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編 論人文主義之虛妄 第五章 結論
    ──唯一救世之法門

    經文

    “太初有道,道與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這道太初與上帝同在,萬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生命在他里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卻不接受光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著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上帝的兒女。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欲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上帝生的。”“若不是從天上賜的,人就不能得甚麼從天上來的,是在萬有之上,從地上來的,是屬乎地,他所說的,也是屬乎地。從天上來的,是在萬有之上。他將所見所聞的見證出來,祗是沒有人領受他的見證。那領受他見證的,就印上印,證明上帝是真的。上帝所差來的,就說上帝的話,因為神賜聖靈給他,是沒有限量的。父愛子,已將萬有交在他手里;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約翰福音一章1∼5,9∼13;三章27,31∼36)

    “那時彼得被聖靈充滿,對他們說︰‘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傳四章8∼12)

    “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上帝並不鑒察,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因為他已經定了日子,要藉著他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他從死里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使徒行傳十七章30∼31)

    “我不以福音為恥,這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因為上帝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這義是本于信,以致于信,如經上所記,‘義人必因信得生’。原來上帝的忿怒,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義阻擋真理的人。上帝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里,因為上帝已經給他們顯明。自從造天地以來,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上帝,卻不當作上帝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將不能朽壞之上帝的榮耀變為偶像,所以上

    帝任憑他們,逞著心里的情欲行污穢的事他們將上帝的真實,變為虛謊,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的主;主乃是可稱頌的,直到永遠。阿們。”(羅馬書一章1625)

    “那時主耶穌同他有能力的天使,從天上在火焰中顯現,要報應那不認識上帝和那不听從我主耶穌福音的人。他們要受刑罰,就是永遠沉淪,離開主的面和他權能的榮光。這正是主降臨要在他聖徒的身上得榮耀,又在一切信的人身上顯為希奇的那日子。”

    “我勸你們,人不拘用甚麼法子,你們總不要他誘惑。因為那日子以前,必有離道反教的事,並有那大罪人,就是那沉淪之子顯露出來。他是抵擋主,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上帝的殿里,自稱是上帝那不法的隱意,已經發動,祗是現在有一個攔阻的,等到那攔阻的被除去,那時這不法之人,必顯露出來,主耶穌要用口中的氣滅絕他,用降臨的榮光廢掉他。”(帖撒羅尼迦後書一章7∼10;二章3∼8)

    “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若有听見我聲音就開門的,我要進到他那里去,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得勝的,我要賜他在我寶座上與我同坐;就如我得了勝,在我父的寶座上與他同坐一般。”(啟示錄三章20∼21)

    【一、人類問題之厲階】

    綜上所論,可知人文主義,乃完全虛妄,不能救世;因為它︰ぇ乃是無可證驗的‘信仰’,沒有可靠的確據;え乃是不能實踐的‘道德’,沒有行道的動力;ぉ乃是敵對上帝的‘宗教’,沒有真神的啟示。此非吾人固作苛論,而乃是從人文教主自己的供詞,所歸納的結論。蓋人文主義者既不信上帝是造物之主,和生命之主,又把‘人’當作一些盲目的機械的物質和因緣湊成的產品,則又何能希望這種無知盲目之物,負起神聖重大的使命。要他(或它)有目的有計劃地建立千禧年的黃金時代和理想世界呢?這不僅是痴人說夢,實尤為自相矛盾。甚至他們的同路人,一個無神的著名心里學家弗洛伊德(SigmundFrued)也說,“人並非其自己家里的主人”,則又何能冀其作“萬事的尺度”,宇宙的主宰,和世界的救主呢?

    再從以上各章的論證和分析來說,世界當前各種問題的厲階,乃在人文主義。世人但知反對‘世俗主義’(Secularism),為人欲橫流,道德墮落而‘痛心’;殊不知世俗主義,乃為人文主義必然產生的惡果。世人但知反對共產主義乃為人文主義登峰造極的形態。世人但知反對新派神學,為教會衰落,‘滅神運動’而‘焦心’(約二17);殊不知這又是人文主義最後叛道反教的表現!

    【二、人類空前之危機】

    現在人類歷史,已發展到它的末期,人類的病癥,已深入膏肓;人類一切自救的企圖,事實證明,早已成為泡影;人文教之虛幻和失敗,照著名史家的社會學家的分析和診斷,尤為無可否認之事實。蓋人類真正的危機,乃在人性之根本敗壞,而且壞到極處(耶十七9)。一切政治社會問題,僅為人類罪惡所結的果子。故救世之道,首當務其根本,不在粉飾其表,改良環境;而在人類根本悔悟,求神“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靈。”(詩五一10)此乃正本清源,最徹底最有效的真正革命運動。

    惜人文教主,昧于此義,不知釜底抽薪,祗是舍本逐末,揚湯止沸;故終勞而無功,且復治絲益紊,使人類危機,益趨嚴重。而世人由于其本性不可克服的虛驕,非僅不肯悔悟,且復諱疾忌醫,千方百計,要想苟延殘喘,作最後的掙扎。魔鬼遂利用世人之弱點,用度春苦悶好奇的心理,制造各種驚人的口號和怪論,以期吸引群眾,蠱惑世人。現在藉口近代科學文化的進步,說人類已屆‘三十而立’的成年時期,應當給他自由,讓他自立自主,用不到上帝的幫助與干涉。基督教乃是一根‘拐杖’,應當所它丟棄,讓人挺身前進。傳統的上帝觀念,乃為古舊思想,不合時代潮流,為求人類自由,文化發展,社會進步,應當宣告上帝死刑!傳統的人文主義者,尚知‘殺人’為滔天大罪;現代的人文主義者,竟以‘殺神’為‘順天應人’的義舉,真正救世的要道!如此悖性滅理,喪心害義,可謂罪大惡極,無以復加,正如一個狂人,已臨到懸崖絕壁的境地!須知上帝乃人類生命之主,萬福之源,今日人文教主的‘滅神運動’,實乃拔本塞源,自絕命根。此不僅為千古未有之異端,實尤為魔鬼所施的妖術,所設的陷阱,洵屬人類空前的危機,將令世界人類永遠沉淪,萬劫不復!

    【三、人類最後之抉擇】

    世人本如迷途之亡羊,由于人文教之根本偏差,益令離棄真神,背道而馳,偏行己路(賽五三6)。現在世人的境況,不僅‘謬以千里’,而且已臨‘懸崖絕壁’;亟應懸崖勒馬,迷途知返。但是離開了上帝的啟示,世人根本不能得到亮光,自己無從認識真理,無從認識上帝,無從認識世界,甚至無從認識其本性。所謂‘明性見心’,乃是自欺欺人的空想。祗有真切悔改,信奉聖道的人,其人生始有正確的起點,正確的方向,光明的前途,榮耀的盼望。祗有相信主耶穌,承認他在十字架上為我們舍身流血贖罪的恩功,方能使我們‘歸真返璞’,重回天家,投入天父的懷抱,與神和好,以盡其至高無上的孝道。(孝敬父母,僅為孝之起點;敬愛天父,始為孝之終極)世人但求與人和好,殊不知必先與神和好,才能根本調整人和人的關系,而實現和平康樂的世界。(參看拙著‘聖道通詮’第八章,‘基督教的社會觀’)因為上帝“要照所安排的,在日期滿足的時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里同歸于一。”(弗一10)

    基督耶穌降世,乃是上帝進入人類歷史,再造新的人類(基督的族類);這乃是人類歷史上最劇烈的革命,使失敗墮落的人類,從行將毀滅的厄運中,得到復生的轉機;進入一個更新的階段,升入一種更高的境界。故基督耶穌降世,不僅是我們個人起死回生的轉機,而且又是我們不可救藥的,“要從道中滅亡”的整個人類,否極泰來的關鍵,洵為真神救世莫大的宏恩!惟我們得救固是本乎神恩,但卻也是‘因信’(弗二8;約三16;羅一17)這一個‘信’,乃是我們的‘抉擇’。上帝的偉大救恩,固是白白得來,但是我們若是深閉固拒,不肯接受,則必“隨流失去”

    (參閱來二1∼4)。我們的‘信’,我們的‘抉擇’,乃是一種最劇烈的人生革命,和世界革命的起點;乃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出死入生’的經驗。這乃是我們對己,對人,對社會,對國家,對世界,對人類,對‘人文主義’完全失望,在絕望無路之時,因信心而需要上帝大能的拯救,出自心靈深處的要求;乃是掙斷了一切罪惡的死亡捆綁的繩索,從‘老亞當’,從‘舊世界’,從‘人文教’,從“虛空的妄言”,從魔鬼“堅固的營壘”,和一切黑暗的權勢中徹底的解放!

    “有一條路,人以為正,至終成為死亡之路。”(箴十四12,十六25)這一條死路,便是數千年來,世人習非成是,以為是正路的人文教。世界人類,隨波逐流,盲目附和,現已臨到滅亡之邊緣。生死禍福,決于一心;凡我聖徒,均應本‘人溺己溺’之心,‘已達達人’之願,“不以福音為恥”,起而發“曠野的呼聲”,把救世的“天國的福音,傳遍天下,”喚醒世人,轉迷成悟;皈依救主,信奉真道;離棄滅亡的絕路,轉向永生之大道。願神憐憫,打開讀者的心眼,得蒙福音的光照,同獲天國的基業。阿們。