,按約翰•慕雷所說,就是“智慧的敬虔”。經歷性的講道,如羅伯特•波恩所言,就是“把基督教帶進人們的生活和工作中”,“經歷性宗教的基本要點就是︰對于基督教,我們不但要認識,要理解,要相信,還要有感受,享受它,並在實際的生活中應用出來”。
與當今絕大多數人所傳的基督教相比,這樣的傳講是多麼的不同啊!今天,很多人傳講上帝的話語,所用的方式絕不會改變任何人,因為對任何人都沒有區別,更不講應用。講道退化為講座,一味迎合人的願望和需要。即使講經歷,也是偏離聖經的根基。這樣的傳講絕不能將聖經中,清**們所說的活的宗教表達出來。聖經中所啟示的這種充滿活力的宗教,使罪人剝去全部的自義,單單歸向基督尋求拯救,並在對基督的信靠和順服中找到喜樂,抵擋心中罪的瘟疫,與靈命萎縮爭戰,在基督里不斷得勝。
如果用這種經歷性的方式傳講上帝的話語,聖靈就會使用它改變個人的生命,乃至整個民族都發生改變。這樣的傳講有改變生命的能力,因為所對應的是上帝兒女活潑的經歷(羅5︰1-11),並清楚地解釋在信徒身上救贖恩典的標記(太5︰3-12;加5︰22-23),宣告信徒的最高呼召就是在這個世界上作上帝的僕人(太5︰13-16),說明信徒與非信徒最終永遠的結局(啟21︰1-9)。
此處,無法一一說明今日的福音傳講如何忽視屬靈經歷的各個階段。我們在此只集中看第一步-知罪。我們從使徒時代開始,考察歷史上的各個階段,福音在世界各處傳開,極其成功,信主的人數不斷加增,哪一項重要的因素在今日被忽視了呢?首先應當注意到的就是知罪。鐘馬田博士正確地指出,今日教會的最大問題就是太“健康”了。教會對人們屬靈的需要和沮喪毫無知覺。正如二十世紀的一位傳道人,自由長老會的辛克來爾所寫的那樣︰
今日,許多所謂的歸正中缺少了對罪的意識。人們把歸正這種重要的改變歸結到一個範疇,就是決志信主。人們對歸正者的全部期待,就是他們宣告他們相信,並願意跟從基督。沒有任何話語提到對罪、墮落和無助的堅信。一個失喪的罪人,藉著耶穌基督向上帝乞求憐憫、寬恕和信心,但在得到來自上面的幫助和救贖之前,他還沒有開始他在基督里的新生命。他的相信和決志靠的都是自己原有的能力,並沒有任何良心的譴責,這就是現代人所常說的歸正信主。
在所有的屬靈復興和靈命高漲時期,也包括清**時期在內,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對罪的意識。在給約拿單•愛德華所著的《奇異歸正記》一書的序言中,以撒•瓦特寫到︰“上帝在哪里施行大能,感動人心,救贖世人,哪里就會發現人們對罪的意識,發現人們認識到招惹上帝憤怒所導致的危險;哪里就會發現人們認識到,上帝的獨生子耶穌基督,藉著在聖經中所啟示的各樣恩典的運行,完全能夠把我們從各樣的屬靈饑渴和沮喪中釋放出來,使我們心滿意足。”
真正的復興總是伴隨著深刻的知罪感。這是由于聖靈先在罪人的心里做工,使人知罪(約16︰8)。聖靈越是在人心中做工,他就越覺得自己在上帝面前的不配。聖靈感動人,使人對上帝有深刻的意識,使得罪人與先知以賽亞一同告白︰“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賽6︰5)。也同使徒保羅一起告白︰“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羅7︰24)。當代傳福音中知罪感的缺乏,是不是表明聖靈不在其中呢?只有聖靈作工,才能使人知罪悔改得救。
教會應當重新看待聖經、清**和教會歷史。無論是聖經,清**運動,還是教會歷史,都表明上帝願意藉著聖靈使人知罪。上帝所使用的就是那些他所破碎歸信基督的人,他們對那些還沒有歸信基督的罪人,充滿憐憫,因此去傳福音。用約翰•威爾遜的話來說,當上帝要拯救多人時,他就會興起“心胸開闊”的人。今天,我們所需要就是更多的忠于聖經,聖潔謙卑,懇切禱告,有天國志向的傳道人。我們固然需要很多卓越的辯論家和護道士,但更需要真正敬畏上帝,敬虔度日的人,只有他們才會把天國的氣氛帶到講台上來。
假如上帝要興起人,使用人,帶領別人知罪悔改,他們的講道就會有特別的地方。這種講道的目的就是使人知罪,不只是提醒,而是喚醒他們,使他們認識到自己確實是罪人。這樣的講道正如帕金斯所言,尋求的是“撕破人的良知”,放膽無懼地呼召罪人誠心悔改。聖靈一般都是使用這樣的講道,使听眾認識到自己的罪。當施洗約翰以這種使人知罪的方式傳道的時候,人們為躲避上帝的烈怒,紛紛來到他的面前(太3︰1-12)。五旬節時,彼得也是用這種使人知罪的方式講道,至少有三千人感到扎心(徒2︰37)。
相比之下,現代的傳福音,從北美的查爾斯•芬尼開始,並不強調帶領罪人悔改。部分原因就在于受伯拉糾學說的影響,對人和罪的看法有缺陷。然而,人心中有各樣的罪孽、污穢和敗壞,這樣的教訓在聖經中不勝枚舉。改革宗信仰告白和清**神學,對這一主題也有豐富清楚的教導。但今天很多傳道人很少談罪,或許是因為他們自己對罪沒有感覺,或許是因為他們相信傳福音的首要任務,就是迎合人們的“感覺需要”,人們需要听什麼就為他們講什麼,想方設法帶領他們作個決志的禱告,就算是贏得靈魂,為主結果子了。其實,人們真正的屬靈需要,是與罪有關的真理。
今天,有些傳道人傳講罪的過犯和罪得赦免的需要,但講得還遠遠不夠。他們並不教導“屬血氣的人”,亦即非基督徒,死在過犯和罪惡之中(弗2︰1-3),根本沒有能力尋求上帝和他的赦免(羅3︰9-18)。他們輕看這樣的經文,如《羅馬書》八章七節︰“原來體貼肉體的,就是與上帝為仇,因為不順服上帝的律法,也是不能服”;《哥林多前書》二章十四節︰“然而,屬血氣的人不領會上帝聖靈的事,反倒以為愚拙,並且不能知道,因為這些事只有屬靈的人才能看透”。現代傳道人說,這樣的經文與傳福音沒有關系,因為“我們怎能講罪人的敗壞無能,然後請他回應福音呢?”
這種想法之所以錯誤,就在于其前提是不正確的。他們所假定的是︰任何關于人類罪性的教導,都會攔阻人們接受福音。他們忘了只有上帝能使人從死里復活,並賜他們信心相信他的獨生子耶穌基督。他們忘記了上帝曾命令他的僕人向死谷枯骨傳福音(結37︰1-14),並祝福他話語的傳講,藉著他的聖靈,將生命之氣吹進枯骨,使他們重生。他們忘記了這種靈魂的內在改變,一般都是伴隨著因罪而起的心靈的掙扎和痛苦。
結果,現代的講台上缺乏罪的意識,給會眾帶來的後果是悲劇性的。沒有人指出未歸正的罪人處于罪和危險之中,也很少有人指導罪人藉著耶穌基督和他釘十字架,來逃避上帝的憤怒。有名無實的基督徒自以為得救了,在肉體的安全感中沉睡,無人喚醒。也沒有人督促基督徒天天悔改,治死罪身。
我們應該牢記,清**對知罪的強調,只是合乎聖經的、經歷性的、時間性的傳福音的起點。這樣傳講的最終目的,是要引領人,原原本本地按其罪性和需要,來到耶穌基督面前,只有他能救拔他們脫離永遠的審判,並把他們聖潔地呈現在天父面前。
清**的傳道是全備的傳講。清**們用全部聖經面對整全的人。他們並不是只從幾節經文出發,片面強調傳福音中涉及意志的方面,**人的意志,使人對福音有所回應。
現代傳福音所強調的是罪人方面的決志相信。人們認為,傳福音的首要目的就是呼召人相信,卻從不考慮聖靈的救贖工作應在信心之前。他們所強調的是︰相信就能重生,信心在重生之前,並結出重生的果子。當然,信心在救恩中自始至終都是必不可少的(羅1︰17;希11︰6)。重生與聖靈將得救的信心放在罪人的心中,在這二者之間並沒有時間的間隔。然而,清**傳福音對未歸正的人,提供了更深更廣的信息。
當然,用信心回應福音,這一責任是很重要的,但其他的責任也很重要。悔改是一種責任,不僅僅是一時的難受,而是完全的改變。清**傳講罪人要“止住作惡”(賽1︰16),成為聖潔,因為上帝是聖潔的。他們要盡心、盡性、盡力的愛上帝和他神聖的律法,不讓任何東西成為順服上帝的攔阻。他們要“努力進窄門”(路13︰24)。
有些教會帶領人認為這樣傳講會導致律法主義。但是,清**的這種傳講建立在如下的根基上︰在歸正的工作中,通常而言,上帝並不是以人有意識的決志相信開始,而是以知罪感,以及在遵守上帝的誡命上完全的無能感開始的。因此,清**在傳講福音的應許之前,首先是傳講律法的教訓。在指出藉著基督寶血,因信得釋放之前,首先講明罪人的責任。
清**傳道人在講解福音之前先講律法,這種做法與保羅寫《羅馬書》前三章異曲同工。使徒保羅首先解釋上帝的聖潔和上帝的律法,使罪人在上帝面前無話可說,使整個世界在上帝面前都顯為有罪。清**並不急于督促惡人轉離罪行,因為他們認為罪人能夠這樣做。清**相信,用律法的要求來面對罪人,聖靈會帶領罪人認識到自己在上帝面前的無能,也會認識到他們需要上帝的救恩。
清**並不相信這樣傳講就會使人做好準備,產生信心,接受救恩。這樣就成為律法主義了。有些人,包括司布真在內,在這個方面曾經誤解過一些清**。清**們所相信的是︰只有對那些認識到自己罪性的罪人來說,福音才有意義。知罪,就是律法使人死的功效,是引人到基督面前的道路,而不是接受基督的條件。這是通常領人信主的方式,但並不是絕對的。清**確實承認有些例外。在《基督徒的奇妙興趣》一書中,威廉•古特力列舉了四種引人到基督面前的方式︰
1.有些人,象施洗約翰,從母腹中就蒙召;
2.有些人,象撒該,成年後在福音的主權中蒙召;
3.有些人,象十字架上的強盜,死前蒙召;但是,
4.絕大多數人是因著律法的功用,被呼召,受預備,來到基督面前。
前三種方式是例外;第四種方式是通常的知罪的方式。古特力接著解釋了“律法引人進入救恩的預備性工作與那些復發墮落暫時性知罪”之間的不同。
清**坦然使用上帝的律法,作為傳福音的工具。他們教導說,當上帝要在人的靈魂中演奏恩典的和弦時,通常都是由律法的低音開始。人要來到基督面前,必須首先拋棄自義。當今著名的神學家巴刻在分析清**的時候,說︰“他們認為,人在基督里信心純正與否的指標,就是認識到自我無助的真實程度,真實的信心都是發端于這種無助感。”
這種傳福音的方式顯然是源于聖經的。施洗約翰在傳講“看哪,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約1︰29)之前,首先傳講的就是悔改和聖潔(太3︰1-2)。耶穌也是以同樣的信息開始了他的事工。如《馬太福音》四章十七節所記︰“從那時起,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他對個人也是講同樣的信息,比如他對尼哥底母說︰“你必須重生”(約3︰7),對那位富有的年輕人,耶穌也是首先用律法來面對他(可10︰19)。
講律法不只是解釋十誡,也要傳講上帝對一切不虔不義之人公義的審判和聖潔的憤怒。同時,講律法也需要傳講上帝的屬性。舉例來說,當約瑟•阿雷那描寫不信之人的痛苦時,他列舉了幾種上帝的屬性︰聖潔,信實,公義,純一。這些屬性就定了罪人的罪,因為他們拒絕上帝的宣告,藐視上帝的律法,處在上帝的憤怒和審判之下。阿雷那希望,通過他這種傳講,聖靈會使這些真理真實地顯在罪人面前,使他們接受福音,而這福音正是因自己的屬性而向他發義怒的上帝,在耶穌基督里,為他這樣的罪人所預備的出路。
聖經和清**的信息就是如此︰律法有傳福音的功效。讓人試一試為得救而努力遵守律法吧。開始的時候,他可能覺得自己還可以做到,漸漸地他就會認識到,他自己根本無法做到律法所要求的聖潔。在聖靈的掌管下,律法定他的罪,向他發出咒詛,宣布他當受上帝的憤怒和地獄的痛苦(加3︰10)。最後,人在絕望中認識到只有上帝才能救他,只有上帝才能改變他的心靈,賜給他一個新的性情。聖靈把他帶到律法的盡頭,就是耶穌基督,那才是上帝所接受的唯一的義人(加3︰24)。
因此,老一代清**傳道人使用律法使人知罪,使罪人既認識到需要救贖,也同時認識到憑自己無法完成這樣的救贖。罪人經歷到救贖的必需性,並經歷到自己救贖自己的不可能性,就在痛苦中乞求上帝為他們成就自己所不能成就的。這樣,罪人里面就有了接受福音的宣告和應用的豐富的空間;聖靈就可以使他們藉著信心擁有基督。
在如何說服人接受福音這一點上,現代傳福音與清**的福音侍奉是很不相同的。清**和現代傳道人,在傳福音的時候都用說服的方法,但內容並不同。現代傳道人相信,向還沒有歸正的人傳講聖潔的必要性,是不合適的。所以,他們傳福音的時候,就不把福音作為上帝對罪人的敗壞和無能的拯救措施來傳。與此相對照,清**所相信的是︰對這個世界上真正認識到自己有罪的人來說,福音是最好的消息,通過在耶穌基督里的信心,在罪的權勢下得釋放就成為可能。這樣的罪人所需要的比罪得赦免更多;他們想要的是把自己里面的罪永遠制死。他們想為上帝的榮耀而活,像上帝那樣聖潔。他們想效法天父的品行,聖子的形象,聖靈的意念。
約瑟•阿雷那這樣區分真假信徒︰“假信徒所想所求的只是自己得救,除此之外,別無所求。這表明他們身上缺乏真正的恩典,這恩典總是使人渴慕完全(腓3︰13)”。得救的信心有一個重要的標記,就是真正歸正的人,不僅渴望從罪的敗壞中得釋放,也渴慕公義和聖潔。
現代傳福音已經喪失了這樣的看見。聖潔與救恩被截然分開。因此,所傳講的福音信息,總是企圖使人們相信接受基督對個人有益。信主能使我們在基督里罪得赦免,有天國的保證,會得到喜樂,會得到滿足,對諸如舍己、謙卑、和無條件順服等成聖的果子則閉口不提。感謝上帝!雖然傳講的是這樣的不健全,仍然有人因著上帝的憐憫而得救。但這絕不意味著這種方式的傳福音是正確的。這樣的傳講通常都是把來到基督面前的困難盡量縮小,而對基督徒生活中暫時的好處則是夸夸其談。這樣的傳講,企圖給那些沒有罪感的人一個替代的理由,使他們來到基督面前決志信主。
假如只要告白相信基督就可得救,假如沒有相應的聖潔生活的證據就說已經重生了,那麼,教會很快就會被那些自欺欺人,不明白自己屬靈光景的人所充滿。一旦認為自己是基督徒,那些沒有被律法治死的人,根本沒有興趣遵守上帝的律法。如果他們所領受的教導是,作為基督徒,聖潔並不是必不可少的,那麼他們就有可能帶著這種幻想過一輩子。
所有這些使我們得出以下的結論︰現代傳福音中關于信心的本質,以及信心和重生之間關系的教導,經不住上帝話語的檢驗。清**教導,沒有聖靈的內住,沒有聖潔生活的實踐,這樣的重生不是聖經所應許的。按照聖經,重生的人不只是改變了他的宗教主張,而是被聖靈賜給了新的性情。他是從聖靈生的,就成為屬靈的人(約3︰6)。他在基督里再造,一切都是新的了。這樣的人不再以自我為中心,而變成以上帝為中心。“因為隨從肉體的人,體貼肉體的事;隨從聖靈的人,體貼聖靈的事”(羅8︰5)。重生的人愛上帝,愛聖潔,愛聖經,愛敬虔,渴慕在天國里與上帝相交,把罪永遠拋到腦後。
現代傳福音將重生看成是在基督里信心的行動初結的果子。這是錯誤的,正如清**所教導的那樣,人可以自行表現出一種信心,但這種信心並不是得救的信心。《約翰福音》二章二十三至二十五節告訴我們,有很多人信了耶穌的名,但耶穌並不將自己交給他們,因為他知道他們心里所存的。聖經告訴我們有不同種類的信心。其中一種信心只不過是外在的表達,並沒有內在的更新為依據。這種信心是理性的確信,與個人的自信是一丘之貉。
在傳福音上,清**的福音侍奉與現代人傳福音不同,這促使我們回顧過往時代的信息。清**福音侍奉的特征就是用整全的聖經面對整全的人。
清**的傳講嚴格講求均衡性,既照顧到各個方面,也保持很好的平衡。清**們用四種方式保持講道的均衡性︰
第一,清**的講道讓聖經本身表明各個信息的重點。清**講道不是在各種教義中找平衡。他們寧願讓聖經本身的文脈,決定每個信息的內容和重點。例如,當約拿單•愛德華傳講關于地獄的信息時,他沒引用一句關于天堂的經文。後來他傳講關于天國的信息時,也沒有包含關于地獄的一個字。
只要是聖經中的主題,清**都傳講,所以,經過一定的時間,他們可以確信,聖經中的每個主要主題,改革宗神學的每個主要教義,都毫無遺漏地傳講了。他們的講道既是經常進行,又有一定的長度,所以就能保證總體的平衡。就神學來說,他們傳講上帝的超越性,也傳講上帝的內在性。在人論上,他們宣講狹義的上帝的形像,也宣講廣義的上帝的形像。在基督論方面,他們講基督的降卑,也講基督的升高。在救贖論上,他們既講上帝的主權,也講人的責任,這兩大教義不需要用我們有限的理性來調和,正如一個傳道者所講的那樣,“既是朋友,不許調和”。在教會論上,清**既承認特殊職分(牧師,長老和執事)是崇高的呼召,同時承認信徒的一般職分也是崇高的呼召。在末世論上,他們既宣告天國的榮耀,也宣告地獄的恐怖。
第二,清**的講道向會眾所輸入的是︰對合乎聖經的每一個教義都要欣賞。一個典型的清**會眾在某星期會品嘗《創世記》十九章十八節的講道(“逃命吧!”)。因它提醒人們逃離罪惡,跟從上帝。接下來的星期,會眾所品嘗的信息則是跟從上帝的艱難性,除非上帝親自吸引我們接近他,否則我們無法前行(約6︰44)。清**牧者和信徒一樣,他們都把所有的聖經真理視為寶貴,而不是只欣賞他們自己喜歡的經文或教義,每次都加以傳講。
第三,清**的講道範圍廣泛,主題豐富多采。因為他們養成了喜悅聖經所有教義的習慣,這就使得他們的講道幾乎涵蓋所能想到的各樣主題。例如,有一卷清**的講章包括如下的信息︰
如何自己經歷,並向別人見證真正的敬虔?
何謂防止憂郁和過度哀傷的最好方法?
如何在認識基督的知識上長進?
我們必須做什麼才能防止並醫治屬靈的驕傲?
如何在那些超越我們理性的教義和護理上有長進?
面對我們這個時代所出現的奇裝異服,我們應該保持什麼樣的距離?
我們如何最好地認識靈魂的價值?
與此相對照的是,現代傳福音是東縮西減的,只用幾節經文,解釋的主題也非常有限,在傳福音的時候幾乎不講什麼教義。
第四,清**的講道是以敬虔的生活為後盾的。清**傳道人怎樣傳講,就怎樣生活。對他們來說,平衡的教義離不開平衡的生活。清**傳道人是教導的先知,代禱的祭司,在自己家庭,教會和社會中,則是治理的君王。他們有單獨禱告的生活,並在家庭中舉行家庭敬拜,在公會聚會的時候則多方代禱。他們是羅伯特•慕瑞•梅欽話語的活生生的見證︰“一個聖潔的傳道人,是上帝手中大能的工具…傳道者的生活就是他服事的生命”。也正如約翰•伯易所言︰“生活越聖潔,講道越卓越。”
現代傳福音中一個最明顯的錯誤,就是在話語和行為上的失衡。現代傳福音除去了基督主權的要求,變成了廉價恩典。廉價恩典導致的就是廉價生活。
我們需要捫心自問︰我們的講道、教導、傳福音,是否是完全合乎聖經,不以教義為恥,有經歷,可實踐,全備傳遞,優美均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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