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帝使用他現在先叫他管飯食,我真的禱告很久了,我們現在已經五、六十歲的人了,還沒有看見中國下一代有有能力,有口才,有奉獻,有受苦心志做布道家的人。我不贊成,無論全職,無論帶職,我要告訴你,神要你全職的,你不可以帶職;神要你帶職的你不可以全職,這才是對的。沒有一個人可以說︰「我要全職,我要帶職隨便我,反正我擺上!」沒有這個事。神派保羅專做傳道,他一定要做傳道,不能帶職。神要你帶職的,你就帶職;神要你全職的,你就全職,沒有選擇。當我起先擺上的時候就說︰「神哪,你決定,無論全職,無論帶職」,但是當決定了以後,你不能說「無論全職,無論帶職」,說「要我全職我就全職,我要帶職我就帶職。」
很多帶職事奉的人是逃避,很多全職的也是逃避。因為他感到全職就全盤薪水拿來不必擔心了。因為帶職,因為這樣我可以自己賺錢又可以講道,教會的執事、長老不敢欺負我。所以你的「帶職」如果是逃避,你一面帶職事奉你是犯罪!如果你的「全職」是逃避,你一面全職,你也是犯罪!可能你不听這些話,你听的和我講的不一樣,但是我在這個時代常常專講與人家不一樣的話,只要你听出來那是出于神的,你就接受就是了。
我們站起來禱告,我們為今天的聚會懇切禱告,求主給我們听見主要我們听見的,求主給我們順服主要我們順服的,求主給我們明白主要我們明白的,求主給我們勇敢行動主要我們行動的,我們大家開聲禱告︰
「主啊,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因為主你自己的恩,你自己的愛,所以我們到你的面前來,我們恭敬把自己放在你的手里,我們恭敬把今天的聚會帶到你的手里,主你已經恩待賜福,你已經在我們每一個人做了你奇妙的工作,願你成全你的工作,成全你在我們身上所定的美意,成全那超過我們所想,我們所感,我們所做的,我們所願的。主啊,願主你自己在我們的身上顯明你超過我們一切意念的意念,因為你的意念高過我們的意念,你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參︰以賽亞書︰55章8-9節),所以求主給我們折服下來,給我們順從你,給我們在你面前走你要我們走的路。主啊,你听我們的禱告,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你,求主你捆綁撒但,吩咐它遠遠離開我們,願你真理的聖靈在我們眾位的心中工作,直到主你自己的旨意成全,我們感謝,我們贊美你,我們為下一代奉獻事奉你,不顧辛苦、不顧性命,願意擺上受苦把福音傳開的青年人禱告,求主興起我們做你的見證人,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阿們。」
請坐,我提議我們再唱剛才那首詩歌,我們看大家唱的已經很熟了,我相信恩惠姐給我們很好的領詩,把每一首詩歌帶到很屬靈的氣氛和很願意了解里面的意義的心情里面。現在我們把它唱快一點,一面唱一面對主說這樣的話語,第幾首?第二十二首,我們單單唱副歌,先唱一次,然後再唱第二節。
(副歌)主啊,我願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袘G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主啊,用我!用我一切,吸引我更親近你,直到我摸到,你愛世人的心,甘願燒盡,為我主!
再唱副歌一次。
(副歌)主啊,我願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袘G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主啊,用我!用我一切,吸引我更親近你,直到我摸到,你愛世人的心,甘願燒盡,為我主!
把副歌再唱兩遍把它背起來好嗎?當第二句,或者副歌第二行的地方「別讓一生生袘G蝕」的時候,我要你們用更沉重、更廣闊的聲音來唱「別讓一生生袘G蝕」和「別讓一生生袘G蝕」不一樣的,所以一個好的詩歌可以把你的心情帶到作曲者的心情一同結連在一起。所以你第一句第二句禱告的時候是把決心提出來,第三句,你就把那個不奉獻以後一定會變成那樣懊悔的心情唱出來。好,我先唱這兩句給你听。
(副歌)主啊,我願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袘G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主啊,用我!用我一切,吸引我更親近你,直到我摸到,你愛世人的心,甘願燒盡,為我主!
再一次。
(副歌)主啊,我願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袘G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主啊,用我!用我一切,吸引我更親近你,直到我摸到,你愛世人的心,甘願燒盡,為我主!
我們站起來唱第二排的字。
「主啊!我們何等自私,我們又何等冷酷;任憑世人絕望喪失,救世福音不傳播。常常不肯盡我責任,不肯盡力去救人,漠視你眼淚,傷痛,憐憫!漠視你流血的心!」
我們再一次唱副歌。
(副歌)主啊,我願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袘G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主啊,用我!用我一切,吸引我更親近你,直到我摸到,你愛世人的心,甘願燒盡,為我主!
我們背著唱副歌。
(副歌)主啊,我願為你燒盡,燒盡成灰為主。別讓一生生袘G蝕,空手失敗見天父!主啊,用我!用我一切,吸引我更親近你,直到我摸到,你愛世人的心,甘願燒盡,為我主!
安靜在主的面前,「誰可以為我去呢?我可以差遣誰呢?」(參︰以賽亞書︰6章8節)「我們所傳的有誰信呢?」(參︰以賽亞書︰53章1節)「當末世的時候人要厭煩真道,耳朵發癢,為自己增添了許多的師傅。」(參︰提摩太後書︰4章3節)「你們中間不要多人做師傅免得受更重的審判。」(參︰雅各書︰3章1節)「你們當像明光照耀,在黑暗的世界中間成為我的見證」(參︰腓立比書︰2章15節),「要興起,發光」(參︰以賽亞書︰60章1節)。我們在主的面前對主說「主啊,我在這里。」我們對主說「我若不為你,我也是會燒盡的」,燒盡在撒但的手里,燒盡在地獄的火里面是何等沒有意義?燒盡在你的愛里面,成為眾人的祝福」是有何等的價值?有誰你說︰「主啊,如果你要一生用我,就是要全職事奉你,就是要差遣我特派做傳道的工夫,只以祈禱傳道為事,我也預備,我也順服。」你願意為這些事情禱告,當神的呼召來到的時候你不逃避;當神的呼召來到的時候,你不閃躲;你不怠惰因循,你不抗拒,你不自己欺騙自己,你願意嚴肅的禱告,特別在這幾天的中間,你對主說︰「主啊,我在這里,若是你的旨意,你差遣我,不是我的意願能成就你的國度的事,是你從永恆中間所預定的美意要成全我,我感謝你。」有哪一個人預備心願意為主所用,禱告願意等主的差派,預備心完全順服主?有這樣的人請把手舉起來。感謝上帝,感謝上帝,感謝上帝,手放下去。請兩位帶領我們禱告,無論哪一個人,請不要等候,很清楚,很簡短,使別人也可以一同听見,一同感謝敬拜上帝,請兩個人,無論哪一個人,現在開始,請不要等候。
(禱告)
我們大家一同禱告︰
「主啊,我們感謝贊美你,願我們領受這首詩歌的信息和感動的時候,我們再一次對主說;主我在這里,我順服你,願意把自己放在你的手里,求主你使用我們,你與我們同在,你光照我們,你加添我們的力量,你捆綁撒但的作為,你給我們有一個順從,順命兒女的心志,讓我們在你面前蒙恩。主啊,我們感謝你,我們贊美你,我們把一切的榮耀歸給你,願主你施恩,願主你賜福,願主與我們同在,感謝贊美,我們把榮耀歸給你。主,求主你給我們一個順從,願意奉獻,願意把自己放在祭壇上的心,讓主你自己使用,你听我們禱告,我們感謝你,我們贊美你,這樣祈求禱告,奉主耶穌的聖名求的。阿們。」
請坐。現在我們用很短的幾分鐘來背,來思想一節的聖經,以後我們繼續思想二十世紀的光景和我們做見證所需要認識的一些思潮,和世界的精神是什麼。
我們看來馬太福音第五章第十四節,翻到了以後我們大家一同開聲來讀。
「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
我們再念一次︰
「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
再念一次︰
「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
把「你們」改成「我們」。
「我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
把「我們」改成自己的名字。
「崇榮是世上的光;崇榮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
你念自己的名字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而那就是聖經要你真正明白的,所謂「你們」不是從你口中講的一些對象。所謂「你們」就是耶穌基督的話語到每一個念這些話語的人的心中,停在那里,沉思默想,順服主你加入那個行列里面。「崇榮是世界的光」,是嗎?我已經做世界的光了。為什麼耶穌這麼講呢?耶穌這麼講,因為基督教的世界觀——世界是黑暗的。因為這個世界是黑暗的,所以需要你、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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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耶穌說「你們是世界的光」,不說「你們是世界的燈」?因為有很便宜的油燈,有很貴的水晶宮的燈。耶穌如果說「你們是世界的燈」,你就有等級了;「你是世界的光」,就不管你的身份如何了。為什麼說是「你們是世界的光」呢?因為只有光照在黑暗里,從來沒有黑暗照在光里面,所以你是主動的。這樣基督徒的人生觀,基督徒的世界觀,基督徒的事奉觀就很清楚的用一個字表達出來——「你們是世界的光」。
二十世紀是不是很光明的一個世紀?好象是。二十世紀是不是很黑暗的世紀呢?實在是。我們今天就要思想關于二十世紀時代精神的問題,把昨天所講的繼續講下去。我們昨天思想到在第二個千年里面產生了三個大的文化運動。第一個運動就是「文藝復興運動」(Renaissance),第二個運動就是「啟蒙運動」(Enlightment),第三個運動就是「新世紀運動」NewAgeMovement,而在第十四、十五世紀開始的這個文藝復興運動,人把自己當做宇宙的中心,把上帝丟到宇宙的邊緣;把世界當作我們追求的目的,把屬天的事當做不必過問;把古希臘、羅馬的成就當做我們的模範,把耶穌基督的模範丟在一邊。這個是整個文藝復興時代一個很清楚,很概括性的總原則的認識。但是,到了啟蒙時代的時候,變本加厲,人不但把自己當做是世界宇宙的中心,人把自己當做已經成熟,不需要再有宗教的帶領。所以自從啟蒙時代,接著在法國、荷蘭和德國的理性主義被笛卡兒(Descartes1596-1650)、萊布尼茲(Leibniz),還有斯賓諾沙(Spinoza1820-1903)三個人所代表了以後,可以說理性已經開始排除了啟示,再加上了「經驗主義」,就是英國的休默(DavidHume1711-1776)、洛克、培根(LordFrancisBacon,1561-1626)、還有柏克萊(GeorgeBerkeley,1685-1753)、霍布斯(ThomasHobbes,1588-1679)等等的人,他們把人的感官和這些從感官當做領受真理的信道,肯定之後呢,他們感覺到不需要那些形上的東西。所以這個「啟蒙運動」的結果,人把自己當做已經是成熟,已經是成年,所以這個Manhascomeofage這句話不是德國在一九四0年的時代潘霍華(DietrichBonhoeffer,1906-45)哲學家率先提出來的,乃是康德(ImmanuelKant1724-1804)在兩百五十年以前就提出來的。如果人已經成熟了,人不需要上帝,人不需要宗教了,那麼宗教的地就從人的生活中間在一個非常不重要的地步里面,還可以從其中領受只有道德的啟示,道德的靈感的啟發來看見了我們的宗教責任而已。為這個緣故,我們看見了啟蒙運動就排除形上學;啟蒙運動也就排除了啟示的需要;啟蒙運動就慢慢的把人的地位發展到一個最重要的地位——一切所謂神的,都是人的。這樣,我們看見了在與馬克思同時代的另外一位哲學家,就是德國的費爾巴哈(LudwingFeuerbach1804-1872),他就認為「一切所謂神的,都不過是人的」,所以他把整個基督教原則里面最重要關于人的總原則,就是「人是照上帝的形像造的」,改頭換面變成「神是照人的形像造的」。這樣,一切的所謂「神」,一切的宗教里面所提到的超自然事情,不過是人的里面,宗教性里面的產品,而宗教的本身是文化繼續存下來遺留在人生命中間那些比較古老的東西。這樣,法國的孔德(AugusteConte,1798-1857)德就把宗教里面的「神論」和「形上」當做歷史早期和中期那些人沒有成熟以前所需要的東西,現在已經不必要了。我們現在所需要是什麼?是「科學」。所以到了十九世紀結束的時候,人類進到一個相當以為受啟蒙超過前世所有的世紀里曾經有過的成就。這樣,人已經達到人類歷史中間最開明的地步,人已經到了人類整個歷史中間最成熟的地步,所面對的就是什麼?——用科學的方法明白大自然,研究宇宙,找出一切的原理,然後我們不需要宗教了。
怪不得英國的史賓塞(HerbertSpencer,1820-1903)在科學的會議里面他講過一句話,「一百年以後人就不需要宗教了!人不需要聖經了!」相繼就是在他以前繼承了伏爾泰(Voltaire,1694-1778)在法國的理論,「人不需要聖經」,他甚至寫過「再五十年以後,如果你還要看聖經,你只能在博物館里面找到」。你看見十九世紀到了這個地步以後,再加上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震憾整個文化界的新的宇宙觀出來了,那個宇宙觀就是「進化學說」。這樣,整個基督教和其它形上的、啟示的、宗教性的、道德性的東西,完全被崩毀到一個不能再有立足點的地步了。但是我看見當這些文化使命在基督教應當做的工作里面還沒有給真正明白聖經總原則的基督徒看見的時候,有許多屬靈人以為他們已經懂得為主做見證。我很怕福音派的人就對你們說「要傳福音!傳福音!向世界做見證!」越講越熱,但是結果,心里很熱,頭腦也一定一樣熱。「心熱」又「頭熱」應當進醫院。今天我們應當心里熱的不得了,頭腦冷的不得了才能應付這個世界的需要。
今天我們有很大的福音負擔,但是我們有很不清楚的頭腦來應付世界的需要。所以我們做見證的時候,我們就用「傳福音!傳福音!」遇到困難的時候就罵對方「剛硬」。我們傳福音傳沒有果效,就看他們是被咒詛預定下地獄的人。我相信預定論,但是我不相信那個不負責任的預定論,我不相信那個不傳福音的預定論,我不相信只有在永恆的旨意中間時時抓住原則,而不在整個時代的命令中間遵行神旨意的人。所以,我在這個東西,這個結合的里面,我盼望我們有福音的使命,我們有文化的使命。我們有我們的信息跟知道對方攔阻他們領受信息的那些阻礙是什麼。這樣,我們需要一個很冷靜的頭腦,像保羅一樣是一個神學家,是一個護教學家,是一個哲學家,也是一個布道家。從這四方面來看,布道是要達到最後的目的把人帶到借著基督與神和好成為耶穌基督門徒的地步。但是要達到這個目的,你需要有正統的,嚴謹的,合乎聖經神所啟示,從永恆到永恆旨意的那個聖經里面的原則,怎樣把神的真理傳出來,這是正統神學。
如果你傳福音沒有正統神學,教會以後會變成沒有方向,沒有基礎。如果你有正統神學不傳福音,你把教會就帶到自我享受的象牙塔里面,對世界沒有貢獻。但是這其中還有兩樣,就是怎樣明白對方的思想,然後怎樣在這個接合點中間產生護教的力量,這四個結合起來也就是今天可以神學院還沒有達到的。我最近幾個禮拜一直思想整個神學院栽培工人的模式,整個二千年的歷史中間。從本篤修道(Benedict)到修道院(Monastery),一直到現在所謂的BibleCollege許多許多的缺乏,許多許多只注重一邊,不注重另外一邊的整個基督教的缺乏。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我們盼望有一些新的學院出來是兼顧這四方面,而且在文化責任下功夫的神學院出來,那個時候是不是叫做「神學」,叫做「神學院」或者叫做「基督教書院」,或者叫做什麼院,我不知道。我這幾個禮拜我想到差不多頭快要破了,我想應該用「神道哲學」Theolgiosophy來解釋這個問題。Philosophy是人想出來的,Theology有神的啟示,但是AnthropologicalPhilosophy(人本哲學)、AnthropologicalTheology(人本神學)沒有辦法解決,要用神所啟示的道,所領受的智能來處理、批判所有的文化的這種哲學是「神道哲學」。可能以後二十一世紀所需要的學院是「神道哲學院」,然後用聖經領受神的啟示的權威來發展神道哲學處理這個事情。我有很多的思想,我相信今天沒有辦法和你們分享,不過我知道,我等候,神要我做什麼,我做。我們不是單單承繼先人所做的,我們要發現我們過去所做的偉大的地方感謝上帝,也要發現過去還沒有做到的地方,求神給我們新的力量,否則我們沒有辦法應付下一代的需要。
我在這里順便提到一句話,提到一句以利亞從以利沙口中听的一句莫明其妙的話。當以利亞找到了一個以利沙到做接替人的時候,他知道他不是找他的心腹門徒,他也不是找他學生里面最可愛的,也不是找他像他模樣的那種人。
今天很多牧師找副牧師,或者找接替他的人,他找比他差一點的,表示他還是很偉大。好象找伴娘你找難看的就顯出你比較漂亮。今天有很多教會的領袖只要用笨的來顯明他是實在過人的。而以利沙在以利亞下面的時候,不是以利亞找的,是上帝說「你去膏以利沙!」神選的,你沒辦法選擇。所以這個給我很大的啟發。以利亞的時代,先知門徒學校有一大堆的人,上帝一個都不用,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生有很多「為什麼」我自己不能答,我出讓你答,但你答的不一定比我好就是了。上帝說「以利亞你到那個地方去,遠遠的地方,名不見經傳,從來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在那個地方你把以利沙找出來!」所以以利亞就去找他把他找出來了,他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以利亞看這個人做什麼呢?就給他一個苦差事,就是替他倒水幾年。
現在很多傳道人,奉獻做傳道的動機除了神的愛感動以外,因為他馬上快快變成葛理翰(BillyGraham,1918-),馬上快快變成唐崇榮,「如果我奉獻變成這樣那也不錯。」但是以利沙不是的,他奉獻的時候其實不知道要變成什麼就替以利亞倒水,做一個很卑賤的工作。內地會曾經有一個全世界的會長,他還沒有做會長以前在非洲補鞋七年,就是補那些宣教士留下來的臭鞋子,舊鞋子幾年,以後忽然間一升就變成會長,我不知道以後戴牧師可以告訴我是哪一個。我告訴你,我剛才听見這個傳道人是管理飯食的,我很感謝主。管飯食的一上台口若懸河,這個是很難得的。所以你再管飯食一段時間吧,可能神給就給你做一個以利沙出來了,誰知道?
但是當以利亞跟以利沙過了一段的時間,他要被接升天的時候,到底以利沙預備好了沒有?到底以利亞有沒有把整套的神學知識輸灌給他呢?到底以利亞有沒有操練他多多講道呢?到底以利亞有沒有給他很多的機會到各地實習呢?我們沒有看到,我沒有看到,我相信你今天听了這一段你在解經書里面都不會看到的,因為這是origional的。那麼以利沙和以利亞要分開的時候,以利亞就問他說「那你要我給你什麼?你求我吧,你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什麼?」以利沙怎麼回答呢?「你的博士袍給我?」如果你是DD我也是DD,我不要DDT。如果你Ph.D.我也是Ph.D.,我能夠像我的老師就好了。今天很多傳道人就失敗在只要到美國拿一個博士回來他就甘願了,因為他也不輸給人了。
以利沙一听見以利亞問他「你要什麼」的時候,他回答一句嚇了我一跳,「我要感動你的靈加倍感動我」(參︰列王記下︰2章9節),什麼意思呢?「你不能給我的。」他要一個以利亞不能給他的。所以我想如果以利亞那一天听了這句話,他想︰「糟糕了,這個靈不是我能賜的,這個靈是神給的。」所以,傳道人要的,不是衣缽,不是形式,不是傳統,不是組織,不是金錢,不是銀行里面的戶頭。傳道人要的是什麼?是那個「靈」加倍的賜給我!這樣,下一代就有前途了。你听懂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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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以利沙要以利亞根本不可能給他的東西的時候,就等于對以利亞說,「你還敢講你要我什麼我給你」嗎?你根本不能給我的,我的標準不是像你所想象那麼低,我的標準也不是達到你那里我就滿足。所以這個里面這個雄心大志,年青人中間這個大的雄心這是我一生正在等候的。我告訴你,如果你一生一世真心要做布道的工作,我盡可能我幫助你,只要你真心布道,而且有大的心志布道,因為我已經等很久了,我盼望有比我更聰明,更有恩賜的人出來,但是可惜到現在還沒有看到幾個人。不要笑,我很苦的講。因為如果你比我更有恩賜,然後你的下一代再比你更有恩賜,有恩賜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一個地步,在歷史中間大家把我忘記了,那表示教會在進步,你听懂嗎?如果你們比我差,再比你們下一代更差,一代不如一代,以後歷史中間我是偉大的人物,這表示教會沒有進步。剛才有一個問題我看了我又難過又高興,到底這個發問題的看到一點東西了——「為什麼奧古斯丁以後幾百年沒有偉大的思想家出來?以致于奧古斯丁永遠是那麼重要?」我看這個人他至少抓到一個很重要的思想。為什麼?為什麼奧古斯丁那麼重要?後面的人不重要,所以他在歷史的名字還是那麼大?盼望中國教會的歷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恩賜的人做傳道以致于在歷史上因為太多比我好的人,唐崇榮就一點都沒有價值,那表示教會在進步。但是,如果我們盼望我們下面的人,越來越差,越來越差,我們永遠在歷史上有地位的話,我告訴你,中國教會沒有前途。
世界最大的歷史上的福音工場,從亞當到現在最大的需要是中國這遍大的土地。全世界歷史上所有的外國的人加起來,在歷史中間,可能在幾千年的中間還沒有這一天中國所有的人數的數目。我們需要加倍的靈、三倍的靈、五倍的靈、十倍的靈。所以當以利沙講這一話的時候,以利亞怎麼回答?他不能回答,為什麼?Ihavenothingtogiveyou.沒有辦法。後來以利亞,也感到不給他不行,不好意思,結果就丟一件大衣給他就是了。那一件大衣就是現在的神學博士,你懂嗎?現在很多傳道人就得到那一件衣,沒有得到聖靈的充滿,然後教會沒有進步,但是他是一個Doctor他已經得到了外面的東西,拿到外面的袍子,外面的形像。我沒有反對學位,我告訴你,有學位就有和學位相等本質的學問,那是很感謝上帝的。有學位沒有學問,是自討無趣,自討羞辱。有學問沒有學位,那也不要緊,因為重要的不是學位,你听懂?听不懂?以利亞說「我不能給你,你求的我不能給你,那我不給你也不行」,好了,那件衣服就丟給他,他拿來以後那一件做什麼?來打水用的。里面有很多很有趣的事,你讀聖經不要單單讀這個平常的,要讀到里面很有趣的東西出來,把那個對照現在的情形。以利沙後來行的神跡是以利亞的兩倍,以利亞叫一個人復活,以利沙叫兩個人復活,他真的有加倍的靈。
昨天我讀宋尚節的日記,是戴牧師昨天晚上說,我早上起來就讀了,讀了好幾十面。里面有一句說「以利沙因為怎麼樣在他的平日,以利沙比以利亞更差,所以他會死,以利亞不死」。我想不是的,這一方面我看不是的,以利沙真的做了一些很特殊的工作,因為他從起初有那個靈,靈的引導。今天靈恩派講「聖靈」講的很多,他們很多對于聖靈的認識是講錯的。所以我告訴你,我們需要糾正過來,對聖靈論的認識要很清楚,很正確,否則的話,下一代的一提到「靈」就以為「滾在地上」叫做「靈」。而全本聖經沒有一個人被聖靈充滿滾在地上的,你還沒有發現,你還要替他辯護,你們要悔改,不是我悔改。大家說「唐牧師沒有愛心,常常在台上攻擊人」,我如果不講的話,下一代整個教會走錯路,誰負責任?你不要以為愛心的問題,你不要以為熱心的問題,因為「以色列人大有熱心,但是卻不是按照真知識」(參︰羅馬書︰10章2節),所以以色列人整個和救恩沒有關系。我們把偉大的詩歌丟掉了,唱那些比較感性的,合乎我們心里喜歡的詩歌。我們把偉大的真理原則丟掉了,我們把那些外國現象——吹一口氣人倒在地上就當做是聖靈了,那個都是對聖經的冒犯。
我告訴你班尼辛(BennyHinn)吹一口氣幾百個人倒下去這是冒犯,為什麼?全本聖經只有聖父吹一口氣,那是因為創造的時候,只有聖子吹一口氣,那是因為應許聖靈來的時候。創造者、救贖者、聖父、聖子都要把要賜下的聖靈預表出來,所以吹氣。「創造」和「再造」,除了這兩個位格以外,沒有一個人舊約的先知,沒有一個新約的使徒有資格向任何一個聖徒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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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尼辛是誰?他正在冒犯,你們還以為他是被聖靈大大充滿,買一張票听他講道四千塊台幣,買票的你就正在犯罪。今天的基督教已經偏差到這個地步,不覺悟你還要再辯護,你越辯護你越犯罪,我要回到聖經的真理。我今天提到這個事情因為從這個字出來的,就是以利沙和以利亞「願感動你的靈加倍感動我」,這個以利亞的靈,感動以利亞的靈,聖靈在一個人的身上工作,那個工作是清楚到一個地步以至于能力在他身上,以致于真理在他身上以致于復興在他身上,以致于神的火,神的同在顯明在他身上。而這些不是單單從現象看出來的,因為聖靈在新約的時候特別提到,多次提到「真理的聖靈」、「真理的靈」大家說(重復)。當你提到「靈」的時候不注重「真理」的時候,問題來了。當你提到「感受」而不著重聖經的原則的時候,問題來了。當你提到「感性」而不注重「理性」之間的結合的時候,問題來了。「真理」和「聖靈」是不可以分開的,你一分開的時候你就錯了,不是你的真理錯了,像新派,就是你的靈錯了,像許多的靈恩派,極端的錯誤出來。
感謝上帝,所以當新約提到以利亞的時候,新約怎麼講呢?他說「以利亞的心志和能力」(參︰路加福音︰1章17節)這兩個結合起來就是那個靈的表現。當聖靈充滿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的心志是為主願意受苦,犧牲自己傳講基督,高舉十字架,尊重聖經。能力不是單單局限在現在第三波里面那樣有限的狹窄——powerhealing,powerministry什麼意思呢?好象如果沒有醫治人就沒有能力,聖經的能力是「拯救」的,而拯救的重點是靈魂的,超過身體的。我不是說神不會醫治身體,身體是最後耶穌再來的時候,完全得贖的時候變成榮耀的身體,不朽壞的,「朽壞的成為不朽壞的,羞辱的成為榮耀的,那個軟弱的變成強壯的,屬地的變成屬天的」(參︰哥林多前書︰15章52-53節),這是聖經很清楚的原則。但是今天所謂「神的救贖包括整個身體的醫治」,把它強辭奪理的絕對化到一個地步的時候,你發現講這些話的最後還是身體要死,還是會病,還是會死,為什麼呢?因為他不明白這個總原則——你靈魂得救以後,等到基督再來身體得贖在最後,這樣才是整個總原則的廣場。你把這個並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強求上帝給你身體完全沒有病,那麼如果這樣那些極端靈恩派的人就不應當死了,或者死了是不應當病死的,可能只能撞死的,但是這樣是不對的。所以這個總原則的處理,解經的方法如果沒有重新變成我們很重要的追求的話,二十一世紀基督教會更亂更亂。我現在就在二十世紀結束的時候講這些話,可能不久以後我就離開世界了,我可能再這樣事奉只有一、二十年的時間,可能只有五年,可能明年就不來,我不知道。但是我告訴你,我一定要講,為什麼呢?為了整個教會路線的問題。
好,我們把以利亞、以利沙之間的關系做一個結束,現在我要思想到二十一世紀這個ZeitGeist世界的靈,或者世界的精神怎樣處理?我們昨天思想了這三個大運動,現在我們來到最後一段就是特別二十世紀,我們先講SecondMillennium現在我們講二十世紀。
二十世紀是個怎麼樣的世紀呢?可以說從一九00到一九九五年的今天,是整個人類有史以來科學最進步的一個時刻,對不對呢?是科技最發達的這九十五年。這九十五年所有的突破超過過去幾千年科技突破的總合,沒有人可以**這個事情。我們就在我們這個世紀中間,看見多數的人從走路、騎馬、騎驢,一直到很多的人都有坐飛機的經驗。我們就在這個世紀中間看見很多很多的人從油燈到變成氣燈,到變成電燈、霓虹燈,到成為今天原子能發電的這個事情。就在這九十五年這麼多的變化,連你們遲活十年的人都不知道過去的變化是怎麼過的。連你遲生十年的人不知道從前沒有計算機的,你們今天所有的東西你的爸爸都不會動的,你的父親去弄計算機越弄越亂的,因為他年青的時候沒有這個東西,你們現在一出來什麼都有了,而且你們的計算機已經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SoftWare現在到了Internet,已經到了全球化的東西了,人類在這九十五年來,這一個世紀中間所達到的進步,科技的發達是無與倫比的,前所沒有的。但是,我給這個世紀的名稱叫做「Theverystupidcentry」,這是一個很笨很笨的世紀,在這個世紀中間我們花了最多的時間來做十九世紀思想家的奴才。可能你听這句話你听不大明白,我告訴你,二十世紀在課堂教的,在青年人思想中間所談,所影響最深的許多哲學的思想,人生的立場等等這些人生的態度、人生哲學不同的系統都從十九世紀來的。
「進化論」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進化論」從philosophyofbecoming主前四百年就開始了。進化論什麼時候變成一個學說開始攻取整個科學和文化所有的領域的?從十九世紀的達爾文,一八五九年《物種起源》那本書印刷出來開始的。但是二十世紀卻把整個世紀拿來教十九世紀的東西。哦!我們大好世紀服務十九世紀的思想。「存在主義」是十九世紀的東西,「共產主義」是十九世紀的東西,「邏輯實證論」是從十九世紀的「實證論」來的。今天的所謂「科學」、「社會」、「心理學」、「思想」、「遺傳」這些東西都是從十九世紀搬過來的。而我們把那些東西當做真理來教教教,來讀讀讀,來行行行來推展,推展,推展。我們中國人用了幾十年來推行馬克思主義,結果才證明錯了!等錯了的時候那些起初有童子之心、偉大美夢的革命家,到老的時候看見馬克思主義衰下去,他們也自己快要死了。他是毀了一生嗎?是!燒盡了嗎?燒盡!變成什麼?燒盡成灰,為誰?為「馬」不是為「主」。為馬克思嘛!為「馬」燒盡。**東為馬燒盡,**平不久就盡了,周恩來為「馬」燒盡了,他把馬克思搬來,這匹馬把中國弄成文化全部(已經不是太強的文化,雖然優久歷史,但是他們自己知道里面很多缺點)把它弄,弄到完蛋,結果馬克思帶到中國來的是什麼?「均富」嗎?沒有。「均窮」?有。你看到了嗎?二十世紀很聰明?我告訴你很笨的,二十世紀就是十九世紀的翻版。二十世紀的人把自己大好的年日出賣給十九世紀的思想假設,把「進化論」拿來教教教教到全世界,結果道德墮落。把存在主義拿來講,結果每一個研究存在主義的人都得到的是「虛空」不是「存在」。把實證拿來教,結果所證的都是不實的,所證的是物質的空虛,不是心靈真正的充實。所以越研究實證的,心靈越空虛。馬克思是全人類歷史中間最大的經濟學家。我再講一次,馬克思是有史以前來最大的,最精細的,最宏博最研究深入的經濟學家,但是,凡是接受馬克思主義一定經濟破產。你看到了沒有?為什麼這些話不要從基督徒的講台講?為什麼這些話不是從基督徒的思想家講出來的?我當然不能再等,我要講,因為非基督徒不願意信耶穌,沒有看見基督徒有超過非基督徒的智能,結果非基督徒不願意信耶穌,因為基督徒所講的就是一套八股,而當遇到文化使命應當有答案的時候,基督徒沒有給他答案就告訴他「答案在聖經」,「哪一節」?「我不知道」,「你信了就自己知道」,他信了幾十年還不知道。因為你們沒有把那個總原則提出來,你說「耶穌是答案」,「耶穌是答案」牧師講,團契講,校園團契的哥哥們講,你們學校的弟弟妹妹也跟著講「耶穌是答案」,「聖經是答案」,但是問題是那些講的人知道為什麼是答案,你們連問題在哪里都不知道。Jesusistheanswer,那麼你問他Whatisthequestion?Idon'tknow,IonlyknowJesusistheanswer.你看到我們的毛病嗎?看到我們今天願意為主工作,願意熱心,願意傳福音,「去!去!去到那邊!」忘記帶武器。我傳,傳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耳朵不要听,因為他耳朵外面有一些東西把它塞住了,你連把那個東西拿出來的力量都沒有,連那個東西是什麼你都認不出來,你怎麼傳?
我們福音派,或者說福音信仰的基督徒很熱心,我們肯,我們誠,我們火熱,我們很肯,我們很誠心要做,但是,我們那個智能常常沒有注意到。所以耶穌說「你們又惡又懶的僕人」,「你們良善又忠心的僕人」,「啊!」你說「就是這兩種」,不是!良善忠心不夠!還有一個字耶穌講在別的地方,如果你不從總原則處理,你就用這兩節來解經了。我從小就听見「忠心良善」、「忠心良善」、「忠心良善」,後來發現真的有很多很忠心良善的傻瓜。
耶穌說「誰是有見識的僕人?」(參︰馬太福音︰24章45節)耶穌講僕人有忠心良善加上有見識配合起來才是聖經的總原則,你听懂了嗎?如果你只注意這一節「忠心良善」、「忠心良善」,另外那一節從來不講,結果很多很忠心,很良善;很良善,很忠心什麼都不懂而忠心至死的傻瓜。所以你把這個配合起來,「忠心良善有見識」的時候,你看見我們的知識武器缺乏了,我們的文化使命缺乏了,我們知己知彼的那個真正了解的思想形態里面的攔阻和怎麼樣對付的知識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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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再講另外一句話「信靠順服」,有「信靠」,有「順服」,但是你有沒有「深知」呢?「因為我知我所信的是誰?」(參︰提摩太後書︰1章12節)那個知識、智能的東西缺乏。所以我們信耶穌,我們靠耶穌,我們一傳的時候,傳幾句就完了。當人家問基督徒「其它宗教的關系是什麼?」「不知道!」基督徒和世間所有的知識和世界所有的學問之間的關系是什麼的時候,你也不知道!原來,萬界或者「諸世界」是借著 的道造成的(參︰希伯來書︰1章2節),那里提到基督是貫通一切學問的最高知識。
你在希臘文里面看見Theology、Philosophy、Psychology、logy、logy。那個logy就是logos,那logos就是道成肉身的那個道。所以你用基督來看物理學,用基督來看化學和用基督來看生物學的時候,你就不一樣了,這個叫做「神道哲學」,這個東西還沒有發展,二十一世紀如果還沒有別人發展,我好好去發展這個東西,只要我的壽命可以的話。
今天西方的神學所帶出來,栽培出來的傳道人真的能供應這整個世界變遷中間的需要嗎?我告訴你,不太肯定!今天東方的神學院所造就就出來的傳道人能供應這些二十一世紀的需要嗎?我告訴你,不大肯定。為什麼?因為太多東方神學院太自卑感了,只成為西方神學的翻版,只要能夠照他們的課程就可以發他們的學位,就滿意了。這個叫做「替教會制造工人」,而教會的需要,為了應付教會的需要我就制造一些合乎教會需要工人,我告訴你,很多時候教會根本不知道教會的需要是什麼,因為教會沒有看見世界的需要是什麼。如果教會不知道世界需要是什麼,然後教會以為我所需要的就是能夠應付講台,能夠多一點人來,然後奉獻多,我這個代款就能夠還,我的禮拜堂就穩下來,就是這種需要的話,我告訴你,這種傳道人很容易應付,但是神要的就是那個很特殊的,那真正看清,眼楮看透世界,屬靈的人能夠看透萬事(參︰哥林多前書︰2章15節),然後又有智能和能力去應付世界需要的人。
保羅對以彼古羅,對斯多亞派的人講道的時候,他不是單單講他所知的,他更知道他所講出來的時候那些知他所知的人要用他們所知的抵擋他所知的那種全部給他看到,求主憐憫我們。
二十世紀是一個不聰明的世紀,因為二十世紀開始的時候承受了十九世紀末葉的一種幼稚樂觀,這個我給它名稱叫做NaiveOptimism。二十世紀結束的時候,面對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又重頭演同樣的戲,又在整個人類面對一個很可怕的未來但是加上一個幼稚的樂觀。所以二十世紀的文化旅途(Journeyandspiritofthe20thcentrycanbedescribefromthestandingpoinofthenaiveoptimismendendingwithanothernativeoptimism)從一種幼稚的樂觀進到另外一種幼稚的樂觀,來等二十一世紀的來到,我告訴你,我為人類害怕!
在二十世紀剛剛開始的時候為什麼我說這是幼稚的樂觀呢?因為二十世紀開始的時候,「進化」的思想改變了人類整個文化的觀念。原來在主前四、五百年的時候,已經有了兩種不同的最基本的宇宙觀、宇宙論的哲學。第一種就是philosophyofbeing,另外一種是philosophyofbecoming。所謂philosophyofbeing就是「現有永有」的哲學,另外一種是「變成有」的哲學。今天早上鐘牧師給我們看到聖經里面耶和華說「我是自有永有的」,所以這個everlastingbeing,那個呢?Beingforeverandeverfromthebeginningtotheending,withoutbeginningwithoutending那個selfextinent,selfeternal有永遠自我存在的那一位是萬有的基礎,那是Being,是大寫(captial)B,但是另外一種思想說「不是的,一定變成的」,所以becoming,這樣就「現有永有」的哲學和「變成現有」的哲學兩種不觀念。到底宇宙是原是這樣的呢?或者宇宙是變化來的呢?當然,兩派的哲學爭斗的很厲害,杰諾(ZenoofElea,426-491)、帕門奈德(Parmenides,515B.C.)代表philosophyofbeing,赫拉克利圖斯(Heraclitus,544-484B.C.)、德謨克拉脫(Democritus,460-370B.C.)代表了philosophyofbecoming但是當馬克思寫他的博士論文的時候,他是站在philosophyofbecoming的這一部份。當達爾文寫他的《物種起源》的時候是站在philosophyofbecoming這一部份,而基督教整個神學思想是建立在philosophyofbeing,theologyoftherevalationofthatgreattestbeing,eternalofbeing的這一方面。但是,很多基督徒不注意根本的不同在哪里。你說「這個有道理,那個有道理」,我告訴你注意現象的人,每個理論都有道理的,你懂嗎?你如果沒有好好的,沒有整個神道的智能去處理,你看每一種哲學都是頭頭是道的,因為每一個頭看了,每一個說「是」、「是」就頭頭是道。你看看這個也對,看那個也對,結果,兩個一對不對的時候,怎麼對呢?你說「大概都對吧!」這個叫做「相對的都對」。
我哥哥崇平講過一個笑話給我听,他說有一個執事開會到晚上兩點才回家,回家以後他太太說「為什麼你這遲?」「唉呀!今天執事部開會兩派吵得很厲害」。「那怎麼吵呢?」他說「A派說這樣這樣這樣,B派說那樣,完全不一樣。」「那你站在哪邊?」「我很奇怪,我起先听A派很有道理,我說"你們對",我一講"你們對"B派把我罵得半死」,「那後來呢?」「我就听B派,"你不要听一邊的話嘛,原來是這樣這樣這樣"」回去他就听B派去了,講完了他說「你們也對」,A也對,B也對,又討好這邊,又討好那邊,像今天許多神學教授,只告訴你巴特(KarlBarth,1886-1968)這樣講,布特曼(RudolfBultmann,1884-1976)這樣講,當你問他「你自己什麼看法?」的時候,他說「你們自己決定」,他拿薪水不把信仰立場講出來是犯罪!
今天你到這個教會,听這個也很對,听那個也很對,听唐崇榮也很對。我告訴你,如果你沒有自己真理正信仰的立場,並且你信仰的立場沒有真正順服上帝啟示的這總原則研究的交待,你是犯罪!耶穌說「他們說我人子是誰?」「有人說你是以利亞,有人說你是以賽亞,有人說你是約翰從死里復活,有人你是那先知有人說,有人說。」耶穌說「啊,這個博士論文可以得到了,引經據典非常豐富!」後來耶穌說「你們說我是誰?」那就不是博士論文的問題了!那是你信仰見證的問題了。你听明白我這句話了嗎?今天很多人讀神學讀完的時候,只有在前面那一段,「某某人說是什麼,根據巴特(KarlBarth),根據布特曼(RudolfBultmann,1884-1976),根據田立克(PaulTillich1886-1965),根據所有的人」他什麼都讀了,在哪一本書哪一面他都知道了,他拿了一個博士論文以後,他沒有交待他自己的信仰是怎樣。耶穌說「不能的」,耶穌說「那你們說我是誰?」彼得說「你是基督,是永生上帝的兒子」,耶穌說「我要把的教會建立在這一個盤石上面」(參︰馬太福音︰6章18節)Upontheconfessofyourfaiththenthereischurch。今天教會失敗因為沒有信仰的告白。教會失敗因為沒有信仰的立場。教會失敗因為越讀書,越明白越多的理論,越失去自己的路線。
「啊!不要緊的,不必路線,總而言之都是耶穌的兒女!」耶穌沒有兒女,上帝才有兒女。「啊,耶穌是我們的父親」,沒有這個話。那麼「都是一樣的」,我告訴你不一樣的,你要找出來真正不一樣在哪里。笨人找一樣的地方,聰明人找不一樣的地方,跟我說(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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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人和猴子越看越一樣,表示你是「進化論」你一定很笨!你看來看去看一定不一樣,因為人有悟性它沒有,人有靈性它沒有,人有理性它沒有,人有永恆性它沒有,結果你發現人是上帝造的,你就很聰明了。你懂嗎?笨人找一樣的地方,聰明人找不一樣的地方,這個是很重要的原則。從前美國有一種鑽石的唱針(stylusrecord),現在你們都不懂了,因為科學進步太快你們早就把那種東西忘的一干二淨,你根本沒有看過。你看見的是cassette,你看見的是CompactDisc,你看見的是LaserDisc,你看見的是MiniDisc,那個針有一種叫做Pickering的,它的商標里面有一句話我特別記得——Forthosewhoknowsthedifference(為那些懂得不同的人預備的),我听來听去它也是有很多特別的地方,但是Pickering再比起Grado,再比起其它的東西,比起Shure、Maghavoi還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但是它那一句話至少點出一個地方,「如果你聰明你就看見不同的地方在哪里!」如果你不聰明你說「唉呀,一樣啦!都一樣啦!」一個男人結婚的時候你說「你要哪一個?」「都是一樣,只要女人就可以了!」神精病!我告訴你。「都是一樣啦!」狗才那麼講。人說「不!我有我的個性,我有我的立場,我有我的信仰,不一樣。」所以當那位弟兄說「我發現我的價值觀和他的價值觀不一樣的時候,就開始分道揚鑣了」,你才開始走上帝的旨意,你看見了沒有?
二十世紀是一個很可憐的世紀,我們走了八十年發現存在主義帶來的不是存在,是「虛空」;共產主義帶來的不是富有是「貧窮」;最大的經濟學家帶來的是經濟的破產;西方的科技帶來的是什麼?四樣的危機︰第一、核子能威脅全球。第二、汽車工業破壞了大氣層、臭氧層(Ozone),所以我們看見環境弄壞了。第三、道德的敗壞,西方的民主自由,是將來野蠻主義的先驅。Thewesterndemocracyandliberalism,immorality,freesexwillbethefundationofthemordencomingbarbarianism。一個禮儀之邦的中國,在國會開會的時候,會打嘴巴,翻桌子,這樣野蠻的行動從哪里來的?就是要效法西方的民主來的!但是西方的民主好象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粗野的行動在他們的國會里面,為什麼呢?中國這個禮儀之邦的文化古國變成這個樣子,而且是牧師干的。我贊成民主,但是我贊成有神的道尊重**,明白人按照神形像造的,不是那個不負責任的民主;我贊成自由,我贊成用真理束腰,照著神的原則里面的自由,不是野蠻沒有負責任的行動的自由。我們如果沒有從基督教神道的智能去處理哲學和文化的問題,我告訴你,你照樣學樣,依樣畫葫蘆,你一定把你的民主,你的社會帶到更野蠻的地步。二十世紀是一個很可憐的世紀。我剛剛提到三樣︰科技的發達產生了環境的污染;核子能的研究產生了人類最大的戰爭的威脅;然後道德的敗壞從西方領受過來產生整個道德倫理的失落;第四樣就是性的解放產生愛滋病很可怕的現在一直越傳越多的這個人類很大的危機——AIDS。
所以西方要再怎麼樣為他的科技驕傲,他的民主驕傲,西方要再為什東西再來自夸自信呢?所以開始自卑下來,到了二十世紀結束的時候,西方開始開門接受東方。這個開始開門接受東方真正的從前的萌芽,真正的從前第一次的覺悟可能是孟德斯鳩(Joseph-FrancoisMontesquie,1689-1775)來的。法國的孟德斯鳩到東方跑了一次以後,回去在法國文學界、法學界里面寫了一些文章,提到一些話,說「我到東方去的時候看見,原來東方人沒有我們的基督教信仰,他們沒有我們的這種社會,沒有我們的這種法律制度,沒有我們這些的整個社會的方式,但是他們在他們宗教的中間也很平安,也很喜樂,也很舒服的,很平靜的,也非常和平的。為什麼我一定要派宣教士去對他們說"你是罪人,你要下地獄!"他們也很好嘛,西方並沒有比東方好。」從孟德斯鳩開始就把相對主義帶進來,這個文化亂的不得了,我相信無論東方,無論西方有罪的人都要受審判下地獄。他看到的是表面,東方人很表面,所以我對西方人說「你看到東方人對你笑的時候,你不要自以為多情他喜歡你了,他對每個人都這樣的笑。」Youcannottellingtheirheartsfromtellingthereface.你請中國人做禮拜,「請你來做禮拜」,「一定一定」,「一定不來。」你請中國人來參加奮興會,「晚上有布道家講的很好哇!」他說「好好好」,「你好你的,我好我的。」「一定一定」,一定不來的!你幾乎沒有看到中國人說「為什麼要做禮拜?信耶穌做什麼?」他不你跟你辯的,他總是和你好,表示這樣好了,你給他多做一些生意,然後你走了他應付別人。這個叫做「東方的和平」,這個叫做「東方的友善」,西方人看不到。孟德斯鳩到東方來看了以後,寫了一些東西,把相對主義帶到里面去了。
現在整個西方正在否絕定絕對價值,Strasbourg法國最重要的一個大學在十多年前有一個教授講一句話,「Theonlyabsluteisthereisnothingabslute」(唯一的絕對是界上沒有絕對的東西)。所以你看見,黑格爾的哲學里面,最多用「絕對精神」這個名稱帶來的結果卻是相對的文化。所以黑格爾就把「正」、「反」、「合」當做歷史進程的總原則,有一個正論出來一定產生反論,反論與正論結合一定產生綜合論,綜合論變成新的一期的正論再引起第二個反論,所以他做得半死把整個系統建立到最精細、最宏博、最嚴密的高潮的時候,也就是他自己一定要掉下來的時候,這是很矛盾的文化現象,今天沒有辦法和你們用教哲學的意義和你們講,但是我告訴你們,當他說「一定產生反論」的時候,他還沒有死,馬上反論出來了,那個反論是什麼?也就是四個哲學家反對他,
祁克果(SorenAabyeKierkegaard,1813-1855),丹麥的;馬克思(KarlMarx,1813-1883),猶太的德國人;費爾巴哈(LudwingFeuerbach1804-1872),還有尼采(FriedrichWilhelmNietzsche,1844-1900)在德國最偉大的唯心論系統最高、最嚴密的哲學家還沒有死以前,反論就在他還來不及推廣他的唯心論已經被唯物論**了。
就這樣,十九世紀結束在很淒慘的中間,二十世紀卻很樂觀的接受,接受什麼?接受進化思想,接受了「進化」的思想,這個「進化論」就從生物學跳到哲學,跳到神學,跳到科學,再跳到社會學,文化所有的階層都被進化方式的迷信觀念所控制了。請你再听下面的話,當「進化論」進到生物界的時候,達爾文寫的東西就好象奠定了生物學的定律一樣,當進化論進到社會學的時候,好象整個社會的進化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進化論進到宗教時候,就認為從多神論就慢慢變成了一神論,慢慢變成了道德宗教,這是整個世界宗教歷史的演變。但是,這個東西其實是違背整個聖經的原則和真正世界歷史的客觀事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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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到了二十世紀才被查出來這是不對的。進化論一進到神學界里面,一進到哲學界里面,我們看見了整個歷史觀就完全改變了。Monism,這個一元論發展的歷史觀就從黑格爾(GeorgeWihelmFriedrichHegel,1770-1831)跳到馬克思,再跳到恩格斯,跳到列寧、斯大林、**東的身上,所以他們就用這個理論來理和明白歷史的東西。
當這些東西已經變成了理所當然的,「凡是知識分子一定是進化論者,凡是非進化論者一定是非知識分子」,這種迷信已經變成整個世界文化共同點的時候,你看見了什麼呢?你看見了基督徒束手無策,好在聖靈還憐憫這些非常悲傷單純愛主的基督徒,給他們結一些果子,因為神所預定的必定不能徹回,父所賜給子的連一個也不失落,神憐憫。但是我們當做的事我們放棄了好多,這是我們沒有辦法得到高級知識分子的心歸向主,沒辦法打破各樣的思想營壘,沒有辦法把人的心意奪回的原因。這是保羅講的很重要,很重很重的話語。求主憐憫我們。
當這進化論在這些文化界里面彌漫、扎根,慢慢在毒素中間接替了整個真正道德的舊觀念和舊體統的領帶,我們看見了,凡是相信進化論的一定在歷史觀中間對過去、現在、將來產生三種不同的價值觀。第一、既然人是進化的,那麼聖經所講的,我們始祖亞當墮落一定不是真理。怪不得所有新派的神學家都否定人類曾經墮落過,也不接受「原罪」的理論。為什麼像像包珥(FerdinardChristianBaur),像哈納克(AdolfVonHarnack),像赫珥曼(WilhelmHerrmann,1846-1922),像威爾浩生(JuliusWellhausen,1844-1918)像其它杜平根學派(TubingenSchool),所有新派的神學家他們都拒絕「原罪論」呢?很簡單,因為他們里面,骨子里有另外一個價值觀——因為人是進化的。基督教說「人本來很好,現在掉下來」,而新派的人從進化論說,「人本來是動物,現在變成人」。這個一個上到下,一個下到上,這個是「因為掉下來,所以在程序中間失敗,不需要救贖,因為我們從前是動物,現在變成人,我們已經這麼厲害了!」所以一定產生第二個神學的「不」,叫做「不需要救贖」。所以到了饒申布士(WalterRauschenbusch,1861-1918)的《社會福音神學》印出來的時候,他根本認為不需要傳福音,不需要講個人得救的問題,要講社會改革的問題。社會改革是進步,進到更偉大的未來,也就是說天國就在人間。美國的紐約,高樓大廈建築街道這麼好,燈光這麼亮,這個就是天國了。
那個時候,二十世紀初期就用這種幼稚的樂觀主義來面對這一百年。你要做當代基督門徒,這「當代」是什麼「代」你懂嗎?你對這一代你認識多少?這一個世紀的毛病你認識多少?我每次看到一個大題目我嚇的不得了,因為里面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每一次你們給我一個問題,我以為問的人不知道在問什麼,我答的人知道要怎麼答,而你們的問題每一個問題都可以寫一本書。不像今天膚淺的靈恩派,極端的靈恩派所想的,只要自己感到舒服唱幾首歌就是敬拜上帝了,你敬拜 ,你要怎樣服事這個時代?你贊美 ,為什麼?為什麼贊美你知道嗎?不是為了禮拜一到禮拜六工作做的很苦,禮拜天來松懈松懈,感到很舒服,不是那種。你的責任太大了,你對這個時代的責任太大了!你當應付的事情,你當面對的現實,你當了解的困難,你當打開的結,你當透視的撒但的工作,所有的副作用無論外在的和內在的,在教會里面,在教會外面,在文化里面,在政治面,在科學面,在經濟的,大的不得了!
第二樣、一相信進化論的結果,對現在你一定贊成「弱肉強食」,這個一定的,因為「天演」理論告訴我們,只有那些強的才能活下去,這樣強的欺負弱的就不能怪了,因為這是「生存的必要條件」(thesurvivalofoptist),這個叫做naturalselectiontheory,這個叫做「物競生存,天然淘汰」,所以「強的打弱的」,這個是帝國主義的道德,一個自我肯定的傲慢的原理和基礎。如果一個強的國家打敗弱的國家,他們說「應該的!」乃是因為骨子里面有進化論的毒素在他的里面。
第二樣、一相信進化論的結果,對現在你一定贊成「弱肉強食」,這個一定的,因為「天演」理論告訴我們,只有那些強的才能活下去,這樣強的欺負弱的就不能怪了,因為這是「生存的必要條件」(thesurvivalofoptist),這個叫做naturalselectiontheory,這個叫做「物競生存,天然淘汰」。所以「強的打弱的」,這個是帝國主義的道德,一個自我肯定的傲慢的原理和基礎。如果一個強的國家打敗弱的國家,他們說「應該的!」乃是因為骨子里面有進化論的毒素在他的里面。
進化論不像你想象的這樣簡單,動物從單細胞慢慢變成復雜細胞,變成爬蟲類,變成飛鳥,然後就變成人。啊,然後你讀了以後說「我懂了」,然後考一百分。我告訴你那些分數考很高的我常常看不起他,因為他除了考分考很高以外,不懂那背後的關系,來龍去脈是什麼。
今天神學生考的最好的,常常考的及格分數最高的,以後做傳道人常常很少有能力的,我不知為什麼?那些考不及格的就禱告,哭啊,求主憐憫靈給就他力量,做傳福音的很多做見證的。太多事情我不明白了,但是我告訴你,你不單單學一個東西,知道它的表面——哦!知道了,所有的Data我都知道了,所有的知識我都知道了,好了,M.A.我可以去留學了,我可以。你如果你投考聯考考不進不要怕!因為我做你後盾安慰你!
那麼你看,既然是物競天擇,物競天存,天然淘汰,既然thefitus是vriousonthefitusnaturalselectiontheory是一個被肯定的真理,有什麼錯?強的活下去,弱的除掉,這樣,帝國主義,殖民主義不必改也不要緊。但是上帝不許可,就用民族主義來點燃革命的火把帝國主義趕走,讓他們不得承認「適者生存」,你不能給他趕走也就不可以生存就是了。但是這個,整個普世之間的道德觀念就降低了,欺負人,壓制人是合理的,並且「有生物學的基礎的,有社會進化學的基礎的,有歷史一元論發展觀的基礎的,這個是有整個進化論做背景的,所以這是沒有錯的」,道德一定墮落的!
第三、對未來就感到人性無可限量,所以怪不得產生幼稚的樂觀主義。既然人從前是動物,現在已經變成這樣站起來了,那麼以後可能飛出去了,對不對呢?這樣,從過去猴子變成人,以後人變成什麼呢?照這樣說,以後不必坐飛機,生翅膀就可以了。所以到底進化是你的生理的進化呢?或者你思想型態的進化?或者科學堆積起來的進步,或者是你個人在biologicalevalution里面?這三樣「否定原罪」,「否定需要救贖」,「對現今的弱肉強食帝國主義的行動產生護衛和認為這些不是不道德的,在做這樣的辯論產生道德的淪喪,再加上對未來無限量的發展的樂觀,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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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當赫珥曼(WilhelmHerrmann,1846-1922)和哈納克(AdolfVonHarnack,1851-1930)贊成德國發動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巴特(KarlBarth,1886-1968)站起來說︰「我不再相信你們這些神學教授,你們講「世界大同,人類的愛,表現基督是我們的兄長,我們都是上帝的兒女」,假的!你們是假冒為善!」巴特決定反對新派的神學,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講了這些能講的東西,到實踐出來的時候還是站德國的軍國主義欺負弱小的。「世界人類是兄弟,假的!」他就反對,我不等于因為講這句話我就贊成巴特的神學,但是我告訴你,至少在這一點他看出來了,那種神學是時代的產品,不能把人帶到永恆里面去。
今天你听了這一課很重要的,因為你讀神學讀了好幾年如果再沒有這樣串連起來你還是糊哩胡涂,只是得高分而已。因此,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炸的時候,「哈哈哈哈」開始得意忘形幼稚的樂觀笑不下去了,到了一九三五年的時候,這個新派的理念開始支持不下去的時候,罪惡越來越多,跟著世界文明,科學的進步,自殺的人數增加,神精病的人數增加,犯罪案件增加的時候,連新派的人都發抖了。所以在一九一七的時候,田立克(PaulTillich1886-1965)日記里面寫了一句話︰「當我看見大炮和武器把這些強敵**,危機遍滿全地的時候,我所看的不是殘垣斷壁,我所看的是人類文化的瓦解」。一九三五年的時候,RiverSideChurch新派最著名的代言人富司迪(HarryEmersonFosdick,1877-1969)牧師不得不承認一句話,他說︰「老實講,我們新派神學思想所解釋的罪論是不實際的,那些基要派的人講人性有罪是比我們更實際的」。他否定原罪,否定救贖的需要,現在改觀了過來。在一九一九年以前,饒申布士寫的社會福音神學里面否定被鬼附著,否定聖經的記載,說「當時耶穌基督因為不明白現今所發現的心理學,所以他們以為神精病的人都是有鬼附著,他是曲解了心理學的現象。」我一個同工在布道團做文字工作,陳佐人,他說︰「心理學從一開始那一步就全盤走錯路了,所以整個人類就在心理學的捆綁中間不能出來。」我不是說心理學沒有用,我告訴你要用神道哲學去處理心理學還有用。所以無論是哪一種學問,最後用神的道去處理,去批判,去把它糾正,歸正的時候那就有用,這是我們要做的工作。
但是現今的心理學從弗洛伊德(SigmundFreud,1856-1939)開始,從第一步就走錯路,因為他把「性」當做解釋一切的工具,然後他把其它的現象都附屬在「**」的下面,所以他解釋的都是錯的。越研究心理學就越研究神精病的人,所以他理論的結果就是把神精病當做標準,把普通的人用神精病的去衡量,這個叫做「心理學」,他自己也有神精病。不但如此,田立克講了那個話富司迪講了那個話,饒申布士講︰「這是違背心理學把它曲解成為被鬼附」的時候,上帝故意就在那個同時就在中國的山東一個宣教士就曾經真正趕鬼有過一百一十多次的經歷記載下來,來對付同一個時期,美國正在不相信鬼的存在的社會福音的敗壞。鬼也很聰明的,不然 不是鬼,如果它不是鬼,那麼它就不必那麼聰明,它要做鬼一定要很聰明。所以你把聰明人說「這個人是"鬼靈精",真是聰明!」鬼就是因為聰明才叫做「鬼」。鬼可以告訴你「鬼不存在」,那你就很相信 。「鬼不存在」,連它自己證明它不存在,所以它就不存在,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鬼對你說「鬼不存在」,你相信鬼不存在的結果就推衍到神也不存在,它就拍手叫絕了。然後等到一段時間你已經不信神了,整個神的信仰**掉它一跑出來你就給它弄的半死半活。所以在一九00到一九五0之間,鬼鬧案的事情在西方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到五0年的時候,Koch寫他那一篇神秘學(Occultism)的論文的時候,他的教授對他說「你知道嗎?你這一篇論文的題目已經五十年沒有人用了。」等到「**師」(Exorcist)這部電影從好萊塢推動到全世界的時候,鬼突然間全世界活動起來了。那時候,無神論的人要相信也來不及了。等到中國大陸相信無神論幾十年以後所謂「特異功能」一些人演出一些東西出來,科學家沒有辦法的時候,他們不能自圓其說,已經把幾千萬人因為相信無神論滅亡在永恆的中間了。
人類是被愚弄的,Thisisaverystupidcentry這是很愚蠢的世紀!你今天要做一個聰明人嗎?要做一個智能人嗎?要做一個忠心、良善的就夠嗎?加上有見識,在當代做基督的門徒。我告訴你,我們這些在這里做講員的重要的人,我、戴牧師等等,可能都不會過二十一世紀,可能二十一世紀開始一點點就死了,但你們的責任在二十一世紀太大了。我就決定辦一個基督教與二十一世紀高等學院在美國,可能你們中間有一些人要去讀,我親自教的,親自給你指點,這個很大的責任已經臨到我的身上,我已經等,等很多神學院,我自己在神學院教了三十年,但我看見所有的課程,所有看見的還是表面的,還是膚淺的,還是狹窄的,那時候我說「主啊,我要做什麼,你告訴我。」下一個世紀你們要更努力去做這個東西。
到我們二十世紀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們看不對了,共產主義不對了,進化論許多的毛病,存在主義也沒有帶來盼望,實證主義連他的最重要的人維根斯坦(Wittgenstein,LudwigJosefJohann,1889-1951)老的時候也在變化了,自己承認有一些不對了,所以大好年日七、八十走完了,現在醒過來了,個個變成老頭兒,那怎麼辦呢?二十一世紀又要來了,我們完了怎麼交待下一代呢?
我們的祖先,我們二十世紀開頭的那些祖父輩那些人,他們把馬克思帶到中國,結果要救中國救不來,把杜威帶到中國,結果救不來,把那個實證主義帶到中國也救不來,把存在主義帶到中國也救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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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祖先,我們二十世紀開頭的那些祖父輩那些人,他們把馬克思帶到中國,結果要救中國救不來,把杜威帶到中國,結果救不來,把那個實證主義帶到中國也救不來,把存在主義帶到中國也救不來,七十年代你們問的題目,你們的哥哥們,你們的叔叔們,二十五年前我第一次到台灣來的時候,他們問的是什麼?他們所問的是沙特(JeanPaulSartre,1905-1980),他們所問的是海德格(MartinHeidegger,1889-1976),他們所問的不是你們今天所問的問題,我剛才看你們問的問題和那個時候問的問題完全不一樣了。二十五年前,我解答問題解答到晚上一點!你們的叔叔,你們的哥哥進台大宿舍的不能進去,跳牆進去。那個時候是存在主義,救了中國嗎?沒有。現在台灣在這二十五年來,高樓大廈,突飛猛進,交通順利,一切一切變得現代化,你們的道德這個時期比過去更差。你們的 車,你們的阿飛,許多犯罪毒品的東西比過去更多,人要到哪里去?「人哪,你在哪里?」
當我們看到最後一個問題還是亞當犯罪以後神對人類發的第一個問題同樣的時候,你不奇怪為什麼在五四運動所講的,「我們要自由,我們要民主」到一九八九年**的時候所講的還是「我們要自由,我們要民主」,人在那里轉轉自以為很聰明,自以為不需要上帝,人已經成熟了,人已經長大成人,「我不需要上帝!」「我不需要聖經!」我告訴你,你轉來轉去還在死胡同里面搞,沒有真正的出路,除非你回到耶穌基督的面前來!回到那位被人拒絕,多經患難,常受痛苦(參︰以賽亞書︰53章3節)那個憂患之子(Thesonofsorrows,thesonofgriefs),那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真正有答案。耶穌基督說「來跟從我!」「你來,跟從我!」孔子不敢這麼講,甦格拉底不敢這麼講,沒有一個人在歷史上可以這麼講,只有耶穌說「你來跟從我」,「凡跟隨我的人不在黑暗里面走,必要找到生命的光!」(參︰約翰福音︰8章12節)二十世紀到了這一段的時間還不要耶穌。
當西方向東方開門的時候,現在新的思想來了——NewAge「新紀元」,你今天在美國的音樂店里面看,大概四分之一的CD上面寫NewAge,四分之一的寫Jazz,另外四分之一Classical,另外四分之一其它的東西SoulMusic,或者CountryMusic。但NewAge的書已經七、八十本在天主教的書局里面賣,在雅加達,而基督教的傳道人幾乎不到百分之五懂得什麼叫做NewAge理論。當我們的青年人已經被整個NewAge抓過去,整個思想被它帶過去的時候,我們講道的人還在講從前幾十年前的東西,我們不知道,我們做「當代」,不是我們做「古代」先知的重現,我們做上一代傳道人的「翻版」,我們不知道「當代」怎麼做見證?我們不知道當代的困難在哪里?我們不知道他們要明白、他們要信的是什麼?每一次香港請我去講道給我定題目,定的很膚淺的題目,我很討厭去香港講道,因為他們不知道我是誰?他們不認識我要講什麼,我比較喜歡到台灣來講道,不是因為你們認識我,你們認識我比較「多一點點」罷了!我到加拿大去講道,給我定題目「我們要這個」,「我們要那個」,我心里想「我什麼時候講上帝要我講的」,我為什麼幾十年一定要講你們要我講的?而你們的需要是什麼,你們根本不知道,我不好意思講,因為我一講人家說「唐牧師出名罵人的」,我罵的還不夠,我告訴你。聖經說傳道人要「責備人」、要「教訓人」、要「安慰人」、要「勸勉人」(參︰提摩太後書︰4章2節),對不對?(對)那為什麼我不可以做這個?這是神要我做的工作,要「責備人」,因為太多傳道人不負責任不敢責備人,所以一個敢責備人的就犯大罪。我責備的還不夠!有很多事情我還要講,還要再講,我越老越敢講,因為我越老人家越不敢我嘛!當我年青的時候,連講話的權柄都沒有——「你這個青年小子你敢講什麼?」我就不怕這一套!但是我當然不因為這樣就自我安慰說「我可以亂講」,不能的,我所講的話我要負責任的,現在人「以訛傳訛」把我講成「凶神惡煞」、「專門罵人的」,沒有,我只責備人沒有罵人,而我責備有足夠的理由責備,不過我沒有時間講清楚就是了,求主赦免我,我如果驕傲求主赦免我,我不配。但是我告訴你,因為太少人要講真正應當講的東西,我不得不講的時候馬上給人誤會了。我舉個例子,我跑了一千五百個禮堂,很多回音亂七八糟的,我一講大家就說我批評他們。好了,後來我不講了,我在印尼設計了幾個大禮拜堂,回音好的不得了人家才開始不講話。
責備人、勸勉人、安慰人、督責人、這是權柄,這是神給我們的權柄。如果你沒有責備,你你缺乏真理給的責備,責打的光照,你我都不會進步的。宋博士到處去很嚴格的責備人,凡是接受他的教會都進步,凡不接受的都不進步,就是這樣簡單的道理。人家說「唐牧師沒有大的聚會你就不來!」誰告訴你這個話?我說「你們還沒有做到你們該做到的那個大可能性」。如果你願意更多人得救你做大一點,再多可能一點,但我不是說我要多大我才來,沒有講過這個話,人不明白。他們不知道我在美國很多小的鄉村,很多小的大學里面,八十個人,六十個人,五十個人我去的時候,我高興的不得了,因為在那個城市只有四百個中國人,竟然七十個人來听道,我感謝主!我的「大」不是人數多的大,我的「大」是看盡責到最大的可能性的「大」,這是為了督責你做更多你應當做的工作,幫助你免受因懶惰而應當受的審判,你要感謝我的。你們不做算了,我在印尼自己做,我做的很大,而我做的什麼?不是很大,是盡我能的做到大。人家說「你不要講這樣深的道理,沒有人要听。」我說,「不!神要我講,我講。」有沒有一個教會請你去開一個布道會的時候,說「你來開布道會題目叫做"三位一體"?講四天"三位一體"的教義?」沒有人要來听的,很難?我告訴你我弄到你要買票來听,講「三位一體」的時候,三千八百個人來听,講「理性、真理、信仰」四千三百個人,租的禮堂,同一個禮堂現在一個晚上要兩萬美金,人還是來。為什麼?——時代需要真理,需要神的話,需要嚴格的,需要那真正硬的東西,不是單單吃那個軟的餅干。保羅說「我要給你們吃那個很生硬的」,不是單單吃那個奶,要給你們吃硬的干糧(參︰哥林多前書︰3章1節)。但是教會從來不要,要「應付大家的需要,使大家皆大快樂!」我感謝上帝,台灣已經開始一批的人听出來了不同在哪里,听出來需要在哪里,听出來我們沒有听過的,听出來社會的需要比我們所想過的更大。
我勸校園團契所有的同工們,眼楮再放開一點,把文化使命也加進去,除了福音使命加文化使命以外,我們懂得「知己知彼」我們的應付就不單單是這個時候學生在讀書時候的需要,而裝備他們應付以後的世代整個文化的需要,否則的話,我們等他畢業了以後,他們就放手了,你們前面的道路還遠,當走的路還遠,求主加給你力量,起來,最大的困難吞下去,最重的十字架背起來,最難走的路走過去,為了未來整個中國的需要預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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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難過講一句二十五年前講過的話語︰台灣的人「主啊,打開大陸的門!」我說「你沒有資格這樣禱告。」有的人「為什麼這樣說?」因為你們沒有預備好,等他真正打開門來,真的打開門了,你們誰研究過「唯物論」?誰明白「共產主義」?台灣沒有一個人預備,沒有一個人讀這樣的書,沒有一個人明白他們的困難,「打開門!打開門!」等到他打開了以後怎麼樣?你變成GC黨,不是他變成基督徒!所以你這樣禱告不對的。第二樣、你們一提就是「毛匪」、「周匪」,這個「匪」,那個「匪」你根本不愛他,你怎麼傳福音?你听懂這兩個原則嗎?你打開他的門,你愛他嗎?你看見一個黨人跟你辯得面紅耳赤,把基督教罵得體無完膚,你就恨死他了,你能夠傳福音嗎?如果真的打開門,就是那些恨你的人,那些反基督教無神論的人出來,你怎麼能夠傳福音呢?你不愛他,你不能傳;你不懂他,你也不能傳。所以,除了「我要傳福音!」「主啊,傳福音,到全世界去傳福音,把主的使命傳開,感謝主!」除了這個信息以外,你「能」嗎?你「愛」嗎?你「懂」到什麼地步?你有多大的能力克服他的困難?你真能會除去他的攔阻嗎?這是另外一個使命。
校園團契經過了六屆青宣,以後的日子要看得更廣,看得更遠,這個時候定大心志,在大學一年、二年、三年、四年念書的人,念完了,為今天所講的、給提醒的東西,無論是從以利亞加倍的靈,無論從世界的攔阻、和各樣學說的需要,怎樣打破他們心里的營壘,把他們心意奪回,這些的東西好好預備,說「主啊,我預備自己!我裝備自己!」你大學畢業以後,你奉獻以後,你再去研讀越多越好的東西,但是讀的很多,走的很窄;看的很廣,卻能很謹慎你的腳步,然後用最大的愛心,加上最堅強的武器來為主爭戰,那教會就有前途了。願主賜福我們整個布道的局勢,賜福我們布道爭戰的武器,賜福我們有整個方**的探討,賜福我們整個前景的看法,有先知的眼光,有父母的愛心,有堅忍不拔的精神走主的道路。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感謝你,感謝你給我們听了我們不預備听的話語。感謝你給我們看見我們沒有看見過的東西,感謝你給我們想一些與普通的思想不同的事情。因為你的意念高過人的意念,你的道路高過人道路,我們要看見更多我們沒有看見那更高的道路,我們要思想那些更多我們沒有思想過的意念,我們要明白更多我們沒有明白的許多許多的事情,求主你真理的靈,測透萬事的聖靈把這樣的智能賜給我們,預備台灣的青年。主啊,你听我們的禱告,給我們與世人不一樣,他們只有看錢的價值,我們看見你旨意中間的奧秘,看見你在時代中間所定的美意,看見你福音中間的力量,看見你聖靈智能給我們的策略,看見你超過世界各樣學說,那真正至高的真理,主啊,你裝備我們,你與我們同在,我們感謝贊美你,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阿們。」
我們再唱剛才的那首詩歌,唱完了我要解答你們的問題。我們從第一節唱到第四節,以後我就開始解答你們的問題。
唱詩︰「我願為你燒盡」
禱告︰
「主啊,這就是我們的禱告,我們願意為你燒盡,悅納我們在你面前的奉獻,主叫我們在你的面前做忠心、良善又有見識的僕人。主啊,當我們面對二十世紀和二十一世紀的教會,主啊求你給我們屬天的智慧,永恆的智能,從上帝真道而來的智能。主啊,讓我們有勇氣,有能力,主啊,讓我們在這個時代,不但是面對這個時代,我們能夠靠你的恩典挑戰這個時代!主啊,充滿我們,用你的道充滿我們,用你的聖靈充滿我們,用你的愛充滿我們,讓我們的一生為你所用,為你而活,听我們的禱告,奉主耶穌的名。阿們。」
請坐,你們的問題已經交在我手里的已經好多了,所以請你們現在不必再寫,也不必再交上來了,如果你們還要再寫的話,那麼可能明天我們才收,才答,還有一個可能——你自己寫自己答!
現在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求你賜給我們智能,明白我們心中所發的疑問,給我們的疑問是出于追求真理的真誠,而不是出于懷疑的服務,你听我們的禱告,感謝贊美,奉主耶穌基督名。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