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下/ 第貳編 證道書簡 貳拾肆、論聖道與國運 
    ──國人應有之悔悟──致總統府張秘書長書

    主內岳公道長平安︰今春承賜尊著‘談修養’一冊,嘗即覆奉寸箋,敬申謝忱,想蒙垂察。自違道範,忽忽兩載。回憶前歲寰球布道,十月歸國,辱承寵召,並于士林官邸,園中步行,同往凱歌堂參加主日崇拜會,會後談道,承示聖道奧秘,非人智能測(羅馬十一33);其智慧愈高,靈程愈深者,其領悟亦愈多;惜一般傳道人,不求甚解,“不得要領”,以致真道湮沒,未為國人信受。俱徵吾公愛護聖道,關懷國運,曷勝仰佩。力生早歲有志于道,惜囿于俗見,沉迷三教;抗戰以後,且承戴故院長季陶之鼓勵,于故鄉太湖之濱,創辦江南大學,並聯絡時賢學者,錢穆先生等,妄以復興東方文化宗教為己任;旋復應聘赴印,弘揚佛法,旨在團結彼邦宗教首領,互相策應,以為救世之道,舍此莫由。何圖行抵中途(參閱使徒行傳九章1∼22),神竟封閉赴印之門(參閱啟示錄三7)!嗣即上承天啟,頓悟真道,從此盡棄所學,糞土萬事(腓立比三8);應神呼召,宣揚福音。比年埋首著述,乃本‘明體達用’之義,以‘神學為體’,‘人學為用’,區區苦心,旨在喚醒同胞,放棄其數千年來,習非成是之錯覺與迷信,勿蹈力生往年之覆轍。無奈基督聖道,事關天啟,非由聖靈啟迪,莫由開悟;故雖披肝瀝膽,不易使人了悟。

    更不幸者,吾國士大夫,往往不加研究,即盲目仇視,肆意誣蔑。例如前清之沈葆楨,竟謂“邪說橫行,神人共憤!”本年新加坡‘光世報’,以刊載拙著,其台灣代理處主任,竟被內政部傳訊,謂為違反國策!其實基督聖道與中國文化,並無沖突,士大夫之反對,實屬誤會。關于此點,國立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曾刊專著,詳加考證,而力生往年篤信儒釋道三教之熱忱,較諸一般國人,實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則早歲拙著,可作佐證者也。(且力原名‘淵若’又字‘心陸’,乃為仰慕宋儒陸九淵;後號‘力生’,鼓吹陽明‘知行合一’之說,乃為儒家之‘力行派’!)

    尤有進者,力生弘揚聖道,乃正為復興中國固有之道統。自中央倡導文化復興運動以來,各方熱烈響應;惟大都隨聲附和,不求復興之本,以致流為一種變相的尊孔運動。殊不知孔子述而不作,僅集堯舜禹湯文武周公之大成;更不知人類文化,乃為本乎神之‘普通恩典’,(另詳拙著︰ 基督教之文化觀, 論文化之復興, 興國之要道, 中國之命運, 救世的真道)。先民法‘天道’而立‘人道’;我國一貫的道統文化,乃以敬天祀神為基礎。誠如次公子繼忠牧師之言曰︰“要復興中華文化,必須先認清這個文化的基礎,是建立在上帝身上,而非經基督,我們又不能真正認識上帝。祗有在我們全國同胞都恢復這個認識,確定堅立這個信心時,我們的文化,我們的國家,才能真正得著復興。今天中共在大陸鬧文化大革命,就是以無神的唯物主義為基礎。所以我們倡導推行中華文化復興,若不恢復我們固有的對上帝的信心,那末我們所講的一切,都沒有一個穩固的基礎,甚至與唯物主義的理論,也沒有甚麼兩樣。”(詳見所著“基督與中華文化復興”),此實至理名言,非真正明道之士,不能有此了悟,實令仰佩。

    竊念中國革命運動,自辛亥起義,北伐抗日,現已屆其最高峰,乃為與唯物無神主義作最後的決斗。朝野上下,首應徹悟,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理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以弗所六12)尤應真切悔改,放棄“實際的無神主義”,皈依基督,信奉聖道。用是不揣淺陋,撰‘立國之道’及‘孫文主義之神學基礎’二書,都二十余萬言,一俟出版,謹當奉呈指正。茲先附原稿數章,雖非全豹,可窺大旨,諸祈賜教,肅頌

    神佑師母前乞為請安

    主內晚章力生謹上

    一九七O年九月廿六日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