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基督門徒 第二講
    當我還沒有上來以前,主席對我說「不受時間限制」,所以我可以很放心的仔細的講了。我相信這幾天的講題對某一些人會不大習慣,第一是我的速度和我的內容,我用的詞句和我的結構,還有我的思想的表達和你們平常的習慣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們要用禱告的心求主給我們能夠集中精神能夠以開敞領受真理的態度來到主的面前。我盼望我們大家先站起來為這個聚會所領受的禱告,每一個人把你的心向主敞開,預備我們等候主的話進到我們心里面。我們大家懇切,謙虛的,很真誠的開聲在主的面前祈禱。

    主啊,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給我們听見這些的見證,如今我們要進到你的話語中間,進到你真理的交戰中間,求主你感動我們,用你真理的聖靈光照我們的心,使我們領受你的話,使我們的心得著幫助,我們對你更認識。主,我們更把自己獻在你的祭壇上面,願主你捆綁撒但的作為,你與我們同在,賜福你無用的僕人,給他把你的真理傳講得清楚。主啊,你听我們的禱告,你與我們同在,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求主你施恩,求主你賜福。求主在這個聚會中間掌權居首位,你對我們講話,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我們在你面前這樣祈求仰望是奉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求的。阿們。」

    (唱詩︰十字架永是我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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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坐。我們看哥林多前書第二章,我們一起來念一節很重要也是很熟悉的聖經,哥林多前書第二章第二節︰保羅說「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且他釘十字架。」一同來念︰「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且他釘十字架。」

    「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

    我們再看哥林多前書第九章,我們一同讀第二十三節,「凡我所行的,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的好處。」大家一同念︰「凡我所行的,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的好處。」

    只有一個緣故,「凡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一個緣故,就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的好處。」

    我們再看哥林多後書第四章第五節︰「我們原不是傳自己,乃是傳基督耶穌為主,並且自己因耶穌作你們的僕人。」一同來念︰「我們原不是傳自己,乃是傳基督耶穌為主,並且自己因耶穌作你們的僕人。」

    我們再看最後一處聖經使徒行傳第十七章,我們看第三十一節︰「因為他已經定了日子,要借著他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他從死里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

    大家一同念︰「因為他已經定了日子,要借著他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他從死里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我們懇求你賜福我們每一個到你面前來的人,我們已經打開你的話語,求主這個時候就打開我們的心,用你天上的光照射在我們里面,使我們驅除黑暗,讓你的光明佔據我們,你的真理引導我們的理性,我們被造的理性歸向你啟示的真理的時候,我們的信心就得著開廣,得著復興,我們感謝贊美你,奉主耶穌得勝的名求的。阿們。」

    我們昨天在這里思想到「永恆的旨意」和「世代」之間的關系。每一個活在世代中間的人,都是神要他在那個世代中間能夠盡一些的責任,做一些的工作,特別是蒙召的基督徒他們就要把神的旨意運行在那世代的中間,所以一個基督徒不但是神的救贖把他隔絕了世代,使他分別為聖再以智能的靈光照他,使他能分辨世代,再用上帝的能力去挽回世代,或者,定世代的罪,把世代帶到永恆的價值里面去。為這個緣故,基督徒應當比歷史學家更懂的怎樣用永恆的眼光來處理歷史方**的問題。如果一個歷史學家沒有基督徒從神的智能用永恆的力量來透視每一個時代的發展,他沒有辦法解釋整個歷史的動向。為這個緣故,神給我們的乃是超過世人的智能。可惜今天許多的基督徒在傳統的限制中間自滿自足,我們對世界所傳的見證只有八股,只有那些已經非常陳舊而沒有從聖經里面新發現的總原則,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在時代中間做時代需要的信息,向世界挑戰。

    我昨天在序言中間提到了,我們不能做一個被動的基督徒等候時代向我們挑戰;因為無論是從舊約的先知,新約的使徒,歷世歷代被神使用的聖徒,他們的事奉精神我們看來是他們挑戰時代,而不是他們接受時代的挑戰。這世界的需要誰去供應呢?而這世界的需要如果你能供應,你以為你已經做了時代的工人嗎?我告訴你,不是的,因為每一個時代都不知道他們真真的需要是什麼,所以從這一點,我要你們下一代比我們這一代更往前一步的看,更做更多更有價值的工作。如果你因為別人需要什麼你供應他的話,你是很好的生意人,但是你不是神的僕人,因為很多教會根本不知道教會真正的需要是什麼?所以如果一個神學院,只為了供應教會的需要來制造工人的話,一定在神的旨意里面沒有多大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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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每一個時代不知道他們的需要是什麼,你照著時代的需要來供應他們的時候,你是服事他們的情欲,你是服事他們有限的空虛感,你沒有辦法把神的旨意帶到時代里面。為這緣故我們應當有超過傳統中間止于應付時代,應付時代需要,應付時代挑戰的時候做一些供應的被動者的這個觀念中間出來,我們進到更主動的,更合乎神的心意的,從永恆的旨意中間得著智能透視時代,看見時代所沒有看到的需要,把永恆的真理向他們表明出來。我昨天給你們一些的那個啟發,或者給你們一些的提醒,比如說證嚴法師,現在不但轟動台灣,轟動全世界,但是她提到「恩惠」提到「愛」的時候,她提到「感恩」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向誰感恩,她也不知道愛的源頭在哪里,這是每一個宗教,每一個文化中間都有一些很特殊的普遍啟示的因素但是沒有透過上帝特殊啟示的聖經的總原則,沒有辦法處理全盤的事情。但是基督徒己不但沒有辦法處理這些,連自己在這方面的實行上都還不如外邦人的時候,我們見證的力量就非常薄弱了。所以這個題目我一面承受做講員的時候,我一面不知道要怎樣交待清楚,所以等到最後一秒鐘,我還盼望主給我新的力量可以在你們每一次听我講道的時候你都是白卷的,等你听完的時候,盼望填上去的是神要在這個聚會中間對你們所講的話語,那就是在永恆中間有價值的。

    今天我們要更具體的思想到,整個聖經中間神的福音的那個計劃,那個心志應當成為每個事奉主的人,最基要的一個奉獻的動機。你為什麼事奉上帝呢?為了你自己教會中間的地位嗎?你為什麼事奉上帝呢?為了你生活可以安全嗎?你為什麼事奉上帝呢?因為你感到這個比較有意義嗎?你為什麼事奉上帝呢?因為你的父母是敬虔的基督徒,你要步他們的後塵嗎?你為什麼事奉上帝呢?因為你母親在你小的時候把你奉獻了,你怕不走這條路很危險嗎?你為什麼事奉上帝呢?你怕有災禍臨到你嗎?這些都可能成為你的動機,但這些不是保羅的動機。我今天特別提到四節的聖經,第一節——「我只知十字架」。第二節——「我只為福音的緣故做一切的事」。第三節——「我只傳耶穌基督」。第四節——「我只知道世界的審判要根據神在耶穌基督里面所行的公義的原則」。這樣,我們看見,保羅的整個生命,保羅的整個生活,保羅的整個信息,保羅的整個信仰有一個很清楚的中心,那個中心也就是神在永恆旨意中間所定的,要在每一個時代中間施行出來的救贖性的工作——ThesalvationofGod,theredemptiveworkofGodinalltheagesthroughthehistory.這樣,神永恆的旨意,救恩在歷史的各個時代中間的運行,這是事奉一個很清楚的動機。

    我們昨天提到,如果我們只看世界歷史中間各樣的大的事件,我們以為這就是對歷史了解的話,我們還是一個不了解的人,因為歷史上所有最強的政府,最盛的軍事勢力,所達到的最大的得勝,不過是神旨意中心和焦點外圍的次要事件。基督徒所看的歷史不是人類的歷史,基督徒看的歷史是「神的救贖在人類中間運行」的歷史。而這個中心和這個主流的事件之外,發生的了大的事都是暫時性的,都是必要過去的,唯獨在神旨意中間那救贖性運行所要達到的那才是歷史的中心點。當你看到這一點的時候,你整個基督教的心態就不一樣了,你做基督徒的生活也就不一樣了,你用這個心態,這個動機去定奪你要怎麼做人,你要做什麼工作,你要傳什麼信息也就不一樣了。我看如果很多的人奉獻要事奉主,沒有抓到這個中心,沒有糾正得到這個真實的焦點性的這個心態的話,他的事奉還會發生許多的問題。

    有一些的人問我說︰「為什麼有很多的人年輕的時候奉獻很愛主,很單純,年老的時候卻發生一大堆的事情,很不象樣的,好象不但不是傳道人,連做基督徒都不應當做的事情他敢做出來。」我怎麼回答呢?我只能說︰「從起初他的動機和心態沒有糾正,所以神好象許可他事奉一段時間,結果讓他曝露出他原先錯誤的動機」,這是很可怕的事情。所以年青人,我們事奉主,我們跟隨主,求主給我們從起初,在最初出發的那個點的中間,就有一個純潔專一愛主的心,認清神旨意的焦點是什麼?神的永恆的旨意中間,在歷史中間運行要借著我們成全的是什麼?好叫我們獻上的,我們所做的,我們所生活的,我們所傳的,實在沒有偏離神的旨意,願主賜福我們每一個人。

    保羅把這個神所交托給他的福音使命當做整個一切生活和動做的最重要的中心點的話,那麼其它圍繞在生活的需要、金錢的供應、他與人之間相處、他事奉的疲乏都不介意了(參︰羅馬書︰8章18節)。因為中心點定了以後,其它的就不成問題了。

    我常常舉一個例子,我今天再舉同樣的例子,我不厭其煩的引起這個例子用基督解釋我心意要表達的一個思想。這個聖經有相當的重量,所以我如果要把聖經舉起來,我可以用雙手把它舉起來,換句話說,讓它重量平衡的分配在支柱的幾個里面,那麼它就不跌下去了。但是我如果把這兩個手,變成一個手的時候,我要用更大的力量去抓住,免得這個力量的平衡因為失去了以致于失去了重心以致于它跌下去。我再想想看,我不是用一只手而是一只手里面的只有兩、三根手指的話,那怎麼辦呢?我就要去找那重要的中心點在哪里,對不對?如果我抓不到中心點,無論我是舉重世界冠軍也沒有辦法把它頂起來。但是我如果能夠抓到它的中心點,雖然我是一個有病的人,我還能夠用很弱的身體的力量把它支撐住。為什麼?因我為抓到了中心點。為什麼上帝說「我的恩典在軟弱的人身上顯得完全?」(哥林多後書︰12章9節)為什麼上帝不用強壯的人而用卑微的人?為什麼上帝不用富有的人而用貧窮的人?為什麼上帝不用很多有智能人而用愚拙的人?因為這些人所輕看的,人所丟棄的,無有的,愚拙的,貧窮的人,這些神所用的人,他們已經在神永恆旨意中間抓到了中心,有這個智慧他們就頂得住多大的工作,多大的力量(參︰哥林多後書︰1章27-29節)。我盼望你們這一群是這樣的人,盼望你們把這些話听進去。

    保羅他抓到了中心,那個中心是什麼?就是神心意中間所定的救贖的計劃,借著基督把偉大的愛成全在自我犧牲而要成就的救恩的大工里面,然後叫被揀選的人,在永恆中間被預定的人都因為听福音的緣故歸向基督成為與主合一的教會。那這個中心點就成為神旨意在歷史中間的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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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神的旨意成全了,的新婦預備整齊了,所有被預定得救因信福音成為基督新婦的人都已經齊全的時候,那時候基督就再來(參︰啟示錄︰19章7節)。我們今天所做的工作,就是把神旨意在永恆中間所定的救贖的計劃,在時代施行的福音工作里面把它彰顯出來,這是很重要的。而為這個緣故,我就把昨天大題中間那個原則處理到今天要提的問題,就是我們今天怎樣用這個中心思想來批判今天的教會活動,來批判今天的神學思潮,來批判今天整個基督教的事奉呢?你看見「青年會」在中國剛剛開始的時候,介紹了許多新生活的運動,衛生的運動,做基督徒是多麼好。但是他們沒有抓住也沒有堅守福音的中心點,結果變成一個「有基督教名稱的一種社會團體」而已,你看見了沒有?因為失去了那個中心點,求主憐憫我們。

    我在台灣和整個校園團契的關系,今年是第二十五年。我一九七0年第一次和校園團契發生事奉上的關連,直到今天是二十五年,我剛才上台的時候有很深的一個感覺,就是二十五年前我看見饒牧師和李秀全牧師還有其它的同工何等的合一,到今天他們的精神還是一樣的,感謝上帝!我為校園團契感謝上帝,直到今天沒有忘記他是校園「福音」團契,這個「福音」的中心點沒有失去。所以剛才早上饒哥給你們講的,關于聖經里面福音的本質的那個神學的基礎的時候,我稍微看了大綱,我的心深深感謝主。一個以福音為中心的基督教的運動是絕對不能衰微的運動。阿們?一個放棄福音的教會,是一定有一天要自動關門的教會。神不在乎你教會的組織多強,神不依靠你教會里面財政多豐富,神不管你有多少的經驗。今天在整個基督教界里面,正在式微,正在衰落的教會都是經濟最雄厚,組織最有經驗,最有歷史優久的經歷,但是卻失去福音中心的教會。相反的,神可以興起一些人,沒有經驗、沒有組織、沒有金錢,但是抓住這個中心而被神賜福變成一個大的運動。親愛的弟兄姐妹們,約翰-衛斯理(JohnWesley,1703-1791)出來的時候,是為了福音而出來,戴德生(J.HudsonTaylor)到中國去是為福音而出去,施達德(C.T.Studd,1862-1931)、耶德遜(AdoniramJudson,1788-1850)、畢大衛(DavidBrainerd,1718-1747)、還有克理威廉(WilliamCarey,1761-1834),所有宣教運動都是從那個火熱的,單純的抓住神永恆旨意要救贖人類那個福音的信息出去的人。這些出去的人,他們在出去的時候,可能被輕看,能被冷落,沒有錢,沒有依靠,但是神就這樣做,所以福音的工作是實實在在做了missionimpossible的工作,感謝上帝!那不可能的,在神萬事都能(參︰腓立比書︰4章13節),人不能做到的,神能做到。

    六年以前我開始了ReformEvangelicalChurch的工作,在印尼,到現在是五年又八個月,還不到六年的時候,我們今年要建一個禮拜堂比這個禮堂大一倍,可以坐差不多四千人,現在整個禮拜堂聚會的人已經兩千多人了,就在六年的時間。我不是用那種迷信的方式,要把外國那些形像、趨向中間感性的動作帶來復興,我要用十字架的福音,用神的道走一條完全與那些不同于感性,只重于解經和福音真理,聖靈的大能來建立教會的道路。感謝上帝,明年可能我們的禮拜堂會建成功,雖然費用大的不得了,你不能想象,那個超過千萬美金的一個禮拜堂,我們沒有到外國募捐一塊錢,我們沒有到外面募捐一塊錢,我們就是仰望,就是禱告。我說︰「主啊,這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工作,讓我好好思想要講什麼,讓我好好預備講章。你預備吧,你做你的工作,我做你的工作,都是你的工作,你負責吧。」感謝上帝,神的恩典憐憫就是如此,不但如此,這個小小開始的教會,每一可以支持無論校園團契,無論是學園傳道會,無論是聖經公會,還有其它的平信徒的訓練,幾十萬美金支持出去,從哪里來?不等差傳聯會另外找錢,就每個禮拜從奉獻的錢里面拿出去,就這樣拿出去。我們這個工作很困難,但是神的賜福超過這些困難,所以不怕困難,只怕神不賜福,大家說(重復)。當然,你沒有困難的時候很容易講這一句話,對不對?但是這句話,你講了,你自己對自己說,輪到我以信心來證實神的能力的時候,這些話我都要用出來。不怕困難,只怕神不賜福,大家說(重復)。

    前兩、三個月我在美國東部巡回布道的時候,在紐約我們租了一個禮堂,紐約的教會不是他們要開這個布道會,是我布道團要開這個布道會,所以我請他們合作,那怎麼辦呢?開布道會要用很多的錢,許多的教會做工常常先講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有沒有錢?如果沒有錢不必談」,我們做工永遠不先談這個問題,先談「是不是神的引導?」「是不是神的旨意?」「是」,先做。那怎麼辦呢?我們從印尼先寄錢過去,在那里先租一個大學的禮堂,單單是租金就差不多兩萬美金。那怎麼辦呢?布道家到處去,很多是教會借著大布道家賺錢,有一些布道家透過教會賺錢,那我們的工作是什麼呢?我們是把錢送去做布道的工作,然後有沒有收回來不要緊,我們順服上帝。結果,感謝上帝,紐約雖然經費沒有辦法完全收回,但是破了歷史記錄,在紐約差不多每一天有一千五、兩千個人來听道,其中百分之三十五是從大陸來的學者。以後在費城又破記錄,在紐澤西又破記錄,在華盛頓特區那個地方每一天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人來聚會。所以有一個人對我說,「這是華人歷史在美國首都最多中國人聚集的一次,不單單是基督教,包括社會團體,包括華僑歷史中間從來沒有這麼多人聚集在一個地方,這樣安靜听這麼久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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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聚會完的時候,我知道那十多天的時間每天很重的咳嗽,很重的傷風,帶著病工作,但是當我坐飛機從紐約飛回倫敦,再從倫敦飛回雅加達的那個半路的中間,一個很清楚的感動,很激烈的,很深沉的,很激的在我心里面,是我不能放過也不能忘記,就是應當趁著這一段時間,我們應當為中國教會二十一世紀預備高等的知識分子,做為一個重整文化和重整神學,重整教會方向的工作,應當在美國東部,可能就在華盛頓的地區開一個基督教與二十一世紀的研究所,或者是一個高等的神學院、護教學院、文化研究院和布道家研究所的一個地方。這樣,後來我回到印尼我再繼續禱告,也和各個地方人的連絡與他們通了電話,上兩個禮拜我就飛到美國去為這個事情籌備和開會。我們不是先找錢,我說「這個責任在我身上,托付在我身上」,所以開辦的開始我要自己一個人在印尼先籌差不多三十五到五十萬美金才去做這個工作。以後主怎麼引導我不知道,不過我清楚知道,我這一生每一次有一個感動來的時候,我不敢放棄,不敢推辭,而這個感動來到,我要分辨的很清楚是不是神的引導?所以這一生除非神引導我,否則我一步也不調動,一步也不改變我的工場。就這樣,我用了整整二十五年在瑪瑯(Malang)一個地方教神學才搬到雅加達去,現在神引導我到哪里的時候,沒有引導我離開雅加達,所以會一年有幾個月的時間分幾次到那里去做訓練和造就高等知識分子做基督教研究的工作,所以求主幫助我們。

    今天我把這些事情分享出來,我一些的宣言剛才給一些大學教授在「信望愛社」,和教職員的退修會的中間提出了。今天晚上我要與大家提的這些有關系的東西,是從里面內容來看。既然基督耶穌的福音,他釘十字架死而復活成為救贖萬民審判全地的神的一個真正對世界歷史產生舉足輕重最重要的關鍵的話,那麼耶穌基督在地上實行的也就是我們要獻身的動機。所以保羅說,「我在你們中間定了一個主意,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基督並釘十字架」,保羅說「我們的傳的就是基督,我們為而活,我們傳出我們所活的基督,我們活出我們所傳出的基督」,這樣在「生活」和「信息」中間,沒有差距。不但如此,保羅為福音的緣故,願意在羅馬人中間做羅馬人,在希利尼人中間做希利尼人,要叫眾人與他一起同得著福音的好處。為這個緣故,當這個動機已經偏差的時候,我們的挑戰的信息就應當出來了。請你注意這句話,如果神的僕人是一個挑戰者的話,他不可隨著潮流走,當他看見潮流有所偏差的時候,他挑戰的信息就應當出來,這也就是先知們被殺的原因。這就是先知們被丟棄、被凌辱、被逼迫、不被接受的原因。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做一個不懂實務只做挑戰而令人生厭煩的那種孤單的工作的人。一個先知的孤單性,因為他看神的旨意過于一切,看神的引導過于人對他們的順從,所以他把自己的利害關系,甚至是生、死存亡都置之度外,然後把神的旨意當做他應當做,應當講的事。所以保羅是如此,奧古斯丁是如此,改教家是如此,直到今天的二十世紀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們看見我們的精神應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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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要與大家分享的就是在整個這一千年中間幾個大的文化運動怎樣違背福音的本質,違背福音的精神而基督徒在這個文化運動的中間怎樣持守神要我們做的工作和我們應當有的事奉。

    如果說二000年,是二十世紀的結束,二十一世紀的開始的話,那麼請問,這個是不是一百年才發生一次的事情呢?你說「是的啊,二十世紀一百年,二十一世紀一百年,所以到一九九九結束的時候,二000年的時候,就是世紀交換的一年,這是一百年才一次的機會啊!」我相信你們中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看到二十世紀怎麼埋到墳墓里面,二十一世紀怎麼樣成為你們生活前面的一段的路向。但是我要提醒一件事情,當一九九九年進到二000年的時候,不但是世紀的交換,也是第二個道成肉身以來千年的交換,也就是耶穌基督來了兩千年,第三千年的開始。所以這不但是歷史的重要的時刻,更是我們應當看清我們怎樣在神的旨意中間做一些超過人文化工作很重要的警惕我們的時候。那怎麼樣裝備自己?這是太大太大的題目了。我請大家注意,第一世紀結束的時候,也就是結束了六百年文化黑暗的時候,因為從主降生,一直到四百年的時候,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基督教教義掙扎,奠定正統信仰基礎的一個時候。直到奧古斯丁(St.Augustine,354-430)死的時候,一直到一千年結束的時候,那六百年是整個西方文化非常黑暗,沒有真正偉大的思想家的時候。那個時候,整個教會除了承襲過去教父們所奠定的信仰,以後他們沒有自己的發現,沒有己的創造性的動作,沒有自己真正偉大的教義性的建立。所以其中有一些人曾經做過一些貢獻,但是這些的東西,比起前面四個世紀教父,特別是到奧古斯丁的世代所建立起來的信仰系統相比之下真是微不足道。所以我說那是六百年文化黑暗時期的結束。到了一千年結束,第二個千年開始的時候,我們看見了Canterbery的大主教安瑟倫(Anselm,1033-1109)在護教學上有了一個大的突破,除了在哲學的貢獻,神學上有很大的貢獻,就是把「救贖論」的基礎重新奠基。這個「救贖論」的基礎重新奠基是根據(神)為何成為人,道成肉身的福音中心點發起來。所以你看見每一次有新的動向,都是福音被人認定,而那個福音被最高的知識分子了解去發揮文化作用光照人間的智能的時候,一個新的時代就開始了。所以第十一個世紀也就是安瑟倫把兩本重要的書提出來,一本就是關于「為什麼上帝成為人?」第二本就是「怎麼知道在本體中間神的存在是真正可信的信仰?」所以這兩件事情一提出來的時候,整個文化,西方的一個新的方向就來了。所以第二個千年的開始是一個新的以信仰帶動整個第二千年的開始。現在如果二000年結束以後,到了第三個千年來的時候,誰再以福音的中心帶動整個世界的文化動向呢?這是我所關心的。我在神學教育里面已經做了三十年,從一九**年到今年我教神學,三十年中間我的興趣不在乎能夠訓練一些人懂得傳福音,我們能夠建布道所開教會就算了。我還盼望有一些人他們可以真正為整個人類找出路,定方向。當然,這個夢太大了,但是,做夢只要好夢沒有犯罪我還要繼續做下去就是了。我盼望在你們中間有一些人出來,不知道多少人才會出一個這樣人,但是一定要有這樣的盼望,否則的話,我們中國的基督教,對中國的文化所能夠起做用實在是太小了。

    我們繼續思想下去,在這個第二個千年里面,我們看見到了十三世紀以後就有了一個新的動向就和整個基督教完全不一樣的,這是一個危險的開始。所以Scholasticism(經院哲學)、medivealChristianphilosophyandChristiantheologymix以後就開始一個很大的文化性的割裂,這個真正的割裂就是人不願意在神的統治之下過神福音所捆綁的生活,他們所要的是自我,自由開放的文化生活。所以這個開放就表示人自己要做頭了,不要在神權的統治之下。當然,在這個整個文藝復興之前,已經有了基督教自己自己的妥協是從阿奎納(SaintThomasAquinas,1224-1274)來的。今天我講的可能你要再听幾次的錄音帶,再去參考一些的書才會明白,但是我還是照講,免得我們的時間就浪費掉了。

    阿奎納直到今天成為整個天主教思想,天主教哲學,天主教的自然神學,天主教的護教學Naturetheology,Apologetics和CatholicFaith一個最主流的正宗思想的模範,所以他的稱號叫做天使的博士(TheDoctorofAngels)。阿奎納的貢獻是很大,但是在方**上,他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在護教精神里面,他認為墮落的人里面有一個不墮落的理性。為這個緣故,憑著已經犯罪以後的人的頭腦真正用到最高處的時候就夠了,不需要聖靈的幫助,不需要聖靈的權威就可以證明上帝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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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件事一直到梵諦崗會議的第二次還沒有改過來。天主教到今天還是承受了阿奎納這一方面護教的方**。那對方**的錯誤如果沒有糾正的話,借著錯誤的方法產生出來的果效都在錯誤的彌漫的影子的下面,這是很危險的。所以我昨天提到一句話你們會感到很奇怪的,「以經解經還是很危險的」。你說「怎麼搞的?以經解經都很危險,那麼用什麼解經呢?」我的意思是說「當你用一節聖經去解別的一節聖經的時候,除非你對這一節的聖經的解釋是正確的,否則你誤解一節聖經,再用誤解的聖經去解別的聖經的時候,你就一大堆錯誤沒有辦法避免,一連串的出來了。」所以我的方**是「總原則的解經」,所謂的「總原則解經」不是用一節聖經帶出來去解釋別的聖經,乃是對整個聖經融匯貫通,然後把整個新舊約,新、舊庫里面的東西都貫通了以後再看聖靈在歷史中間正宗思想的教義帶領是怎樣?用那個總原則再來處理每一段聖經的時候,你可以避免許多許多的錯誤。所以「方**」的錯誤是其它內容錯誤的基礎。我這個原則再提一次,你們可以跟我講「方**」的錯誤是其它內容錯誤的一個基礎,大家說(重復)。所以如果你在基礎上一弄錯了,其他的建造都很危險了。照樣,聖經的原則提出一節的聖經,「根基若毀壞連義人也不能做什麼」(參︰詩篇︰11篇3節)。雖然你的動機是義的,但是你的根基,你那原則性的那個條理沒有弄清楚的話,其它的內容就一並錯誤了,這是今天很多人沒有注意的問題。

    我們看見在阿奎納以後,他把亞里斯多德帶到基督教界里面來,就成為基督教護教學里面哲學上一個最大的幫助。在那個時候同時用這個方**來處理其它宗教的事情的有兩個人,在那個時代中間有同樣的精神。我昨天提到了時代精神(德文ZeitGeist),這時代精神一掃射的時候,文化每一個階層都沒有辦法逃避。所以浪漫時代的時候,法國文學走了浪漫的道路,德國神學走了浪漫的道路,不但如此,整個哲學走了浪漫的道路,以後整個十九世紀中期的的音樂都走了浪漫的道路,所以浪漫主義(Romanticism)就變成彌漫、充斥整個文化各階層的一個貫徹始終沒有辦法避免的一個時代精神。照樣,在阿奎納的時代,有三個宗教在這種時代精神里面都走了同樣的方**的錯誤。就是他們把亞里斯多德抬出來的時候,就好象結束了受柏拉圖影響的世界觀,把這個當做解釋宗教的合理性的護教方法。所以這個Apologeticmethodtoprovethereasonabilityofthereligions就被三個宗教引用了。第一、就是基督教,那個時候還沒有改教,也就是整個傳統的天主教的阿奎納。,第二是猶太教MosesMendelssohn(1729-1786)第三就是回教的Turkal-Farabi。Aquinas,Mendelssohn,Turkal-Farabi這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把亞里斯多德帶到哲學邏輯的寶座上,然後試試看借著亞里斯多德的邏輯方式來研究我們所信的信仰是合理的,向知識分子顯明我們的信仰是不違背理性的。這樣,我們向知識分子交待清楚。

    所以那些在大學生中間做工的人,或者對知識分子傳福音的人,當他們有很高的知識來向人傳道的時候,我特別要從方**來批判他們動機和方法對不對,這是很危險的事情。所以這樣我們看見先假設「理性不像意志一樣的墮落」,所以當人犯罪是意志墮落行為受損,而理智不受干預的時候,這一個前提就成為他們對解釋對使用整個護教學失敗的開始。但是從現象來說這是一個很對的結論的,為什麼呢?明明很多信耶穌的人考試比不信主的人更差,是不是呢?明明不信主甚至反對基督教的人,他們寫的科學論文比基督教更合真理。明明那些最好的論文是不信主的人寫出來的。所以換一句話說,一個沒有需要救贖,沒有耶穌基督寶血功效所更正的頭腦可能產生對自然科學最偉大最正確的研究的果效。如果是這樣,基督徒信主了以後頭腦更正多少?變成聰明多少?更正確了答案多少?好象沒有。所以你得救以前和得救以後,你的頭腦真的聰明多少了嗎?我相信你听我講道一定會更聰明一點,不相信你常常听。我已經立志保證,我的講道不要痹人的理性,要開發人的理性,為這個事情我也奉獻自己。所以我告訴你,如果你信耶穌以前更聰明,信主幾十年變成更笨,你的牧師要負很大的責任。你們是中華民族里面最有機會得最高教育的很少數的一群,但是如果你進到了教會只把你的理性抹煞,只把你的感性挑旺,做一個神智不清在那里好象很會敬拜卻不明白聖經原則的人,你要注意你以後怎麼樣事奉上帝?你听的懂嗎?听不懂也算了。

    如果從現象來看,理性在非基督徒的中間好象果效比基督徒更多的話,豈不是等于說救贖在理性的改變上沒有多大的功用嗎?如果是的話,豈不是等于,墮落是犯罪的行為,是意志的墮落,而理性沒有受到干涉嗎?所以在這里,改教家看到文化在基督教這種妥協的錯誤精神里面進到了很危險的地步。,所以改教家提到TatalDepravity特別是加爾文派(Calvinism),特別是歸正宗,你們這里叫「改革宗」我印尼翻譯成「歸正宗」,因為當改教運動在歷史中間中文給它幾個名稱「復原教」、「歸正教」、「改革宗」,我就用了「歸正」,因為回到神真理的真正才確的了解里面。這個「改革宗」、「歸正宗」的神學思想提到,就是人性的完全墮落?「人性的完全墮落」不是等于整個人完全沒有用的,「人性的完全墮落」也不等于說整個神的形像的失去了,「人性的完全墮落」不是等于說我們完全一點好處都沒有,「人性的完全墮落」是說,我們如果有什麼好處都從不純正的動機出來的。而我們整個生命中間人性的每一個部份都受罪惡**所影響了。今天你看,我問你我穿的是什麼衣服?什麼顏色的?「白色的」。好,如果有一個人站在我的旁邊他的白色比我更白的話,你還敢說我的是白色的嗎?如果這個是白色,那個叫做什麼色呢?「更白色」?那麼如果還有一個人的衣服比他更白的時候,那麼他的顏色還是白色嗎?你說「不大白」的白色。那麼「白」和「不大白」中間不一樣在哪里呢?你說我沒有看見不同啊,從袖子一直到領子,從上面一直到衣襟都是同一個顏色,那麼叫做什麼呢?那個有一些不白的成份已經很平均的**了整個衣服了,你明白嗎?罪性**到人性的每一個部份是沒有分理性、感情、意志的——Totallydepravity,totallypulluted。所以整個人性中間沒有一個部份是exempt的,沒有一個部份是被免除去的,為這個緣故,在宗教改革的時候提到這一點是對付天主教這一方面的事情。所以到結果一定產生反對NaturalTheology,對自然神學的攻擊和摒棄那是一定的。為什麼?人沒有辦法用理性去證明神的存在,對神的存在不是從「我」做出發點去證明出來的,那是神借著被造之物向我顯明出來的。不是我去證明,是向我顯明,大家說(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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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們科學家,如果認為你可以用科學去證明上帝的話,不是你不懂神學就是你不懂科學,兩個都不懂。為什麼呢?科學沒有辦法證明上帝,因為科學只能顯出神已經顯明的真理,叫人從內心深處達到一個神啟示的普遍原則就是「神是存在的」,所以這是神的顯明不是人的證明。神的顯明,神是主動者;人的證明人是主動者。所以這樣,阿奎納一直到梵諦崗第二不能改的NaturalTheology的這個fundation,是與聖經的總原則不相配合。但是從現象看,好象是對的,因為連非基督徒甚至是無神論的人可能做出比基督**所得到的數學公式更好的答案,非基督**可能找到比基督徒所找到的物理學的原理更清楚的答案。所以這樣,在研究工作上好象理性有果效,但是我告訴你,無論科學偉大到什麼地步,沒有辦法把這個來龍去脈搞清楚,因為整個研究科學的結果應當是發現神的偉大,整個研究結果的結果乃是把榮耀歸給上帝。研究科學的原因是因為神把科學的本能放在人里面。研究科學的可能性是因為神賜人理性做工具。研究科學的動因是因為神要人看見在宇宙中間的智能。這些東西科學的本體,科學界本身沒有辦法突破,他只能知道里面的定律是這樣,就在一個封閉主義里面走了一條不能推動到,或者發展到與神之間直接的關系的那個層面里面。所以這個是非基督徒的神學沒有辦法明白科學限制的地方是這樣的。雖然從牛頓(SirIsaacNewton1642-1727)、笛卡兒(Descartes,1596-1650)、克卜勒(JohannesKepler,1517-1630)、哥白尼(NicolausCopernicus1473-1543)、這些人他們都在科學上有偉大的成就,但是對整個科學的詮釋應當以正統的神學精神去處理,就像我昨天所說的,如果你不用神的道去明白歷史哲學,你沒有辦法明白到背後有一位完全控制歷史的主宰,成為引導歷史和指向最後永恆旨意的上帝在歷史中間的作用和角色是什麼。照樣的,物理學、科學、醫學,所有的知識,如果你不以神的道去處理的話,你沒有辦法去了解。而今天福音派的人除了傳福音以外,在福音使命里面盡忠盡力,原是抓住了中心,但是其它的東西他就完全不聞不問,所以在文化的層次上我們就完全沒有辦法起領導的做用,在文化的層次上我們還是一個很不忠心,或者一個沒有知識的使者。所以我們只有做了一個GospelMandate的工作,而忘記做了一個CultureMandate的工作。這個「文化使命」和「福音使命」並行才成為基督教對整個人類最大貢獻和指導方向的作用,否則的話,我們只能產生很敬虔的人,不能成為影響文化界的人,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我今天看見阿奎納試試看把這兩個並合起來,他所走的方法乃是一個妥協的方法,他所走的方法乃是藉助于亞里斯多德的方**,把它帶到護教的精神里面來向世人的知識分子交待我們是對的,所以我今天要批判他。當文藝復興以後我們看見更大的悖逆性就產生出來了,所以文藝復興整個的說起來他們就以希臘、羅馬做為他們的永久性的模範。所以這個Greek,RomanAchievement在希臘、羅馬文化成就的中間他們認為這個就是人類的Criteria人類可能達到的目標所有的古代的最好的模範。為這個緣故,不必基督教,用更簡單的理論來說,「自從基督教進到世界以後,人類失去的東西你們沒有注意到,而人類得到的東西不一定比失去的更好」。這是非基督徒對整個基督教文化果效所產生的質疑。換句話說,當哥德式的建築和哥德式的雕刻進到藝術界里面的時候,我們看見基督教所有的雕刻品,所有的藝術品都是道貌岸然,直線立駐沒有動態,沒有表情,沒有深度的現實和喜、怒、哀、樂的表達,都是敬虔的,嚴肅的,面孔死板的。你今天去歐洲看哥德式的藝術你看見了,所以他們那個時候想,「到底錯不錯呢?難道人類的文化就應當捆綁在這種宗教的莊嚴,這種宗教嚴肅的敬虔和這種頂天立地的直線生活里面而沒有其它的表達嗎?」所以,文藝復興一開始的時候,就丟棄基督教回到古希臘。而古希臘的建築,古希臘的刻也成為歷世歷代的典範。所以你在台北你還看見這很多的柱子是哥林多式(Corinthian)的柱子,就是希臘的影響繼續在世界上發揮功用。當文藝復興把希臘搬出來,文藝復興把羅馬搬出來,他們就同時把基督教摒棄在外。為這個緣故基督教在那個時候,是沒有辦法領導整個文化,因為非基督徒的勢力一大的時候,他們就定了幾個重大的原則,這整個文藝復興運動的幾個最重要的原則︰第一、就是宇宙的中心不是神,是人。所以,不必再把神高舉起來,只要把人性里面的可能potentialinhumannature把它發掘出來就夠了。當然,這離開福音的精神太遠了,太可怕了,但是那個時候很多人沒有覺悟。

    第二方面、我們不需要上帝的啟示,我們所需要的是理性的發現。所以認識真理的工具不是聖經,認識真理的工具乃是人的頭腦。為這個緣故你看見,在比這個文藝復興更早期的時間,在十三世紀的時候,巴黎的大學已經請了回**來做整個學術中心最重要的教導者。這樣我們看見,為了著重學術而放棄信仰就變成西方文化里面很重要的一個潮流,直到今天你還看見。當你看見美國一些重要的大學開始創立的時候都是那些敬虔愛上帝的知識分子建立起來的,現在董事們都變成非基督徒,包括東海大學。你看見我所講的是什麼?現在東海大學的董事們很多不是基督徒。印尼最大的基督教大學,最出名的教授是個無神論的,最近鬧的天翻地覆的。我講這些話語重心長!我講這些話堆積了一、兩千年整個人類歷史中間那些我們應當做為借鏡,做為警惕的那些東西來與大家分享。你看見了沒有?

    所以文藝復興的時候,人是中心,神被撇在外面。文藝復興的時候,理性是工具,聖經沒有真正的地位;文藝復興的時候,希臘是模範,耶穌基督和使徒不再成為他們的表率;文藝復興的時候他們所要達到的目的是現世的果效不是將來的來生。所以很奇妙的,當文藝復興還在宗教的範圍里面沒有辦法真正完全控制的時候,藝術方面還沒有辦法表達,遲了一、兩百年,音樂更遲的表達,這一方面的分析我今天不談了,但是如果你注意十四世紀、十五世紀最重要的藝術和音樂都還控制在教會里面的時候,你發現那些直線性的形像在藝術的表達里面還是佔最重要的地位。如果你在世界最重要的博物館你注意看十四、十五世紀的畫和那些藝術的表達都是敬虔的表達,在包提柴里(SandroBotticelli,1445-1501)、在喬托(Giotto,1267-1337)、在卡拉瓦喬(Caravaggio,1573-1610)、那些重要的思想家和重要的畫家中間你看見人與神之間的關系,那敬虔的表達(卡拉瓦喬是後期的,已經剛開始失去那些了),那個眼楮所要表現出來的神與人之間的關系,手勢所要表現的心靈里面的殿,怎麼樣用敬拜與神交通,那個祈禱、敬虔、聖潔,超過世界物欲的那種吸引,過一種超然神聖生活的表達的畫面是很清楚的。但是,到了文藝復興後期的圖畫,最重要的三個人達文西(LeonardodaVinci,1452-1519)、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1475-1564)和拉斐爾(Raphael,1483-1520)的時候你就看見有許多世俗的東西攙雜在圖畫里面。神的地位、聖經的神聖、信仰的價值、福音重要的信息已經慢慢丟失了。

    你看見米開朗基羅那個「最後的審判」,那位要審判世界的耶穌是帶有人文主義的色彩,為什麼呢?因為連耶穌基督都是全身不穿衣服用一塊布把他遮蓋起來的。而最近已經開始認為應當把那些布也再把它拿掉,讓那些原先的精神完全表達。那是完全把神變成人,把人代替神的人文主義的精神。你看見在那些圖畫中間那些天使是沒有翅膀的,在審判要把那個柱子抱來,把那個荊棘冠冕抱來的審判中間為耶穌做見證的彼拉多的柱子和耶穌基督頭上的荊棘兩批的天使帶下來的時候那些天使都沒有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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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呢?因為他過了一個人文主義的生活,不再以聖經、以神為重的那個文化。為這個緣故,基督教在偏差的中間有許多的人,他們忘記了回到聖經的原則,回到福音的本質,回到神旨意的焦點,回到主流的神主動的歷史里面,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我個人對米開朗基羅很尊重,我尊重神給他這麼大的天才,我尊重神給他這麼大的藝術的才干,我尊重他有這麼大的靈感發揮人性中間對人的本身和藝術之間結合的那種偉大的,不朽的精神。但是,我遺撼的是他沒有把福音當做中心,他對聖經沒有真正的了解。我對達芬奇是如此的感覺,我對拉斐爾是如此的感覺。

    拉斐爾的聖母可以表達一個不知道什麼叫做性關系的女子的面孔,這是一種很偉大的童貞的表示,但是那個聖母,那個女子就是他偷偷愛上的一個賣面包的女人。他與她有沒有什麼關系我不知道,但是拉斐爾能夠把人的慈愛表達在那樣的地步中間,他整個思想所想的是不是神,或者是人我不知道。但是當我研究藝術史,研究文化的時候,我有許多問號,許多不能解決的問號。那我說︰「主啊,基督徒的見證應當是怎樣的?我們在這個時代應當興起怎樣的人?」我們今天的音樂是世界第三流的,帶到教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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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今天的敬拜贊美就是那一個鐘頭,以後在生活上做生意也不比別人更好。我們學會了感性的,把敬拜從超時間,超空間的心靈結合帶到時間、空間的那一個鐘頭的樣子。然後我們說︰「我們有聖靈」,我們今天在整個文化界的影響,我們行善,我們救濟人不如佛教,我們的愛心不如外邦人,我們的文學不如那些反基督教的人,我們對世界的影響在哪里我們不管,我們只在教會的四片牆壁里面表現「我比你更屬靈」,所以我可以做執事部的主席,求主憐憫我們。

    回到文藝復興。文藝復興以後就來了一個很重要的歷史時刻就是「歸正運動」Reformation,這「歸正運動」或者你們叫做「宗教改革」的這個時期真正的動機就是「回到聖經」、「專靠恩典」、「只憑信心」為了榮耀上帝。SolaScriptura,SolaGloria,SolaFide,andSolaGratia。什麼叫做SolaScriptura?——OnlythroughtheBible,完全建立在聖經的上面,什麼叫做SolaGratia?——就是完全依靠上帝的恩典,沒有人的功勞。什麼叫做SolaFide?——憑著信心我們走了這條與主之間有關系的道路。什麼叫做SolaGloria?——整個一生最大的使命就是榮耀上帝。我相信歷史中間沒有任何一個運動比這個運動更純粹用基督教精神建立起來的。單單在整個路得宗,馬丁路德這幾句話里面我們看見一個很偉大的精神——尊重神的道,尊重神的恩典,尊重神所給我們的信心與尊重我們整個生活為了要把榮耀歸給神的這個生活。但是這段的時間在改教家的思想中間有很清楚的表達,卻在不久以後與不敬虔和對聖經錯誤的了解把基督徒帶到非常敗壞的生活里面,這一點我做一點解釋︰「上帝把律法賜給猶太人,結果猶太人就借著律法找出理由來殺上帝所賜的先知」,你看見了沒有?換句話說他們有非常偉大神的道在心中,但是在他們的手里面,他們的心卻不誠實的遵行上帝的道。所以在改教時期的後面我們看見有一些Pietism的運動產生出來,就是對這種有敬虔的外表沒有敬虔實意的宗教文化的一個反動出來,這方面我今天不講了。

    那麼把文藝復興以後帶來的宗教改革再推掉的另外一個文化運動在第二000年里面叫做TheEnlightenment,德文叫Erleuchtung。在整個德國的歷史中間對這Erleuchtung啟蒙運動的看法是非常重要,而西方的文化這個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時期。如果說,這個文藝復興的時代,人把自己當做就是中心的話,那麼在「啟蒙時代」人把自己當做已經是成熟,已經長大成人,不需要再有宗教的干擾。這樣,神的地位不但在旁邊,神的地位根不必要了。這是第二個大運動對整個福音運動很大的威脅。

    在啟蒙運動里面,最重要的觀念是什麼呢?——人已經成長了,所以形上學是不需要的。人已經成熟了,所以啟示是沒有地位的。為這個緣故,如果宗教還是需要的話,只能從別的方面去找出宗教的重要性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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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個里面最重要的一位德國思想家康德(ImmanuelKant1724-1804),許多研究康德的人都知道他一生寫了最重要的三本書,第一本書叫做CritiqueofPureReason(1781),第二本書叫做CritiqueofPracticalReason(1788),第三本書叫做CritiqueofJudgement(1790)。第一就是《純理性批判》,第二是《實踐理性批判》,第三就是《批判的批判》。那麼這三本書把他的哲學概刮起來就變成一個「批判哲學」,但是我告訴你,康德最重要的對基督教威脅的書不是這三本,是另外一本不到一百面小小的一本書就是《在理性範圍里面的宗教》TheReligonWithintheLimitofReasonAlone,只有被限在理性範圍里面的宗教。所以為這個緣故,康德對那些超理性的東西,他根本不願意去摸,雖然他知道可能存在,但是他認為沒有辦法構到,沒有辦法去明白,所以他就把它放棄掉了。這其中包括了「上帝」,包括了「自由」,包括了「不朽」這三個範圍(God,Libertyandimmortality)這三樣的東西超過我們可能想象的。「因為這是非實踐性的東西,放在一邊吧!」所以我說康德是「不可知論」的鼻祖,Thegrandfather,ancesterandtheorigionatoroftheagnosticism就是康德,他的Skepticism在這地方把這個美其名歸到NoumenalWorld里面,就是在本體界里面是不能知道的。能知道的是現象界,在現象中間討論宗教的時候,結果基督教變成什麼呢?從康德以後,基督教變成「不靠啟示,不需要形上,不需要信神跡,只有注重實際效用的道德價值的宗教」。

    請你們注意,新派的鼻祖是誰?是士萊馬赫(FriedrichDanielErnestSchleiermacher,1786-1834)嗎?我說不是,是康德;新派的鼻祖是康德。康德每次在他的大學做教授的時候,到畢業典禮的時候他和所有的人進到Commencement(畢業典禮)的里面,在畢業典禮的時候,他跟他們走,走到門前,大家走進去,他就跑回家。他認為宗教不是儀式,宗教不是信仰,宗教是道德。TheReligonWithintheLimitofReasonAlone這是康德的整個宗教的思想,宗教的架構,宗教的定義,宗教的哲學。所以他說「宗教等于倫理」,Religiondoesnotrelyonwhatyoubelievebutwhatyoubehave,itreliesonyourworkthanyourtalk.不是你講什麼,不是你信什麼,而是你行什麼。所以如果你行的不好,你稱為基督徒沒有用,如果你行的好,你不是基督徒也不要緊,因為宗教是決定在行為那里,這有沒有道理?有片面的道理。因為「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雅各書︰2章17節),所以這一節聖經的誤解就說︰「既然有行為,沒有信心也是活的」,你看到了沒有?所以我再講,如果這一節聖經你解錯,用這一節再去解別的,那就很危險了。方**的錯誤是內容的錯誤的基礎,你明白了嗎?康德把整個宗教的價值被定奪,被限定在倫理的實踐里面行動的時候,那麼他的實踐理性就成為整個研究宗教範圍了,CritiqueofPracticalReason就變成整個實踐宗教的範圍了。怪不得在他以後,Neo-Cantism的重要的思想家就是立敕爾(AlbrechtRitchl,1822-1899)的思想里面,宗教的價值就在于那「能定價值的價值」,在乎行為。這樣,到了十九世紀的時候,我們看見整個德國新派的運動沒有辦法逃脫這個重要的籠罩。

    另外一個德國人叫做士萊馬赫他就把宗教不放在理性里面,他把宗教放在哪里?放在「心性」里面,那麼「心」和「理」之間的分別在哪里呢?原來康德的理性不等于笛卡兒(Descartes,1596-1650)的思想,康德的理性也不等于笛卡兒觀念中間的那個clearidea他的整個宗教的理性是實踐的理性。所以「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定要這麼做,但是我知道這麼做是與我的良心符合的」,這種「知道行為的知識」和「理性研究」所需要的知識是不一樣的。但是這個知識是超過那個知識而且也是一個知識,而且是很實際的,所以我從這里奠定宗教的需要。心有心之理,理有理之理,心之理非理所明之也,thehearthasitsownreasonwhichthereasondoesnotknow.Thehearthasitsownreasonalrangethatisthepractialreason,所以我雖然不能分析清楚,但是我知道我應當行善,我應當照著良心的命令去做那些合乎良心規劃的事情。我這麼做,雖然我的理性不能完全了解,但是在這里面有它自己的理,這個叫做宗教。康德的這種東西影響整個德國新派的神學,所以當到了二十世紀福音團契、校園團契這些東西產生出來的時候,其實就是要把這個已經偏差的運動帶回到福音的中心這里來。今天你們參加福音團契,參加校園團契很多人不知道這其中幾百年來的爭戰是經過怎麼樣曲折的過程在里面。

    當士萊馬赫把基督教放在「心性」的範圍里面,他的意思說「心的範圍和敬虔的關系大到一個地步,理性沒有辦法攻擊到的,因為它是另外一個範圍里面」,所以有人用理性來解釋宗教,有的人用心性來護衛宗教,這些都是聖經的原則嗎?都從聖經找到了部份的真理,但是沒有總原則的處理。

    到了十九世紀的時候,把德性的耶穌當做我們所向往,所回憶,所尊崇的完全的人格,而不是所敬拜,所信仰,所拯救我們的那個救贖的主宰。我們只有「尊重」,因為是我們的模範,我們非常佩服,因為成為我們最完善的榜樣。我們對的頌贊,對的贊美在提高到一個特別的地步的時候,你可以照你的自由把當做神的兒子,但是那不過是你把他神格化而已。而我們不是把他神格化,就是很合理的把他當做人性中間,歷史上最偉大的道德的模範就是,那是新派的思想。

    所以整個新派放棄基督的「主性」,只見到基督的「德性」,跟我講這句話(重復)。這就是新派沒有辦法在神賜福之下繼續成為基督教主流緣故。所以凡是走新派道路的教會一定越來越冷淡,越來越衰微,越來越到不得不自動關門的情形,你看見了沒有?到了二十世紀的時候,我們看見對神國度的解釋,對福音的解釋,對個人得救的放棄,對整個社會福音幫助窮人的解釋,就在社會福音的程度里面發生出來了。接下去,把馬克思把早期的宗教精神放在對社會的改革的結果,產生了南美洲的「解放神學的運動」,這些東西都把耶穌基督救贖性的福音放棄了,都把耶穌基督對社會的關懷看重了,所以他們把整個「福音」和「福音的運動」用兩個不同的解釋,兩個不同的範圍來處理。福音派的人處理是什麼辦法?就是「大使命」成為我們的福音使命,成為我們事奉的原則。而他們是用另外一段的聖經,耶穌基督在迦百農拿起聖經來,他就在那個地方對他們傳講「耶和華的靈差我到你們中間來,叫被擄的得釋放,叫瞎眼的得看見,叫戰爭停止,叫窮人听到福音」(參︰路加福音︰4章18-19節),所以他們把福音變成那一方面了。現在我們看見了整個世界福音派的人把耶穌基督的死,耶穌基督的復活當做福音的中心;那些社會派的,新派的,不信派的,自由派的,就把對人性的改善,對貧窮的破滅,對文盲的掃除,對階級之間懸殊不同的地方,怎麼樣這樣把它距離拉回來,就成為他們的福音。所以在曼谷的會議,在其它的普協的會議中間所講的福音的定義和在校園團契中間所講的完全不一樣,是為這個緣故。

    我們今天用福音去挑戰批判世界的文化的時候,現在我們來到了二十世紀快要結束的時候,我沒有時間再把二十世紀的運動一個一個提出來,但是我告訴你,人類現在進到另外一個更大,更富有盼望,但是更虛假,更可怕的運動里面。在這二千年的時候,最最的兩個文化運動是「文藝復興」和「啟蒙運動」,這兩個運動出了世界最大的天才,有了最大的發揮,有了很多文化的成果,但是基本的思想是與聖經里面福音的主流完全不同的。

    第三個運動來了,這是什麼呢?這叫NewAgeMovement新紀元的運動。我不知道你有多少生活的層已經受影響而你沒有發現。次今天的電視里面所出來的廣告,今天電視上的詩歌的旋律和節奏,今天所有建築的方式,除了從morden進到postmorden以外,又再從postmorden被淘汰進到NewAge的整個潮流差不多是像毒蛇猛獸沒有辦法抗拒的已經進到我們的社會和我們的文化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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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整個NewAgeMovement的骨子里面的真正的「宇宙論」,乃是一個Pantheism就是「泛神論」的思想。(請你坐下,因為你後面的人看不清楚,謝謝。)我們接下去,所以整個宇宙論的架構是「泛神論」,什麼叫做「泛神論」呢?——一切的萬物就是神,神就是一切的萬物。Godisallthings,thewholenatureisGod,andGodiswholenature.所以當你踢一條狗的時候,你就侮辱上帝了。所以今天在這個背後,這個動物的運動,環護的運動,和其它的運動里面有一些基督徒的精神在里面,有一些NewAgeMovement的精神在里面。如果你沒有注意分辨的話,你就以為都是對的,你就跟他走了。所以做一個基督徒真是不容易,你沒有想象做一個基督徒有那麼多的困難,我今天提出來是超過你們平常所想的,我盼望你們年青的時候就定下方向做一個很敏感的,有批判性的,有分辨精神,有真正貢獻,不是逃離現實,而是面對現實;不是離開人群,而是進入人間,以道成肉身的精神,以絕對不妥協的真理在世界產生貢獻的那種基督徒的生活。

    新的紀元來到的時候是一個人類的盼望嗎?不是的,新紀元運動是全球化,地球村的一個運動。換句話說,東西之間不分。過去留學一定到西方,修道一定到東方。為什麼呢?因為好象「道」在東,「理」在西,所以走路走到東方來,讀書讀到西方去才能夠完成我們做人的整個的平衡。以後我告訴你,「道」的修可以在西方慢慢完成,而東方的學術慢慢的提高了。從前在台灣,一個大學生鼻子翹起來,大家嚇的不得了。現在滿街道都是博士的時候,大學生算什麼?像你們這些都是大學生,算得什麼?一叫就兩千個人就來了。單單基督徒,再加上佛**,幾萬人,幾十萬人,算什麼?從前一個博士就厲害的不得了,現在不管你哪一個博士,他要選能夠給他有听到有東西他才來听。為什麼呢?因為東方也有學了,不是單單有道。東方有學的時候,你可以在東方拿到很高等的博士學位,不一定到西方去;西方有道的時候,你不必到東方的寺廟里面來。現在你看電影里面很多洋人也在修道了。有許多西方人也走東方的路線,這個是人類歷史中間西方第一次向東方大大開放的時代,而開放的原因是因為不再絕對化西方自我,而開始承認東方的一些道德,道德神秘性的,心靈的,宗教的內在價值,把這個變成全球化的結果就是東西不分,「道」和「理」都可以結合起來。而這個「道」和「理」的結合,無形之中就放棄了西方中間曾經領受的特殊啟示的地位,所以基督教的價值在西方慢慢就衰微下去,而在東方呢?佛教的價值慢慢提升,再被整個西方接受的時候,所以這個所謂「宗教復興」的運動,基督教的復興運動是最可憐,最膚淺的。

    我講這句話是很難過,但是我不得不講出來的。當我們看見整個世界受大復興威脅的時候,我們也盼望教會復興。而現在所謂的「教會復興」都套上了一種韓國式的迷信——要復興就要走韓國那條路,那一條用現象代替教義,用個人的滿足代替整個教會對真理的認識,用個人一些很膚淺的經歷代替嚴謹的解經,用聖靈恩賜的一些現象代替就是整個聖靈的膏抹。所以整個基督教在一個很大的危機的里面。請問,在這樣的狀況里面,你預備自己被主使用,獻上自己,需要不需要更清楚,更正確的認識,或者只需要一種感情沖動,然後就把自己獻上?求主幫助我們,今天我就講到這個地方,我們的時間很有限,我盼望你們所吸收的,雖然在有限的吸收力的里面,可以成為在內心里面的一個印證,給你開拓一個新的世界,是照著聖經的原則,重新整理,重新處理,你與神之間事奉的生活。我們大家站起來禱告。

    (唱詩︰十字架永是我的榮耀)

    我們大家開聲禱告,為整個人類前面的路線禱告,為神的旨意在這個世代中間怎樣成就禱告。透過我們怎樣奉獻自己,不是單單感性的,不是感情沖動的,不是從現象的認識去奉獻,乃是從整個本質的,內容的,整個世界歷史的方向和神在這個時代中間定的旨意,我們怎麼樣去配合,怎麼樣去順從來禱告。我們大家懇切開聲,為我們的事奉,為我們這個時代的需要,為我們每一個人在福音的中心點抓緊再靠神的智能去得勝這世界各樣與基督教相違背的信仰的運動來爭戰的生活。我們大家開聲禱告︰

    「主啊,我們恭敬把自己放在你的手里,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在這千頭萬緒困難的中間,我們需要你,我們仰望你,我們恭敬把自己放在你的手中,求主憐憫我們,求主你引導我們。主啊,我們要回到你的話語,我們回到你的聖經中間怎麼看見世人的文化,世人的哲學,世人的思想,怎樣與主你自己的道相違背的時候,我們不知道怎麼開始,我們需要一個能力,我們求主你與我們同在,求主你賜給我們分辨的靈,給我們真正的知識,給我們眼楮打開來,看見你的引導,看見你自己的靈。求主你捆綁撒但,求主你加添我們的力量。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我們恭敬把我們親愛的同學們一一交托在你的手里,求主你自己引導我們,主啊,給我們不是與世界同流合污,我們不是在世界的潮流中間消失自己,我們乃是成為中流砥柱,我們成為主你真理的出口。我們有敏感的眼光,我們看清楚的時代的動向,我們看見人的有限,我們看見文化的敗壞,我們看見理性的墮落,我們看見前人的毀壞,我們看見你救贖的功能,我們看見你要我們做的是什麼,求主你听我們的禱告,求主你與我們同在。主啊,人講不清楚的地方,願主你真理的聖靈引導我們,把我們引進你的真理,更豐盛的認識你,主啊,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你的靈來了,要使人想起你對我們所講的一切話語,你不是抹煞我們的理性,你不是消滅我們的思想,因為你是創造理性的主,你不但創造了理性,你更啟示了真理,是為了要用你所啟示的真理來引導你所造的理性,使我們的理性不在自我的義,自我的限制,自我的敗壞里面走一條自我捆綁的道路。讓我們的理性向你真理的聖靈開放,讓我們的頭腦對主說「主啊,我降服在你啟示的道的下面,願你的道,你啟示的道引導我的理,不是人從宗教性里面所尋找出來的道路,乃是從天賜下來又真又活的道路。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求主你恩待賜福,給我們在我們人世的中間,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只知道只有你才是人類的救主,知道你要審判萬有,只有你可以批判一切的文化。求主你給我們靠著真理的聖靈,從聖經總原則看準我們應當走的路是什麼。主啊,你听我們的禱告,求主興起知識分子,興起大學教授,興起大學生,興起真有頭腦要奉獻給你的人出來重整世界文化的路向,光照在知識中間缺乏智能的人,求你听我們的禱告。我們特別為中國的知識分子禱告,在二百年基督教的歷史里面,還沒過一個太偉大的基督教文學家為主做見證,還沒有一本真正偉大的哲學著作是從基督教的思想出來的,還沒有真正偉大的基督教政治體系還有真正的法律體系用聖經的道來帶領整個世界的動向。我們為中國人禱告,求主興起有真正神學知識的物理學家,真正神學的科學家,真正有神學基礎的歷史學家,真正神學基礎的文化,文化學家,文學家,小說家,甚至在社會上工作的人,求主用神的道光照我們,「你們如同明光照耀,在黑的世界中間彰顯上帝福音的大能」,我們大家為中國這一批將要被興起的人禱告,無論在大陸,無論在北美,無論在歐洲,無論在台灣,無論在香港,無論在第三世界的華僑,求主興起人來,我們大家懇切開聲禱告。

    「主啊,我們在你面前,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你不但要我們做一個福音工作者,你也叫我們可以在福音工作的中間可以把神的道的光照耀在文化的里面,在文化的使命里面被主你自己使用。主啊,你與我們同在,你加添我們力量,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我們恭敬把自己放在你自己手里,這個時代就要過去,主啊,兩千年的時間要過去了,我們面對二十一世紀,我們面對第三千年的時候,我們要依靠你,我們要仰望你,願主你施恩,願主你賜福,你與我們同在,加添我們的力量,我們感謝你,我們把一切的榮耀歸給你,求主興起中國的哲學家,中國的知識分子,中國的政治家,中國的物理學家,中國的心理學家,中國的海洋學家,中國的地質學家,中國的科學家,中國所有自然科學,人文科學的真正的頭腦,降服在你真理的下面被你使用,好叫我們在福音的工作上得的更徹底,把神的道高過文化的力量彰顯出來,你听我們的禱告,我們把一切的榮耀歸給你,願主你施恩,願主你自己賜福,這樣的祈求禱告,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阿們。

    我們再唱十字架、十字架,唱完了我請饒孝輯牧師上台給我們禱告。

    請戴紹曾牧師上台給我們禱告,我們大家仍舊站立。我們一同低頭禱告,請戴牧師帶領我們。

    戴紹曾牧師︰

    「慈愛的天父,今天晚上你向我們說話,我們看見保羅他歸主,看見他只有一個心,要傳講耶穌基督,他要高舉十字架。主啊,今天我們一代一代看見許多許多的問題,許多的人走差路,主啊,巴不得在這一代,你揀選我們,使我們認識真道,使我們傳講你的道,使我們的同胞歸向耶穌。我的主,求你把今天晚上的信息,銘刻在我們的心板上,幫助我們對你的話有更大的渴慕,使我們真是把你的話當做我們信仰的基礎,我們生活的準則。我的主,求你借著聖靈的工作在我們心里的深處做工,幫助我們反復思想,回到房間在你面前思考,禱告。主啊,如果聖靈在我們心里說話的時候,已經指出我們偏差的地方,求你可憐我們求幫助我們回到你面前,回到十字架,回到你的話。主啊,求你听我們的禱告,在這幾天完成你把我們召集的目的,听我們的禱告,奉耶穌基督的名。阿們。」

    (唱詩歌︰榮耀歸主名)

    請坐,我有幾句話對大家講。當保羅講,「我只知基督並他釘十字架」的時候,他這一句話不是說你們只要講十字架,什麼都不懂。是意思,「你什麼都懂,但是中心點是基督」,你明白嗎?所以當保羅站在以彼古羅派的哲學家面前的時候,他見到斯多亞派的思想家的時候,他就從他們的的詩歌,他們的哲學引證出來,他們所沒有看到的神的工作。所以我盼望我們抓住十字架中心信仰,然後用十字架和福音的精神去處理個樣文化的問題。讓基督的光照耀在每個文化界里面,否則我們只能對儒夫小卒做見證,我們失去那些真正可以影響國人的大頭腦,我們就不能在每一個階層為主發光了。主要我們在我們的各階各層,在我們的各行各業里面,把耶穌基督的十字架高舉起來,求主幫助我們做一個認識真理,傳揚福音,也有一個文化使命感的基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